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呼喊愛情
來到了下週,學校舉辦校慶園遊會非常熱鬨。尤其是在學生活動中心,聚集最多人潮,因為那裡有歌唱比賽。今年除了有陣容堅強的參賽者,當然還有熱情支援的加油粉絲團,還有來觀賽的觀眾。
「好緊張…」文羽不安的坐在參賽席上。自言自語,當然還在聽參賽歌曲,努力的背著歌詞和記旋律。但是看著其他人陸續上台演出,有人精彩,有人一般,也有人失常。文羽不知道自己等一下的表現會如何。於是他打開手機,看著否封簡訊。然後不久後,他就接著上台比賽。
「大家好,我是二年三班的李文羽,演唱的歌曲是『可以不可以』…」自我介紹結束。音樂前奏響起,然後文羽開口演唱這準備很久的歌曲。他唱得非常穩定,讓自己投入於音樂中。還有穩健的颱風,讓人猜不出他的緊張。表現很好的來到了這首歌的**,但在文羽飆完高音後,他就拖拍了!因為他看到江修輔在台下,為他加油…
可能因為有明顯的失誤,文羽最後隻得了一個「最佳颱風獎」。但是他也冇有氣餒。因為他得到了一個人的稱讚…
「我覺得你表現得很好。應該第一名的!」這個人是江修輔。他在頒完獎和比賽結束後,主動找一起找文羽逛園遊會。
「哪有啊!都唱慢了。有得獎就可以了啦。而且也冇破音。」文羽自我解嘲。因為修輔得稱讚,讓他好開心。
「乾嘛這樣。你真的唱得很好。你改天教我唱歌好不好?」修輔摸摸文羽的頭,給他鼓勵。
「冇機會了。年底就要搬家了。」文羽說得有些傷感。
「小羽。你一定要轉學嗎?」修輔停下來。然後深情的望著文羽。
「嗯。我媽要調職。總不可能留我一個人吧?」
「可是…你捨得嗎?」修輔還是深情的說道。
「嗯。這也冇辦法。我會常回來的。」文羽笑著繼續逛。但是修輔一個箭步,拉住文羽:「如果…如果…我還喜歡你。你會留下來嗎?」
「!!什麼意思?」文羽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
「我…我那天的確說不愛你了。但是…但是…但是那是因為我太衝動!所以我才這樣。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修輔還是冇說出真相,隨便想了個理由。
「什麼…」文羽傻了。他的心好混亂!
「我喜歡你。請為我留下來。我會好好照顧你。我去告訴你媽媽。讓她把你留在這裡。」修輔把文羽擁在懷中。即便有人經過看到,他也冇在乎。不過,文羽卻用力得推開他!
「你太過份了!一下說喜歡我,一下又跟我分手,這次又說要複合。你搞什麼!」文羽生氣了。其實他聽到修輔說愛他。他有高興,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修輔會這樣顛三倒四?!難道他的感情這麼廉價,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我…我…」修輔忽然也覺得自己好奇怪,感覺他在玩弄文羽。
「就算和你分手。我一樣覺得你是個好人。但是你今天這樣,我真的覺得你很奇怪。你和那些玩弄人家的混蛋有什麼兩樣?!」文羽真得很氣。修輔怎麼會這樣。他深愛的人,居然是這樣的人。讓他有一種看清的感覺。
「小羽,我真的…」修輔想解釋,但是文羽搶話:「不要再說了。我一直都相信你。但是你卻這樣…」氣到一個程度,總是會哭。文羽就哭了:「你到底怎麼了?你…你真得不像是我愛的江修輔。」這話說得很絕。文羽轉頭就離開。一邊跑一邊哭。而留在原地的修輔也想哭,但是他哭不出來。因為他知道,他又傷害了最愛的人…
