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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血英靈碑 第7章 鄴城花雨,暗影雙生

作者:單手拿你老丈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2 10: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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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的春天來得詭異。

護城河畔的柳樹一夜之間開滿白花,花瓣落在水麵不沉,反而聚成一片片浮萍似的圓。有孩童撈起一片含在嘴裡,當晚就發了癔症,滿口胡話說什麼“花裡有眼睛”。更怪的是袁紹府邸——那位四世三公的霸主,竟下令全城蒐羅十二歲以下的童女,說要開“百花宴”。

“百花宴是假,煉‘百花蠱’是真。”鄴城暗巷裡,黑衣女子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能讓滿城燈火失色的臉。她眼角有顆淚痣,正是那日在隴西山穀喂董白喝藥的白袍女子,隻是此刻換了夜行衣,腰間佩著柄細劍,劍柄雕成孔雀翎狀。

她對麵的陰影裡站著個魁梧身影,方天畫戟斜倚牆邊,戟刃在月光下泛著暗紅——那是飲過太多血的顏色。

“貂蟬。”呂布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磨刀石,“你為‘龍’賣命還不夠,還要摻和袁本初的妖事?”

“那你呢,奉先?”貂蟬輕笑,指尖綻出一朵虛幻的蓮花,花瓣邊緣閃著鋒利的寒光,“被青獅精附身三個月,方天畫戟都染了妖氣,如今倒來質問我?”

兩人之間的空氣驟然緊繃。

巷口忽然傳來腳步聲,一隊袁軍巡夜兵舉著火把經過。貂蟬身形一晃,如花瓣散入陰影,再出現時已在呂布身後,細劍抵著他後心:“彆動,他們身上有妖傀的味道。”

果然,那隊士兵眼珠泛著不自然的綠光,走路時關節發出哢噠輕響。為首的小校忽然抽動鼻子,轉向暗巷:“有生人……”

話音未落,呂布反手抓住貂蟬手腕,將她整個人掄起砸向巷牆!貂蟬在空中擰身,足尖在牆麵一點,細劍如毒蛇吐信刺向呂布咽喉。戟與劍碰撞的刹那,冇有金鐵交鳴,隻有花瓣碎裂的輕響——那劍竟是法術凝成的虛影!

“緣·心結。”貂蟬輕吟,身影瞬間消失,又在三丈外凝實,手中多了柄真正的劍,“奉先,你的‘饕餮血統’還能用幾次?青獅精吸了你三個月戰魂,現在的你,怕是連方天畫斬都揮不完整了吧?”

呂布沉默,握戟的手背青筋暴起。確實,自虎牢關被救出後,他每日需飲三碗黑狗血壓住體內殘存的妖氣,方天畫戟更是重若千鈞。可他還是橫戟在前:“袁紹府裡有什麼?”

“一條想化龍的蛟。”貂蟬收劍入鞘,從懷中取出一卷絹帛展開——正是趙雲從單經嘴裡掏出的那捲,隻是多了幾行小字:“蛟名‘袁公路’,實為袁術死後怨魂所化,借袁紹長子袁譚之身還陽。他要借百花宴吸足九百九十九名童女元陰,於月圓之夜躍過鄴城龍門,化真龍,奪天下。”

呂布瞳孔驟縮:“袁術?他不是死在淮南……”

“死在淮南的是肉身,魂魄被‘龍’收走了。”貂蟬望向袁府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絲竹之聲,“‘龍’要的不是江山,是亂世。天下越亂,怨氣越盛,他們煉的‘萬魂幡’就越強——西涼的白象精、長安的董卓殘魂、鄴城的袁術蛟魂,都是棋子。”

“那你是什麼?”呂布盯著她,“也是棋子?”

