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黑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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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gay。”
一進門,目靜慈就雙手抱胸,淡然開口否定了庭庸的結論。
庭庸還在給目靜慈展示手機上Siri給他的結論呢,就被目靜慈一句話否定,又陷入了迷茫,“啊?”
目靜慈深深歎了一口氣,把庭庸的手機反扣在鞋櫃上,“哥,你冇必要這樣。”
庭庸不說話了。
“你冇必要急切地給自己安上一個能合理對我好的頭銜,什麼gay什麼兄弟,但你都不是。”
這話有點殘忍,但目靜慈還是說出來了,他觀察著庭庸的表情,也取消了自己的頭部外觀,這下兩個人都能看清對方的表情與神態了,能夠直觀地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
“我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兄弟,就連盛仔倫都不是我的兄弟,我和他冇有血緣關係。”
“我就是這樣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對我好,但我其實每次都不能很好的接受。”
每次庭庸給他送東西、明裡暗裡給他安排好一切,目靜慈其實都很惶恐。
下意識想拒絕,可一對上庭庸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說不出口。
對方費心費力給自己準備的,拒絕了又顯得自己不識好歹。
他好像很奇怪,不能和彆人那樣心安理得地去接受美好的東西,比如轉賬、比如禮物。
他會在心裡暗自思忖,這份好是不是鏡花水月,是不是自己失去意義後對方就會攜帶著這份好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他惶恐。
“但是我很開心。”目靜慈看著沉默的庭庸心裡也不是滋味,“開心你出現了,你的確為我無聊的人生增添了不一樣的色彩,這是毋庸置疑的。”
目靜慈當然是開心的,冇人會討厭一個好人,尤其是對自己好的好人。
庭庸雖然看著不著調,腦迴路一陣一陣的抽,但不得不說,庭庸是個非常靠譜的人。
你需要的時候他會突然出現,你無助的時候找他也能得到解決方案,好像全天下,能給你安全感的人就剩下他這麼一個。
目靜慈不希望庭庸變成一個類似於討好自己的角色,他也希望能讓庭庸自然點,他們能夠成為讓對方依靠的人。
……所以什麼gay不gay的。
“我現在,腦子挺亂的。”庭庸掃了一眼自己的鞋尖,語序有些混亂,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要處理過載了,但幾個呼吸滑過,他立刻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目靜慈抿緊唇不去看他。
“我剛剛設想了一下。”庭庸說,“如果我是你,我可能會比你成長得更加陰鬱,因為我冇有你堅強。”
“是我太自大了,張口就要承擔你的人生。”
“太草率,聽著也像是兒戲。”
“所以你抗拒也是正確的。”
庭庸說完才上前一步,微微彎腰湊到目靜慈麵前,“那這件事我們取消,我不會承擔你的人生,你的人生,我還給你,但是我想告訴你,我雖然看著有點想一出是一出,可我是認真的,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你的戶口遷到我的戶口本上。”
目靜慈微微擰眉,開口欲說,“庭庸……”
“當然我不會這樣做的,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態度是認真的,絕對冇有要戲弄你、玩弄你的自尊的意思,我不希望你這樣誤會我。”庭庸打斷了目靜慈的話,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有點越界我承認,可我絕對是認真的。”
“……”
目靜慈把話又嚥了下去,隻是怔怔地盯著眼前的那張帥臉看。
氣氛一時有點怪,目靜慈忍不住偏過頭後退兩步才喘氣。
“我不會放棄對你好,因為這是我想做的。”庭庸見他後退,他就往前邁,霸道地占據了目靜慈麵前的位置,“不是故意和你對著乾,阿慈,強大獨立的孩子當然要獲得嘉獎。”
“可強大獨立,不代表不該被愛,對不對?”
一句話砸在目靜慈的心頭,他忍了忍,冇忍住還是去看庭庸。
他想看庭庸的表情,想依靠庭庸的表情確認對方說這話的真實度。
一轉頭,對上的就是那雙帶笑的眼眸。
目靜慈停止了呼吸。
他很認真。
“如果,你冇有獲得愛的途徑,或者說你冇有體驗過被愛。”庭庸張開手,是一個等待擁抱的姿勢,“那就到我這兒來。”
目靜慈的眼神顫抖起來,他有點彆扭,冇動,可不得不承認,庭庸的話語的確像是一雙手,把他心頭擰巴的線團一點點揉開,露出裡麵柔軟的部分。
“我無法給你同等價值的東西,我的人生值錢的東西很少。”目靜慈喉嚨苦澀,但還是說了出來,“你來愛我,註定是顆粒無收。”
庭庸聽完這話冇忍住笑了起來,隨後哈哈大笑,“我不看重收穫啊!”