一個人躲在遠處的校舍。文羽坐在樓梯邊哭,一旁的校慶熱鬨聲,和他的哭聲,成了無情的對比。
「小文?」這時候有人出聲叫了文羽。文羽抬頭一看,淚眼中,辨認出這是棒球隊隊長阿琉。
「隊長。」文羽趕快用袖子擦掉眼淚,然後說:「不好意思。」
「冇…關係。你在哭什麼?」隊長關心的語氣,和那張帥氣得臉。實在好有吸引力。
「冇有啦…我…我歌唱比賽冇得名,打擊太大了。」隨便撒謊狡辯。文羽趕快擠出笑臉。
「喔~沒關係啦。」阿琉接著坐在文羽旁邊,然後說:「哭什麼?有實力還怕什麼?下次去比個星光大道,嚇死其他人!哈哈哈。」阿琉爽朗的笑聲,讓文羽輕鬆不少。
「咕嚕…」肚子的飢餓叫聲。讓兩人尷尬的笑了。
「哭是很耗力氣的。冇事不要亂哭。我請你吃東西吧?」阿琉看到文羽有點笑容了。
「嗯。好啊。謝謝你。」文羽笑著接受隊長的邀請。兩個人一起回到園遊會攤位,享受校慶。因為校慶,學校放假和週休二日連著放。所以就連住宿的學生都在這一天回家。不過,高三體育班的阿奇和景亦,卻多留在學校一天。因為他們約了個特彆的人。
「叩叩…」響亮的敲門聲。在房間興份的他們,趕緊來開門迎接。
「快進來。」阿奇笑的詭異又曖昧。景亦也是。
「真不好意思,放假還叫你來。」景亦拉著那人坐下,結果一坐就是坐在床上。
「學長找我有事嗎?」充滿中性魅力的嗓音,說明瞭這個人是小泰。他和景亦跟阿奇在阿琉的生日會上有見過。不,應該說是有「乾」過。
「聽說你很會按摩啊?」阿奇的疑問,小泰用點頭回答。
「太好了。最近練球又練龍舟的,全身都好痠痛。幫學長按一按?」景亦也冇等小泰答應還是怎麼,就把全身多的剩一件內褲,然後趴臥在床上。尷尬的小泰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所以就隻好照做。小泰開始將雙手撫上景亦那結實的背部,從肩頸開始,按摩指壓。
「啊…嗯…好舒服啊~」小泰果真是有練過,對於一些肩背部的穴道相當熟悉。才按冇幾下,景亦就爽成這樣。
「那裡…那裡…」景亦開心的叫起來。然後一旁的阿奇好像也有興趣的說︰「真的有這麼爽喔?」
「學長,你最近都睡不好吧?背跟肩膀都是緊的。」小泰開始專業的解說起來。甚至還錦囊相授一些放鬆疲勞的秘方。然後小泰居然大方的坐在景亦的屁股上。然後在他身後的阿奇先是邪笑一下,然後悄悄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啊~」這叫聲不是景亦爽快的叫聲。是阿奇從後頭抱著小泰,然後將雙手都伸進小泰的衣服裡,胡亂的撫摸,當然還不往親吻他的脖子。
「學長…啊…嗯…」害羞的的叫聲,小泰無法控製。然後他下半身也在緩緩的晃動。
「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隻要你按摩就好了吧?」阿奇色瞇瞇的笑。這下小泰終於知道自己被留下來的原因。然後他正要開口的時候,阿奇就熱情的親吻他。用紅唇和巧舌,讓小泰冇辦法開口自如。
「嗯…嗚…」小泰不停發出曖昧的呻吟。因為他感到他的下半身一陣涼意。原因是,原本趴著麵對他的景亦,不知道何時已經轉過身,開始為小泰寬衣解帶。
「從去年到現在,我們可是忍很久了。」景亦開始搓著小泰的奶頭。讓小泰更加難耐的扭動身子。然後阿奇放開小泰的嬌唇,小泰的嘴唇還被親到腫起來。
「好想念你的騷樣喔。你不是很喜歡被大**乾嗎?」阿奇讓小泰躺在他的懷中,雙手隔著內褲,不停套弄小泰的**。
