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古怪地看著眼前這毫不知情的少年,覺得甚是好玩。
尤其是在朝堂上與他唇槍舌戰,看著他跟隻炸了毛的小貓咪,就更好玩了。
太有趣了,真想把他帶回南蠻去,日子一定不會無聊。
宋飛揚表麵裝作惶恐,心裡卻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廝要挑撥離間!
“你說說看!”
看著這明顯不在意的少年,玄冥笑得很真實,話卻不怎麼好聽。
“宋侍郎可知,王爺隻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啥?”
宋飛揚好奇地問問,真的好想看他能編出什麼有趣的故事來。
“蕭景珩幼年時被天機子收為關門弟子,天機子何許人也,能掐會算,通曉古今,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說到這裡,他靜靜地看著宋飛揚,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眼眸中閃爍著惡劣地光芒,“你說,你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人,堂堂攝政王為何會對你委以重任。”
“關你什麼事!”
這是宋飛揚的疑問,當然他目前跟蕭景珩是同一船上的戰友,當然不能中了敵人的離間計。
玄冥聞言隻是嗤笑,似乎在笑他的天真無知:“宋飛揚,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你想想,待國庫充盈後,你目前這個蹦噠得最歡的功臣,會不會被滅口。
畢竟,你來曆成謎。”
玄冥瞧著宋飛揚那副表麵慌張、心裡已在翻江倒海的模樣,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
這少年明明心裡在罵街,卻偏要裝成無辜小白兔,簡直比南蠻耍猴戲還精彩。
玄冥心想,要是把他拎回去當個寵物養,每天光看他炸毛就夠樂嗬一整年。
宋飛揚表麵上一本正經,心裡的小劇場已經演到第三十八集:“這貨是不是閒得發慌?整天琢磨怎麼離間彆人,難不成南蠻冇彆的娛樂活動了?”
玄冥見宋飛揚冇接茬,便繼續添油加醋:“宋侍郎啊宋侍郎,那天機子據說能前算五百年、後算五百年,連隔壁老王丟的雞都能算出來。
你這麼個來曆不明的傢夥,蕭景珩偏偏重用你,你說蹊蹺不蹊蹺?”
宋飛揚不插話,繼續看著對方,實則內心戲十足:“蹊蹺你個頭!老子可是憑實力當的官,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靠編故事上位?”
但麵上還得繃著,義正辭嚴道:“玄冥大人還是多操心自家南蠻的牛羊吧,少管彆人的閒事!”
玄冥一聽,樂得更歡了,彷彿瞧見一隻炸毛貓在強裝鎮定:“等你幫蕭景珩填滿國庫那天,你說他會不會順手把你這個‘來曆成謎’的功臣給悄咪咪處理掉?
畢竟誰也不想放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
玄冥的語氣於那嘶嘶吐信的毒蛇一般,黏膩不舒服。
宋飛揚已經冇什麼耐心聽他講下去了。
“故事很精彩,感謝你演出配合,不過下麵,希望你也這麼配合。”
話音剛落,隨著一道又一道利落的身影破窗而入,竟是一個個身穿禁衛服的禁衛軍,各個手持鋼刀,眼神肅穆地看著他。
“歡迎來到天朝做客,南蠻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