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沒有課,他在微信上發來一條訊息:“下午帶你去遊泳?校遊泳館,我教你。”
虞晚晚盯著這條訊息,心跳快得像打鼓。遊泳。穿泳衣。在他麵前。她想起他那次在小花園裡親完她之後,說“你以後就知道”時那個壞壞的眼神,總覺得這次邀請沒有那麼簡單。但她還是回了一個字:“好。”然後翻遍了整個衣櫃,把去年夏天在上海買的泳衣找了出來。
那是一件黑色的分體式泳衣。上衣是深V的掛脖設計,胸口有一個小巧的金屬圓環連線著兩片布料,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白皙的麵板。泳衣的剪裁非常貼合她的身形,該包裹的地方包裹得嚴嚴實實,但該勾勒的線條一樣沒落下——胸口的弧度被完美地托起來,腰肢纖細得像是用手就能握住,下裝是三角款,高腰的設計把她的臀線襯托得又圓又翹,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在黑色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臉紅了一下。這件泳衣她去年買的時候覺得很好看,但現在要穿給他看,她忽然覺得有點太性感了。她試圖換一件,但她隻有兩件泳衣,另一件是高中時候買的連體運動款,保守得像潛水服。她猶豫了三秒鐘,還是選了這件黑色的。
在泳池門口見到靳嶼川的時候,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速乾T恤和黑色的運動短褲,手裡拎著一個泳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那雙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從她的臉一路燒到她的腳踝,又從腳踝一路燒回來,最後定格在她胸口那個金屬圓環的位置。
虞晚晚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拉了拉泳衣外麵的罩衫。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罩衫,長度到大腿中段,遮住了大部分,但海風一吹,那些被遮住的線條若隱若現,反而比直接看到更讓人心癢。
靳嶼川沒有說話,伸出手牽住她,走進了遊泳館。
校遊泳館很大,標準的五十米泳池,水質清澈見底。因為是下午上課時間,館裡幾乎沒有人,隻有救生員坐在高椅上玩手機,和一個管理員在遠處整理浮板。靳嶼川選了一個角落的泳道,把東西放在岸邊的躺椅上。
“你先去換衣服。”他說,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虞晚晚注意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靳嶼川已經下水了。他靠在泳池邊,手臂搭在池岸上,水剛好沒到他的胸口。他遊完了一圈熱身的自由泳,濕漉漉的黑髮往後捋著,水珠從他的太陽穴滑到下顎線,沿著脖子的線條一路滾進水裡。他的肩膀很寬,手臂上的肌肉在水下被折射出更誇張的線條,胸肌和腹肌在清澈的水中若隱若現,像一尊被水浸潤的古希臘雕塑。
虞晚晚站在池邊,罩衫已經脫了,隻穿著那件黑色的比基尼。她蹲下來,把腳伸進水裡試了試溫度,涼得她縮了一下腳趾。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下水的時候,靳嶼川的手忽然從水裡伸出來,扣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剛好能完整地環住她纖細的腳踝。掌心的溫度是濕熱的,帶著水珠,貼在她涼涼的麵板上,像一塊溫熱的濕毛巾。他微微用力,把她往水裡拉了一下,虞晚晚沒站穩,整個人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濺起好大的水花。
她從水裡冒出頭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罩衫不見了——掉進水裡的時候漂走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睛,看到靳嶼川就站在她麵前,離她不到半步的距離。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掠過她胸口被水浸濕後更加貼合肌膚的黑色布料,掠過她纖細的腰肢,掠過水麵下那雙白得近乎透明的長腿。
水很清,清到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虞晚晚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胸口,臉在冰涼的池水裡也擋不住那股從內而外的滾燙。她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凶:“靳嶼川!你拉我幹嘛!我還沒準備好呢!”
靳嶼川沒有回答。他往前邁了一步,把她逼到了泳池邊緣。虞晚晚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池壁,無路可退。他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池岸上,另一隻手在水下自然地垂著,高大的身軀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水波在他們之間輕輕蕩漾,她的胸口在水麵上下起伏,黑色的布料被水浸透後顏色更深了,緊緊地貼著她的麵板,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你穿這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普通話咬字清晰,尾音帶著廣東話特有的軟糯,“是想讓我今天沒辦法好好教你遊泳嗎?”
虞晚晚的耳朵紅得能滴血,但她不想在他麵前認輸。她仰起頭
我、我就這一件泳衣
靳嶼川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勾起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危險的、讓人腿軟的壞,像一隻慵懶的獵豹終於等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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