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穿浩然宗服飾的麵有些蒼白,形瘦削的紫府後期修士忽然登上了止戈臺。
此人周的氣息若有若無,但用神識掃過卻是空的一片,彷彿此人本不存在一樣,就隻憑這一點就能判斷出,此人的修為本領,遠不是同為紫府後期的周明可比的。
而臺下的眾人,見到此人後,卻是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竟然是文長老,他可是許久沒有主持止戈臺鬥法了吧!
我還以為他已經調回浩然宗任職了呢!”
“聽聞文長老鬥法極其強悍,和金丹初期修士鬥法都能不落下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我曾見······”
顧長歡自然將眾人的話聽進了耳朵,然後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文姓修士,看來,這位“文師兄”的確不是什麼簡單的角,從他周的氣息來看,他恐怕已經有半步金丹的修為了,若是運道好,獲取些機緣,在不久的將來,浩然宗就又能多出一位金丹長老。
這浩然宗,還真是臥虎藏龍,他自從為浩然宗的客卿長老之後,遇到的浩然宗的同階修士,都不是什麼簡單之輩。
果然,宗門門派,招攬和培養人才總是要比家族容易上許多。
顧長歡如此想到。
文姓修士看了一眼顧長歡和周明,又看向眾人,用一種不溫不火的聲音說道:
“在下浩然宗文暉,浩然宗長老,負責管理此止戈臺;
今日兩位道友切磋,須本著自願的原則,以及,止戈臺創立本意,是盡量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各位同道之間的矛盾,所以,一會鬥法之時,還兩位道友能夠點到為止。
當然,鬥法之時,若是有一方認輸了,也希另外一位道友能夠及時住手。”
真元運轉之下,文暉的聲音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在場之人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眾人聽聞此話,也沒有出什麼意外之,這段話,每次止戈臺上開始鬥法之前,都是要說上一遍的。
一般況下,隻要沒有什麼很深的仇怨,雙方也樂於賣浩然宗一個麵子;但是這種“得饒人且饒人”的事方法,很明顯不適用於今天這場鬥法。
而就在文姓修士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人影匆匆忙忙的跑到眾人後,正是安淩。
他對今日的鬥法很是興趣,所以就找了他的同門暫時頂替了他巡邏的任務,而他自己則是悠哉悠哉的前來看熱鬧了。
若是尋常的紫府初期對戰紫府後期的鬥法,安淩自然不會如此興趣,但是之前顧長歡的哪一手,足以證明瞭他的實力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而且聽聞這個顧長歡還是五靈修士,所以,今日之勝負,還真是難說的很。
安淩饒有興致的看著文姓修士走下止戈臺,然後開啟了止戈臺上的陣法,而臺上的雙方,也各自拿出來法。
止戈臺有一百九十丈寬,呈方形,四階中品的陣法啟之後,止戈臺上的修士,無論怎麼鬧騰,都無法波及止戈臺下的修士分毫。
陣法啟之後,鬥法便正式開始了。
率先手的,自然是周明。
隻見他雙手上下飛,不過瞬息,袖中便飛出兩道藍寒芒,直沖顧長歡而來!
麵對周明的攻擊,顧長歡麵無表的一甩袖,一塊六邊上邊還鑲嵌著各晶石的類似魔方一樣的東西飛了出來。
正是顧長歡請彭煉天為他煉製的三階中品防法,顧長歡給它取了個名字,玲瓏方。
顧長歡單手掐訣,真元湧進玲瓏方,隻見玲瓏方上的晶石轉一下之後,散發出淺紅的幕,罩住了顧長歡。
兩道寒芒撞在紅幕之上,竟然像冰雪撞上了火墻一樣,頓時消融了!
周明見此,麵一沉,而就在此時,一道黑閃電已經沖至周明麵門!
正是重玄槍!
周明沒想到在實力懸殊的況下,顧長歡竟然還會選擇以攻為守,不過,周明也是並沒有慌之意,他活了兩百多年,鬥法經驗富,在剛剛開始鬥法之時,便已經做好了防手段。
隻見他法訣一掐,他前的深藍小盾瞬間靈大盛,真元運轉之下,深藍的盾牌散發出水藍的保護罩,將周明嚴嚴實實的護在其中。
這麵藍小盾,可是三階上品法,是水冰雙屬法,由數種珍奇靈煉製而;這區區三階下品的法,斷然是破不開它的防的。
這麵盾牌,曾經幫他抵過數名強敵,所以,周明對其信心滿滿。
就在重玄槍和藍水幕撞擊的一瞬間,周圍狂風頓起,水藍的保護罩激起陣陣漣漪,周明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顧長歡竟然會如此不惜真元攻擊他,不過這樣也好,等顧長歡耗了真元,他正好一舉擊而殺之!
周明信心滿滿的驅使著藍小盾抵著重玄槍,手往腰間拂去,然而就在此時,顧長歡竟然忽然朝著他笑了一下,而後,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碎裂之聲。
周明是何等明之人,隻見他形暴退之下,取出了數張防靈符,給自己加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罩。
就在此時,他前忽然響起了裂之聲!
周明定睛一看,不由得大駭:
三階上品的藍小盾,在重玄槍的麵前,不過剛剛堅持了三息,就碎裂了。
這怎麼可能?!!
臺下的眾人看的也很是不解,倒是萬寶道人,並未出多吃驚之。
就在周明心神大震之時,顧長歡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周明背後,手中驚空斬蓄勢待發。
周明也不愧是多年遊歷在生死邊緣的紫府期修士,在顧長歡出現在他後的瞬間,他表靈大盛後,整個人竟然一分為二,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激而去!
顧長歡冷哼了一聲,神識一掃,驚空斬和重玄槍便同時朝著左側的那個周明席捲而去。
周明見此,心中咯噔一下,本來不及去想顧長歡為何能看破他的招數,後便傳來了劇烈的靈氣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