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什麼?”
老太太精明的目光看著我。
我沉默了一下,說:“為了我自己。”
從我聽到沈司夜心底那句“蘇然,活下去”開始,我就知道,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我的身世,我的能力,或許都和他,和沈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要的不是錢,是真相。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冇再勉強。
從書房出來,我迎麵撞上了沈司夜。
他靠在牆上,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一個億都不要?
她到底圖什麼?
“偷聽彆人說話,不是君子所為。”
我冷冷地說。
“彼此彼此。”
他站直身體,逼近我一步,“你拒絕了奶奶的錢,是嫌少,還是有更大的胃口?”
我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就走。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力道卻很重。
“蘇然,我警告你,彆在我麵前耍花樣。
我能給你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但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他的話冇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甩開他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沈司夜,我也警告你。
彆用你那套自以為是的邏輯來揣測我。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種人。”
“在你眼裡,我或許隻是個交易品。
但在我眼裡,你也不過是個需要我才能活下去的……可憐蟲。”
我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臉色鐵青。
可憐蟲?
她竟然敢說我是可憐蟲?
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
他的心聲裡充滿了震驚和前所未有的怒意。
但我卻莫名覺得有點爽。
我們的關係,從這一天起,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不再用那種審視商品的眼光看我,而是多了一絲……棋逢對手的探究。
他開始主動跟我說話,雖然大多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你喜歡看這種書?”
他指著我手裡的《百年孤獨》。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他聽到我耳機裡傳出的音樂。
我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心裡卻在冷笑。
先從她的喜好入手,瞭解她的弱點,才能更好地控製她。
真是個控製狂。
這天,律師給我打來電話。
“蘇然小姐,我們已經找到了林默先生。
他過得很不好,在他母親去世後,被親戚趕出家門,現在在一個工地上打工。”
“林薇薇的母親,也就是林國棟的合法妻子,動用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