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這段日子我有點忙。
個人畫展開幕在即。
江寒序會時不時對我進行邀約。
他看起來對我有興趣,又不願進一步的樣子。
他這種人真要進行下去,肯定會將對方翻來覆去地調查,這個我能等。
而另一方麵,許知寂和江琰的糾纏就冇停。
要保持得體的方式應付他倆就讓我有些不耐煩。
而好久沒有聯絡的繼妹又給我發了條訊息。
「張晚雨,爸前幾天確診了肺癌早期,你在國外有路子的吧,你看看能不能接他來治療。」
......大概兩三年,我都冇有和那個家聯絡了。
聽說當初我出走的時候,我爸打過一個電話找我。
發現打不通後。
他就再也冇有找過我。
他完全聽命於繼母,遇見繼母後,好像就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一樣,表現出一個女兒奴的樣子(單單對繼妹),其實他將我打到耳朵失聰那天我就明白了,或許,他真的覺得我是個麻煩。
因為我的存在,繼母會對他甩臉子。
這些年我在國外的活動他們大概都不甚瞭解。
而且我所處的圈子他們應該平時也不會接觸。
電話裡,繼妹的語氣依舊頤指氣使。
「我聽說,你在國外賣畫?」
「賺了不少錢吧。」
「爸生病,醫藥費你付啊。」
我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
「好啊。」
「我在這裡確實認識幾個頂級的私人醫院醫生。」
「把爸送過來吧。」
「我給你們買張機票,你和阿姨也一起過來吧。」
......
似乎我的回覆也超出了她的意料。
頓了頓,她忽地嗤笑一聲。
「嗬。」
「你還真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