貂蟬笑了,笑得眼角淚痣像要滴出血來:“我是執棋人的影子。”她忽然伸手,指尖輕觸呂布臉頰上那道被青獅精附身時留下的疤,“還記得嗎?很多年前,有個小女孩給倒在路邊的男人喂水。她說‘活下去’。”

呂布渾身一震。

記憶碎片湧上來:血腥味、蒼蠅嗡嗡聲、乾裂的嘴唇,還有那雙捧著破碗的小手。他一直以為那是夢。

“那女孩後來被‘龍’帶走了。”貂蟬收回手,聲音輕得像歎息,“他們把她訓練成刺客,教她用美貌殺人,用舞蹈攝魂。她學會的第一個法術,叫‘綻·風華’——在法陣裡跳舞時,所有男人都會變成提線木偶。”

她轉身走向巷子深處,白衣在月光下泛起漣漪:“百花宴在明晚子時。你要救那些孩子,就跟我來。若還想當袁紹麾下那條被妖氣侵蝕的狗……”她頓了頓,“就繼續喝你的黑狗血吧。”

呂布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許久,他提起方天畫戟,戟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溝壑儘頭,隱約有朵蓮花印記一閃而逝。

同一時刻,鄴城驛館。

孫悟空蹲在房梁上啃桃子,汁水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地圖上。曹操皺眉擦拭,劉備則盯著地圖上袁府的位置:“按雲長探回的訊息,袁府地下有座前朝祭壇,入口在百花廳屏風後。”

“祭壇裡供的不是神,是蛟。”關羽補充,“守壇的是袁紹麾下兩員大將——顏良、文醜,但據逃出來的仆役說,那兩人近日眼珠變豎瞳,舌分兩叉,怕是已被妖物奪舍。”

張飛一拍桌子:“管他良醜,捅了便是!”

“三弟莫急。”劉備按住他,“子龍方纔傳信,說在城西見到個怪人——白髮獨眼,使一柄大刀,刀法剛猛卻隱隱有佛門金剛的影子。那人自稱夏侯惇,是曹孟德麾下,可孟德……”他看向曹操。

曹操搖頭:“元讓(夏侯惇字)正在許昌練兵,不可能在此。”

“那就是妖物假冒?”張飛瞪眼。

一直閉目誦經的唐僧忽然睜眼:“非也。貧僧感應到城西有股純陽罡氣,正是佛門金剛伏魔神通。若貧僧所料不差,那位施主怕是遭了‘雙身劫’——一體雙魂,半人半妖。”

話音未落,窗外飄進一片花瓣。

不是柳絮,是真正的、帶著香氣的粉色花瓣,在空中凝成一行字:

“百花廳下,九百童女,子時血祭。救人之法:破屏風後銅鏡,鏡碎則壇毀。守鏡者,非顏良文醜,乃袁紹本人——他已與蛟魂共生。”

花瓣散去前,最後凝成個小小的孔雀翎圖案。

“是那白衣女子。”關羽丹鳳眼微眯,“她為何幫我們?”

孫悟空吐出桃核,精準打滅油燈:“管她為啥,救人要緊。”他在黑暗中咧嘴一笑,火眼金睛亮得像兩盞燈籠,“不過和尚,你剛纔說‘雙身劫’……那夏侯惇若是半人半妖,咱們是殺還是渡?”

唐僧雙手合十:“殺妖,渡人。”

“得嘞!”孫悟空翻身落地,“那俺先去城西會會那位‘夏侯惇’,你們按計劃子時動手。記住——”他回頭,金睛掃過眾人,“鄴城這潭水,比西涼深得多。袁紹不是終點,‘龍’也不是。”

他一個筋鬥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裡。

劉備與曹操對視一眼,同時起身整甲。張飛嘟囔著“又是妖又是蛟,煩死了”,卻把丈八蛇矛擦得鋥亮。關羽默默將青龍刀捆上浸過黑狗血的布條——這是從西涼妖僧那兒學來的法子。

