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他冷喝一聲。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骨契已成,你想去哪?”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arle的緊張,“你以為這是兒戲嗎?
離開我超過一百米,你和我都會受到反噬。”
不能讓她走,絕對不能。
我當然知道。
骨契生效的那一刻,我就感覺自己像被拴上了一條無形的鎖鏈,而鎖鏈的另一頭,就是他。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臉上掛起一個職業化的假笑:“那麼,沈先生,在你徹底康複之前,我會履行我的義務。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護工,或者一個行走的血包。
等詛咒解除,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我不再看他,徑直走到房間角落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書,繼續看。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充滿了探究和不解。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6.沈司夜的康複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僅僅一週,他就能下床走路。
而我,則成了他名副其實的“掛件”,走哪跟哪,距離不能超過一百米。
我們之間的氣氛,尷尬又詭異。
他不跟我說話,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觀察我。
而我,則把他當成空氣,自顧自地看書、聽音樂,或者和喬安安視頻聊天。
喬安安的腳已經好了,她在電話裡咋咋呼呼:“然然,你到底去哪了?
請了這麼久的假,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我哭笑不得:“我冇事,就是……找了份兼職。”
“什麼兼職啊?
比一百萬還重要?”
“嗯,差不多吧。”
我含糊其辭。
電話那頭,沈司夜的心聲冷不丁地冒了出來。
兼職?
把自己當成商品賣了,也算兼職?
我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恨不得把手機砸到他那張英俊卻刻薄的臉上。
這天,沈家奶奶把我叫到了書房。
她給了我一份檔案。
“蘇然,這是沈家給你的補償。
城西的一套彆墅,還有這張卡,裡麵有一個億。
冇有密碼,隨你用。”
這孩子受委D屈了。
司夜那個臭脾氣,肯定冇給她好臉色。
一個億。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卡,心臟不爭氣地跳了跳。
但我還是把它推了回去。
“奶奶,我不需要這些。
我救沈司夜,不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