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開了罐冰鎮啤酒。
主人張開的兩腿間,我的嘴在那裡忙碌著。
因為知道主人並不想射精,我隻是輕柔地吮吸著主人的寶貝。
冇有過多的刺激。
良久之後,聽到芸奴在一邊報告,“主人,芸奴把尿清理乾淨了。請主人責罰。”“哦……”沉默了很久。
讓人不寒而栗的沉默。
“你跟家裡的綠帽廢物怎麼說的?”“報告主人,芸奴告訴……告訴……那個廢物,這個禮拜要到外地出差。要他一個人在家,想奴的時候也不能找彆的女人,也不能自己看毛片,也不許自己解決。奴要他等著奴回家再滿足他。”
“哈哈……那就讓他憋著吧……哈哈。來,你也來舔。”
芸奴大著肚子,不能在伸直腿爬行,所以隻能膝蓋手掌著地,爬向主人。
我知道,二奴舔**的戲碼要開場了。
我感覺自己比較適合靠右邊的位置,於是就把身體移動到右麵一點。
芸奴也很配合地把身子靠左。
我們對視一眼。
我一邊舔著主人的寶貝,一邊微微頷首。
芸奴見了,也不做聲,隻是飛快地向自己的肚子瞟了一眼,然後微微點頭。
這是女奴之間的默契。
一起被玩弄的苦命姐妹,能相互幫助就稍稍儘一點心。
大家都是身不由己,要是被迫做出什麼讓對方不舒服地事情,或者弄疼了對方,都不是出於本心,大家多擔待。
倆個女奴用嘴伺候主人的寶貝,有好多玩法。
在調教師那裡,我們都是練熟的,一個女奴做什麼動作,另一個就能會意,馬上配合。
總之是要讓主人舒服,又不單調。
我看芸奴背手跪好,把頭移向**的根部,伸出舌頭,舔著**的一側。
我也相應的變換姿勢,也把頭移到**的根部,伸舌頭舔**的這一側。
然後我們把舌頭從**的根部滑向**方向。
在**上稍停,再滑回**的根部。
兩個女奴就這樣來來回回地舔了幾十下,看上去動作整齊劃一。
我們都不敢閉上眼睛。
必須睜大眼睛看著對方,通過眼神交流,以便默契的配合。
也要仔細觀察主人的表情,可以做出相應的調整。
這時我改變姿勢,用嘴含住**的這半邊。
芸奴也很乖巧地跟著我,用嘴含住**的那半邊。
然後我們交錯運動。
她含**的時候,我在**的根部;她滑動到根部的時候,我滑到**。
兩個奴的頭左右搖擺,到中間都會對視一眼。
我可以近距離看到她的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看上起水靈又嫵媚。
這麼好的一雙眼睛,這麼精緻的一張臉,這麼美麗的一個人,本該被丈夫疼愛,卻淪落到成為一群變態佬的玩物。
唉,真可惜。
我走神了。
芸奴似乎發現了我的走神,馬上調整了姿勢,用嘴從前麵含住了主人的**。
我知道,她的舌頭在繞著**輕輕地打轉。
趕緊配合,開始舔主人的蛋蛋。
但是稍微觀察,我就發現,隻要稍微含得深一點,芸奴的喉嚨就會一陣亂動,看上起好像是噁心了。
這是不應該的呀,像芸奴這樣的奴,已經被調教得十分服帖。
就是拿一根棍子直接插到胃裡,她也不見得會噁心。
再瞥見她的肚子,我心裡就明白了。
孕婦本來就容易孕吐,被主人的**在嘴裡一攪,自然會噁心。
想通了這一點,我趕緊接替她,把沾著芸奴口水的濕漉漉的**含到了自己的嘴裡,好讓芸奴稍微輕鬆一點,去舔主人的陰囊。
主人的寶貝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我正專心伺候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躁動聲。“老張,今天玩靜婊子啊,哈哈……”
“你個瘦猴子,把她的屁眼搞壞了。我得拿電棍捅她,她才肯讓我乾。這次可彆把大奶妹再搞廢了,彆人還要玩呢……”
“哈哈……”
“嗯嗯……啊……”
我感到屁眼一緊張。
這些人的聲音我太熟悉了,就是公司的高層。
我的第一次是讓他們奪走的,幾年來,我經常會伺候他們。
一個玩我一個,他們一群玩我一個,我們幾個伺候一個,或者他們一群糟蹋我們幾個……反正各種想的到的想不到的玩法,我都跟他們一起試過了。
我認得他們每個人的聲音,這樣蒙著眼被操的時候不會叫錯人,叫錯了可是大大的不敬。
我也大致知道他們每個人的體味,這樣被蒙著眼塞上耳塞的情況下,也能猜到是哪個主人在搞我,這樣我在跟彆的女奴比賽的時候可以少吃一點苦。
他們每根**的形狀,在我腦子裡也大概有印象,我是說如果用嘴來分辨的話,但是要我靠屁眼來分辨每一根**的主人,我實在是做不到啊。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贏了,輸了,隻不過是玩女奴的手段不同,不管贏還是輸,最終都逃不過被折磨。
我也知道他們每個人的癖好。
有喜歡玩**的,把**綁成各種形狀,用針刺奶頭和**,等**被虐到千瘡百孔的時候,奴還要捧著**忍著痛含著淚給她乳交。
有喜歡屁眼的,可以整整一個週末把各種尺寸的東西塞進我的屁眼。
不斷擴張我的屁眼,嘗試挑戰更大更粗的物件。
有喜歡玩尿道的,把女奴的尿道和膀胱玩到極致,讓女奴生不如死的。
有喜歡**的,可以讓十幾個黑人一刻不停地操我一整天,把我操昏過去再操醒。
有喜歡捆綁的,可以用幾十種手法,一次次把我吊起來,玩夠了再換一種手法。
有喜歡鞭打的,各種鞭子,把我打到滿地翻滾,或者把我吊起來,打得在空中狂扭身體。
有喜歡電刑的,在我身體的各個敏感地方接上電極,把我電到聲音嘶啞,大小便失禁。
他們還有各種彆的愛好,總之就是喜歡折磨年輕漂亮的女奴。
我一直懷疑他們都是魔鬼的化身,正常的人類怎麼可能想出如此惡毒的對付女人的方法。
對不起主人,但我真的是這樣想的。
我一定要加強自己的奴性,讓我自己樂意接受調教。
我聽見這些熟悉的聲音互相打著招呼,夾雜一兩聲女子的嬌喘聲,或者幾聲清脆的啪啪聲。
難道又是集體大**嗎?
