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事。”她打斷他,“你快回去吧,你爸還在等你。”
沈確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想摸她的臉。林晚晚下意識地躲開了。
手停在半空,僵了幾秒,然後放下。
“晚晚,”沈確說,“我這四年,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她說。
“那我們……”
“沈確。”她抬起頭,看著他,“你還記得,高三那年春天,你說喜歡我嗎?”
沈確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記得。”
“那時候的喜歡,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現在呢?”她問,“現在還喜歡嗎?”
沈確沉默了。
路燈“滋滋”響了兩聲,徹底滅了。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聽見他有些重的呼吸聲。
“晚晚,”他說,“我們都長大了。”
“所以呢?”
“所以……”他頓了頓,“有些事,不是喜歡就夠的。”
林晚晚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我懂了。”她說,“沈確,再見。”
她轉身要走,沈確拉住她:“晚晚,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她回頭看他,眼淚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沈確,你不用解釋。我都懂。你是沈家的獨子,我是清潔工的女兒。你將來要接手家族企業,我要為生計發愁。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我太天真,以為喜歡就能跨越一切。”
“晚晚……”
“沈確,”她輕輕抽回手,“我不等你了。”
說完,她跑進小區,一步冇停。
沈確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然後他坐進車裡,點燃一支菸——他以前不抽菸的。
煙霧繚繞,模糊了車窗外的夜色。
他想起四年前,在機場,她送他。她紅著眼睛,卻笑著說:“沈確,我等你回來。”
他說:“好,等我。”
可現在,她說,不等了。
煙燒到指尖,燙了一下,他纔回過神,把煙掐滅。
手機響了,是白薇薇:“沈確,你到家了嗎?明天陪我逛街好不好?我想買那個新款的包……”
“好。”他說。
掛斷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眼前是十七歲的林晚晚,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紮著馬尾,在梧桐樹下對他笑,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