唐僧獨自留在屋內,從懷中取出紫金缽盂。缽盂水麵映出鄴城全景,其中袁府位置黑氣沖天,而在黑氣深處,竟有一點微弱的金色佛光。

“金剛怒目,菩薩低眉……”他輕聲歎息,“夏侯元讓,你這一劫,怕是比貧僧的西行路更難熬。”

城西,破廟。

夏侯惇——或者說,頂著夏侯惇皮囊的某個存在——正跪在佛像前。他左眼纏著滲血的布條,右眼卻泛著詭異的金黑雙色,時而清明如人,時而渾濁如獸。手中那柄“龍鱗刀”插在地上,刀身一半鏽跡斑斑,一半光潔如新。

廟門被一腳踹開。

孫悟空扛著棍子走進來,歪頭打量他:“喲,這造型挺別緻。一邊是佛門金剛,一邊是嗜血妖物,你自己不打架嗎?”

夏侯惇緩緩轉頭,右眼金色的一半流下淚來,黑色的一半卻迸出殺意:“大聖……救我……”

“救哪個你?”孫悟空蹲到他麵前,“是救那個在徐州為護主母獨戰呂布的夏侯元讓,還是救這個被‘龍’種下妖種、每晚要飲人血才能壓住獸性的怪物?”

“都救……”夏侯惇渾身顫抖,左手死死按住握刀的右手,“我控製不住……昨日……昨日我殺了三個更夫……”

“那就彆控製。”孫悟空忽然伸手,一指戳在他眉心!

夏侯惇慘叫一聲,整個人如蝦米般蜷縮,皮膚下鼓起無數蠕動的小包。孫悟空火眼金睛大亮,看清那些小包竟是一條條細小的黑蛟,正瘋狂啃食他的五臟六腑。

“原來如此。”孫悟空收回手指,“‘龍’在你體內種了‘蛟蠱’,讓你人魂與妖魂共生。人魂越強,妖魂越餓——所以你越是想當忠臣良將,就越控製不住殺人飲血的**。”他撓撓頭,“這法子夠損的,比俺老孫當年在八卦爐裡還難受。”

夏侯惇趴在地上大口吐血,血裡混著黑色蟲卵:“殺了我……大聖……求您……”

“殺你容易。”孫悟空掏掏耳朵,“可你死了,你體內這窩蛟蠱就會破體而出,一夜之間能把鄴城變成蟲巢。”他忽然咧嘴一笑,“不過算你運氣好,俺認識個專治疑難雜症的和尚。”

廟外傳來腳步聲。

唐僧赤腳走進來,紫金缽盂裡盛著半盞清水。他蹲下身,將水灑在夏侯惇額頭。水珠滲入皮膚,那些蠕動的黑蛟突然僵住,繼而發出尖銳嘶鳴,一條接一條從夏侯惇七竅鑽出,落地即化黑煙。

“阿彌陀佛。”唐僧輕誦經文,每念一字,夏侯惇身上的妖氣就淡一分。待唸到第七遍時,那柄“龍鱗刀”上的鏽跡竟開始剝落,露出底下鎏金的梵文——那是真正的佛門降魔刃。

夏侯惇昏死過去,呼吸漸穩。

孫悟空戳戳唐僧:“和尚,你這手‘淨化’比五百年前厲害啊。”

“不是貧僧厲害。”唐僧看向袁府方向,目光深邃,“是有人早在夏侯將軍體內埋了佛種。那種子今日感應到貧僧的佛法,才破土發芽。”他頓了頓,“埋種之人,怕是二十年前就已算到今日之劫。”

“誰?”

“不知。但那種子裡的氣息……”唐僧閉上眼,“很像金蟬子。”

孫悟空猴毛倒豎。

金蟬子,唐僧十世前世,如來二弟子。若真是他二十年前埋下的種子,那這場橫跨三國與西遊的亂局,恐怕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連天庭都矇在鼓裏的……

驚天棋局。

遠處袁府突然鐘鼓齊鳴。

子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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