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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香 031

作者:夏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01:38:12

夏知和陳愚告彆後,就直接回了公寓。

他三點多回來的,一般這個時候高頌寒在公司,不會在公寓裡。

他感覺公寓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回來的時候,總感覺公寓底色是有點朦朧溫暖的,現在卻總覺得有些冷硬森然——圍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裝上的鋼製柵欄,很高,他以前可以隨便翻出去的花園牆現在估計翻不過去了。

什麼時候裝的……

夏知心中莫名浮起了不安,他站在門外猶疑不定起來。

但他強行把這種不安壓了下去,狠狠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不管怎麼樣,抑製透骨香的藥他是一定要帶走的,不然跑去哪他都會倒大黴。

他帶著自己的單肩包進了客廳。

背後的電子門哢噠,自動關上了。

夏知沒在意,以為是風吹的,他先回到房間,把最重要的那瓶抑製透骨香的藥塞進包裡,然後在包裡塞了幾件換洗的內衣,和兩件最近穿得上的薄衣服,還有那個綠皮日記本,以及最近用的上的課本。

夏知看著自己花钜款買的遊戲機,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算了,不要了,先把最重要的東西帶走再說。

夏知看一圈,把最喜歡的那隻塑料薩摩耶塞到了自己口袋裡。

接著,他背著塞得不算鼓鼓囊囊的包,從裝飾花瓶下麵摸出了高頌寒房間裡的鑰匙,哢噠開啟了高頌寒的房間門。

夏知第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心虛極了,左看右看,腳步都下意識的放輕了一些。這兒催;新.節,⑦1;⑸0.⑵;②.⑹⑨

高頌寒的房間沒什麼變化。

夏知猶豫著,看了一下遠處的保險箱。

陳愚跟他說保險箱一般會有報警裝置,輸錯密碼的話可能會驚動高頌寒。

也許他的簽證沒那麼重要,沒必要一定要放保險箱吧。

夏知拉開了高頌寒的抽屜,裡麵整齊的擺放著設計類的書,還有一些檔案。

夏知把檔案扒拉出來,拆開看了看,卻發現是c大的轉學手續,是洛杉磯的某個大學。

高頌寒要轉學嗎?

但這是空白的表,沒填名字。

夏知看了看,又給規矩的放回去了,但是放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折了個角:“。”

從小到大夏知的課本都會折角,人家的書都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夏知的書角就要翹起來。

夏知趕緊把它捋平放好,塞回去。

扒一圈也沒能扒到他的簽證。

隻有保險箱沒扒了。

夏知猶豫糾結的拿出了陳愚給他的三個日期。

陳愚說,輸完這三個要是都失敗那就直接打電話求助,畢竟第四次失敗來的就是警察了。

……

助理ryan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MR.高正在看監控。

應該是監控吧。

ryan瞄了一眼,看到了一個背著單肩包的銀發少年在黑白灰的房間裡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偶爾被攝像頭掃到臉——ryan在心裡驚呼,天,他長得可真好看。

也許冰肌玉骨用在一個男人會顯得有些娘,但是用到這個少年身上,卻是恰到好處。

明明是很柔和的臉頰,舉手投足間,卻有種利落的瀟灑感。

ryan想,難道這是什麼密室逃脫節目請來的明星嗎,真好看啊。

男人卻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忽然問,“柵欄都裝好了?”

ryan立刻說:“是的先生,還有您額外吩咐的訊號遮蔽裝置……和一些讓人暈厥但不傷身的無味迷藥,這是裝置的遙控裝置。”

ryan想,本來是隻裝柵欄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先生忽然又通知加上另外兩樣東西。

這總讓ryan聯想起了他以前見過的捕獸籠——但實際上那並不是捕獸籠,而是先生的家。

男人淡淡嗯了一聲,“好的。”

ryan能模糊的看出了一種藏在冷峻下的病態愉悅。

Ryan遲疑的問:“先生……?”

高頌寒淡淡說:“沒事。”

他忽然若有所思,“紐約這邊的專案,已經臨近收尾了吧。”

ryan點點頭:“是的,洛杉磯那邊比較急,所以您看您什麼時候……”

男人看了看視訊裡像隻小動物一樣對著保險櫃摸摸索索的少年,“明天就可以。”

“安排一下私人飛機吧。”高頌寒散漫的摩挲著他電子筆上的小楓葉,凝視著視訊裡的人,“我要帶我的妻子回去。”

高頌寒:“不過他可能不太聽話,以防萬一,多準備幾個人。”

Ryan愣了一下:“好的先生。”

高頌寒想到了少年給他發的資訊,眼瞳森然幽冷。

高頌寒知道自己這樣不正常。

但對著夏知和陳愚在咖啡館約會的照片,還有夏知發來的,要找女朋友的資訊——他沒有辦法再去克製著憤怒和愛欲,變得“正常”。

……

夏知不知道背後的風雨欲來,正對著密碼保險櫃愁眉苦臉。

他先輸了高頌寒母親的生日。

【xx1007】

密碼錯誤。

夏知額頭微微冒出冷汗,他安慰自己想,沒事,拿不到簽證也沒關係,那個船長看他長得純良說不定能直接放他上船呢……

然後輸高頌寒的生日。

【yy1217】

密碼錯誤。

夏知:“……”

啊他就說高頌寒那種人怎麼會用生日當密碼嘛!!!

夏知看著最後一個數字,最後想,算了,大不了不拿簽證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了。

他一個一個的輸進去。

【zz0830】

哢噠。

鎖開了。

夏知:“…………?”

夏知想,好吧,能看出來高頌寒對他確實是一片癡心,如果那天晚上強迫他的不是高頌寒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被感動,一丟丟,也許。

當然現在什麼都甭說了,不可能的。

夏知擦擦汗,往保險箱裡看,保險箱有兩層,第一層放著一個紮好的牛皮本子。第二層……

時至春末,已近夏暖。

夏知望著保險箱裡的東西,一霎如遭雷擊。

他呆呆木木的望著第二層檔案袋上麵放著的——他丟失了很久的銀鏈,還有厚厚的一遝照片——太厚了,一個手機,還有板正疊好的……他的……他的……內褲。

第一次……也是……高頌寒?

夏知的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是怒,隻覺遍體生寒。

他幾乎是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下懟翻了那個塞著捲起素描紙的畫桶。

素描紙隻是簡單的捲起來,沒有用橡皮筋滾著,於是這一翻,好幾張畫倏然在夏知眼前鋪開了。

夏知第一眼看到的是繁盛的楓樹,穿著金紅衛衣的背影。

夏知之所以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是因為其他的畫……

全部都是赤身裸/體的他。

畫紙上的少年滿身紅痕,眼尾帶著淚花,或者蜷縮,或者兩腿張開,或者被人抱在懷裡,露出秀氣的玉莖,或者修長白/皙的手指插進那個地方……

每一個地方都畫得細致入微,就彷彿夜夜觀摩,仔細摩挲研究過痕跡的留存,又被畫筆細致的拓下來,

夏知看著這些畫,如同看著洪水猛獸,也像看著他來美國這些日子背後……所潛藏的,他根本不能接受的惡心真相。

夏知捂住嘴,一刹間他幾乎應激般渾身戰栗,惡心的想吐,眼前幾乎天旋地轉,他踉蹌幾下,渾身發抖。

他撿起一張畫,背景是他的臥室,看擺布,是在他中度被害妄想發病之前。

原來,在那之前,高頌寒就……

他就被高頌寒……像玩物一樣……

“啊!!”

夏知猛然把畫撕成了碎片,畫的碎片如雪花一般飛舞,和他的眼淚一起。

少年身上隱秘的香味因為爆發的情緒倏然炸開!

——漫漫人生十九載,從未有一刻這般淒然。

他真心信任的朋友,捨命相救的夥伴。原來自始至終,從頭到尾,都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意褻玩的玩物——

難怪,難怪高頌寒總是那樣傲慢,總是那樣冷冷冰冰的眼神看他。

他算什麼?泄慾的玩具?還是摸起來很舒服的性/愛娃娃?

對待這樣的東西,當然不必正眼相待。

在他眼裡,他連人都算不上吧——

那些告白,那些喜愛,那些照顧,那些貌似真心的東西……說到底,不過虛情假意的蒙騙,一場肉慾遊戲的開局。

可能連高頌寒自己都覺得演得惡心。

高高的月光,從來都未曾將地上的爛泥放在心上。

偏偏他夏知當了真。

他以為自己真的認識了很好的人,他以為自己真的走出了牢籠,來到了新的世界。

原來一切隻是他以為。

原來從頭到尾。

都是他以為。

夏知氣得頭腦發暈,胸口起伏,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難過痛恨到嘴裡發苦。

這種憤怒又悲苦的情緒一直潛藏在心裡,從帕斯那裡知道那一夜可能是高頌寒,到如今親眼見到所有的證據和真相後徹底爆發!

他發瘋一般把畫全部都撕碎,手指生疼也不停下,他任由碎紙如雪花般飛揚,卻依然擺脫不了蔓延骨血的荒唐。

——高頌寒。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為什麼能這樣對我?

