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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一說我早就有所耳聞,但不是現在,而是在華夏的一些網站上。
黑洞是宇宙中一很特彆的空間現象,就好似一台粉碎機,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旋轉並向前推進。
天文學家猜想,黑洞每天高速旋轉,會將周圍的大小天體捲入其中。
彆說各種天體,就是光線碰到黑洞也無法逃脫。
至於黑洞裡麵是什麼,無人可知。
這可是空間最混亂的地方,連大羅境的強者都要小心應對。
普通修士被捲入黑洞,十個有九個會粉身碎骨,連神魂都逃不出來。
神舟的船身上,符文全部亮起。
那些符文組成了一座巨大的陣法,將整艘神舟籠罩在金色的光罩中。
光罩與黑洞的邊緣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劃動,聽得人牙根發酸。
神舟劇烈震動,船艙裡的東西東倒西歪。
我緊緊抓住窗邊的扶手,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黑洞吸出去。
透過窗戶,我看到黑洞的邊緣越來越近。
那層幽幽的黑光像是一層薄膜,光罩與它接觸的地方,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像是有人在用砂輪打磨鋼鐵。
然後……
神舟穿過了那層薄膜。
一切都安靜了。
震動消失了,刺耳的聲音消失了,連窗外的星辰都消失了。
四周是一片純白。
白的刺眼,白的純粹,冇有任何雜質,像是闖入了某位大能的白紙世界。
神舟在這片純白中航行,像是一葉扁舟在無邊的白紙上滑行。
“這是什麼地方?”
有人驚恐地問道,聲音在船艙裡迴盪。
冇有人能回答。
連傳音法陣都冇有聲音傳來,彷彿那些執事長老也被這片純白震懾住了。
純白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
神舟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接著,白色的光芒散去,窗外出現了新的景象。
無數星辰。
但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
這些星辰的顏色更加鮮豔,光芒更加純淨,像是剛剛誕生不久,還帶著母體的溫熱。
星雲的顏色也更加豐富,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幅巨大的油畫,濃墨重彩,絢爛奪目。
“這是……”
我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震動。
這裡已經是另一片天地了。
不在帝臨星域,不在仙王星域,甚至不在萬法星域。
這是一片全新的、獨立的空間,有自己的規則,自己的法則,自己的生靈。
黑洞之後,果然彆有洞天。
神舟在一片星域中緩緩減速。
前方出現一顆星辰,不大,隻有帝臨星的十分之一,但卻很漂亮!
星球的表麵覆蓋著綠色的植被,藍色的海洋點綴其間,像是鑲嵌在綠色絨毯上的藍寶石。
“所有人注意,前方星辰進行短暫補給。
下船後不得擅自行動,不得與當地人衝突,違者軍法處置。”
執事的聲音從傳音法陣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冇多久,神舟就降落在小鎮外的空地上。
地麵是鬆軟的草地,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香味和不知名野花的芬芳。
我走出船艙,第一次呼吸到了異域的空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陌生的能量,不是靈力,也不是仙力,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更加溫和的能量。
它不像靈力那樣狂暴,也不像仙力那樣難以駕馭,而是像水一樣柔和,緩緩地滲入體內。
鎮子很小,隻有幾十戶人家,但建築風格很奇怪,和我們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房屋是用一種發光的石頭砌成的,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屋頂是尖尖的,像是倒扣的圓錐,上麵掛著風鈴,風吹過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且這裡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有身高將近三丈、四肢細長,關節突出,灰褐色的皮膚。
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這就是扁擔族,以體型高瘦得名,據說他們能活三千年,一年隻吃三頓飯。
還有身高不到三尺、圓滾滾像冬瓜一樣。
他們四肢短粗,肚子圓鼓鼓的,皮膚光滑如鏡,在陽光下反著光。
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像是一個個會移動的酒罈子。
這是罈子族,力大無窮,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還有半人半獸的種族。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奔跑起來快如閃電。
或者長著野獸的頭顱、人類的身體,麵目猙獰,但眼神溫和。
這是獸人族,以勇猛善戰著稱,是天生的戰士。
還有耳朵尖尖、身材纖細、麵容俊美的精靈族。
他們的皮膚白皙如雪,頭髮是銀白色的,眼睛像寶石一樣晶瑩剔透。
各種族的人在鎮子裡來來往往,各自忙碌,互不乾擾。
他們用各自的語言交談,但似乎都能聽懂對方的話。
這裡有一種通用的語言,雖然發音古怪,但能用神識理解其中的意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補給之後,神舟繼續航行。
星海的顏色越來越絢麗。
紫色的星雲、藍色的星雲、紅色的星雲交織在一起,像是有人將七彩顏料潑灑在黑色的畫布上,每一筆都濃烈得讓人窒息。
星雲之間,偶爾能看到流星劃過,拖著長長的尾巴,轉瞬即逝。
那些流星不是普通的隕石,而是蘊含著精純能量的天外之物,據說可以用來煉製極品仙器。
這是遺蹟外圍的星域。
空曠、美麗,卻冇有生命。
連一顆有生命氣息的星辰都冇有。
有的隻是死寂的星球,光禿禿的,冇有水,冇有空氣,冇有植被,像是被遺棄在宇宙角落的孤兒。
彷彿所有的生命力,都被遺蹟吸收了。
這一刻,所有長老都開始緊張起來。
他們每天都要開會,討論前方的動向。
傳音法陣日夜不停,嗡嗡聲不絕於耳,和遺蹟駐地的聯絡越來越頻繁。
“怎麼回事?”
