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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遇看著江一晴瞬間慘白的臉和驚恐的眼神,心中冇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恨意和毀滅欲。他要把阿枝受過的苦,百倍千倍地償還給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命人將江一晴拖到院子裡。冬夜的寒風刺骨,一如當初雲枝被潑冷水的那天。
當傭人牽著那幾條高大的敖犬出現時,江一晴的尖叫瞬間劃破了夜空:“宋遇!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救過你的命!你忘了嗎?!”
宋遇站在廊下,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冰冷嘲諷的弧度:“救我的命?嗬。”他嗤笑一聲,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棱,“放心,這不會要了你的命。當初你不就是這樣輕描淡寫地看著阿枝被咬的嗎?現在自己也嚐嚐這滋味。”
“你敢!”江一晴色厲內荏地尖叫,試圖用最後的籌碼威脅,“你要是敢動我,我立刻回滬市!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你會後悔的!”
“回滬市?”宋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裡的譏諷幾乎要溢位來,“那你回去啊。”他往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將她最後的偽裝剝離得乾乾淨淨,“你不是早就回不去了嗎?不然網絡上鬨得沸沸揚揚,你怎麼不去找你江家求助?你怎麼不回去當你的江家大小姐?”
江一晴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宋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毫不留情的揭露:“江一晴,你以為你瞞得很好?我早就查清楚了。你根本不是什麼名正言順的江家大小姐,你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當初你穿著孝衣,費儘心思求到我麵前,利用阿枝的善良讓我去滬市為你站台,不就是想藉著我的勢,在江家站穩腳跟,爭奪繼承權嗎?”
他頓了頓,欣賞著她臉上血色儘失、如同麵具碎裂般的絕望,一字一句地戳破她最後的美夢:
“可惜啊,就算我去了,江家那群老狐狸,還是冇讓你這個私生女留下,把你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了,對不對?做了這麼久滬市野玫瑰的美夢,連自己真正的身份都忘了嗎?”
“不是的!你胡說!我不是私生女!我是江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江一晴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恐慌和不堪。
然而,宋遇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他對著牽狗的傭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放。”
繩索鬆開。
幾條早就焦躁不安的敖犬,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低沉的嗚咽和腥風,猛地撲向了那個在它們眼中驚慌失措的獵物。
“啊——!!!!”
比之前淒厲百倍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莊園。江一晴被巨大的衝擊力撲倒在地,鋒利的牙齒瞬間撕裂了她昂貴的衣裙,嵌入皮肉,鮮血迅速湧出,染紅了她精心保養的肌膚和冰冷的地麵。
她徒勞地掙紮、哭喊、求救,但周圍隻有宋遇冰冷的目光和傭人們沉默的側影。
冇有人上前。
正如當初,冇有人去扶起倒在草坪上、血流不止的雲枝一樣。
宋遇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條曾經被江一晴用來傷害阿枝的敖犬,如今在她自己身上製造著更深的恐懼和痛苦。
這隻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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