明明是融融春日,夏知卻當真如飲冰雪般遍體生涼,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懂,他不懂為什麼生死相依的夥伴,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輕褻他。

痛恨到極致,反而有些靈魂被掏空似的空蕩,夏知茫茫然想到了無關緊要的東西,他想。

西方曆史書上寫路易十六殘暴,被眾人推上了斷頭台。2長褪'咾,啊ˋ姨,製作

那麼國王要被砍頭的時候,守護國王的騎士長去哪裡了呢。

……一定是死掉了吧。

不然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國王血淚流乾,卻還能這樣殘忍的無動於衷呢。

隨後他又神遊似的想,哦,對了,說起來……

也可能是背叛了。

地球online有很多設定。好像沒有設定說,騎士長一定要忠於國王。

覺得騎士長不會背叛國王的,隻有信任騎士長的國王自己吧。

夏知捂住眼睛,卻也擋不住眼淚從指縫洶湧而出。

他永遠,永遠,永遠不會原諒高頌寒。

永遠不會。

……

發完了瘋,夏知哆嗦著起來,他想,他要把簽證拿走……

他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防止讓自己陷入過呼吸。

他不要在美國了,他要讓陳愚幫他聯係船,他要立刻買票回中國……

他再也不要見到高頌寒。

他要把高頌寒和美國從他的世界一起乾脆利落的剔除掉。

夏知忍著惡心去看保險箱,哆嗦著從照片下麵的檔案袋裡拿到了他的簽證,他的精神證明等檔案——當然,他也被迫看到了照片的內容。

是他的日常。

一開始在美國,去各種街道上偷偷學街舞……的日常。

後來參加各種商演的照片。

在便利店買吃的喝的。

去唐人街吃餃子。

跟asta在一起溜街。

原來他自以為隱瞞的很好的,高頌寒不會知道的事情。

其實對方全都瞭如指掌。

男人像隻躲藏在陰暗裡的怪物,編織著細密的網,將無知無覺的他困縛的結結實實,近乎遍體鱗傷。

偏偏陽光之下,又顯得那樣令人驚悚的可靠。

……

夏知閉了閉眼,無論高頌寒做了什麼,他都已經不會驚訝了。

他已經麻木了。

他把照片,銀鏈,還有內褲……都塞到了自己包裡。

摸到銀鏈的一瞬間,夏知又忍不住想哭。

幾月未見,竟覺此去經年。

他緊緊抓著銀鏈,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Yuki……

從未有一刻,他這樣思念一個人。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隻是錯信了一個人,隻不過是錯信了一個人。

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

保險箱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很熟悉的音樂。

打上花火。

——是asta最常用的手機鈴聲。

那一瞬間。

夏知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僵硬的回頭,看著那個在保險箱裡,肆無忌憚響著的手機。

手機顯示來電聯係人——

Shade。

——陰影。

手機優哉遊哉的響了一會,在音樂達到高/潮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隨後手機螢幕上冒出了簡訊。

【shade:微笑。】

【shade:隻隻,我喜歡你。】

……

【作家想說的話:】

隻有當你的快樂和幸福不再依附於任何人或物的時候,你纔是自由的。

——來自網路

chapter53

夏知死死盯著手機,如同盯著惡鬼,驀的,他想到了什麼,他猛的上前抓住手機,開啟了它——手機連手勢密碼都沒設定。

跳出來的全是簡訊。

asta和shade的全部簡訊——

……

【shade:[圖片]】

【shade:這個很適合他。】

【asta:先生,帶他去打了耳洞。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楓葉耳釘。】

……

【asta:[定位]】

【asta:今天在這裡有兩場演出,夏的狀態不太好】

【shade:怎麼了?】

【asta:好像腳有點疼,但他還要跳。】

【shade:取消那場演出吧。】

【asta:好的,先生。】

……

【asta:先生,夏知今天說他想學吉他。】

……

【shade:你說了不該說的話。Asta。】

【shade:[圖片]】

【shade:你應該不想她將關於你的想念變成緬懷的。】

【asta:對不起,先生。】

【shade:由於你愚蠢的行為,你母親下個月的資助金會降低40%。】

【shade:如果你不想她生活艱難,不要做多餘的事。】

【shade:另外,我要求你全程開錄音。】

【asta:好的,先生。】

【shade:另外,現在用於聯係我的這部手機,晚上會有人取走。】

【shade:我會用彆的方式聯係你。】

……

——每天,asta每天都會給shade通知他今天做了什麼,還會拍照,如果高頌寒想讓他做什麼,就會借著asta的口說服他去做。

他在小事上一般不會太違背朋友的意願,例如如果asta說這家店不好吃,有另一家店好吃,他就會去另一家店……

asta說的話……全部是真的!!

手機咣當摔在了地上,夏知後退好幾步,如同看著魔鬼。

好可怕。

高頌寒好可怕……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手機忽得又響了。

夏知嚇得一個哆嗦,猛然把還在響得手機踢到床底下,帶著自己的簽證奪門而出。

夏知背著包匆匆下樓,手放在門上想要按門把開門……

沒動。

夏知瞳孔微微一縮。

那一瞬間,他心裡一片冰涼,他忽然想起來。

在他發瘋的時候,高頌寒把門換成了遠端的可遙控的電子門。

夏知放在門把上的手戰栗起來,他使勁拉門,卻根本拽不動——門被鎖死了。

他腦子嗡了一聲,所以……為什麼高頌寒把門鎖了??

夏知又想要去踹窗戶,他之前去救高頌寒的時候就是破窗出去的——但是,那曾經被他一腳踹碎的玻璃落地窗竟不知何時裝上了層疊的鐵柵欄。長<腿〉老〃阿﹑姨證理,

他當時匆匆上樓拿藥,竟然沒有注意到。

夏知腦海中忽然又浮出了一個很熟悉的成語——

甕中捉鱉。

夏知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給陳愚發訊息。

然而手機訊號卻被遮蔽了,訊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去。

夏知:“……???”

明明……明明剛剛還可以的……

夏知望著打不開的門和鎖死的窗,他彷彿明白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近乎淒然,他耳邊彷彿又回蕩起了顧斯閒溫柔又極其冷酷的箴言——

你會一生為人所愛,永遠也逃不掉。

不……不要!!不要!!!

這算什麼愛?這算什麼愛?!!

夏知眼淚滾落而出,他幾乎瘋狂的捶門,“開門!!!開門——”

救救我……救救我——

他不要再見高頌寒了。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

這個無恥的,陰冷的,可怕又強大的背叛者……

救命,救命……

黃昏漸長,無助的少年無助的蜷縮在門口,捶門捶得兩手發青,眼淚幾乎哭乾了,頭傳來陣痛,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發瘋的透骨香。

夏知跌跌撞撞幾下,空氣中似乎有種淡淡的,聞不出的味道,讓他的頭有點發暈,他用力的甩甩頭,咬住唇,茫然想,是哭太久了頭暈嗎……

不,不是……他媽的……好難受……好像有迷藥……完了。

夏知踉蹌著,感覺眼前一切都在重影,下一秒,他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失去了意識。

這個安靜而偌大的公寓,彷彿蜿蜒著無數無形而猙獰的鎖鏈,將暈厥的少年死死的鎖在中間,動彈不得。

……

Ryan進來再看男人的時候,他已經不緊不慢的披上大衣。

Ryan看了一眼天色,“先生,您這是……”

高頌寒隻淡淡說:“今天的工作處理完了。”

他頓了頓,彷彿有點愉快似的,唇微微彎起了一點點。

“要去處理一些家事了。”

Ryan想到了那個出現在高頌寒監控裡的少年,連連點頭,“好的,您慢走。”

高頌寒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袖口,微微笑,“記得安排好明天的飛機。”

“已經安排好了,先生。”

夏知懵懵懂懂醒來過一次。

他感覺有人在吻他,輕輕的,蜻蜓點水一樣溫柔。

但他有點睜不開眼睛,模糊也看不清人。

隻聽見一個低沉柔和的聲音。

“再睡一會吧,還沒到。”

他彷彿聽到了彷彿飛機在雲上呼嘯的聲音。

他意識到了什麼,掙紮著想要起來,身體卻很軟,很輕,他感覺自己瘋狂用力,卻也不過動了動手指,卻彷彿聽到細碎的鎖鏈聲響,但再聽卻又咂摸不出味道了,隨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萬米高空之上,有人把戒指套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隨後和他十指相扣,溫柔與他接吻。

好像……是個男人。

他有點抗拒,彆開臉。

於是他就被人扣住了下巴,那吻忽然粗暴起來,他被咬得很痛,要掙紮,卻又被摁下,那吻又纏綿溫柔起來,但是綿密,冰冷,不容拒絕。

最後他模糊聽到那人從唇齒間逸出一聲低沉又迷醉的歎息。

“隻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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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模模糊糊再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發軟。

他感覺有些不舒服,他恍惚了一會,就知道不舒服在哪裡了。

被子下麵,他什麼也沒穿,屁股也漲漲的,痠麻又疼痛,好像有粗大的東西塞在裡麵……

夏知視野漸漸清晰,他慢慢看清了腰間冷白有力的臂膀,交纏在一起的腿。

夏知瞳孔慢慢顫抖起來,他意識到什麼,一瞬連掙紮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他強忍作嘔的衝動,猛然推開了背後的男人——噗呲,插死在他背後的粗大東西被他的動作粗暴的拽出來,似乎有粘稠的液體被帶出來,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拽著被子跑下了床,被**得大開的花穴似乎漏風般,他甚至能感覺有風灌了進去,涼涼的,還有液體不停的流淌下來。

他聽到了細碎的鎖鏈聲響。

夏知無法遏製一種濃鬱的作嘔感。

被迷藥過度洗滌的腦子讓他的視野還是稍稍模糊,但也並不妨礙他看清扣在他腳踝上的細細鏈子,那鏈子從他瘦白的,滿是吻痕的腳腕蜿蜒著,最後到了一個男人冷白的手上……

那隻手動了——

嘩啦。

鏈子繃緊了。

夏知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床上的高頌寒。

男人披著寬鬆柔軟的黑色絲質睡衣,露出大片肌肉緊實的白/皙胸膛,一隻冷白的手攥著冷銀的鏈子,而另一隻手卻握著他胯下粗長濕潤的東西,隨意的擼動著。

而他一邊擼動,那烏黑的眼瞳,還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夏知心臟幾乎一霎停止,他貧瘠的大腦幾乎不能理解為什麼會發生眼前的一切,他怔怔的,仰頭望著高頌寒,嘴唇哆嗦:“……你……你……為什麼……你……”

他幾乎崩潰似的,帶著哭腔:“高頌寒!!!!”

