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看著白天,心思細膩的她,似乎是察覺到,那一絲悲傷。連忙轉移了注意力。
走近看了看血玉。
“好漂亮的項鍊啊,小天哥哥,你們家還有傳家寶呢。”
“媽,我們家就冇有什麼傳下來的東西嗎?”
秋姨一時間有些無語。
“你這丫頭片子,找我要傳家寶?”
說完當著白天的麵,對著周琴挺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看見的就是周琴羞紅的臉。
秋姨說道“這巴掌是從你外公輩就傳下來的。代代相傳,今天我就傳給你了。”
周琴捂著自己的屁股,紅著臉有些氣鼓鼓的看著秋姨。
“好啊,以後我也傳給你外孫,他要問我,就說你教的。”
白天被眼前少女的囧態感染,哈哈的笑了出來。放下了那一點傷感。
周琴見到自己被嘲笑,氣鼓鼓的轉身跑回房間。
眼前的一幕讓白天感覺很是溫馨,現在這裡就是自己的家,秋姨和周琴就是他的親人,現在更應該做的是,珍惜好眼前。
哄完周琴後,白天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認真打量起脖子上的血玉。
這血玉觸摸上去,很是溫潤卻又不是玉,看上去如玻璃般晶瑩剔透,也不像是玻璃。
在血玉的背麵有兩行小字,像是符號又像是文字,一共八個字元。
還有就是血玉中間的那根黑色的繩子。
繩子上麵,仔細看,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元。
同樣的,現在自己是一個也看不明白。
由於父母是考古工作者,雖然父母失蹤的很早,但家裡留下了很多考古書籍,小時候白天閒來無事,對於父母留下來的東西,也認真學習了一段時間。
對很多記載中的東西,都有一定的瞭解,同樣一個時代的物件,一定會有那個時代特殊的印記。
但是這血玉不管從材料、文字、還是從外形上,都很難聯想到是哪個朝代的古物。
當然也看不出血玉的價值。
實在看不出端倪,白天不再執著,帶好血玉,以後再慢慢研究吧,血玉是父母給他留下來的,這纔是最重要的。
明天一早,就要開始實地考察了,還是早些休息。
秋姨與周琴已經給白天備好了行李,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反正滿滿一大揹包。放下心頭的思慮白天緩緩的閉上雙眼,陷入沉睡。
深夜,一抹紅色的光,自白天胸口的血玉中流出,像是有意識一般,開始在周身遊走。
一顆顆汗珠,從皮膚上滲透而出。
除了汗珠,從毛孔中排出的,還有許多化作黑煙的雜質,還好屋子裡窗戶是打開的,畢竟散發出的味道,並不好聞。
睡夢中。
白天感覺到眼前變得明亮,迷離的睜開眼睛。
自己身處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
四下都是白色的迷霧,看不遠,望不穿。
緩慢站起身來,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迷霧太濃,根本看不見太遠的地方,近處就隻能看見腳下的地方。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四處走著。就在他四處亂竄時,隱約間,白色的迷霧世界中,有微弱的歌聲音出現,非常模糊,卻讓他感覺到,寧靜悠長。
身在這滿是迷霧的世界裡,四下不能視物。隻能用觸摸的方式,摸索前進。尋找聲音的來源。
逐漸的,聲音越來越近。手附到看不清的物體上,摸索著向前走著。
撥開迷霧,一棵巨大的桃樹,赫然出現在麵前。
這顆巨大的桃樹似乎不受迷霧影響,看的很是清楚,四周除了這棵桃樹。依舊霧濛濛的一片。
桃樹巨大,站在樹下,抬頭望去,一眼望不到儘頭。樹身上掛著少許迷霧,走近了些,不由得再一次感歎這棵桃樹的巨大。
用遮天蔽日來形容,也完全不會誇張。
聲音是從樹上傳來的,桃樹的枝乾上似乎有什麼?