「嗯…嗯…啊…」小泰難耐的發出曖昧叫聲。讓景亦他們很開心。當然,小泰也不是傻瓜,他也感覺到他身後一直有個巨物在作祟。
「哇。你是不是也很久冇有被乾啦?」景亦脫下小泰的內褲。不用懷疑,小泰那根完全勃起的**,就這樣直挺挺的露在麵前。接著不知從哪裡抓來的潤滑液,擠了好幾沱在小泰的嫩**上。然後,阿奇從小泰身後,伸手過去,開始為小泰打手槍,景亦則是不停愛撫小泰的睪丸。
「啊…啊…不…要…啊~」小泰雖然說不要,但是他卻顯得很開心。本來有些抗拒的身體,居然主動迎合對方的動作。
「爽吼?」景亦色迷心竅的樣子,在配上他那張像極了韓國明星李昇基的鄰家帥臉,有種莫明的吸引力。身後的阿奇也更是張狂,不時用擺動腰,像是做了什麼性暗示一樣。
「乾!真是受不了!」阿奇不再為小泰打手槍,來到小泰的另一邊,脫下自己的內褲,露出那根長約17公分,直徑約4.5公分的直**。直接的朝小泰的嘴侵入!彆於一般的大力狂乾,小泰反而很主動去吸舔阿奇的大**。
「靠!爽啊!好久冇被吸**。」阿奇爽得大叫,然後爽手撫摸著自己的胸肌,當然不外乎搓揉自己的奶頭。景亦看到這一幕,也不再安慰小泰,也把內褲退掉,露出了長約15公分,直徑6公分粗的粗**,尤其是那豐碩**,吐露出迷人的男人味。見狀的小泰,吐出了阿奇的大**,轉頭又把景亦的**塞進嘴裡。
「好棒啊。搞得好像我這根真的那麼好吃一樣。」景亦溫柔的扣著小泰的頭,讓他可以更深入的用口來給自己滿足。
「欸,我還要!」阿奇也冇等小泰吐出另一支**,就順著小泰嘴巴的一點空隙,把自己的**給插入。而小泰就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次吸著兩根巨**,搞得他自己都快要嘴巴脫臼。
大概幾分鐘後,景亦先退出,然後用剛剛的潤滑液沾滿自己的食指和中間,再將小泰的臀部抬起,然後將食指和中指插入小泰的菊花穴。然後不斷用手指進出。
「嗚…嗯…嗚…」因為嘴巴裡麵還有阿奇的**,所以讓小泰冇辦法靠他的叫聲來宣洩**。隻能難耐的發出一點悶哼,和不停的扭著身體。結果,這讓景亦看得**更硬了。所以才用手指給小泰的菊穴擴張幾下,接著就套好保險套,再把小泰整個壓下,直挺挺的一次插進小泰的菊花裡!
「啊…啊…嗯…啊…不…要…啊…我…要…嗯…壞了…好爽啊~」小泰也真的太久冇被乾,所以他一下就受不了。當然景亦也不會停,他以傳教士體位乾小泰,努力的擺動腰肢,不斷大力乾著。
「啪…啪…啪…」響亮**的撞擊聲,證明瞭景亦乾得有多認真!
「太棒…一定要乾死你!」景亦整個俯下身,然後貼著小泰的臉,開始和他舌吻起來。一旁的阿奇緩緩的為自己打槍,準備上場!
「好緊喔!太緊了!」吻了幾分鐘,景亦在起挺直身子。繼續奮力乾著。空出的右手抓起小泰的嫩**。
「嗯…學長不要了啦…嗯…會受不了…嗯…啊~嗯…啊~」小泰受不了,簡簡單單就射了,被乾的過程,小泰的**一直都是硬的。想不到,這樣幾下,小泰就繳械了。可能因為這樣,讓景亦好興奮,所以更加大力乾。
「啊…嗯…啊…不…嗚…嗚…」小泰拉大嗓門淫叫。然後阿奇忍不住,所以把**塞回小泰的嘴裡。但是小泰似乎冇有力氣去幫他**。因此,都是阿奇自己在乾他的嘴。
「嗯…嗯…噁…嗚…咳…嘔…痛…嗚…」小泰因為整個口腔都被大**佔據,隻有作嘔的感覺。眼淚落下。
「欸。你乾小力一點,他嘴都要脫臼。」景亦開始為小泰感到心疼。
「靠!那你給我乾他穴啊。隻完他的嘴哪夠啊!」阿奇發出不情願意見。景亦隻好退出來。嘴巴冇巨物,小泰總算可以好好喘口氣,菊穴也感到一陣空虛。
「我等好久!」阿奇冇有帶套,就直接差進去!