——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是夢,一定是夢,他一定還在做噩夢!!

高頌寒唇角彎起細微的弧度,於是冷淡的樣子就消融一些。

他輕聲說:“隻隻,用中國的話說。”

“洞房花燭夜,我們在行周公之禮。”

夏知大腦嗡嗡的,“你……你在說什麼……”

於是食肉動物語調溫和的跟可憐的小動物解釋說。

“隻隻,我們結婚了,就在昨天。”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

他下了床,一步一步逼近了夏知,“喜歡戒指嗎?”

夏知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左手……有一枚雕刻著楓葉的銀色素戒。

而等他回過神來,高頌寒已經逼近了他。

夏知幾乎是本能反應的要跑,然而還沒抬腿,就身體一軟,趴在了地上——身體……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高頌寒給他……給他下藥了!!

戴著同款男戒的的寬大手掌掐住了他的腰,他輕易被人攔腰抱了起來,就在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高頌寒說了什麼——

結婚??什麼結婚……他跟高頌寒……結婚???

夏知的嗓音倏然拔高:“你開什麼玩笑!!”

他怎麼——他怎麼可能會跟一個男人結婚!!!

然而高頌寒卻隻是把他溫柔的放在床上,然後捏起他的下巴吻他,手往下摸索,摸到那口昨天被他**得可憐兮兮的穴。

太可憐了,昨天晚上被**得渾身發抖發紅,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又因為藥物作用,怎麼**都**不醒,跑也不知道,隻能無助的扭著腰任**,不停的高/潮,穴都快被**爛了。

但高頌寒總覺得**不太夠。

夏知“唔唔唔”——

下一刻,粗大的東西塞進來,直接衝進了花腔。

夏知兩眼猛得翻白,在高頌寒懷裡痛得渾身發抖——

男人嗓音低沉,“乖,讓我再**一會。”

……

夏知被**弄得奄奄一息,眼淚快流乾了。

高頌寒與顧斯閒不同的是,他會溫和一點的對待他,如果他哭得非常厲害,上氣不接下氣,要哭喘過去了,高頌寒會把他抱在懷裡,溫柔的給他揉胸腔順氣,粗暴的動作也會慢下來一些,等他適應,再勻速而用力的進去。

就好像真的是對待自己可憐又嬌氣的妻子。

不會真的停下來,但會讓他適應一下。

殘暴之下,近乎憐憫的一點點溫柔。[/hide]

chapter54

但這並不意味著夏知不會被**得穴肉外翻。

因為完全滿足高頌寒的欲/望也是很困難的事情。

嬌氣的妻子必須努力的撅起屁股,一遍一遍被丈夫來來回回**透**到最深的地方,要不停高/潮很多很多次,才能讓丈夫射一次。

這中間嬌氣的妻子會崩潰的嚎啕大哭,會到處逃跑,會瘋狂罵人,也會可憐巴巴的求饒,而他欲/望深重的丈夫會為難的考慮一下,如果嬌氣的妻子懦弱的撒嬌,他會輕一點**,如果破口大罵,他就會重一點懲罰。

妻子的穴也是很嬌氣的,已經被來回**了很多遍了,稍稍重一點依然會疼得渾身抽搐發抖,幾下就**到高/潮射出來,最後射得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一副不可耐受的嬌氣包模樣,讓人心尖發軟,幾把梆硬。長﹑腿老阿姨證﹑理﹐

……

等欲/望深重的丈夫把微涼的精/液塞滿了花穴,微有滿足的時候,嬌氣的小妻子已經渾身發軟,滿臉淚花,徹底失去掙紮的力氣了。

高頌寒吻了吻夏知耳垂上的楓葉耳釘,把半暈厥的少年抱在懷裡,解開他腳腕上的鎖鏈,披了件衣服起來,拿起一邊的平板,開始翻報表。

肉/棒插在少年的屁股裡,絲毫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

……

夏知再模糊醒來,感覺屁股漲漲的滿滿的,稍微一動就會撞到前列腺,讓他本能般開始受不住的哆嗦。

而他竟是赤身裸/體被高頌寒抱在懷裡的。

兩個人肌膚相貼,比所有人都親密。

夏知一瞬幾乎反胃到作嘔,卻毫無辦法,他隻能哆嗦著說:“拿……拿出去……”

高頌寒唔了一聲,把少年稍稍抬起來,粗大的肉/棒拿出了一些,在夏知以為高頌寒要徹底拿出去的時候——

“噗呲。”

高頌寒把肉/棒插進了他的花腔。

“啊——”

夏知被迫緊緊地抱住了高頌寒的肩膀,身體死死貼在高頌寒胸膛上,眼淚洶湧而出,嗓音嘶啞著哭,“不要不要……疼,疼……”

高頌寒於是不緊不慢的抱怨著:“都**了一夜了,隻隻怎麼還是這樣嬌氣。”

夏知哭得滿臉淚花,“求求你,求求你高頌寒,你拿出來,你拿出來……”

高頌寒微微側眼看他,眼尾勾著漠然,他淡淡說:“隻隻,我是不是說過,我們結婚了?”

夏知瞳孔微微放大,他喃喃說:“沒有……沒有,我們沒有結婚,兩個男人怎麼結婚……”

在此之前,夏知的腦海裡甚至沒有男人可以結婚的概念。

“隻隻忘了,這裡是美利堅了嗎。”高頌寒貼在他耳邊,低沉說:“同性戀是可以合法結婚的。”

夏知崩潰說:“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結婚,結婚要簽字的,我沒有同意,我沒有和你結婚——嗚嗚嗚疼,疼,不要動,不要——疼——啊——”

夏知幾乎被花腔裡亂動的大東西折磨得慘叫起來,卻被掐著腰,毫無辦法的被固定在高頌寒的幾把上。

“隻隻怎麼沒簽字呢。”

高頌寒拿出了一張夏知非常眼熟的檔案,“這不是隻隻的簽字嗎。”

夏知睜大眼睛看了——是那份高頌寒讓他簽的法文檔案!!

……但那個時候是為了綠卡……

男人的聲音溫柔又冷,聽著彷彿不帶任何惡意,“隻隻不知道嗎,想要綠卡,最快的方式就是找個美國人結婚啊。”

卻讓夏知遍體生寒。

“隻隻和我結了婚,現在也是美國人啦,開心嗎。”

“以後就和丈夫住在洛杉磯,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妻子吧。”

“不要!!”

夏知崩潰的哭出來,他伸手想要搶過那份檔案撕碎,卻又因為穴腔裡的大東西微微一動而痛得近乎折了腰,手指無力的在空中劃過痕跡,與那張鎖死他命運的證明擦肩而過,隻能哭嚎:“你騙我!!!你騙我……高頌寒你騙我……唔唔唔……”

他的嘴巴被親住,嗚嗚嗚說不出話。

“No。”高頌寒摩挲過他的柔嫩香軟的唇,聲音是優雅動聽的牛津腔,“You’re voluntary.”

——是你自願的。

夏知睜圓了眼睛,他的大腦自己翻譯出了這句意思,他撕心裂肺,“At that time……because I believe you!!”

“You should trust me now.”高頌寒溫柔的說,“and call me husband.”

“我不是,我是直男……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高頌寒不要這樣對我……嗚嗚嗚嗚不要——啊——我不喜歡男人,我……唔唔唔……”

淒然的慘叫被永不停歇的愛欲侵襲,從此所有的嚎啕都無聲無息。

高頌寒大概是忍太久了。

最開始的幾天,夏知幾乎沒從高頌寒的雞/巴上下來過,屁股上一直插著他硬邦邦的東西,無論做什麼,吃飯,洗漱,還是怎樣。

夏知被插得直痛哭求饒,高頌寒也隻是會溫柔的安撫一下,把塞在花腔的雞/巴換到腸道裡,再多的請求,便充耳不聞了。

幾天下來,夏知的穴高高的腫著,裡麵塞滿了濃稠的精/液,恍惚走路,乳白粘稠的液體都會從屁股裡流出來,順著蒼白的大腿一直流到腳踝。

高頌寒不太高興,然後夏知的屁股就被肛塞塞住了。

“隻隻穴好小。”他吻吻少年的耳垂,“**的狠了會不會爛掉?好擔心,要擴張一下才行。”

“蜜月期過去了,纔可以拿下來。”

……

夏知也是被高頌寒沒日沒夜**弄了半個月後,才模糊的知道,這裡好像已經不是紐約了。

這裡的氣候是濕潤的,被高頌寒摁在落地窗上,掰著腿**的時候,強勁的精/液射進花腔的時候,夏知臉被迫貼在窗戶上哭的時候,他從巨大的落地窗往外看,遠遠的,彷彿能看見遼闊的海。

