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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龍！又是這個詞！和那詭異“聲音”提到的“潛龍檔案”吻合！
“潛龍項目是什麼？我的父母……”顏若林呼吸急促起來，肋下的疼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
守墓人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具體細節，我知道的也不全，都是碎片化的傳聞。那是個高度機密，涉及生物改造、意識上傳、或者彆的什麼禁忌領域的研究，據說旨在創造‘完美的適應性個體’或‘下一代人類’。但中途出了重大事故，項目崩塌，大部分資料被銷燬或封存，參與者非死即散，留下的隻有一些像山林裡那樣的‘舊骸’和零星‘碎片’。你的父母……如果真和那個項目有關，那他們的處境，恐怕比你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糟。”
他看了一眼顏若林緊緊握著的“碎片”：“那東西，可能是某個關鍵設備的記憶核心，或者資訊載體。它現在處於低活性狀態，但既然能被你觸發，說明你和它之間可能存在某種……‘共鳴’。這也許能解釋為什麼‘公司’對你如此執著。你本身，可能就是一把能打開某些舊鎖的‘活鑰匙’。”
活鑰匙……顏若林咀嚼著這個詞，感到一陣荒謬和冰冷。他的存在，他的異能，他的身世，全都纏繞在這個巨大的、黑暗的謎團之中。
“我該怎麼辦？”他問，聲音乾澀。這是他第一次，在麵對如此絕境時，向一個幾乎陌生的人尋求方向。
守墓人沉默了片刻，煤油燈的光芒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跳動。“兩條路。第一，徹底消失。我有些渠道，可以送你到更偏遠、更‘乾淨’的地方，前提是你能完全放棄追查過去，像個真正的隱形人一樣活著，並且祈禱‘公司’某天失去興趣，或者有更大的‘異常’吸引走他們的注意力。”
顏若林冇有立刻回答。放棄？在知道了父母可能還活著，知道了自己身世背後可能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之後？他做不到。
“第二呢？”他問。
守墓人看著他，兜帽下的陰影裡，目光似乎銳利了些。“第二，利用你手裡的‘碎片’，和你自己這把‘鑰匙’，主動去挖掘真相。找到你父母的下落，弄清楚‘潛龍’項目的始末，甚至……嘗試反過來，利用‘公司’的規則或漏洞，獲得主動權。這條路，”他頓了頓，“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你會麵對比‘清道夫’更可怕的東西，麵對人心的深淵，也可能最終發現，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不堪承受。”
地下室裡一片寂靜，隻有暗河水流汩汩，和煤油燈芯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肋下的疼痛，手中的冰冷“碎片”，耳中低沉的嗡鳴，都在提醒著顏若林現實的殘酷。
他想起孤兒院泛黃的記錄，想起擂台上飛濺的鮮血，想起灰衣人冰冷的射線，想起溶洞中奇詭的晶簇與殘骸……也想起，心底那份被強行點燃的、對“來自何處”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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