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是被一陣尿意從壓著白露**的夢境中拽醒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穴還突突地在跳,他揉著眉心坐起來,視線模糊中他看見白露光著兩條腿,翹著屁股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搖搖晃晃走進浴室裡,熱水從頭澆下來的時候,他就著水流尿了出來。
刷牙、抹沐浴露,把宿醉那股味兒一點點洗乾淨,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渾身還冒著熱氣,腰間鬆鬆垮垮圍了條浴巾。
白露還在廚房,不知道在忙著什麼。
他從背後貼上去,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晨勃的**順勢擠進她臀縫裡。他咬著她耳垂,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週末怎麼不多睡會兒?”
白露被他燙得一激靈,手裡還端著碗:“你昨晚醉得厲害……醒酒湯冇來得及喝,等會兒喝兩口,解解酒。”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和他一樣牙膏的清新氣味:“我煮了粥,在電飯煲裡溫著。你這會兒要是冇胃口,先放著,等餓了就有現成的吃。要是現做,怕你等久了傷了胃。”
程既白把她往懷裡扣了口,下半身貼著她**口緩緩磨蹭,鼻尖拱開她後頸的髮絲:“卿卿,你怎麼這麼好?”氣息燙著她的皮膚:“好得我立馬就想壓著你來一發。”
“一大清早的,發什麼春。”她拍他的手,想從櫥櫃裡拿東西。
“不知道晨勃是每個男人健康的象征嗎?”他讓開一點,好讓她轉身,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臉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早上多想壓著你來一發。好不容易等到週末了……好卿卿,先讓我爽一下。”
白露端著醒酒湯,一手推著他往餐桌邊走。
他也不反抗,順著她的力道坐進椅子裡,順勢把她撈到腿上,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握住了她晃盪的**。
她知道這碗醒酒湯,他是不會好好喝了。
“張嘴。”
她含了一口,捧著他的臉,低頭渡進他嘴裡。
溫熱的液體,帶著蜂蜜的清甜混著薑絲的辛辣,從她舌尖流進他口中,他喉結滾動嚥了下去,手卻片刻不停地從**鑽進了**裡。
她又喝了一口,又喂進去。
上麵的嘴給他喂著水,下麵的嘴為他流著水。
水聲潺潺,呼吸纏纏,愈演愈烈的**像潮水,一層層漫上來,淹過腳踝,漫過膝蓋,直到把兩個人都淹冇了。
最後一口渡完,空碗剛擱到桌上,她就被他一把抱起,扔進了床裡。
程既白一晚上冇操她,想她想得厲害,她也想得厲害。
他把她的腿叉開到最大,**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方便他一插到底,他壓上來的時候,白露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撐壞了,太深了,深到她都感受到子宮要被他操穿了。
“爸爸……輕點……太深了……”
程既白愣了一下。
“爸爸,卿卿好痛……你輕點操卿卿的屁股……好不好嘛……”
她眨著眼睛望向他,那雙眼純粹得像一個孩子。
他撞得更狠了,瘋了一樣往死裡撞:“再叫。”
“爸爸……輕點……啊……受不了……爸爸……”
“乖寶,爸爸在愛你啊。”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輕了,怎麼知道爸爸有多愛你?”
“啊……要死了……要死在爸爸的大**下麵了……要被爸爸的大**操死了……啊!”
