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間被老婆戴了十幾頂綠帽子。」
「你也不想這樣吧?」
4
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裴嶼牽著溫寧趾高氣昂地往外走。
和我擦身而過時,我猛然拽住他的手臂,死死盯著他。
「裴川的死,到底和你有冇有關係!」
他譏誚地看著我,惡劣地勾起唇角:「你猜。」
裴嶼用力抽出手臂,我胃裡痛得站不住,踉蹌扶住門框。
他下意識想朝我伸手,又硬生生頓住,放下。
然後冷漠地說了句:「彆裝可憐,這都是你欠我的。宋聽禾,不想離婚你就老實點。」
「我警告你,寧寧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我都找你算賬。」
門一開一合,我滑坐到地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竟然是裴嶼做的。
為什麼會是裴嶼?
我們十五歲就認識,雖然一直吵吵鬨鬨,但我以為至少在裴川離世前,我們從冇真正傷害過對方。
原來他早就恨我了。
裴川是為了救我纔出事的,裴嶼究竟隻針對了我,還是對裴川也起了殺心?
腦子裡一抽一抽地,亂成一團,心裡也酸酸的。
裴川一定很傷心。
害死他的人,和傷害我的人,都是他最珍視的家人。
而我這五年,竟然輕信了沈父的話,覺得一切都是他乾的,和裴嶼無關。
是我下意識拒絕相信,裴川最疼愛的弟弟,會做出慘無人道的事。
裴嶼從不純良。
是我自欺欺人。
胸口一陣噁心,我衝進洗手間吐了個天翻地覆。
可笑我竟然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五年!
還把他視作裴川的替身。
真是,太蠢了!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律師的號碼。
「幫我擬離婚協議,就現在。」
「裴氏的債務還有多少?全部留給裴嶼自己解決。」
五年前,裴家父母用一場車禍要了裴川的命,隻為把他的心換給心臟病發生命垂危的裴嶼。
後來,我利用裴嶼對我的感情,做空裴家,用五十億的債務逼得他們跳樓。
沈父當場死亡,沈母成了植物人。
裴嶼被追債的人賣去夜總會,第一次出台就被興趣別緻的客人打得死去活來。
這時,我給了他一紙契約。
我買他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