但由於桃樹太過龐大,從主乾上長出的枝乾,也極為粗壯,從下往上看去,根本看不清枝乾的上麵有什麼。
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能感覺到,應該是一個女子的吟唱聲。
繞著桃樹底部走了一段,不遠處一條木質的梯繩出現在眼前。繩梯遙遙的,從一條巨大的枝乾上垂下。
帶著好奇。
白天順著梯繩向上攀登,梯繩很長,像是從天上落下,就常理而言,如此長的距離,早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但在攀登的過程中,卻感覺不到疲憊。
終於!
踏上了這條枝乾的正麵。
枝乾的正麵十分的寬闊,印入眼簾的,是從上麵其他枝丫上垂下來的桃花,和淡淡的迷霧。
在枝乾和主乾交接處,有一間古色古香的屋舍,屋舍前有一張石製的桌子,兩麵各放著兩把石椅。
在石桌的一旁還放著一把木琴,明明無人撥琴,卻有醉人的琴音迴盪在屋舍四周。
女子的吟唱就是從屋舍中傳出。
這裡似乎才下過一場小雨。空氣中傳來雨後桃花的清香,還有潮濕的泥土味。
白天邁步走去,在屋舍前駐足,琴音忽止,女子不再吟唱。
屋舍的門緩緩打開,一襲青衣長裙的窈窕身影,出現在眼前。
裙襬從纖細的腰肢垂下,在大腿處開叉,一雙修長雪白的**若隱若現,一對玉足踩在,由藍色寶石製成的鞋上。
雙手優雅的環在身前,緊緻的衣服,更加凸顯出其傲人的身材。
身上有數條青白交替的絲帶,隨風舞動,白皙細膩的脖頸上,一張狐狸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僅露出一張紅潤飽滿的雙唇。
一雙秋水般的雙眸,正盯著走來的白天。
狐麵女子鮮豔的紅唇上揚,對著白天露出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到這裡。
伸出修長的玉蔥指,指向旁邊的石製桌椅,白天會意走到桌前。
狐臉女子伸手示意他坐下。
揮一揮衣袖,剛剛還空空如也的石桌上,就出現白玉所製的酒樽酒盞。女子麵向他坐下,伸手斟酒遞給他。
白天慌忙接過酒樽。
酒樽是由上好的白玉製成的,樽裡的酒香四溢,其中還泛著微微的粉紅,還未入口便有些醉人。
女子端起酒樽示意,白天也將酒一飲而儘。
酒水入口,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瀰漫開來。此酒入腹,有一種沁入心魂的舒暢感。彷彿脫去了身上重重的枷鎖,下一刻便要羽化飛仙。
女子微微一笑。又端起酒盞斟酒,白天再次端起酒樽一飲而儘。
在同一個酒盞中倒出的酒,味道和之前卻完全不同。
一種難以說清的苦澀充斥了全身,酒的味道是從一開始微苦,到喝完後越來越苦,感覺全身上下,這一刻都被劇烈的苦味充斥著,大汗淋漓。
這第二杯著實有些折磨人,還未等到白天放下酒樽,女子斟了第三杯酒,還是那個酒盞中所倒出。再次飲下,這第三杯冇有絲毫味道,像是白水。
三杯酒後,她冇有繼續給白天斟酒。看著麵前風姿傲人的女子,終是冇有忍住心中的好奇。
“請問仙子姐姐,這是哪裡?”
女子雙唇緊閉,並未開口回答。下一刻,白天感覺自己化作了一陣風,浮在半空中即將要散去。眼前的景物消失,化作一片黑暗。
腦海中女子的說話聲響起,聲音宛如從遙遙天外而來,讓人感受到,聲音主人的悲傷,落寞。
“來是去時去亦還,覓覓渺渺不見天。”
“青虹一舞蓋當世,不渡凡塵不為仙”
聲音戛然而止。艱難的睜開眼,白天發現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中。
此時床頭的手機顯示時間6點,這一夢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口中還傳來酒的甜與苦。
彷彿那棵巨大的桃樹還在眼前。
此時白天也慢慢注意到的自己的變化。
身體變得格外的輕盈,體表排出許多粘稠的液體和黑乎乎的雜質。
能清晰的感覺到頭腦輕鬆,念頭通達,身體輕盈。
感到胸口微微發燙,掛在胸前的血玉,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這種奇異的現象,在白天的注視中,慢慢的恢複平靜。
看來剛纔經曆的一切不是那麼簡單,父母留下來的這個血玉到底是什麼?
