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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回到家後，我接到江琰的電話。
「小雨，我和周璿的事，不是她說的那樣。」
「給我些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他似乎有些疲憊，也有些急迫，似乎想朝我解釋些什麼。
「我會給你，隻要你想要，好嗎？」
「再等等我。」
模糊不清的許諾。
他們好像很擅長拿一些虛妄的果實困住愛他們的女孩。
不過這些手段我也很擅長就是了。
我輕輕理了理那件純黑色的大衣。
做工很好，冇有標簽，大概是私人高定。
我慢慢地說：
「隨便你吧，我已經無所謂了。」
「江琰。」
我抱著從乾洗店取回的大衣。
在江寒序的公司門口等他。
大概下午四點多的樣子，他從公司門口出來，矗立在城市 CBD 中心的大廈，光影都反射的分外耀眼。
他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身邊簇擁著一群公司高管。
看起來像是屬於自己王國的國王。
遙遙地，他看見了我，我們倆的視線交叉了那麼一刹那。
他側過腦袋，低頭說了些什麼。
周邊的人立馬點頭哈腰地離開。
冇過一會，他向我這邊走來。
「衣服洗乾淨了，還您。」
我把大衣遞給他。
他單手挽住，垂著眼睛看我。
「怎麼不通知我秘書，你可以在我辦公室等。」
「......避嫌。」
我輕輕說。
他就笑了聲，而後說，
「我的周邊全是目光。」
「冇有什麼嫌可以避的。」
......
一張名片被遞了過來。
「我私人的聯絡方式。」
「以後不必在外麵等我。」
我接過名片，低聲說了句好。
再抬頭，對上他戲謔的目光，我咳了一聲，耳尖悄悄染上了紅。
這好像有點取悅他。
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
分彆後，我坐在車裡，盯著手中的名片。
這就是江寒序，為了掌權而生，他和家族的綁定並不深，但這些年靠自己掌握了實打實的權利，以他的個人風格來看，不會選擇那種擁有很強利益輸送關係的伴侶。
調查江琰的時候順帶把他調查了一下。
不過，說不定我還真得感謝周璿。
摩挲著名片頗有質感的肌理。
畢竟冇她，我應該還在苦惱怎麼通過江琰接觸江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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