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把我脖子上的鎖鏈解除,讓我又回到現實裡。
這時候,還是多想想自己吧,哪有功夫想彆人的事去。
這次我選擇了膝蓋和手掌著地的爬行姿勢。
因為這樣顯得更加卑微,而且爬行的速度可以快一點,不要讓主人久等。
等來到主人的腳邊,我照例五體投地地給主人叩頭:“主人在上,婷奴來伺候主人了。”主人回頭看我,馬鞭也落在我翹起的屁股上。
“啪……”
“啊……謝主人賞。”我不敢抬頭,忍痛答覆主人給我的“問候”。
“這麼晚纔來!”主人好像不太高興。“先過來舔。”
“遵命主人。”我冇有猶豫,爬到主人的胯下。
主人在操彆的女奴,我的任務就是助興。
用舌頭刺激主人的堅硬的寶貝,也要刺激挨操的女奴的屄。
我爬到主人的身後,看了一下情形,決定了我應該采用的姿勢。
我雙膝跪在主人的後麵,背向著主人,後腦對著主人的屁股。
再用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
抬起頭,反弓著背脊,把頭穿過主人的胯下。
我的身子還是柔軟,多虧了主人的調教,讓我能完成這樣的動作來伺候主人。
現在在我眼前的是主人的**。
好粗啊,上麵的血管突出,看上去好猙獰。
可是我也好渴望主人的**呢。
芸奴的屄在主人的**上一下一下的套弄,被撐開到了極限。
她分泌出的白色的像酸奶一樣的粘液,粘在主人的寶貝上,也沾在她自己的屄上。
她的嬌嫩陰蒂,因為興奮,已經露出頭來。
不知道有多少像我這樣年紀的女子,能在那麼近的距離觀察**的過程。
看著屄緊緊地套在**上。
即使已經有了性生活,這樣的體驗,應該少而又少吧。
要跟另一個女人一起伺候男人,要這麼仔細地看著男女的生殖器官,還要伸出舌頭來舔那個地方。
大概冇有哪個正常的女子會這樣做。
誰讓我是奴呢,這就是奴的命。
我感到額頭碰到了芸奴的肚子。
一下一下撞著我的頭,真有點不習慣,也有點擔心。
芸奴的動作並冇有受到我的影響,還是那樣儘力伺候著主人的寶貝。
我先伸長舌頭,愛撫主人的陰囊。
陰囊在我的眼前微微晃動,上麵滿是褶皺,還有稀稀疏疏的陰毛。
看上起其實有點噁心。
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想說主人噁心。
我是想說,身為女奴,再不情願的,也要努力做好。
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舐主人的蛋蛋。
很輕柔。
主人好像受到了刺激,陰囊有了反應。
它收縮起來,變得緊湊。
我繼續用舌頭在陰囊上輕輕摩擦著,摩擦著,在不同的角度和方位輕輕地舔。
我不停地在心裡默唸,要不輕不重。
舔得太輕了,主人會覺得癢,就不舒服了;舔得太重了,又會弄疼主人敏感的蛋蛋。
在這樣的姿勢下,一定要集中精神,才能掌握好力度。
我一邊舔,還一邊注意聽著主人的呼吸。
我感覺他的呼吸重了一點,兩腿的肌肉也開始繃緊。
這是換地方舔的信號。
於是我把舌頭從陰囊滑到主人的寶貝上。
用舌尖抵住寶貝的下麵,左右搖晃舌頭,從寶貝的根本開始,一邊搖舌頭,一邊向寶貝的前麵舔。
舔到一半的時候,就碰到了芸奴的陰蒂。
被我的舌頭刺激了幾下,芸奴發出了幾聲嬌喘。
如此往複了幾十次。
我又改變方位,去舔主人寶貝的兩邊。
先是從左邊的根部沿著寶貝向前舔。
這次碰到的是芸奴的**。
她的**被撐到極度繃緊。
我的舌頭從她的**上劃過。
然後在換到右邊。
又重複了幾十次。
再換回舔寶貝的下麵。
我的舌頭,很靈活,能掌握力度,還可以調節形狀。
是用舌尖一點舔,還是用這個舌頭包住舔,我都可以自己控製。
而且我的舌頭可以伸出很長,這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曆。
那時我還在讀高中,剛剛開始伺候主人。
主人嫌棄我的舌頭不靈活,就把我送到了調教師大人那裡。
記得那天,他們讓我分開腿站著,又把我綁成一個站著的“大”字。
嘴裡裝了擴口器。
在我不能動彈也說不出話的時候,他們說,先給我上點麻藥。
什麼麻藥啊,竟然是一台電動炮機。
一條粗大的假**上下高速**。
我也冇法求饒,他們把**插到我的屄裡,機器就開始全速抽動。
從最開始的火辣辣的疼,到慢慢地有了**。
然後是一輪又一輪冇有止儘的**。
再後來,**已經不是**了,像是一個個炸彈在我的腦子裡炸開。
隻覺得屄裡麵強烈的摩擦產生的刺激,然後是腦子裡轟的一響,一片白光蔓延在腦子裡。
等到勢頭過去了,意識又回到屄裡的高速摩擦,過一會兒又是一片白光。
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不顧一切的搖頭、大叫。
就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我的頭被控製住,舌頭被一把夾子牢牢夾住,從嘴裡拉了出來。
讓我驚恐的看到,一把剪刀向我靠攏,狠狠一下,就剪斷了舌頭下麵的繫帶。
我當時好像又一次**了,腦子裡一陣抽搐,伴隨著劇痛和**,尿水不自覺的放了出來,撒了一地。
事後調教師把我放下來,還逼著我一邊流著血,一邊舔乾淨地上的尿液。
後麵的幾天裡,我就這樣嘴裡滴著血,去舔各種形狀的東西。
如果我喊痛,止疼的辦法就是在屄或者屁眼裡塞一根按摩棒,一邊**一邊讓我舔。
他們還讓我直身跪著,小腿固定在地麵上,屄裡插了假**。
在我的**上綁上電線,往身體的前麵拉,再把我的頭髮往身後的地板上拉扯。
這樣我就不得不把頭抬起來。
這時候,從天花板上吊下來一個吊墜,蕩在我的嘴前。
必須伸長舌頭,去舔那個吊墜。
隻有舔到了吊墜,我纔不會被電擊折磨。
我一次次嘗試去舔,一次次失敗,被電的死去活來。
最後猛地用力,把剛長好一點的繫帶又扯斷了,這才舔到那個吊墜。
在這樣的地獄裡,我的舌頭被反覆訓練。
主人啊,現在奴的舌頭,能讓您滿意了嗎?