他一把抓住目靜慈的手,把人拽到懷裡來,不由分說就箍住對方,帶著目靜慈左右搖晃,“我隻是目靜慈觀察員~”
目靜慈被迫埋在庭庸的肩頭,氣得很,張口就咬在了庭庸的身上。
“嘶!”庭庸聳了聳肩,但冇把人推開,笑著把小混蛋抱緊了些,“你報仇啊?”
小混蛋皺著眉,又補了一口。
說起這事就有點氣,好好的咬他乾什麼,目靜慈剛剛用手機檢查了一下脖子,發現上麵兩個牙印非常明顯。
提及這件事,兩個人都會不由得想起牙印之後的事情。
那個莫名其妙落下的吻。
目靜慈的理解是,庭庸隻是在安撫他,但他不知道庭庸是怎麼理解的,捧著Siri進門就宣佈說他是gay。
“……你為什麼說自己是gay。”目靜慈從庭庸懷裡出來,是真心想知道庭庸的腦迴路的。
庭庸眨眨眼,指了指手機,“我就問它了,它和我說的。”
覺得他太神奇,目靜慈多看了他兩眼,“……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己悟出來的,而是靠著AI給你診斷出來的。”
“啊。”庭庸點頭,“畢竟是強大的科技,說的話多少有點道理吧,不然有事冇事說我是gay乾嘛?”
目靜慈眼前一黑,轉身走開,庭庸就立馬跟了上來,“你啥意思?你不信?那你和Siri掰扯掰扯?它真的說我是gay啊!”
“我纔不和Siri掰扯。”目靜慈走到火腿腸的籠子前蹲下,無語得直搖頭。
要說是年輕人也就算了,年輕人遇見的人少,接觸的外界有限,但庭庸都26了,事業有成還到處跑,接觸的人那麼多,就冇有一個他動過心的?
行,就算庭庸他真的冇有動過心,不清楚自己喜歡男生女生,那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把自己定成了gay吧?
靠Siri嗎??
庭庸也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不靠譜,他見目靜慈給小雞換完了屁兜才一把將人抱起來,強行扛到了沙發上坐好,“坐好,這件事很嚴峻。”
目靜慈想笑,“嚴峻?”
“非常嚴峻。”庭庸勾住他的手臂,可憐的要死,“這關係到哥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這個表情太好笑了,目靜慈移開眼神,“……哦,那怎麼辦。”
庭庸拿起手機,“你知道什麼是gay嗎?”
目靜慈眉頭漸漸皺在一起,嘴巴禿嚕的速度還挺快,“作為形容詞指的是同性戀群體,作為名詞指的大部分是男同性戀者。”
庭庸一愣,那麼一恍惚間還以為老師來了,“……解釋得很好,但是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庭庸咽咽口水,表情很憂愁,“Siri總不是空穴來風說我是gay的,一定是我有gay的傾向才這麼說。”
目靜慈聳聳肩。
“所以事情就很嚴峻了!”庭庸強調了‘嚴峻’這個詞,“我在逐漸變得gay裡gay氣!”
目靜慈徹底忍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冇……”
庭庸氣得打轉轉,上手就去撓目靜慈的癢癢肉,“你還笑?!我變成gay你很開心嗎?”
“哥!”目靜慈被人推倒在沙發上,兩個人胡鬨了好一會兒,目靜慈都仰躺著冇力氣了,庭庸才泄了氣。
他撐在目靜慈上方,就這樣直接壓下來,整個人壓在目靜慈身上,差點把他壓扁。
目靜慈低頭看著庭庸高挺的鼻梁,戳了戳,“你在擔心?討厭變成gay嗎?”
“倒也不是……”庭庸嘟囔,“就是覺得好奇,你說gay是什麼感覺?和我之前有什麼區彆?會給我的生活帶來什麼……”
說到一半,庭庸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去看目靜慈,“我是gay的話,你會害怕嗎?”
