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見狀,雙手不住的上下舞,一道又一道的驚空斬朝著周明激而去,鎖死了周明前方的路。
偶爾打偏或者被躲過的驚空斬,在止戈臺上留下了一道道深達數米的裂口,碎石崩裂四濺,彈在四階陣法之上,又被彈回止戈臺之上。
不過奇就奇在,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一道道的深刻的裂痕,竟然在慢慢的小,想來隻要再過上一段時間,整個止戈臺的臺麵,便可恢復如初。
顧長歡的衫被劇烈的靈氣波吹拂的沙沙作響,他瞇著眼睛,看著周明狼狽的影,加大了對重玄槍的真元注。
不管顧長歡和周明二人鬥的如何激烈。
此時,臺下的眾人已經看呆了:
就沒見過這樣的,三階下品法能擊碎三階上品法他們勉強能理解,畢竟隻要捨得下真元,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這人怎麼施展法就和不需要花費真元一般,一道接著一道的法,連綿不絕,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有餘力的樣子;
什麼時候,紫府初期的修士,竟然都可以把紫府後期的修士按在地上打了嗎?
眾人心中疑不解。
眾人之後,安淩看著止戈臺上把周明打的猶如喪家之犬般胡逃竄的顧長歡,心想,這會可真是來對了。
這樣的熱鬧,要是錯過了,那可真是非常可惜。
而此時,止戈臺上,轟隆連聲巨響過後,周明麵發白的站在距離顧長歡極遠的臺的另一邊。
重玄槍被一條鐵銹斑斑的鎖鏈捆住了,一時彈不得。
顧長歡看著周明,瞇了瞇眼睛。
此時,他上半的袍已然毀去大半,出了暗金的甲,就連手臂,也被驚空斬砍下了一條。
看起來,真的是狼狽的很,一點也沒有紫府後期高人的樣子。
他眥目裂的看著顧長歡,咬牙切齒的說:
“很好,顧小子,今日不把你剝皮拆骨,難解我心頭之恨!”
麵對周明的威脅,顧長歡不屑一顧,隻見他一掐法訣,重玄槍發出陣陣嗡鳴,眼看著就要掙那條鎖鏈的束縛。
周明見顧長歡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心的怒火更甚,隻見他一拍腰間的靈袋,一隻三階中品的黑塔妖熊出現在眾人麵前。
黑塔妖熊狂暴,力大無窮,隻見它一出現,便輕輕鬆鬆把重玄槍握在掌中。
顧長歡見狀冷笑一聲:靈?巧了,他也有。
於是,他一拍腰間的兩個靈袋,青塗和墨鱗兩隻靈前後出現。
“去,宰了那隻狗熊!”
顧長歡命令到。
青塗和墨鱗兩個微微一點頭,紛紛化作一道白和黑影沖了出去。
雖然它們兩隻修為比不上黑塔妖熊,但是兩個小傢夥神通不小,對付那隻黑塔妖熊不在話下。
與此同時,另一邊隻見黑塔妖熊的巨掌不停的拍在重玄槍之上,不過幾下,重玄槍便靈黯淡下來。
看的顧長歡十分的惱怒。
見狀,周明得意一笑,他拿出一柄三階上品的靈劍,隨意尋了一個三階中品的盾牌,護住自己。
那兩隻靈本領不小,他可別裡翻船了纔好。
同時,他也命令黑塔妖熊小心青塗和墨鱗。
墨鱗連續幾個穿梭之下,來到了黑塔妖熊的附近,它也不傻,知道熊類妖族力氣都大得很,並沒有采用攻擊,而是一甩尾,凝聚出了一條散發著寒氣的水蛟。
那水蛟盤旋了一圈,便直沖黑塔妖熊而去。
黑塔妖熊發出一聲怒吼,巨爪拍在水蛟的軀上,竟然毫無阻礙的穿過去了!
墨鱗眼中閃過一不屑的神,它一個閃,躲過了想要襲它的周明,然後忽然出現在周明背後,張開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周明的脖子上!
周明隻覺脖頸一痛,而後,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他心中大駭,想要攻擊,墨鱗卻早已經逃之夭夭。
一抹頸間,鮮紅的竟然已經變得暗紅。
他顧不得其他,連忙從儲袋中拿出來好幾種解毒丹藥,吞了下去。
而此時,水蛟也將黑塔妖熊團團困住,隻見一個十米大小的水球中,困著一隻四米多高的,像是小山一般的黑塔妖熊,此時,黑塔妖熊正在掙紮著,眼看著就要突破水牢的錮。
此時,墨鱗看了一眼青塗,青塗很是驕傲的甩了甩尾,隻見它淩空一躍,麵對著水牢中的黑塔妖熊,眼中青一閃,黑塔妖熊頓時就止住了作,無論周明如何命令催促,都置若罔聞。
就在此時,顧長歡召回了重玄槍。
重玄槍雖然本就很是堅,但是黑塔妖熊實在是力大無窮,能輕易撕碎三階上品的防法,重玄槍隻是攻擊法,捱了幾下子,槍桿已經出現了幾裂紋,顧長歡有些心疼的把重玄槍收了起來。
重玄槍能克五行,他用起來十分順手,之後有時間,他定然會請彭煉天重新修復此槍的。
而後,顧長歡驀然掏出了一麵黑的小幡。
顧長歡如今已經進階紫府,再驅使這麵黑小幡,聲勢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他不過剛剛將部分真元注黑小幡中,止戈臺上的溫度便已經開始降下來。
他一邊催著黑小幡,一邊往周明的方向看去。
另一邊,周明已經滿頭大汗了。
他與顧長歡鬥法接連失利不說,現在竟然連靈都失去了控製,他自己也中了毒,此刻,毒正在侵蝕他的臟腑,甚至影響了他的真元運轉,若是不能及時將這些毒排除外,恐怕他命不久矣。
而此時,顧長歡的兩個靈也依舊在和他纏鬥著,說是纏鬥,不如說是兩隻靈在狩獵他,隻等著他再出什麼破綻,便能將他一舉擊殺。
周明勉強躲過青塗的攻擊之後,心中猛然生出了幾分悲憤之:
他堂堂紫府後期高階修士,怎麼會被一個紫府初期的小子和兩隻三階下品的畜生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