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淺淺的梨渦。
窗外天色漸暗,圖書館的燈“啪”地亮了。沈確看了眼時間:“該吃晚飯了。”
“我請你吧!”林晚晚脫口而出,“謝謝你幫我補課……學校門口那家麪館,很好吃的!”
說完她就後悔了。沈確是什麼人?桐城首富的獨子,怎麼會去吃街邊麪館?
沈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
林晚晚瞪大眼睛。
“不過今天不行。”沈確收拾書包,“我晚上有事。明天吧。”
“真、真的?”
“我像在開玩笑?”
不像。沈確從來不開玩笑。
林晚晚心裡像炸開了一小朵煙花,她努力控製表情,但還是忍不住彎起眼睛。
走出圖書館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在水泥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你住哪兒?”沈確問。
“城西。”
“我送你到校門口。”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誰都冇說話。秋夜的涼風吹過,林晚晚縮了縮脖子,沈確瞥了她一眼,冇說什麼。
快到校門口時,他忽然開口:“白薇薇找你麻煩了?”
林晚晚一愣:“冇、冇有……”
“她說你偷她髮卡。”
“那是誤會!”林晚晚急了,“我撿到的,當時就還給她了……”
“我知道。”沈確說,“以後她再找你,告訴我。”
“為什麼?”
沈確停下腳步,看著她。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看不清表情。
“因為,”他說,“你是我教的。不能太丟人。”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校門口到了,沈確朝她揮揮手,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林晚晚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才慢慢往公交站走。
夜風很涼,但她一點都不覺得冷。
口袋裡,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確發來的訊息,隻有三個字:“到家說。”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回了個“好”。
公交車搖搖晃晃,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林晚晚把頭靠在玻璃上,想起今天下午,沈確坐在對麵給她講題的樣子。
他低頭寫字時,睫毛很長,鼻梁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說話時喉結會微微滾動,手指敲在桌麵上,發出很輕的“嗒嗒”聲。
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媽媽還在醫院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