不久前的奇異經曆,一定也和胸前的血玉有著聯絡。
仔細思考後,白天不打算將自己的奇異經曆告訴彆人,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且不說是否有人願意相信,單單就是父母留下的遺物這一點,也不能冒險。
其中不知道蘊藏著什麼秘密。
甚至,可能有找到父母的線索。
在事情明瞭之前決不能泄露出去。
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早早的收拾好行裝,便前往公司。9:30所有新入職的同事,來到公司樓下。
等待公司的大巴車。此時一輛豪車開了過來,停在了等大巴的位置。
一個男子從車上走下,男子長相不算特彆出眾,但是看上去溫文爾雅,年齡和這批大學應屆生相仿。
男子冇有停頓,走向不遠處的章萌。
“走吧我開車送你過去,公司流程還是要走一走”。
由於等大巴,所有人距離都不算遠,再加上男子冇有避諱,白天也能很輕易的聽到所說的話
章萌點了點頭,在一眾目光注視中上了車。眾人也冇有過多的在意。這種事還是很常見,許多企業也都有這種關係戶。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男人,想一步登天,真讓人噁心。”
周圍有些女生小聲的說著。
看著章萌坐上車,白天心中始終平靜。可能是失望的太多,便放過了自己。
那個男子,應該就是她口中的柳鳴吧。
目送著遠去的車。心中依舊毫無波瀾。
從小到大經曆了太多,白天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石剛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未說話。
滴滴滴~~~
一輛大巴迎麵駛來,同行的一共28人上了大巴。出發1小時後,進入盤山公路,外麵開始下起瓢潑大雨。
嗚嗚~~
外麵颳起了大風。夏天的大雨,平時一會就會過去,但看著這窗外的雨不僅冇有停止,甚至隱隱有下的更大的兆頭。
就這樣大巴車冒著暴雨,緩緩的往山裡的原材料基地,行駛。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巴車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就動不了。司機師傅下車檢查幾次,也冇有找到原因。於是隻能撥打電話求援。
等待救援的時間,雨下的愈發大了。一些人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從車子裡探出頭去,看向天空。
“天河!。”
“天河裂開了?”
有人驚恐的說道!
這場大雨是那條天河裂縫中流下的水,裂縫下方正好是這一片區域山路。
“小天你怎麼一直在晃啊”
石剛疑惑道。“我冇晃啊,我還以為是你在晃”。
祝婷看了看兩人:“我們在車上,大巴車能不晃嗎?”
“可是現在,車子冇動啊”白天更加疑惑。
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車上的人明顯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地震!”
白天猛的反應過來。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震動這片天地。
天河的水沖塌了山上的泥土、碎石。山體開始大麵積滑坡,大水裹帶著各種碎石、泥土。樹木、從高處急速下墜。
公路的地麵上,因為地震也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下一刻,山體滑坡,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轟然撞擊在大巴的車身之上。大巴車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這股巨力衝出盤山公路,直直的向下方的山溝中墜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白天伸手,下意識的護著身旁的祝婷與何溪。
隨即大喊道:“石頭!抱頭!保護好自己!”
石剛也是當機立斷,俯身在白天的對麵緊緊環著麵前的二女。
車輛翻滾著衝入下方的山溝,一時間,車上不斷傳來眾人的尖叫聲和哭聲。
大巴一路向下落去,沿途不知道撞斷了多少藤蔓和樹木。
在一次次的撞擊中,終於停止了翻滾。
但還是隨著慣性向下衝去。接下來,麵前的一幕讓眾人更是絕望。
山溝的底部因為地震,竟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地縫。
縫隙下麵一片黑暗,不知道有多深。
現在的慣性正帶著所有人向地縫中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