自由的,遼闊的,遙遠的……海。

他終究做不了那隻與海浪搏鬥的海燕,隻能做一隻被砍掉了翅膀的白鳥,此生活在愛欲的恐怖牢籠中。

稍微反抗,便會被殘酷的獵人掰斷翅骨,扯爛鮮豔的羽毛,拖到愛欲的地獄裡沉淪。

夏知被高頌寒**狠了,疼了,大哭沒用的時候,也會懦弱的,不堪的,絕望的想。

如果高頌寒……沒有告白就好了。

如果……他們一直是朋友就好了。

他們會一直……很好很好吧。

但他很快就又被迫想起那些**的畫卷,那兩次無聲無息不留名姓的強/暴。

於是他又覺出赤誠之心被拉扯踐踏的疼痛來。

高頌寒從來都不是朋友。

自始至終,高頌寒都是背著槍的獵人。

他把捕殺獵物的獵槍藏在暗處,偶爾露出一絲溫柔做誘餌,一點點將他這個天真的獵物困進了堅固的獸籠。

而獵物還以為自己真的被獵人單純的愛護著。

夏知忽然想到了鄰居家以前養豬,好像也對豬很好,無論是飼料,還是關照。

畢竟飼養它的時候,是不會饞肉的。

但宰殺它們的時候。

猩紅的血染在刀上,豬疼得嗷嗷慘叫一個村子都能聽見,也未見人有半分留情。

他雖然比豬聰明點。

但好像也就那樣吧。

當屠刀落下的時候,其實都沒差彆。

……

後來,大概是公司的事情真的很多,又或者是高頌寒給他們兩個安排的【蜜月】結束了。

高頌寒不再每天都高強度的**他,會去公司處理事情。

夏知就被關在了這棟很靠海的彆墅裡。

Yuki的銀鏈,他的簽證也都被高頌寒沒收了,夏知沒去要,他知道不可能要的回來。

高頌寒偶爾會給他戴上鎖鏈,不過他倒不像是為了鎖住他,隻是單純覺得這樣很漂亮,當成一種夫妻情趣。

這鏈子上的鎖夏知自己也能開啟。

彆墅的防守其實不是很嚴謹,也沒人看著他。

夏知之前房間裡的東西也都帶來了,完美複刻的紐約的那間公寓夏知的房間,連球星海報歪斜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那依然是夏知的臥室,衣服也都在。

夏知有一次偷偷跑了出去,這不是很難。

然後他很快發現,是他太天真了。

他在洛杉磯人生地不熟,隻能去找警察,笨拙的描述自己的現狀,然後表示自己是偷渡客,請人帶他去大使館。

但是警察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杯熱茶,讓他坐下。

然後夏知就等來了高頌寒。

男人不緊不慢的看他一眼,用流暢的英語和警察談話。

“我的妻子生了病,總認為自己是偷渡客,要回中國去。”他說,“麻煩你們照顧了。”

警察畢恭畢敬,“應該的,高先生。”

然後夏知恍惚發覺,洛杉磯,現在好像真的是高頌寒的地盤。

無論他跑到哪裡去,就是混跡在乞丐堆,或者跑到黑市想買一張船票。

都會有人把他請到一邊。

夏知發現他們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他,竊竊私語。

然後沒多久。

高頌寒就會過來,把他帶回去。

夏知一直記著那個眼神,他心中有著不詳的預感,他喃喃問:“他們……他們為什麼那樣看我……”

高頌寒安靜看他一會,然後憐憫說,“隻隻……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

男人掀起眼皮,微微笑——這樣總讓他的冷俊中帶著些薄情的狡猾,“你的精神診斷出來了,是重度被害妄想。”

夏知的瞳孔驀的一縮,他的手哆嗦起來,“你……你……你……”

高頌寒輕柔的握住他的手,“而我是隻隻的丈夫,也是隻隻的監護人。”

“美國是人權國家,他們會給你一些照顧的同時,也會聯係我。”

夏知崩潰說:“你胡說八道!!我已經好了,我是正常人——”

“你這個混蛋!!”

他控製不住情緒,香味飄逸開來,他拽住高頌寒的衣領要去打他,然後被輕易製服,輕輕一推一按,安全帶一係——高頌寒的車裝了特殊的安全帶,會把夏知的四肢都扣起來。

“特地為隻隻做得。”高頌寒吻吻動彈不得的夏知唇角,吻到了眼淚,就舔乾淨,帶點笑意,“讓隻隻不要發瘋的東西。”10981叩裙 49.887

夏知掙紮無果,隻能不可置信的望著高頌寒,眼淚幾乎洶湧而出——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

無論夏知是跑出去,還是怎樣,高頌寒一般都不會很生氣。

他脾氣很好。

高頌寒覺得少年有點像剛開始適應新籠子的小鳥,無頭蒼蠅似的亂撞著。

高頌寒想,會疼嗎。

估計會很疼吧。

不過他會治好他的傷,就像之前那樣。

chapter55

而往往夏知被高頌寒從各種地方帶回來之後,他就會看到有個西裝打扮的助理過來,畢恭畢敬的遞給高頌寒一摞照片。

高頌寒會當著夏知的麵,饒有興致的翻看那些夏知逃跑後,在洛杉磯大街小巷茫茫然夢遊似的照片。

那些照片是他跑出去之後遇到的人,經曆的事,跟故事畫冊一樣,最後都會到高頌寒手裡。

高頌寒會仔細的看,不放過任何細節。

夏知木木的想,看起來像西裝革履的大總裁在欣賞幼稚的小豬曆險記,真他媽的搞笑。

夏知又晦氣的想,他纔不是豬。

但隨後夏知又有點難過的想,他被高頌寒騙身又騙心,耍得團團轉——人家豬到底隻是被騙了身,他好像比豬還蠢點。

他媽的,蠢透了。

……

然後高頌寒翻閱完了,挑出幾張給夏知看。

夏知麻木的看了一眼。

“不要跟這樣的人說話。”高頌寒指著手臂上有刺青的男人,“他是人販子,隻隻會被賣掉的。”

高頌寒輕聲歎氣,“怎麼那麼不讓人省心。”

——然後大總裁把小豬曆險記裡不太滿意的情節挑選出來,跟主人公小豬說,下次不要這樣選了,要那樣選。

但不管怎麼選。

結局都一樣。

逃跑的小豬會被主人領回家,躺在案板上,鋥亮的刀鋒在一邊。

很快,它就會親吻小豬柔軟的肚皮,深陷其中,挖出斑斕的五臟,浸冷滾燙的心腸,再剝皮拆骨,割下紅肉,論斤稱賣。

沒人在乎小豬疼不疼,也沒有人在乎小豬到底有沒有把主人當成過可以依賴的家人。

也許,主人自己都不在乎。

……

高頌寒對他到處跑的容忍度高的離譜,但有時候容忍度也會低的嚇人。

夏知忍無可忍,猛然摘了他被迫戴上的戒指往高頌寒身上扔:“我他媽的就是被人販子賣掉也比在你這裡好!!”

高頌寒一抬手,接住了夏知扔過來的素戒,眼瞳一瞬陰沉下來。

夏知:“還有,你又比人販子好到哪裡去……你騙我結婚,你不經我同意把我帶到洛杉磯來,你……你……”

夏知因為說話太大聲幾乎咳嗽起來,眼淚洶湧而下,他淒然的看著高頌寒:“你強暴我……”

他絕望的看著高頌寒,“我那樣相信你……”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高頌寒臉色冷俊,眼瞳冰冷的看著夏知,他表麵看起來還是那樣從容——沒人知道他死死握著戒指,幾乎要把那戒指陷進掌心皮肉骨血中去。

少年泣血般的話,每一個字都如長針死死紮在他的心上,幾乎紮透了他最柔軟的地方,疼得他血肉模糊。

……他怎麼不痛呢。

可是又怎麼才能不恨呢?

——一片真心實意的好心腸,無所畏懼的真孤勇,騙得他一顆柔軟真心淪陷,最後又抽身無情,高高在上的嘲笑說他的愛惡心。

天真無邪的脫口而出,把他的心撕成一片一片,又要假惺惺的無辜道歉,輕描淡寫後是對他的避如蛇蠍。

怎麼能這樣無辜。

從吉他社樓下轉身離開之後,沒有夏知的每一夜,他都輾轉難眠。

他也嘗到了夜不能寐,翻來覆去的想一個人的滋味,他想夏知想到心尖發疼,想到發瘋——從未有一個人能讓他這樣思之如狂。

但那個時候他還沒那麼狠心,他還是會心軟,還是會彷徨想,算了吧,算了吧……隻隻是直男罷了,沒關係,他可以等的,可以等的……

可是夏知。

他對他陰奉陽違也就算了。

可最後,他居然說他在食堂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想跟她談戀愛。

高頌寒那個時候茫茫然想。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高頌寒那時候還沒從夏知逃課的憤怒中回過神來,就又收到了這條不啻殺人誅心的回複。

他幾乎心碎。

高頌寒從未感覺到自己居然這樣渺小——像螻蟻一樣渺小。

所以,心碎裂成一片一片,也不會被太陽看到。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和恨痛壓過了深愛,惡意生成的邪念吞噬了他的柔軟心腸,那一刻,他隻想得到他。

得到他的妻子。

愛到了極致,終是生出求而不得的恨意來。

他著了魔,發了瘋,他本來就是惡鬼,終於又在求而不得的思念裡墮落成了邪魔。

夏知走進他房間的時候——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夏知離開那個房間,更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出現的情況下讓夏知不能接近保險箱。

他知道少年見了帕斯,知道了朱莉的真相。

但隻要他想,他可以繼續用似真似假的隱秘謊言,讓夏知活在那個玻璃一樣天真純淨的世界裡——他可以立刻送朱莉去做變性手術,然後用收回指控的誘惑讓朱莉對夏知說出他想說的話,再栽贓誣陷帕斯,因為其父欠了ua公司高利貸等等理由,使他懷恨在心,對夏知說出這樣的話……

即使玻璃偶爾破了一角,滲漏出了細碎的讓少年恐懼的黑暗,他也可以不動聲色的誘哄他,說那是白日的黑星,是太陽的黑子,是理所應當,有光有暗般應該存在的一種美麗。

而少年一定會相信他。

似真似假,假亦還真。

直到到天荒地老。

——但他什麼也沒做。

隻冷眼看著少年拿著密碼揭開真相。

看少年親手打碎了玻璃,崩潰絕望痛哭的那一瞬間。

他在心中生出絕望的快意,卻又彷彿和監控裡的少年一起絕望嚎啕。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到了絕路。

他們不是碎裂的鏡子,他們是潑出去的汙水乾涸在地上。

再也沒有重圓的希望。

……

高頌寒走到渾身發抖的夏知身前,慢慢握住他的手,把戒指重新套到無名指上。

夏知猛然想抽回手,卻慘叫一聲,高頌寒把他手捏脫臼了。

他疼得發抖,唇蒼白到哆嗦,“…………”

男人沒有任何表情的把戒指重新套到了他的無名指上,幽幽說。

“隻隻要是再摘下來,另一隻手也不要了好不好?”

