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生個孩子。孩子出生,我把裴氏還給他。
裴嶼恨我入骨,還是不得不簽了這份協議。
現在,在我的經營下,當初的五十億債務隻剩十個億了。
裴嶼想拿回裴家,我成全他。
是東山再起,還是再次被債務逼到窮途末路,就看他的本事了。
離婚協議剛送到,我就接到宋暉的電話,催我去複診。
我心裡有數,並不上心,打算敷衍過去。
可站起來的時候突然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
宋暉在手機對麵焦急地喊著我的名字,我想答應,卻漸漸失去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病床上。
宋暉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有些拿不準,小心翼翼地問:「是病情又惡化了嗎?還剩多久?」
他看了我幾秒,說:「聽禾,你懷孕了。」
5
好半晌,我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當初逼裴嶼和我結婚,一方麵是捨不得那張和裴川一樣的臉,另一方麵是太想要個裴川的孩子。
雙胞胎的DNA相同,和裴嶼生的孩子,我可以當做是裴川的。
但五年過去了,始終都冇有如願。
我試了無數種方法,也押著裴嶼去做了各種檢查和治療,就是懷不上。
直到前段時間,我查出胃癌,便死了要孩子的心。
除了我和裴川之外,我不放心這世上任何一個人照顧我的孩子。
裴嶼,更冇有資格。
然而,就在我學著放下一切坦然赴死的時候,孩子卻來了。
我慢慢摸了摸小腹,問:「我能留他多久?」
宋暉有些不忍地移開眼:「癌細胞已經擴散,你隻有……三個月。」
我心頭先是一緊,然後一陣輕鬆。
三個月,也好。
這破破爛爛的人生,終於可以結束了。
很快,我就可以去見裴川了。
宋暉又問:「要不要通知裴嶼?他畢竟是孩子的爸爸。你的身體,也需要人照顧。」
我搖頭。
這是與裴嶼無關的事情。
我和他之間,隻剩下一件事要做。
離婚。
我不要頂著裴嶼妻子的身份去見裴川。
我要孑然一身,乾乾淨淨。
宋暉知道勸不了我住院治療,給我開了最好的止痛藥。
我謝過他,轉身離開。
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