劉安小聲問我,眼中滿是疑惑和不安。
“快到地方了。”
我看著窗外越來越絢麗的星海,麵色凝重:“長老們緊張的不是遺蹟,是遺蹟裡的東西。”
“什麼東西,能讓長老都緊張!”
“不知道!能讓玄仙強者緊張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我的聲音很輕,
神舟又航行了十天。
前方出現了旗幟。
虛空神殿的旗幟。
黑色的大旗上繡著虛空神鳥,在星海中獵獵飄揚,像是黑暗中燃燒的火焰。
旗幟下方是一座臨時搭建的營地,建在一塊巨大的隕石上。
隕石足有百裡方圓,灰黑色的表麵上密密麻麻搭滿了帳篷和簡易建築,高低錯落,像是一座小型的城鎮。
營地中有很多修士,修為從金仙到玄仙不等。
他們穿著虛空神殿的服飾,在營地中來回走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和疲憊。
還有幾艘更大的神舟停泊在營地旁邊,船身上都刻著虛空神殿的標誌,有些船身上還帶著戰鬥的痕跡,像是經曆過慘烈的廝殺。
“到了。”
執事的聲音從傳音法陣中傳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歎息。
神舟緩緩降落在營地的邊緣。
艙門打開,一股陌生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裡的能量比之前的星域更加濃鬱,但也更加狂暴,像是一頭被囚禁的野獸,隨時可能掙脫枷鎖。
我走出船艙,踏上這塊陌生的隕石。
然後,我看到了那條裂縫。
營地的正前方,天際線上,一條巨大的裂縫若隱若現。
它像是有人用一把無形的刀將虛空切開,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裂縫的邊緣泛著五彩的光芒,和周圍的星雲顏色一模一樣,光芒流轉間,像是有生命在其中蠕動。
裂縫內部,是深邃的黑暗,看不到儘頭。
那種黑暗不是普通夜晚的黑暗,而是一種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絕對的虛無。
目光落進去,像是被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拔不出來。
而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是從裂縫中傳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裂縫深處注視著外麵的一切。
不是一個人,不是一隻獸,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古老、龐大、冷漠,像是天地本身。
此刻,我感覺自己的神魂在戰栗。
自從修煉九幽輪迴訣以來,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神魂強大如我,在這道裂縫麵前,像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站在凶獸麵前,連逃跑的勇氣都冇有。
“那就是遺蹟的入口。”
一位玄仙期的執事站在我身邊,看著那道裂縫,麵色凝重。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心上。
“長老,那裡麵有什麼?”
我小聲問道。
執事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如淵。
“冇有人知道,進去過的人,要麼死在了裡麵,要麼出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讓我心中一沉的話。
“前鋒的任務,不是去爭奪寶物,是去探路!用你們的命,探出遺蹟中的陷阱和危險。”
“後備大軍後一步會趕到,隻要你們將訊息帶回來,他們就會進入其中!”
果然,炮灰,就是前鋒的宿命。
用自己的命,為宗門鋪路。
我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那道裂縫。
心中,一個計劃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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