夏知眼瞳放大。

“彆擔心,我會喂隻隻吃東西的。”高頌寒摸摸少年柔軟淩亂的頭發,愛憐的親親他的嘴唇,“好嗎。”

少年無聲無息,眼淚流了滿臉。

他想,沒有愛過,談不上什麼心如死灰,但被背叛的疼痛,說到底還是讓他覺得滿目荒誕,可笑至極。

他看著高頌寒,麻木說,“我餓了。”

高頌寒嗯了一聲,把夏知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起來要去做飯。

夏知又說,“我手疼。”

他抬起那個被高頌寒拽脫臼的手,看著高頌寒,重複說,“我疼。”

高頌寒隻沉默的看著他。

夏知:“……”

於是夏知低下頭,放下了那隻無力的手,他望著窗外,喃喃說,“你怎麼不心疼我一下。”

夏知低頭說,“你以前割傷了手,我都好心疼的。”他說:“你怎麼這樣。”

高頌寒閉了閉眼,終是心軟,酸澀又帶著痛。

他拿起少年的手,哢噠一下,給他掰了回來。

……

夏知背對著高頌寒,用還高頌寒掰回來的那隻手,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少年的烏黑的眼瞳定定的,他猛然扯下了和耳朵長死在一起的耳釘,帶起痛極的血。

夏知生生揪下了和血肉長死在一起的楓葉耳釘。

他疼得身體發抖,卻一滴眼淚也沒有流。這兒催新;節⑦;1⑸0;⑵②,⑹,⑨

他把楓葉耳釘扔進了垃圾桶。

他望著窗外的,忽然遲鈍發覺,萬物繁盛的夏天似乎已經到了。

隻是洛杉磯是地中海氣候,四季不太分明,熱夏已至,氣候依然如春般風和日麗,覺不出烈日驕陽,炎炎似火。

也因此讓夏知覺出水土不服的滋味來。

夏知想,他好想家啊。

好想爸爸,好想媽媽,好想姥姥,好想yuki……

高頌寒看到他的耳垂,眉頭皺起來。

夏知卻沒什麼情緒的說,“夏天來了。”

他彷彿不知道楓葉耳釘是高頌寒讓asta說服他戴上的一樣,說,“過時了,想換新的。”

他的耳垂還在滴血。

高頌寒默不作聲,把他抱起來,“吃飯。”

並不在意少年小小的,毫無意義的掙紮。

然後吃著吃著,少年又被扒光了衣服,屁股坐在粗大的東西上麵,一開始隻是蹭著他屁股軟肉,但沒多久就透了進去。

少年上麵吃著,下麵也在吃,不一會,上麵眼裡淌水,下麵也噗呲噗呲在淌水了。

然後就滾到了地毯上,床上,少年穴嫩,被透的受不住,開始踢腿掙紮痛哭起來,他破防一樣大叫:“滾,你滾——”

但粗大還是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直接把他透到**,兩眼翻白,口水流下來,再也說不出抵抗的話。

但高頌寒這次沒有心疼他,牙齒咬著他滴血的耳垂,舔乾了他的血跡,留下深深的牙印。

夏知被生生**暈了過去。

他好像夢裡也在被人翻來覆去,換著姿勢**,幾次暈過去又被**逼迫著醒過來,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

半夜,他聽見畫筆在紙上沙沙的細碎聲音。

他模糊的睜開眼,感覺腿根痠麻,大大敞開的m型姿勢,手被捆著在頭頂,赤身裸體,朦朧的燈光落在他身上。

他看到不遠處,高頌寒隻穿著寬鬆的褲子,上半身沒有穿,露出結實的腰腹,燈光撒在他冷白寬厚的肩背上,他有些懶散的坐在椅子上,大腿撐著畫板,一邊的小桌上是規矩擺好的五顏六色的畫筆。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熱燙的視線卻直白的落在夏知身上,大概是吃飽喝足,眼角眉梢帶著饜足。

夏知朦朧認出那些畫筆,好像是他買給高頌寒的禮物。

他太累了,掙紮著收回痠痛的並且滿是斑斑吻痕的大腿,鑽進了被子裡。

被子裡很溫暖。

但他依然忍不住哆嗦發抖。

不一會,男人把畫板放到一邊,也上了床,微冷的身體裹擁住了他,硬邦邦的東西不打招呼,直接塞進了他紅腫穴裡。

又逼出了少年無助的嗚咽。

夏知借著模糊的燈光看過去,隱約看到了那幅畫上的少年。

少年滿臉酡紅,兩腿大張,黑發淩亂,白膩麵板上斑斑吻痕,帶著細細薄汗,沉醉又隱約歡愉的浪蕩模樣。

能看出畫家對少年癡迷的偏愛,每一個細節都不肯隨意,雕琢得栩栩如生。

夏知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chapter56

夏知起來的時候,耳釘又回到了他的耳垂上。

楓葉微微閃爍,夏知想摘下來,卻發現這不是耳釘——扣在耳垂後是複雜的銀扣,直直的鎖住,想要摘下來,除非耳朵不要了。

夏知看著,覺得有點疲憊。

下午,高頌寒拿了檔案給他,讓他簽字。

夏知現在害怕高頌寒拿出的所有讓他簽的東西,他不願意簽,扭頭嘲諷說,“我他嗎都重症精神病人了,你不是我監護人嗎,代簽就是了。”

何必假惺惺的給他看。

高頌寒看著他沒什麼正形——可能是昨天**狠了,在床上起不來,所以躲在被子裡,歪歪扭扭又有點睏倦生氣的樣子。

高頌寒:“這是你的轉學手續,從c大轉到洛杉磯b大的手續。”

高頌寒:“你確定不簽嗎。”

夏知沒吭聲。

高頌寒若有所思,“不簽是可以的。”

他說:“隻隻嫁給我,確實不用努力了。”

夏知猛然從床上起來,又因為扯到了屁股的傷,疼的齜牙咧嘴,他把檔案扯過來,赫然發現是他在紐約高頌寒的房間桌子抽屜裡發現的那些。

……原來這些轉學手續是為他準備的!!

夏知看著這些檔案,辦理的日期是在十二月份。

夏知發起抖來,他看著高頌寒,喃喃猜測說:“你早就……早就準備把我帶來洛杉磯了……?”

高頌寒嗯了一聲。

少年已經是甕中之鱉,一切也幾乎攤開,高頌寒倒也不再避諱什麼,“但那時你妄想症嚴重了,要呆在熟悉的環境裡,就耽擱下來了。”

他看著夏知,“後來……”

後來也放棄過,想,就讓夏知呆在紐約,他紐約洛杉磯來回,辛苦一些也沒關係。

但是夏知不太聽話,總要惹他傷心生氣,最後生生失去理智,逼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

高頌寒頓了頓,他說:“隻隻,我本來不想這樣的。”

——但已經無法回頭了。

高頌寒看著少年,靜靜說:“簽了吧,我可以讓隻隻去上學的,半年後。”

夏知茫然:“半年……半年後?”為什麼要半年後……?

高頌寒唔了一聲,“因為隻隻在這半年,要學會習慣和老公在一起。”

“當然,不簽也可以。”高頌寒說:“在家也很好,我也可以帶隻隻去公司上班。”

高頌寒想了想,“會在辦公室給隻隻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

夏知攥緊了那張檔案。

——準備什麼單獨的房間,把他放置在那裡,想**就可以去**的房間嗎。

夏知無比緩慢的簽完,他彷彿覺得自己活在一個夢裡,“我……我不明白。”

他近乎麻木的問:“那兩次,你為什麼要……”

即便舊事重提,夏知依然會覺出難捱的傷痛來,嗓音幾乎泣血般疼痛,“強/暴我?”

這其實是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高頌寒掀起眼皮看他,表情甚至稱得上冷靜,他指控說,“因為隻隻太花心了,需要管教。”

夏知愣住了。

他試圖從高頌寒臉上摸索出一絲一毫的愧疚,不安,歉意來,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隻有理所應當,好像他就應該這樣被傷害,好像他遭受的一切,都是監護人對不聽話的孩子理所應當的管教。

夏知近乎覺出荒謬來。

高頌寒慢慢說,“隻隻在中國,一個月可以換三個物件。”

他看著夏知,“來美國,也不停的在勾/引我。”

夏知:“?”

夏知腦袋嗡嗡的,他覺得高頌寒明明是在說中文,但組合起來卻像外語,還是他聽不懂的那種。

夏知呆呆的說:“你在說什麼啊……我……我勾/引你?”

他幾乎覺出荒誕,甚至有些可笑,但作為受害者,現在屁股還疼的要裂開,他根本笑不出來。

“我有認真的討厭過你這樣。”高頌寒認真說:“但你很可愛,做得飯也很好吃,也很關心我,我沒有辦法抗拒。”

高頌寒說:“我承認,我被你勾/引到了。”

“你以為我做那些……是為了勾/引你??”

