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先找到你。”
“一定先喜歡你。”
“一定……不讓你等這麼久。”
風停了。
梧桐葉不再響。
像她終於等到了這句回答,安心地,沉沉睡去。
而他要帶著這遲來的醒悟,這刻骨的悔恨,這漫長的餘生,獨自走完冇有她的人間。
這是懲罰。
是他應得的。
蝴蝶飛不過滄海。
就像有些人,等不到未來。
可他還是會等。
在每一個春夏秋冬,在每一場梧桐葉落,在每一次想起她的瞬間。
等她回來。
或者,等自己死去。
去那個有她的世界,親口對她說一聲:
“晚晚,對不起。”
“還有,我愛你。”
閉上眼睛回想的那一刻,彷彿身邊坐著晚晚對他說一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