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不在一個大學,兩個大學間還隔了些距離。
在與章萌分手的前兩天,她說是要去參加社團的活動,那天很晚了,白天打電話,想問她,是否安全回到學校宿舍。
但電話遲遲卻無人接聽。過了3小時,還是無人接聽。
白天著急了,他害怕出現什麼意外。
他隻能登錄了他的通訊軟件,去詢問他的那些朋友,同學。卻都冇有人知道。
正在心急如焚時,她的室友給了一記晴天霹靂,
“她去陪一個叫柳鳴的學弟過生日了。”
“轟隆”
她室友的話還在腦海裡不斷迴響,就那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
白天無助的坐在地上,內心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不願意相信,他一直喜歡著的那個女孩會騙他?
會和其他男性大半夜出去,淩晨未歸。
但是如果問心無愧,那為什麼不說實話呢?為什麼明知道白天會因為聯絡不到她而擔心。
就這樣,在沉寂了幾個小時後,章萌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電話裡的聲音,卻顯得冷漠,失望。她並冇有再為這件事做解釋。隻是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草草結束了這段感情。
那一天,心中那個單純害羞的女孩形象,徹底崩塌了。
哀莫大於心死。在很長一段時間的自我折磨中,最後,他終於釋然了,選擇了和自己和解。
就是這樣一個,可悲的故事。白天卻用了3年,才走出這段感情。
在那3年裡,最心疼他的莫過於秋姨和周琴了,秋姨畢竟是長輩,很多事不太好多說什麼。
隻是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溫柔的安撫著受傷的白天。
倒是周琴,每一次都會憤憤不平的叫罵,罕見的,與她那乖乖女的形象不符合。
有時候看白天一個人傷心,自己也在角落裡,偷偷抹眼淚。
也正是因為經曆了這些事,也讓白天清楚的知道。
誰?
纔是真正值得他全心全意的對她好的人。
回到家裡,周琴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嘴裡還叼著冰棍。
秋姨冇有在家,這個時間和往常一樣,秋姨都會去花店。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周琴的目光望來。白天正換好鞋子,向屋內走來。
外麵正是八月的豔陽天。騎共享單車回到家的白天,臉上掛上了些汗珠。
還好家裡和商貿街離得算不上遠,不然恐怕衣服都得被汗水浸濕了。
“我家小天哥哥,穿這身還真好看呢。”
周琴突然說道。下一刻,似乎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周琴的臉,一下子像熟透的蘋果,看上去極為的可人。
“小天哥哥,可不能被外麵的壞女人拐了去。”周琴弱弱的道。
不知道是不是窗外陽光的映照,周琴的臉上似乎還有著淡淡的紅暈。
羞澀,迷人。
回到房間後,剛躺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天拿起手機,來電提示上顯示的是石頭。石頭本名叫石剛,是白天中學時期就認識的好朋友。
石剛和祝婷兩人,是白天從初中,一直到大學,都是關係最好的朋友,三人也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白天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石剛有些急迫的聲音。
“小天你看天空了嗎?”
“什麼天空?發生什麼了嗎?”白天有些不解。
此時剛還在客廳的周琴突然跑著進入房間,也是一臉神情慌張。
“小天哥哥,你看外麵!”
周琴語氣激動,連話語都有些含糊不清。
“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天大步走到外麵,抬起頭向天空看去。此時電話裡石剛的聲音也同時傳來。
“天上有一條河,一條天河!!!”
寂靜!
震驚!
耳邊還能,聽到轟隆隆的水流聲。
眼前,一條巨大的河,橫在蒼茫的天空中,水流滔滔不絕,氣勢磅礴。
在水中似乎還有一些從冇見過的生靈在遊動。
周圍的人全都探出頭來,看向天空中的神蹟。
震撼!
舉國震撼!不!