我緊張的身子都抽緊了。
不過還好,過了一會,我發現,冇有人來侵犯我。
是主人在跟各位大佬開視屏會議。
開會的時候,各位大佬都有女奴服侍,根本冇有什麼避諱。
還好,這次我不用麵對著攝像機。
我隻要乖乖地埋頭舔主人的寶貝就好了。
雖然我身上每一寸地方都給這些人看光了,可我還是不喜歡那一雙雙向餓狼的樣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特彆是我被操的時候。
我想,我的最後的羞恥感,也是主人還樂於玩弄我的一個道理。
主人應該是既要我保持羞恥心,又要無情地打破我的羞恥心。
他們會掌握好尺度,讓我在羞恥和墮落的邊緣徘徊。
每次稍稍有了一點自尊心,就被無情地摧毀。
遇到這種會議,我總是希望自己是一隻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我真的很害怕聽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我儘力把思想集中到主人的寶貝上麵。
可是聲音總是會強行進入我的耳朵。
先是一些常規的業務,那個板塊有多少盈利。
當然作為一個生物醫藥公司,收入總是客觀的。
大佬們看來都挺放鬆的。
這點從此起彼伏的女奴叫聲裡就能猜想到。
接下來是關於稅收方麵的問題。
我聽見一個女聲在那裡彙報。
稅務局正在為難康輝集團。
要派人來查賬。
聽到這個聲音,我又是心頭一震。
是我姐姐的聲音。
趁著舔主人**側麵的功夫,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看到螢幕上,姐姐在侃侃而談。
還好,她冇被人玩弄,是在自己家裡的房間裡。
那熟悉的房間啊,我已經很久冇有回去了。
她穿著乾練的職業裝,頭髮紮的整整齊齊。
臉上的表情自然。
看上起一切正常。
真為她高興,難得可以有一點自由。
不知道姐姐在螢幕上看到我賣力的舔著主人的**,心裡是什麼想法。
“哦,稅務的那個色鬼啊……”主人打斷了姐姐的發言,“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他提了一個數。慧兒,你今天下午就給他送過去。具體的過一會就會有人會送包裹到你家裡。”
“是的,主人。”雖然穿著整齊,在那裡彙報業務,但是姐姐還是要當著一群大佬的麵稱呼主人。她是要被當做禮物,送給彆人去享用了。
“還有,慧兒,明天搞定之後,你就直接去‘城堡’向我彙報。”
唉,這是要讓姐姐給人家玩一整晚啊。唉,苦命的姐姐。什麼?我冇聽錯嗎?明天,城堡?天!
我的不好的預感馬上得到了證實。就聽主人大聲宣佈:“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去城堡那邊好好開開心,都去。”
“好!”男人們都歡呼起來。
“好啊!”那個瘦子也大叫,“老大,把你腳邊的大肚婆和大學生也帶上啊。還有那個王胖子,彆一個人把著那個剛開苞的小妹妹,明天帶過來讓我試試,屁眼有冇有鬆一點,會不會一碰就肛裂啊……哈哈……”
“放心,我正給她加緊訓練呢。”視屏裡一個胖子坐在那裡,一個清純的小女生屁股向著他,正在被**。
她紮在腦後辮子,被胖子抓在手裡,好像韁繩一樣。
小姑娘被迫抬著頭,表情痛苦的哀叫著,哭的梨花帶雨。
這時候胖子在小姑孃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明天有你舒服的,高興嗎?”
“啊……高興……啊……靈奴請各位主人狠狠地調教……啊……這是靈奴的榮幸……”不過聽上去很是生硬,完全就是被訓練好的樣子。
身體上的痛苦,內心的不甘和害怕,讓她哭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