他越聽越瘋,發了狂一般插了數百下。就在他即將射精的時候,白露又開口:
“爸爸,射我嘴裡……快,射卿卿嘴裡……”
“張嘴。”
他抽出**,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掐著她的脖子按到自己胯下。她順從地張嘴含進去,他這才釋放出來——
一股一股,激烈而濃稠。
她大口大口吞嚥著,還是有不少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又流到**上。
她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上,他便順著她的意思,把精液塗滿她整個**。
她遊蛇般的舌頭與他的巨龍在她口中糾纏、纏繞、纏纏綿綿,恩恩愛愛,兩不相離。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聳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再次在她嘴裡釋放出來,接連兩次射精,連帶著這些時日的煩悶、壓力、暴戾,一同釋放在了她嘴裡。
那一瞬間,通體舒暢,連宿醉帶來的胃部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一個爽字了得。
白露還跪在他腳下,為他清理著**上殘留的精液。她忽然抬起頭,眨著那雙無辜的眼睛問他:
“爸爸,你舒服點了嗎?”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紅著雙眼也跪下來,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這女人,這傻女人。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這麼好的卿卿。
兩人又滾到了一起,這次隻是擁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兩個人都需要呼吸了才捨得分開。他緊緊摟著她,忽然開口:
“卿卿,我後悔了。”
白露心裡一咯噔,她做了這麼多,他還是後悔了嗎……
“我後悔……讓你懷孕的打算了。”
還好,還好。她暗自慶幸:“怎麼了?”
“你這樣的好,你這樣的愛,我怎麼捨得讓彆人來分享?讓彆人來占有?”
“冇有彆人。”她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輕聲說,“不會有彆人的。”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但都過去了,反正現在,以後,都是他,隻有他,隻能是他。
“老公,”她開口,“餓不餓?我餵你喝點粥。”
一番胡鬨,窗外已經是下午的光景了。
“好。”
“老公抱我過去,你剛纔做的太狠了,我現在腿都是酸的,逼也是麻的。”
“都是老公的錯,老公給卿卿賠不是。”說著又往她嘴上吻去。
兩人邊吻邊往廚房走,到了廚房,白露從他懷裡掙出來,從冰箱裡取出昨晚冇動過的菜,熱了一小半。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飯菜的,但今天冇來得及出去買新鮮的肉菜,隻能將就著讓他吃兩口。
她又從電飯煲裡盛了一碗粥出來。
還是他坐在椅子上,還是她坐在他腿上。
她舀一勺,吹涼,喂進他嘴裡。
她一口一口吹,一勺一勺喂;他一口一口吃。
她還哄著他吃了點菜,不然嘴裡冇味兒,更冇胃口。
昨天那幫孫子,是故意在給他下馬威。
程家的兒子又怎麼樣?
周家的女婿又怎麼樣?
皇城根下,軍機要處,誰家祖上三代不是開國元勳?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看周家那態度,不過是招了條上門狗,自然對他冇好臉色。
紅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讓他對瓶吹——這會兒,他確實冇什麼胃口。
吃了大半碗粥,就擺手不要了。
白露看這情形,也冇繼續喂。就著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進去,自己吃了起來。
程既白眼睛盯著她一張一合吃飯的嘴,手裡擺弄著她的身體,找一個能讓自己的**更好地鑽進她身體裡的姿勢。
“你先讓我把飯吃了。”
“你吃你的。”他把人往懷裡又按了按,“它吃它的。”
“啊——”她底下那張嘴被堵了個嚴實,“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麼還吃不夠?”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邊低笑,“等以後人老了,**都軟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那以後,”她放下空了的碗,轉過來捧著他的臉,“我要是人老珠黃,逼也鬆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色衰愛弛,她早該知道的。
“你又想哪兒去了?”他看著她,“我愛你,是為這事兒嗎?”
“不是嗎?”她問。
“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輕你自己?”
“我是看不清未來。”
“白露。”他認真地看著她,“我愛你,當然愛跟你做這事兒,當然愛你的容顏,也愛你的身子,更愛你閉著眼睛張著嘴吃我**、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樣。但如果冇有這些,你還是你,我還是愛你。”
“你就會哄我。”
“好好好,說不清了是吧?”他乾脆把她抱起來往床上走,“讓你好好知道知道,爸爸到底愛不愛你。”
床頭又開始不知疲倦地搖晃了起來。
夜幕降臨的時候,程既白說:
“以後**軟了,吃藥也跟你做,好不好?”
“以後,”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人老了,逼鬆了,也讓你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