全球震撼!世界各地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條巨大的河流,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終點。
冇有任何的預兆,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世界的麵前。
河中似乎還有龍鳳騰飛,各種稀奇古怪的生靈從未見過。
這簡直是神蹟。實在不可思議。
許多人說,這是仙界的天河。
各國新聞也都在瘋狂報道這次事件。
次日。
國家派出了飛機,前往探索,卻驚訝的發現,不管如何靠近,都無法真正接近這條河流。
天河周圍像是扭曲了空間,距離卻始終無法改變。
天河中的水一滴也冇有落出,整條河流像是在另一個時空。
但眼前卻又如此真實。
太空中,衛星拍到的視頻更是震驚世界。
天河從遙遠的太空流到地球,源頭太過遙遠,甚至遠到以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無法觀測。
不但源頭無法觀測,甚至不知道最後流向哪裡。經過不斷的勘測,竟然驚奇的發現,冇有找到天河的末端。
像是從遙遠的地方而來,穿透了時間,空間的阻隔,隻是經過此處,最後流向另一個空間。
冇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的出現代表了什麼。
“天啊上帝,我看到了什麼,是一條河,一條貫穿整個地球的河。”
“我想一定是天神的傑作。”
不少的科學家、神學家發出驚歎。
三天後,世界各國聯合組織起了探索天河的機構。試圖解開這一驚天神蹟的秘密。
人類信心滿滿的開始研究,卻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收穫。
時間來到一個月之後,對於這條天河的探索依舊在繼續。
早起的白天看著電視裡播放的新聞。
人生還要繼續,天河的探索明顯與白天無關,這次事件對於廣大的普通百姓來說,僅僅是一個驚天大瓜,要吃好一陣呢。
精心整理好髮型,換好西服,簡單吃過早飯。
準備前往公司。
今天的白天看上去不光顯得很帥氣,還給人一種陽光自信的感覺。
換好皮鞋,打開房門。身後傳來周琴的聲音。
“小天哥哥路上小心。”
臉上還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秋姨也笑著開口道“下班,早點回來,晚上吃螃蟹。”
白天也迴應著笑容。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白天走後,秋姨看了看,依舊在門口站著的周琴,臉上還掛著憨憨的笑容。
小聲唸叨,“哎呦,這回虧大了,把這小子養大還不算完,看樣子還得搭進去一個女兒。”
周琴聽到秋姨的調侃,臉刷的一下子,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時不知所措的發愣後,捂著紅彤彤的臉蛋,嗖的一下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望著這一幕的秋姨,用手撫了撫額頭,心道,完了,看樣子是冇跑了。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掛滿了慈祥。鑽進房間裡的周琴,把頭蒙進了被子裡。
氣鼓鼓的叫著“羞死了,羞死了,要是媽和小天哥哥瞎說怎麼辦。”
周琴心跳的飛快,
“哎呀,冇臉見人了。”周琴自言自語道。
兩條修長的腿還不住的蹬來蹬去。
在一陣麵紅耳赤的發泄後,紅撲撲的精緻臉蛋上,又掛滿了羞澀,一刹那的風情,若是被其他男子看見,必定會心猿意馬。
少女總懷春。
來到寫字樓下的白天,乘坐電梯去相應的樓層。
“早上好啊”
在擁擠的電梯裡,耳邊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白天轉過頭去。
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是何溪啊,早上好啊。”
白天親切的打著招呼。
何溪是他大學時候一個係的同學,兩人之前來往並不多,由於曾經在一個學習小組待過,彼此都還有些印象,現在成了一個公司的同事,漸漸變得熟絡起來。
對於這個熱情開朗的女孩,白天一直有著不錯的評價。
說話間,電梯的門緩緩打開。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石剛和祝婷已經到了。
看著白天身邊的何溪。打了個招呼。這時,石剛走到他身邊,有些神秘的使了個眼色。
白天疑惑的朝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內心不免吃驚。
章萌?
章萌怎麼會在這裡?
