個孩子都不是一個姓!說不定,是不一樣的恩客的種!每天還有很多青年男女到她家去玩樂,哎呦!冇眼看!”其中一個長相刻薄的老婦說。
“嘣!”我冇忍住,一拳砸在了那個老婦身後的牆上。
許是被我的暴戾震懾到,幾人不敢言語。
“你們住的這個地方,曾經叫團圓巷,住在這裡的人都是軍屬,我們的父親都死在戰場上。晏姨,她叫晏雲竹,是雲城大學的教授,是她在你們進入北城時給你們吃的、穿的。也是她向上申請讓你們能住在這裡。”
說著說著,我又哭了出來。
“你今天的行為,讓我這樣的即將參軍的人心寒。我們在前線拚殺,你們就是這樣,在後方汙衊我們的親人嗎?”
我哭得說不出話,這也讓我,明明比那些婦人高出一截,卻毫無壓迫感。
“哥!”我循聲看去,是涓涓和今笛下學回家了。
涓涓跑過來抱著我,與我一起放聲大哭。
我們家有兩個愛哭鬼,所以隻得今笛來處理後麵的事。
我和涓涓默契的,坐在巷子的矮階上,握了把雪敷眼睛。
今笛腿受傷後不再喜歡坐在矮階上,他說“麻煩”。
所以此刻,我和涓涓坐在矮階上敷眼睛,今笛則倚在牆邊看書。
今笛想學工程學,他說,要給我們造很多厲害的武器。
涓涓要學醫,她說,等她學成,就可以上戰場做軍醫了。
……
正式入伍的時間在來年一月,所以這段時間,我不是在和同學們參加遊行,就是在補習室裡工作。
驚蟄時,涓涓也該十八了,要是舊時也可以許人家了。
晏姨倒是不急,她說:“要涓涓真心喜歡的,要真心喜歡涓涓的。”
我仔細聽著,隨後我瞧見今笛耳朵紅了。
不過,我留不到涓涓十八的時候,就要先去參軍了。
走時,我們說好,會來信報平安,但不必回。
剛上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