夏知終於崩潰:“我做那些是因為你把我帶來美國!!幫我辦假身份,讓我進c大借讀,還讓我住在你離學校很近的公寓裡——我很感謝你,我才那樣做的!!”

“我沒有勾/引你!!!”

高頌寒看他崩潰的樣子,還是覺得很可愛。

怎樣都可愛。

又硬了,想**。

於是他順著心意掐住他的下巴,安撫似的吻他,把他又推倒在了床上,手探到那個紅腫的穴裡,輕聲說。

“不用做那麼多麻煩的事情感謝我,隻隻。”他把手指塞進去,揉弄那敏感可憐,快要被塞滿精/液的內裡,“給我**就好了。”

夏知簡直覺得高頌寒不可理喻,他的手抵著他的胸膛,腳也狠狠踹上去,“滾!滾開!!!”

高頌寒被少年踹得悶哼了一聲,讓夏知鑽了空子,夏知連滾帶爬的從高頌寒身下爬出來,躲到床的最角落裡,哆嗦著絕望大喊,“我不欠你了!我已經不欠你了,我……我救了你,我還清了!你讓我走,你放我走……”

精/液從他屁股裡流淌出來。眼淚從眼睛裡流淌出來。

好可憐。

高頌寒認真的看著他,“可是我心動了。”

高頌寒睫毛在眼珠上覆出濃密陰影,他說:“隻隻,你不可以讓我心動之後,再去喜歡彆人。”

夏知茫然望著他:“我……我喜歡彆人?”

高頌寒嗯了一聲,他細細翻著夏知的舊賬,“第一夜,你和那個帕斯出去玩,夜不歸宿,我去找你,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在一起。”

夏知瞳孔放大又收縮,他翻檢記憶,企圖對上高頌寒說的那個女孩:“我……那一晚……陳愚?”

夏知不可思議說:“我跟她那是第一次見麵,我們那個時候才剛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啊!”

“但她親你了。”

高頌寒並不聽夏知的解釋,一張臉看起來冷冰冰的,嗓音也沾染著寒意,“我好生氣。”71502269蹲全*夲

夏知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掉進了高頌寒的邏輯陷阱,他拔高聲音,氣急敗壞:“——那又怎樣!!我就算是跟她戀愛了,就是他媽跟她上床了,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你當時隻是室友而已……你,你憑什麼管我!!”

他的嗓音近乎帶上了嘶啞的哭腔,“你……你憑什麼偷親我,強/暴我!!”

高頌寒眼瞳陰鬱下來,他拽住了夏知的腳腕,夏知想躲沒躲開,被死死得捏住,被高頌寒從床腳拖到床邊,夏知抓著被子,像一隻忽然被抱起的貓,爪子胡亂往四周抓撓,企圖不被粗暴的帶走,然而卻還是失敗了,被生生拽到床邊,男人掰開了少年的屁股,粗大的東西不由分說的透了進去——

少年的腰肢一下繃緊,汗水滑過薄薄的腹肌,“放……放……”

“因為那個時候,隻隻就是我認定的的未婚妻了。”高頌寒把他整個裹在了懷裡,聲音低沉,“夜不歸宿,就要挨罰。”

“但是沒想到,隻隻受了罰,居然還敢夜不歸宿,跟女孩一起開/房。”高頌寒吻著他耳垂上的楓葉耳釘,把掙紮的少年死死固定在自己懷裡,腰胯用力,透得少年哭得滿臉淚花又躲不開,“所以罰了隻隻第二次。”

“隻隻很可愛,被**翻了穴,疼得叫爸爸。”

高頌寒貼著少年的耳朵,胯下重重一頂,溫柔說:“說,爸爸不要打隻隻……呢。”

夏知被頂的往上竄了一下,又被扯回來,嗚咽說:“住口,住口——啊。住口……嗚嗚嗚……瘋子,瘋子!!!”

“不聽話就挨罰。”高頌寒輕聲說:“罰了,隻隻就會乖很多呢。”

“再也不敢夜不歸宿了,每次都好乖的回來。”

“我在洛杉磯的時候,也會在十點前乖乖回家。”

“好乖,好可愛。”

“好想**隻隻的。”

“每天都要忍好久,隻能晚上去摸摸隻隻……隻隻很警惕呢,所以隻可以輕輕的摸一摸,然後畫下來。”

“可惜畫都被隻隻撕掉了。”

“不過沒關係,可以重新畫。”

“用隻隻送的畫筆。”

……

夏知聽著,隻覺得每一個字聽起來都那麼恐怖。

救命,救命……

好痛苦……好痛苦……

霧氣散去了。

慈悲溫柔的神明對著無助的白鳥露出了邪魔的真麵目。

而被良藥引誘的白鳥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被困死在尖銳的荊棘牢籠裡,遍體鱗傷,隻能發出無助的哭泣了。

從來都沒有什麼良藥。

全是滲著毒的誘餌啊。

……

洛杉磯的新貴,剛剛拿下了軍工廠的神秘Mr.高要舉辦婚禮,向洛杉磯的上流社交圈的勳貴們發了邀請函。

婚禮定在了六月一日。

“我的妻子總像個長不大的天真孩子,對這個世界總是充滿了熱情,想象力,和愛。”

對於這個日期,男人優雅矜貴的給出瞭解釋,“希望他嫁給我之後,他也會像當初一樣天真快樂。”

“希望大家見證。”

一時間,這成為了洛杉磯上流圈子裡的熱門話題。

“高居然要結婚了……”

“天呐,那我還有沒有機會跟他風流一夜……”

“聽說高很愛他的妻子,之前他的妻子在紐約,高經常在洛杉磯處理完事情就飛紐約給妻子做晚飯呢。”

“wow……好深情。”

“不過聽說他的妻子……好像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呢……”

“啊?照顧精神病人可是很辛苦的……”

“是呢,我聽說高把他帶來洛杉磯以後,他偷偷跑出去好幾次……聽說是個很漂亮的孩子,不過確實有點瘋瘋癲癲的,好好的說自己是偷渡客呢。”

“我聽說他是高親自從中國帶過來一起留學的呢,怎麼會是偷渡客呢,哎,看來是真的瘋了。”

“高應該也很辛苦吧。”

“但高說他[是個孩子]呢,好浪漫……”

“婚禮當天會出場嗎,我好好奇。”

……

這件事沒有瞞夏知。

房間被裝飾的很浪漫,婚紗也是由頂級的時裝設計師來設計,高頌寒甚至還會征求他的意見——夏知當然隻會破口大罵,差點撲過去把那個畫了好幾種裙子的設計師給打一頓,當然被保鏢拉扯住,一針鎮定劑下去,又萎靡下來。

最後是高頌寒選的婚紗。

男人認真考慮很久,說:“傳統一些吧。”

在床上。

被迫套上一身傳統雪白婚紗裙的少年崩潰的大罵,“你這個混蛋——我不是女人!!我不能嫁給你!!你這個瘋子——”

高頌寒親吻他的唇,寬大的手穿過層層薄紗,撫摸少年滑嫩的肌膚,撫弄那玉莖,最後滲進那個軟嫩柔滑的秘地,低啞著嗓音說:“我沒有把你當女人,你是男人,也是我的妻子。”

“滾!!!”

他掀開層疊的裙擺,讓少年咬住,少年彆開臉拒絕,他也不急,隻徐徐把自己粗大的東西塞進去。

最後被**厲害了,少年直瘋狂求饒哭泣,高頌寒就不緊不慢的請求,“隻隻把裙擺咬住好嗎。”

他認真說:“咬住的話可以輕一點。”

少年被迫隻能咬著裙擺,兩條白嫩被迫拉開的腿哆嗦著,玉莖顫巍巍的發抖,下麵是吃力吞嚥著巨物,在不斷的抽/插中抽搐的穴。

他哭著說,“醜,醜,不穿,不穿……”

“不醜,”男人會溫柔的安慰他,胯下猛然更凶,“很漂亮。”

“我很喜歡。”

高頌寒表達喜愛的方式也很直白——粗大的東西生生乾透了花腔,用簡直要把那柔嫩的地方乾爛的力道。

少年叫了一聲,裙擺咬不住了,口水和眼淚糊了一臉,“你說會輕一點的!!騙子,騙子……”

“隻隻也答應我會咬住的,但是沒有。”

“是懲罰。”

……

男人饜足的抱住了腰肢無力,虛弱躺平的少年,溫柔說,“隻隻穿婚紗……好美。”

【作家想說的話:】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chapter57

夏知被狠**了一頓後,穿著婚紗一整天奄奄一息回不過神來。

眼見婚期逼近,他又開始想辦法逃跑。

但高頌寒顯然在這件事上不會容許他任性,門窗鎖死,花園裝上柵欄,玻璃都是軍用級的防彈玻璃,夏知根本打不開,門口也多了拿槍巡梭的人,看身姿完全是雇傭軍。

夏知有次找機會把看門的狗打暈了逃出去,但是沒跑多遠就被身手矯健的軍人抓住了,麻醉針往脖子上一打,又渾身麻木的被生生拖了回去,鎖進了高頌寒的臥室。根本跑不了。

於是夏知才知道,之前幾次逃跑都是高頌寒的縱容。

一旦他不縱容了,那他就哪裡都去不了。

醒來之後又是晚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飯菜香味,沒多久,高頌寒進來把他抱起來,像抱著小孩子。

夏知身上還沒有什麼力氣,手指都抬不起來,高頌寒拿勺子舀南瓜粥喂給他喝。

夏知覺得羞恥難堪,虛弱無力的彆過頭,粥從嘴角落下來。

高頌寒頓了頓,把勺子放下,掐著他的下巴吻他的唇,仔細把粥舔乾淨。

夏知睜圓了眼睛,氣得想哆嗦,可是因為沒有力氣,在高頌寒看來,他也隻是微微睜大了一點眼睛,孱弱無力的樣子。

很可愛。

於是高頌寒又親了親少年睜圓的眼睛,黏膩的吻,把少年的眼睛親得紅彤彤又濕漉漉的,像眼淚。

高頌寒輕輕笑著,“隻隻好可憐。”

高頌寒撫摸著他肚子上薄薄的柔韌肌肉,“老公忙了一天,一直在想隻隻。”

“隻隻就想著亂跑。”

他吻著夏知的耳朵,“隻隻會乖乖出席婚禮的,對不對?”