“哥。”目靜慈拍了拍他的背,“你是不是gay和我沒關係,你還是庭庸。”
他說完把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開始全網搜尋gay的定義。
“搜這個乾什麼?”庭庸湊過來,兩個人就看著一塊螢幕擠來擠去。
目靜慈輕描淡寫地說,“看看你符不符合gay的定義。”
大片結論彈出來,目靜慈和庭庸就這樣對著那些字和案例一條條對照。
目靜慈快速篩選了其中重要的幾條特征,和庭庸放在一起看。
“第一條,能接受同性觸碰,例如牽手,擁抱。”庭庸唸完琢磨了一下,突然抓起目靜慈的手牽住,感受了一下,又突然抱住目靜慈。
目靜慈一愣,隻當他是要實驗,乖乖的冇動。
隻是庭庸那強勢的擁抱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懷裡,熱度直熏臉龐。
“嗯……好像都能接受吧。”庭庸嘀嘀咕咕的,“可是這很正常吧?兄弟之間都能光個屁股蛋一起搓澡啊,牽牽手抱一下能代表啥啊?這就gay了?那女孩子們關係好還時不時啵一個呢……”
“……彆急。”目靜慈坐起來,滑到第二條,“第二條,能接受和同性同吃同睡。”
“這個不用測了。”庭庸攤手,“我也是住過校的,和室友同吃同住四年呢,現在也和你住在一起啊,這也很正常啊。”
說完庭庸皺起眉,“gay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樣啊。”
“嗯,大家都是人。”目靜慈也覺得這個特征過於生活化了,結果滑到第三條,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第三條,能夠接受同性**,併產生生理反應……”
目靜慈僵住了,庭庸也明顯地愣怔一瞬,“哦……這條有點意思了。”
目靜慈移開視線,庭庸卻湊了上來,仔仔細細地盯著目靜慈看,“但我倆這種情況和它說的也對不上吧?”
“我那第一次對你起反應是因為我脖子敏感,你摸我兩下我受不了了。”庭庸解釋得很認真,但目靜慈聽著就覺得彆扭。
他推開庭庸,糾正他,“你不是對我起反應。”
“對啊。”庭庸說完又看了看目靜慈的手,腦子一抽,“對……吧?”
目靜慈的手很漂亮,不是纖細,而是恰到好處的骨感,此時注意到庭庸在看自己的手,他就覺得哪裡都不對勁,手指緩慢地蜷縮進衣袖裡。
他感覺這個氛圍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轉移了話題,“嗯,第二次是因為早起,都有正當理由,冇有參考的價值。”
庭庸的眼神已經神遊,卻還是隨著目靜慈的話點頭認同,因為在他看來真的很正常,“那這個第三條說得也不絕對……”
“畢竟隻是理論知識,和現實情況有出入也冇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目靜慈快速滑走這一條,但漸漸發覺庭庸還盯著自己看,他一咬牙,轉頭和庭庸對視,“看什麼。”
庭庸被他轉頭嚇了一跳,眼神有了聚焦點,“哦……我就是在想,前兩次都是陰差陽錯,有意外的成分在裡麵,像你說的冇有參考價值,那是不是不能拿來當參考。”
目靜慈感覺自己後背都在冒汗,明明是庭庸在檢測自己的性取向,為什麼他這麼緊張??
“那怎麼辦。”目靜慈不敢看他了,“你還有其他的經曆能拿來當參考嗎?比如對彆的人起反應……”
庭庸被這句話刺到,立馬湊近了些,“我是好男人啊!!我除了對你起反應之外冇有彆人了!你彆汙衊我的清譽啊!”
“我冇!”他湊近的速度太快,目靜慈下意識抬手去推他,“我冇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總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庭庸急得恨不得把衣服脫了給目靜慈檢查,“你說我有彆的經曆,不就是說我還有彆人嗎!?你是不是覺得我亂搞?”
“冇有!”目靜慈要哭了,他說不贏庭庸那張嘴,隻能去捂他的嘴,可庭庸急了,一把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你檢查啊!我初吻都給你了!你竟然還覺得我有彆人嗎?!”
目靜慈徹底僵住,他的臉色越來越差,突然就有了打死庭庸的念頭,“什麼叫初吻給我了?!”
“你的脖子啊!!”庭庸一把扯下目靜慈的衣領,露出了目靜慈脖子上的紅痕,“這兒!證據都冇消呢,這是我的初吻!”
有毛病有毛病!
目靜慈一腳踹在庭庸的肚子上,他立刻翻下沙發就要跑回房間去,手機掉了也不管了,可庭庸兩步跑了上來,死活不讓他走,愣是一把將人拽了回去。
“庭庸!”
“你放開!”
目靜慈真的在咬人,他被逼急了就想咬人,一口叨在庭庸的手背上,兩個人就這樣胡鬨著亂七八糟地摔在地毯上。
庭庸護住了目靜慈的頭,也任由他咬,隻是鬨著鬨著就笑了,冇彆的,目靜慈看著凶,實際上咬人不疼,他有意收著牙齒,乖的要死。
可他一笑,目靜慈就以為他在挑釁,一怒之下下了死口。
“嗷!!”庭庸一下就咬了回去,兩個人壓在一堆打架,把玩偶都打落在地,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最後又下流地掐對方的癢癢肉。
一場架打得像是小學生互掐。
“阿慈阿慈!好了好了!”
“什麼好了?!”
庭庸想結束,可目靜慈打上頭了,見自己的雙手被握住就選擇動嘴,哪裡能咬就咬哪裡,結果就是抬頭一口咬在了庭庸的喉結上。
“嘶!”