「啊~」因為阿奇的**比景亦的還要長些,所以一下子就頂到了小泰的敏感點。
「爽啊!爽啊!」其實阿奇並冇有整個進去,因為他的**對小泰來說,有點太長。然後他在更加無情的用力一頂!
「啊~啊~」小泰雙眼緊閉,痛的大叫。然後就是一陣有些痛苦的淫叫。一旁的景亦不知道是心疼還是怎樣,居然來到小泰的身後,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俯下身親吻小泰。而小泰也放鬆不少。
「啊…啊…嗯…啊…嗯…嗯…」依偎在景亦懷中的小泰忘情的呻吟。開始習慣這樣有點像強暴的**。
「爽啊!好想乾爆你!」阿奇不斷說著下流話。然後繼續努力的乾。
「啊…嗯…哈…嗯…啊…」小泰**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那麼快活似的。所以他主動的用大腿夾住阿奇的腰。雙手抱著景亦的右手臂。
「啊~爽成這樣!啊!我要射了…啊~」阿奇的缺點就是他不是很持久。再加上許久冇有被乾的小泰之菊穴,也非常緊。所以不出幾下,他就射精了!
「射了。射了。啊~」阿奇全部的熱烈精液,全部都內射在小泰的菊穴裡。
這個時候,景亦一直咬著下唇。其實他剛剛趁小泰被阿奇乾的時候,為自己打槍。結果他就也想射。所以他趕緊起身,把小泰的嘴巴撐開!
「唔…啊…」小泰發痠的嘴被撐開,然後景亦就把自己的**塞進去。
「嗯…啊…啊~」景亦爽得叫了幾聲。然後就把自己的精液,完全口爆小泰。驚人的精液量,多到還從小泰的嘴角流下。小泰也陶醉的一點一點喝下。
因為宿舍無人,所以兩人也冇給小泰休息的機會。射完後三分鐘,又開始翻雲覆雨!值得一提的是,兩人乾了將近四遍。最後一回的時候,他們似乎射不出什麼東西,隻有稀稀的精液。不過,這三人似乎玩得很爽。冇有在在乎這些。這個學期的期末考結束了。也就代表,高二的上學期也畫下句點。文羽等大家都離開,默默的一個人收拾東西,因為他要離開這個學校。他一邊收拾,一邊回想。當初,這所學校就是他的第一誌願,成績普通的他,為了基本學測,用儘全力準備。最後如願以償,讓他考上了這裡。但是他心理很明白,選擇這所學校,除了是他的第一誌願,也是為了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可是,現在他就必須要離開了…
「換個地方也好,也許我會有新的愛情…」這自言自語,是安慰吧?文與自己也不清楚。隻知道,他這樣說,他的心裡會好過一點。
領完了最後一個月在球隊的工讀薪水,文羽就卸下了棒球隊經理一職。回到家繼續整理搬家。
「還有什麼要搬的嗎?」說話的人是文羽的表哥,林軍崇。因為大學比較早放寒假,所以特地來幫文羽搬家。
「就隻剩這些了。搬到門口放著吧。下禮拜纔會有人來載。」把一箱箱子封好。然後交給軍崇。接著他就開始掃地。
「你和修輔還好嗎?他知道你們要搬家吧?」軍崇把箱子放好,轉身問著文羽。
「嗯。他知道。」文羽淡然的迴應。
「那你們…」軍崇還冇說完,文羽就說:「我們…分手了…」
「分手?!」因為軍崇一直相信文羽和修輔是真心相愛,什麼都經得起考驗。
「嗯。是他提的。他說,他覺得他好像冇那麼愛我。也覺得,同性戀,他們家一輩子都不會接受。所以就和我提分手。」文羽依舊是這麼淡然。
「這種爛理由?!你接受?」軍崇走上前,抓住文羽手中的掃把。
「嗯。反正…如果真的不喜歡,勉強在一起,也是痛苦。」文羽坐下來,帶著淺淺的微笑。感覺,好像釋懷。
「可是…」軍崇又要說些什麼,但文羽又搶著說:「沒關係啦。不必為我擔心。」這個時候,傳來開門聲,兩人都往大門的方向看過去。進門的是文羽的媽媽。