那硬邦邦的東西插在少年兩腿中間,緊緊的貼著少年胯部的玉莖,無聲的威脅。

夏知隻流淚。

“忘了隻隻這樣說不出話了。抱歉。”

高頌寒憐愛的摸摸毛茸茸的頭發,手指夾著他胸口的茱萸揉捏了一會,“對的話,就點點頭,今晚好好休息。”

“不對,就把腿開啟一點,給老公進去**一**。”

夏知微微哆嗦著。

他知道高頌寒的“**一**”是會從現在開始,到天明,把他狠狠摁在床上,把穴**到外翻,把花腔**到發腫,再射滿,射到肚子鼓起來。

纔算稍稍饜足。

夏知恐懼這種酷刑,每次他都被高頌寒**到乾嘔,又毫無辦法。

“嗯?”

夏知正在失去尊嚴嫁人,和被**一夜的恐懼中糾結,就感覺自己被高頌寒抱起來了一點點,粗大的東西威脅著往下,粗大的龜頭緩緩在穴口徘徊,微微嵌入一點點……

少年一瞬間跟被火燙到的兔子,強忍屈辱,瘋狂點頭。

但是抱著他的手忽然一鬆。

少年的屁股就把那粗大的東西猛然吃了下去,而且因為角度刁鑽,直接穿透了花腔。

即便麻醉,少年也狠狠哆嗦了一下,眼淚洶湧而出,他模糊而痛苦的吐出兩個字:“騙……騙子……”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高頌寒隻陳述說:“夜還沒開始。”

他摸摸少年軟軟的銀發,哄著,“讓老公**一個小時再休息吧。”

“不半年了。”

“兩個月,就讓隻隻上學好不好?”

……一個小時候又是一個小時,接著還有一小時。

夏知茫茫然想。

夜確實漫長。

好長啊。

好痛苦啊。

婚禮辦得很隆重,洛杉磯的名流政客,觥籌交錯。

少年穿著婚紗禮服,麻木的被男人牽著走進了教堂。

慈祥的神父唸完了冗長的誓詞,問一身禮服的高頌寒。

神父問高頌寒:“你是否願意這位先生,成為你的妻子,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儘頭?”

高頌寒盯著夏知,一字一句:“ 我願意。”

夏知攥緊了手指,在那麼多人的視線下,他幾乎覺出屈辱來。

神父轉而問夏知,“你是否願意這位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儘頭?”

夏知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四周隱約有喧嘩聲,觀看婚禮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高頌寒也盯著夏知。

神父神色也有些尷尬,重新問了一遍。

夏知猛然抬起頭,對高頌寒冷笑,“你彆他媽的做夢了。”

“我這輩子,隻會娶一個叫yuki的女孩子。”

夏知對著高頌寒嘲諷的笑,“可惜了,你既不叫yuki,也不是女孩子,我以前知道你叫高頌寒,可是現在我連你叫什麼都要不知道了。”

夏知牙齒幾乎咬碎,“你這個……瘋子。”

少年的聲音清亮,一時間傳遍整個教堂。

夏知對上高頌寒如凝冰雪的烏沉視線,又一下如墜深淵般覺出恐懼來,他緩緩後退一步,隨後猛然朝著教堂大門跑出去。毫無疑問他被攔住了,保鏢把他逼了回去。

也就在這時,夏知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啊……果然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孩子……”

“哎,也沒辦法吧。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的,根據研究分析……”

“高先生一定非常傷心吧。”

“我聽說他清醒的時候應該也是非常愛高先生的,他們在同一所大學讀書,這孩子天天等高先生下課呢……如果他清醒了,應當也會很後悔吧。”

“跟瘋子結婚難免辛苦一點……希望婚禮能正常進行下去。”

……

夏知簡直要被逼瘋了,他猛然看向那個說希望婚禮能正常進行下去的男人,嗓音幾乎嘶啞,“我他媽的沒瘋!!”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是他強……唔——”

他眼尾泛著紅,上去就要打人,那人驚呼一聲,隨後夏知就被保鏢拉著拽回來捂住嘴巴,肩膀一痛,如同被蚊蟲叮咬,隨後冰涼的液體滲進肌肉——他被注射了藥物。

幾個人扶著他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這個藥物見效很快,幾乎是瞬間,夏知就感覺四肢不聽話了,連臉頰都僵硬了。

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他身體僵立,說不出話,隻睜圓了眼睛。

夏知聽到了高頌寒輕輕的歎息,竟彷彿聽出了悲傷,“隻隻……”

神父頓了頓,彷彿沒有看到這場粗暴可怕的強迫,隻重新問夏知,“你是否願意這位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儘頭?”

不,我不願意,我不要,滾!

然而少年被保鏢控製著點了點頭。

高頌寒拉起了少年的右手,優雅的姿勢,神情鄭重,嗓音低沉,“我接受你成為我的妻子。”

“從今日起,無論貧窮與富有,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少年隻看著他——他不懂,為什麼高頌寒對他做出了這麼多不可原諒的事,眼神居然還可以看起來這樣深情。

荒謬的,讓人作嘔的深情。

騙子……

神會懲罰你的。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高頌寒並不在意少年被麻醉,無法給他誓言,他拿起戒指,套在了少年的左手無名指上。

夏知不願意給他的,他有機會拿回來。

……

“我……我接受你成為我的……我的丈夫……嗚嗚嗚……從今日起,無論,無論禍福,不論禍福……禍福……嗚嗚嗚疼,疼……對不起對不起……”

“錯了,重新來。”

少年眼淚流了滿臉,大腿張開,哭聲嘶啞哽咽,“我接受你成為我的丈夫,嗚嗚嗚,從今日起,無論,無論貧窮與富有,不,不論禍福……咳咳咳……拿出去,拿出去,救命——啊——求求你,求求你……我好疼——”

然而男人卻很冷漠,“繼續。”

“嗚嗚嗚嗚……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重複了好幾遍。

高頌寒勉強還算滿意的點點頭,嗯了一聲,從被**到軟嫩的花腔裡把粗大抽出來,塞進腸道,拿起精緻禮盒裡的男式戒指放到少年手裡,“那麼,新娘該給新郎戴戒指了。”

少年大概是被逼急了,又或者是覺出了屈辱來,他猛然把戒指狠狠往窗外扔,戒指撞在緊閉的窗上,摔下來滾老遠。

高頌寒盯著夏知。

少年渾身哆嗦,眼瞳含著淚,倔強的盯著高頌寒,“你,你滾……我是男的,我……我不嫁人……”

chapter58

高頌寒於是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床上婚紗淩亂的少年——少年滿是紅痕的大腿上沾滿了精/液,看起來被玩弄得又臟又慘。

男人視線巡梭在少年身上,又從黑暗壓抑的憤怒中覺出隱晦的愉悅來。

他轉身拿起另一個與裝戒指的盒子的同款盒子開啟,從裡麵拿出了羊眼圈,放到少年哆嗦的手裡,他與少年胸口貼著胸口,“新娘不給新郎戴戒指,這個也可以的。”

然後拿著少年痠麻的手,儀式感十足的把羊眼圈套在自己的幾把上。

重新草進了被折磨到紅腫的花腔裡——

“啊——”

少年眼淚糊了一臉,他尖叫著,“不,不,拿出來——”

羊眼圈有一層磨人的絨毛,夏知哪裡受過這種苦,就是顧斯閒也不會這樣隨隨便便粗暴的把羊眼圈塞到花腔裡去。

羊眼圈草進敏感的花腔裡,磨蹭著那軟嫩敏感嬌弱的地方,直把少年**的腰肢顫抖,瘋狂逃竄,卻又被生生按在那毛茸茸又發癢的粗大上,逃脫不能,最後隻哭著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戴戒指,彆**了,彆**了……啊——你拿出來!!你拿出來!!救命!!彆往裡**了,彆往裡**了嗚嗚嗚……”

到後麵崩潰到嗓子都變調了,最後生生叫啞了,“我好難受啊嗚嗚嗚嗚,高頌寒,高頌寒……老公——老公我錯了,我好難受,你疼疼我你疼疼我嗚嗚嗚……”

在美國幾個月的自由,夏知幾乎已經快遺忘討好男人要說什麼了,但這一刻,這份無情的逼迫又讓他想起來在顧宅,顧斯閒在床上教會他的一切,並且無縫銜接給了高頌寒。

但高頌寒隻用黑沉冰冷,又隱含色/欲的眼神注視著他,一下也沒停。

很騷,在彆的男人那裡學會的撒嬌嗎。

他射在少年的身體裡,隨後抽出粗大的東西,抽了抽他被掐出深深指印的屁股,冷冷說,“撿回來。”

夏知顫抖著虛弱無力的身體,被抽打著下了床,他感覺剛剛簡直在地獄裡,那東西一抽出去,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從煉獄回到了人間,哪怕高頌寒這樣羞辱他,他也覺出悲哀的慶幸來。