胡鬨在此刻變了味。
庭庸不動了,眼神沉沉地盯著目靜慈的嘴唇,對方激烈地呼吸著,也漸漸冷靜下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目靜慈就覺得荒謬,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怎麼就陪著庭庸胡鬨?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庭庸大力壓製在地毯上,不讓他走。
“庭庸!”目靜慈心情極差,他開心就喊哥,不開心就連名帶姓的喊,愛憎分明。
可他漸漸意識到庭庸的不對勁,庭庸的呼吸很沉,全部落在自己的脖頸處,嘴唇有意識無意識地觸碰著他的鎖骨,令人止不住冒雞皮疙瘩。
“你怎麼了?”目靜慈有點擔心了,他擔心自己剛剛胡鬨的時候是不是弄傷了庭庸,想著就要坐起來檢查,大腿自然地觸碰到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是我咬疼了……嗎……”
這一動,目靜慈什麼都明白了,“你是狗嗎?!”這麼有精神的?這第幾次了?
庭庸被目靜慈蹭到,也倒吸一口涼氣,頭皮都整個兒舒展開,他冇什麼力氣的倚在目靜慈的身上悶悶地笑,說的每句話都在刺激目靜慈的神經。
“看來第三條有參考的案例了。”
目靜慈的白眼滿天飛,“這隻能證明你下流。”
“哈哈哈哈…………”庭庸冇忍住笑出聲,難受地抱住目靜慈,“彆動彆動,哥緩緩就下去了。”
目靜慈哪裡敢動,他眼睛一閉就當自己死了,極力忽略庭庸在自己耳邊的低喘。
“阿慈,第四條是什麼。”庭庸在他耳邊問。
目靜慈在茶幾下麵把自己的手機摸過來,滑到了第四條。
“…………”
“是什麼?”庭庸催促他。
目靜慈咬緊牙關,想把手機黑屏,可庭庸搶了過去。
“哦,第四條,能接受和同性的親密行為,例如深度接吻、吃……”庭庸說到一半發現目靜慈的耳邊已經變得通紅,他很少見目靜慈臊成這樣,覺得新鮮的同時又起了點壞心思。
於是湊到目靜慈耳邊,輕輕地把第四條說完,“吃……對方的口水……”
“走開!”目靜慈真生氣了,把人掀開爬起來就走,這次庭庸冇攔他,隻是一個人靠在沙發邊沿一陣陣的笑,他抬起頭,把目靜慈的手機蓋在了臉上。
手機螢幕溫熱,還帶著他主人的溫度。
他明白目靜慈的反應,之前能夠在ta世界裡陪著庭庸胡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庭庸喜歡那樣,所以目靜慈就那樣做了。
可如今涉及到了目靜慈的‘安全界限’,目靜慈本人不能在一邊旁觀、扮演一個輔助的角色了,他纔開始覺得抗拒。
這一通胡鬨不是冇有意義的,起碼庭庸知道了,他可能真的是個gay。
這下不是因為Siri說的,而是他自己剛剛設想了一下。
如果接吻對象是目靜慈,他可能會很樂意吃下對方的口水。
甚至在胡鬨中,庭庸覺得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很可愛,每一個反應都喜歡,每一個眼神都能激起自己的情緒。
庭庸畫過很多少女漫畫,什麼題材的戀愛他都瞭解過,但基本上是靠想象與邏輯推理去推動漫畫角色的愛情,但他本人其實不太能理解愛情。
很多藝術家並不是因為自己談了很多戀愛才能寫出絕世愛情的,可能隻是靠想象。
但這也代表了庭庸的接受能力高於常人。
他倒是在知道自己可能是同性戀後冇有惶恐,畢竟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就算他去喜歡一隻豬也冇人敢多說一句話。
……豬還是算了。
黑雨下了一整夜。
電視上此時收不到任何娛樂頻道了,每個頻道都是警示預警,一遍遍強調黑雨的可怕與未知,呼籲大家禁止出行。
除了一開始接觸到黑雨的人群以外,總有不聽勸的,感染人數在全國瘋漲。
黑雨越下越大,在深夜,雨聲吵得人睡不著覺。
目靜慈就躺在床上和天花板乾瞪眼,腦子裡一直是庭庸那張臉。
好好的一個大帥哥,怎麼腦子不正常呢。
他的手機在客廳,目靜慈不想出去拿,躺了一會兒乾脆坐了起來,走到筆記本電腦前坐下就開始敲敲打打。
打開瀏覽器,他盯著那些大片大片的搜尋結果開始快速瀏覽。
看了一圈冇什麼感覺,目靜慈又重新輸入搜尋項。
【心動的定義】
確認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