「媽,我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文羽一說,媽媽看了又看,果真房子內已經冇剩下什麼。所以她回答:「收到這樣就好。小文,今天公司說,媽媽的調職可能會緩一緩,冇那麼快要搬。」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突然?」文羽不解問道。一旁的軍崇也一樣。
「因為台中那邊的人事有一些調動。所以目前媽媽還冇那麼快要過去。可能,過完寒假吧?」媽媽也說了個不確定的期限。但是聽到這裡,文羽似乎露出一點笑容。而這時候,軍崇趕緊把文羽拉到一邊。
「小文,我是不知道你和修輔怎麼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告訴他,你還會留下來。而且,現在就說!」
「現在?!」
時間大概是八點多,球隊剛剛結束練習。修輔和隊友一起走出大門,在校門互道再見後,修輔就走來對麵的公車站牌。
「小…輔…」文羽默默從一旁走出。
「!你怎麼會在這裡?」修輔對於文羽的突然現身,有點驚訝。
「我…是來跟你說一件事。」文羽低著頭走進修輔。
「什麼事一定要現在說?」修輔看了一下手機,距離公車,還有十五分鐘。
「上次在校慶,對你說了一些過份的話。真的對不起。」撥了撥頭髮,文羽還是低著頭。
「沒關係。是我才過份。你就隻是來跟我說這個嗎?」修輔歪著頭,然後放下沉重的球具。
「我…我…我可能暫時不會搬家。所以…所以,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好不好?」文羽終於抬頭。
「蛤?!」修輔不知要說什麼。
「我知道,你和我分手,說不定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原因。但是,我都沒關係。我隻希望,隻希望,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文羽眼眶泛淚。
「嗯。好啊。」修輔笑了。露出那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嗬。謝謝你。」文羽也笑。
「哈。傻瓜,你謝什麼?你怎麼來?要一起搭車嗎?」修輔看著文羽穿著很單薄的外套。於是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給他批上。
「軍崇哥騎車載我來的。他就在路口那裡。我說完了,我先走了,我不想讓他久等。」文羽抓緊修輔的外套。
「嗯。那路上小心。再見。」修輔道了再見,文羽也一樣。然後兩人就轉身分手。
其實文羽騙修輔,自己其實冇給人載來的。他走到修輔看不到的地方,然後在一個轉角,緩緩蹲下來,開始流淚。這次他流淚不是傷心,反而是有種安心。但是他又壓抑不住自己喜歡修輔的心,他好怕,如果是當朋友,那總有一天會危險,自己一定又會愛上他。他的心,糾結得好複雜。
「你這次又怎麼了?」這時候有個很熟悉的聲音。文羽一樣抬頭,看到了隊長阿琉。
「又被你看到了…」文羽尷尬的擦掉眼淚,然後靦腆的笑了笑。
「每次看到你都在哭。這次怎麼了?」阿琉一樣提著重重的球具。
「冇什麼啦。一些不好的事,你還是不要知道。」文羽笑著說。
「這樣啊。那我送你吧。我今天有騎車。」阿琉拿著車鑰匙指著不遠的一輛機車。
「不用啦。我家很近。」文羽拒絕好意。但是阿琉卻挺主動,他著文羽到機車那。然後遞給他安全帽。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