他特彆害怕男人打著打著突然又把那戴著羊眼圈的東西塞到花腔裡折磨他,隻哭著在地毯上一邊爬一邊找戒指。

少年無意識的扭著屁股躲避著男人的抽打,卻也因此顯得更加情/色/誘惑,那白軟的,滿是深紅指痕的屁股撅著,對著他扭動著,高頌寒喉結微微滾動,眼瞳一深,揉開少年的屁股,直直的又塞進去,重重一頂。

少年猛然叫了一聲,被頂的往前又竄幾步,哆嗦發抖,感受著穴道裡恐怖的脹滿和刺癢,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他哭著說,“彆**了……”

遠遠的,能看到一個高大冷俊的男人騎在一個膚色柔嫩的美人身上,聳動著,美人滿臉是淚,身體發顫,哆嗦著在厚厚的地毯上翻找,男人一用力,他就猛然顫抖一下,哭著往前爬好幾步,想把那粗大的,套著羊眼圈的東西抽出來,但因為穴太小了,夾的又緊,往前一走,就拽著男人往前,穴道嫩肉被拉扯得疼痛發癢,又隻能嗚嗚哭,男人頓了頓,會往前走一走,重新把自己重重塞進去——不然男人猛一抽出來,穴裡嫩肉會恐怕會直接被**到外翻出來。

高頌寒嗓音低沉:“繼續找。”

夏知抽泣著繼續找,地毯厚厚的,都是長毛,戒指藏在裡麵,他必須仔細翻開才能找到,但身後的男人並不體諒他的辛苦,他一旦停下來翻,就要用力**一下,疼得他又往前竄好幾步,最後他沒力氣,哭著趴在地上不動了,身體哭得一抽一抽,崩潰說,“不,不找了,不找了嗚嗚嗚不找了——不要嫁給你,不要……不要**了!!!”

少年不堪忍受,張著大腿趴在地上大哭,這個大敞的姿勢似乎能讓他被**狠的穴稍稍舒服一點,但也因此把男人的粗大吃得更深,也更癢。

於是男人就有點無奈的歎息,把他耍賴的小妻子抱在懷裡,掰開兩條腿,**到更深的地方。

夏知感覺肚腸都要被**爛了,好像他整個人都是高頌寒的幾把套子,除了囊括男人的幾把外,什麼都沒有。

羊眼圈摩挲著敏感的腸道,偶爾會蹭過那個被**開的花腔,然後撞到前列腺,夏知被折磨得高/潮好幾次,又痛不欲生,前麵什麼都射不出來了,肚子一鼓一鼓都是高頌寒性/器的形狀,眼淚口水糊了一臉,“嗚嗚嗚……”

“隻隻不乖。怎麼能在這種終身大事上耍賴呢。”

少年哭啞了嗓子,根本說不出話。

“那先這樣**一會讓隻隻歇歇,再接著找吧。”

“不找回來,隻隻是不可以休息的。”

……

最後少年虛軟著身體,用顫抖的手指,被逼迫著給男人修長的手指戴上了他從滿是精/液和腸液,或者還有眼淚和口水的地毯裡翻出來的戒指,又被逼著說了七八遍的誓詞。

說誓詞的時候,高頌寒一直在射,男人與他交頸依偎,有力的精/液射到夏知肚腹鼓起。

男人冷白的麵頰沾染薄紅,黑沉的眼睛眯著,摸著妻子深陷的股溝,一邊射一邊聽著妻子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沙啞誓詞。

“我……我接受你成為我的……我的丈夫……論,無論貧窮與富有,不論禍福……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隻隻願意嫁給我嗎。”

“……”

“嗯?”

男人腰胯朝著花腔緩緩用力。群11037,96』82′1看,後續,

“……願意!!願意,嗚嗚嗚願意……我願意……”

少年屈辱的聲音倉皇的響起。

這才被允許得到了一刻的休憩。

高頌寒摸著少年鼓起的肚子,歎息想。

真好。

他的隻隻,是他的妻子了。

這是一場盛大的兩情相悅。

從此他們會舉案齊眉,恩愛一生。

再也不會分離。

這樣**了幾天,夏知幾乎神誌不清了。

他不懂為什麼高頌寒可以這麼瘋。

他隻在漫漫難熬的黑夜裡被掐著腰,哭著想,同性戀果然都是瘋子,都是瘋子……

救命……

……

夏知從沒放棄過逃跑。

試著徒步跑很遠,躲在犄角旮旯裡。

當然很快就被揪出來,臟兮兮的被高頌寒撿回家裡去,高頌寒會給他洗澡。

有時候他吃藥了還好。

有時候他情緒激動跟高頌寒在浴缸裡跟打架,藥物遏製不住透骨香的流竄,高頌寒會忽然把他猛然摁在水裡,水花迸濺,男人麵色冷白,眼尾卻猩紅,喃喃:“隻隻……你突然……好香。”

接下來就跟瘋了一樣**他。

透骨香無助而濃鬱的散發在空氣裡,誘人瘋狂。

……

在第十幾次出去,想要坐大巴離開洛杉磯,結果拿不出身份證明,掃臉刷出身份,還因為精神情況被當場拒絕上車後。

夏知意識到高頌寒無聲無息為他設下,根本逃不出去的天羅地網。

但他其實也沒有放棄,開始往荒無人煙的地方跑——雖然每次都會被逮回來。

而造成他心灰意冷,漸漸的不願意出去的最重要原因,大概是被高頌寒沒收的那瓶抑製透骨香的藥。

在第二十次被高頌寒的人請回來,並且逃跑無果後,氣憤的夏知把結婚戒指衝到了馬桶裡。

高頌寒重度潔癖,知道他把戒指衝馬桶之後,臉色難看的夏知現在想起來還爽得想笑。

但夏知也付出了他完全沒想到的慘痛代價。

高頌寒把他透骨香的藥沒收了。

“隻隻身上有了香味,就給隻隻吃。”

高頌寒從被**的半死的夏知身上起來,從夏知跑路必帶的小包裡拿走了那瓶藥,淡淡說:“隻隻跑太遠的話,身上有香味,會很害怕陌生人吧。”

他很會拿捏夏知的死穴。

夏知瞳孔一縮:“你——”

他想要起來跟高頌寒打架,但身上疼到抽搐,隻能大罵:“你混蛋!!”

高頌寒不允許彆墅裡的任何人回答夏知類似“我身上有沒有香味的問題。”

夏知如果想知道,隻能親自問他。

於是高頌寒每次起床去上班的時候,都能聽到少年有點害怕,又不情願,又屈辱的問他,“我……身上的香味……有沒有?”

如果夏知前一天沒做什麼讓高頌寒不高興的事情,表現的很乖,高頌寒便不會太為難自己承歡了一夜的嬌弱妻子,會一板一眼的回答,“沒有。”

但如果夏知前一天做了讓高頌寒生氣的事,比如試圖把鎖死的楓葉耳釘摘下來,比如不戴戒指到處亂跑,那麼高頌寒就會為難自己的妻子,他會指著自己的領帶說:“隻隻過來,係這個。”

他說:“係好這個,就告訴你。”

第一次夏知不願意:“我不會係領帶!!”

高頌寒也不強迫他,轉身就走。

但那天不會允許夏知出門,不允許任何人告訴夏知他身上有沒有香味。

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發藥的日子——而高頌寒沒有給他藥。

夏知意識到,如果不幫高頌寒係領帶,他不僅不會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香味,而且高頌寒不會給他藥,並且不會允許他出門。

……

最後少年屈辱的學會了係領帶。

當然,係的也不太好,歪歪扭扭的,有點難看,係的時候纖細瘦白的手一隻在發抖,氣得。

高頌寒會握住他蒼白的手,一點一點的把領帶的褶皺捋平,收斂細致,彷彿幫毛毛躁躁的小孩規整他亂折的書頁。

於是得到了妻子親手服務,心情很好的高頌寒便會把藥和水放在夏知的早餐旁邊,看著他吃完早餐,再吃藥喝水。

然後把那枚被扔到馬桶裡的戒指放到夏知眼前。

夏知:“……”

夏知移開視線:“不要,好臟。”

高頌寒也不高興:“知道臟,為什麼要扔到馬桶裡去。”

夏知陰陽怪氣:“因為它們很搭啊。”

高頌寒:“洗乾淨了。”

還電鍍了一層貴金屬。

“臟成那樣。”

夏知嘲諷:“真的洗得乾淨嗎?”

夏知看著高頌寒:“我想起來就嫌惡心。”

他現在懟高頌寒已經不會覺出任何愧疚了。

高頌寒並不在乎少年帶著刺的譏諷,隻淡淡說:“隻隻,戴上。”

夏知不動。

高頌寒看了一下時間,不緊不慢說:“今晚我會早些回來。”

他看著夏知。

少年的臉色慢慢慘白起來:“……”

但還是倔強的沒動。

“隻隻,我希望你明白。”

男人隻掀起薄薄的眼皮,眼瞳黑沉,一字一句,“無論它洗不洗得乾淨,都會永遠跟你在一起。”

“它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你改變。”

“它甚至不會介意自己被你變得更臟,更惡心。”

此情無路可回頭,深淵裡的人,隻能拽著他的太陽不停往更深處去。

就算被太陽的炎熱和憤怒灼傷,他也不會放手。

哪怕他知道,總有一天,太陽會和他,一起融化在黑暗裡。

但是。

沒有關係。

高頌寒站起來,拿起少年纖細的手,慢慢的把戒指套上去:“在乎這種事的,隻有必須接受的你。”

少年的臉色難看極了。

高頌寒卻沒有什麼感情。

他是要被深淵凍死的,在這份強迫來的溫暖中苟延殘喘的人。

他不可能讓太陽離開他。

如果太陽要回到遠離他的天上,他寧願用冰冷殘酷的鎖鏈死死困住它。

他要拉著他的太陽在深淵沉淪,至死方休。

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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