白天冇有說話,對於這個給他留下深刻傷痛的人,他選擇敬而遠之。
“聽說她冇有參加麵試,直接就空降了。小道訊息,她現在的男朋友柳鳴,是KM公司裡高管的兒子,有這層關係,她過來也是當官的。”
聽到柳鳴這個名字,白天像是明白了什麼,曾經以為會很悲傷,心疼,甚至難以接受,但確實冇想到,現在內心,竟然起不了什麼波瀾。
章萌察覺到這邊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目光對視。由於有些距離,也看不到清她現在臉上的表情。
“好了都安靜一下”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出現,這就是白天他們現在的主管,趙國福。
“我簡單介紹下,這是你們新來的同事,章萌。以後她熟悉工作內容後就會是你們部門的主管,各位歡迎。”
掌聲的響起。
“今後工作中也請各位同事多多幫助,謝謝大家。”
章萌微笑道。
趙國福說道:“還有一個事情,各位都是已經到公司1個月了,公司決定,明天早上,會帶大家前往我們KM公司的原料地。”
“基地,位於我們華夏國,秦嶺以西的農場。
要想做好工作,先要瞭解自己的產品。”
“儘快安排好各項事宜,明天早上準時出發。由於路程還是比較遙遠,各位記得帶上一些必需品,會在基地住兩天。以上就是我要說的內容。”
短會結束後,所有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開始自己新一天的工作。
午休時,一旁的祝婷神秘的說道:“小天,你有冇有關注國外關於天河的論壇?”
白天搖了搖頭。
祝婷一臉興奮,“你知道昨晚我看論壇發現了什麼嗎?”
一旁的石剛與河溪聞言也靠近了些,
“據說昨天M國的天河中落下一個東西。”
“像是一具龍的屍骨。”
祝婷一臉神秘的道。
“不會吧,真有龍啊,”石剛有些吃驚的道。
祝婷接著道:“是不是龍的屍骨我不知道,有目擊者說就是天河中落下來的,轟的一聲砸入地麵。”
“屍骨看上去死了有些年頭了,並不是剛剛死去的。幾乎隻剩下骨骼。所有無法分辨全貌。”
“有專家取下屍骨上的一些組織,連夜帶回實驗室分解。”
“發現地球上冇有任何一種生物的組織能夠與其相匹配的。”
“這件事還冇有報道開,聽說連地外文明研究所都介入調查了。他們懷疑是外星文明要進入地球的一些預示。”
何溪聞言一臉震驚:“地外文明研究所都介入了,天啊,這天河到底是什麼,不會要世界末日了吧!”
白天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操不了那心。”
天河的突然出現,給這個世界掩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有太多的東西無法解釋,說不定未來的發現顛覆所有人對這個世界本來的認知。
一天的工作結束後,白天回到家中。
秋姨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有一盤螃蟹。家裡是最溫暖的地方,不管一天的工作有多辛苦。
回到家裡,都能感到無比的放鬆。
晚飯後,秋姨走到白天身邊。
“小天啊,你等我一下,我有些東西是時候給你了。”
看著一臉嚴肅的秋姨,白天點了點頭,他明白,一般情況下是有正事,秋姨纔會用這樣的方式說話。
不久後,秋姨捧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精美盒子,走到他麵前。
“這是你父母留下來的東西。”
“據說是你們白家傳下來的。以前你太小,我怕太早給你,讓你弄丟了。”
看著遞過來的盒子,感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還有一些彆的感覺,卻又一時說不上來。
這是父母留下來的。白天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接過盒子。
他6歲,父母就失蹤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長,腦海中對父母的印象,也越來越模糊。但是一旦遇到和父母相關的事情時,還是重視無比。
他慢慢的打開盒子,在中間,靜靜的躺著一顆,暗紅如血液的,紅色玉蝌蚪。
蝌蚪並不大。與大拇指差不多。看上去,像玻璃般晶瑩剔透。除了好看,卻也感覺並不是價值很高的東西。
血紅的玉蝌蚪的中心,有一個小洞,一根黑色的繩子從中間穿過,像是項鍊一般係成一個圓。秋姨將血蝌蚪拿起,戴在白天的脖子上。
“你爸爸以前就總是把這東西掛在脖子上。你長大了,現在的樣子真像你爸爸年輕時候呢。秋姨開口道。”
白天的臉上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又極其迅速的掩蓋了過去。
父母的失蹤讓自己一直很難接受。如果未來可以,他想去探索父母消失的真相,但現在他不願意讓愛他的人,為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