奴當時被訓練得好可憐的呀。
這可是奴用血和淚換來的伺候您的技巧。
奴也學會了,要不顧自己的死活,極力讓主人舒服。
這個時候,主人好像有感覺了。
他用手控製住芸奴的屁股,自己開始前後**起來。
我也及時調整姿勢,隻舔舐**和屄結合的地方。
我的舌頭左右搖擺,讓舌尖在主人的寶貝上滑動,而舌頭根部,則在芸奴的陰蒂上摩擦。
這時候的芸奴喊叫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了。
“舒服……舒服……主人插……插的好深,主人好粗……奴的屄要裂開來了!啊……好刺激,不要……不要舔,受不了了……”這是女奴挨操時的規矩,隻要嘴冇被堵上,就要向主人報告被操的感受。
我根本顧不得芸奴在那裡羞叫,隻顧得來回晃動舌頭,舔著寶貝和陰蒂。
明顯感到芸奴的屄鼓了一下,伴隨著芸奴語無倫次的囈語:“**……主人……**了……芸奴**了……”。
就在這時,主人猛地抽出了他的寶貝。
這時,頂在我頭上的,芸奴的大肚子一陣抽搐。
一股潮吹噴到了我的臉上身上。
冇有主人的命令,我根本不敢停下來,繼續用舌頭刺激著芸奴的陰蒂。
兩秒鐘後,尿液像瀑布一樣,朝我的臉上傾瀉下來。
我感覺到芸奴抽搐著身體,嘴裡喊著:“**了……對不起……**……我停不下來,我失禁了……對不起……我尿了……我憋不住啊……對不起”。
主人就站在那裡,欣賞著這殘忍的畫麵。
凳子上跪趴著一個翹著屁股的女人,渾身抖動,嘴裡胡亂求饒。
**張開成一個大洞,裡麵還在蠕動。
尿液卻不聽使喚的從尿道噴濺出來。
地上跪著一個女奴,雙手抓著腳踝,挺著胸,兩個**向上聳起;頭卻拗到後麵,舔著上麵那個女奴的陰蒂,任由尿水瀑布從尿道裡噴出,發出“滋滋”的聲音。
尿水射在她的臉上身上,濺起無數水花。
尿水流進她的嘴裡,她隻能默默嚥下。
多麼**的畫麵啊。
這個大失禁的場景持續了足足半分鐘。
等芸奴尿完,我還不敢停下來,繼續舔著她的陰蒂。
芸奴還在那裡抽搐,囈語。
一會兒說舒服,一會兒讓我不要舔了,一會兒又說對不起。
就這樣又過了一分鐘。
我感覺芸奴猛地一抖。
好像從夢裡驚醒。
急忙從凳子上爬下來,跪在主人的麵前,頭和手都叩在地上,根本不顧擠著一個大肚子。
就聽到芸奴帶著哭腔哀求:“主人,芸奴錯了,芸奴冇憋住。芸奴失禮了,芸奴冇有拚命憋住,弄臟了主人的身體。請主人懲罰芸奴。”
我這時候趕緊乖巧的低頭跪在一邊,生怕主人把怒火發到我的身上。
就聽主人淡淡地說:“懷上那個綠帽廢物的種了嘛……大肚婆憋不住尿也是有的……不怪你……都是那個野種不好。”
地上的芸奴突然害怕起來,顫聲說道:“主人啊,是芸奴的錯,芸奴冇有夾緊自己的屄。請主人狠狠的懲罰。是芸奴不好,不是寶寶的錯,請主人慈悲,饒了寶寶吧。不要打寶寶,罰芸奴吧,怎麼罰都可以。”可憐的女人啊,為了冇有出世的孩子,為了她們的小家庭,她什麼折磨都可以接受。
男人們就是拿捏住了芸奴的軟肋,才把她治的服服帖帖,想怎麼作賤就怎麼作賤。
“把尿舔乾淨!”主人發出了威嚴的命令。
又對我說:“婷奴過來繼續。”我爬向主人的時候,看到芸奴一手背在背後,一手捧著肚子,艱難的跪在地上,努力把頭伸向地麵,去喝她自己的尿液。
我默默從她身邊爬過。
看她費力的樣子,還是有一些同情,有一些不忍的。
鬼使神差地,我爬過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舔尿的孕婦。
“同情嗎?”主人戲謔地說,“同情可以陪她一起喝尿,陪她一起到調教師那裡受教育。”
我覺得這句話比鞭子還難忍受。鞭子打的是皮肉,這句話抽在我的心裡。我趕緊爬到主人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