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輕歎一聲,裝模作樣地理了理袖子,“唉,王爺何必這麼嚴肅?其實嘛,器械我已經派人送回南蠻了,現在估計正在我父皇麵前展覽呢。至於我嘛……”
他眨了眨眼,“就是想逗逗這位可愛的小飛揚,看他會不會上鉤。”
宋飛揚頓時跳腳,“逗我!我看你是想嚐嚐老子的拳頭。”
“用你那喵喵拳嗎?”
玄冥哈哈大笑,“飛揚啊,你太可愛了,真不打算跟我回南蠻嗎?那裡真的非常好玩呢!”
“給本王抓住他!”
緊握雙拳,森冷的氣息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這廝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拐他的人。
懶得再廢話,手一揮,禁衛軍侍衛瞬間圍了上來。
玄冥卻依舊從容,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輕輕晃了晃,“王爺,彆急著動手。
這玉佩你可認得?是你父皇當年贈與我南蠻的信物。
今天我若出事,南蠻鐵騎明日便能踏平邊境。”
氣氛陡然緊張,蕭景珩眯起眼,“你覺得我會怕!”
宋飛揚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一拍腦門,他突然腦子轉到了彆處去。
“等等!你們先彆打!玄冥,你說器械送回南蠻了,那你怎麼還在這兒悠哉遊哉?不怕我們抓你當人質?”
玄冥微微一怔,隨即笑得更加燦爛,“小傢夥挺機靈啊!其實嘛,我留在這兒,是因為發現比器械更有趣的東西。”
他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宋飛揚,又轉向蕭景珩,“比如看看這位冷麪王爺為你著急上火的可愛模樣。”
蕭景燁臉色徹底黑了,“廢話少說,拿下!”
侍衛一擁而上,玄冥卻身形一晃,輕巧地躍上房梁,像隻靈巧的黑貓。
“今日就陪你們玩到這兒,後會有期,小飛揚!”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
宋飛揚氣得直跺腳,“這人怎麼跟泥鰍似的!”
轉頭看向剛剛還急火攻心的蕭景珩,哪還有那般模樣,神情自若,似乎早料到有這般場景。
“王爺,人跑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宋飛揚問道。
蕭景珩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答非所問:“你會不會跟他去南蠻!”
語氣很認真,很執著。
可宋飛揚完全冇意識到危險所在,他雖然來到這裡大半年了,但畢業旅行是走遍大好河山的願望還在。
“我當然想啊,我的願望可是走遍天涯海角,吃遍世界名產。”
少年笑得很開心,心裡早已勾勒出一卷卷水墨山畫。
蕭景珩不理解宋飛揚的行為,或者說,此時的他無法陪著少年去他想要去的任何地方,這讓他很煩躁。
他隻知道,往後餘生冇有了這個人,他會瘋掉的。
“阿揚,留下來陪我好嗎?”
高大的身影彎下腰,是宋飛揚頭一次見到蕭景珩脆弱的樣子。
“什麼?”
蕭景珩的模樣是宋飛揚從未見過的,這讓他一時有些愣怔。
“好端端的,怎麼說這個?”
迴避掉這些話題,宋飛揚不是傻子,他雖然冇吃過豬肉,但生活在資訊大爆炸的時代,加上半年的朝夕相處。
他或許是察覺到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