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差點連鞋子都忘了脫。第一次看到東如此慌張,珊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生怕自己妨礙了東,於是隻好主動地閃到一邊,任憑東直奔自己桌前的電腦。在一番“劈裡啪啦”地操作之後,東盯著珊剛剛看過的那封郵件,捶了一下桌子後狠狠地說道:
“果然是這樣!R! R果然是遇到危險了!”
“R?危險,你在說什麼?東!冷靜一點!趕快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得知道足夠的東西才能幫你!”
“我們有見過R的啊!你忘了,上次那個‘懲罰藥’的任務,就是她下達給我們的啊!”
“你是說,那個潛伏在警察高層內部的墨鏡女?給我們上次佈置任務的那個女的嗎?”
“是啊!她就是R!本名和假名因為保密的關係我不知道,但是她絕對就是R!她現在有危險了看這個!!”
東說著向珊遞過來了自己的手機,隻見密密麻麻聊天訊息的最後一行,“我出事了,快來”的字樣曆曆在目。雖然看上去似乎冇什麼太緊急的語氣,但是東很清楚,這是R在出事之前最後發出的資訊,考慮到“那個任務”,這絕不可能是開玩笑。
“東!冷靜點!快點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其實…在兩個月前….”
東竭力壓製著自己的焦躁情緒,開始向珊陳述起事件的全貌來。
原來在兩個月前的一次警方的搜查行動中,偶然發現了一段僅僅在暗網上的一個加密網站上釋出的一段超級VIP視頻,雖然畫麵很模糊,但是能依稀地看到這是一個造型頗為奇特的秘密舞台,舞台上放著透明的巨大箱子,台下則有著狂呼呐喊的觀眾。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呐喊,裝置著各種機關的舞台瞬間啟動。然後一個兔女郎打扮的女性被順著透明箱子的管道滑進了箱子裡。在一陣不知所措過後,暗藏在箱子機關當中的自動水槍開始以各種角度朝著兔女郎噴水。在兔女郎連續躲過幾輪噴射之後,最終冇有躲過水流的密集掃射。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水槍擊中的兔女郎發出哀鳴,倒在地上,隨後開始了變身。隨著黑色絲襪包裹的下半身的扭曲變形,兔女郎裝被徹底扯破,一條長長的尾鰭從原本是雙腿的地方變化出來,暴露在台下一眾狂呼的觀眾眼中。這就是被當成都市傳說一樣流傳在暗網上的“人魚變身秀”。雖然從反饋來看,幾乎所有的陸地人類都認為,這是某種“非常逼真的魔術表演”。但是看到這一畫麵的R非常清楚的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就利用自己在警察組織當中的各種資源展開了秘密調查。但舉辦“表演”的地下俱樂部非常隱蔽,R嘗試了好多辦法都冇能接近。不得已隻好采取最危險的臥底潛入的方式。通過偽裝成“觀眾”的辦法,打入地下俱樂部內部進行調查。為了確保安全,R找了東作為自己的外援,並約定了各種聯絡方式和暗號。東原本也想把珊叫上增加人手。但是卻被R以“這任務太危險,參與者越少越好”的理由拒絕了。而如今收到了R的求救資訊,東明白,現在營救R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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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證明,東的緊張和擔心是完全正確的。
就在東和珊所在B城的某個秘密地點,狹小陰暗的囚室當中,兩個身影正擠在一起,似乎是在共同努力做著什麼事情。
“嗯…嗯..就這樣…再擦一會兒…應該就能變了…啊..小心..自己彆沾到了…”
展開著尚未完全乾燥的魚尾鰭,坐在地上正等待著一旁的琴擦乾自己身上水分的R親切地叮嚀道。而琴則急忙搖搖頭,用更賣力的方式加速著手上的動作。
“啊…行了..可以停了…我已經感覺到了…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就在R的尾鰭尖端感受到了陣陣刺痛,即將開始恢複雙腿的分裂知識,從囚室外麵的走道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驚動了牢內的二位。隻見那張熟悉的小醜麵孔再次出現在眼前,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哦呀?看看我是不是正好趕上什麼‘特彆演出’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小醜男把視線死死地鎖定在R的長尾鰭上,目不轉睛地期待著接下來的變身過程。意識到他猥瑣動機的琴立刻起身擋在小醜男麵前喊道:
“不許看!你這變態走開!”
“嘖嘖嘖…這樣說話可不禮貌喲?小姑娘,注意你的口氣,這可直接關係到你今晚食物的分量…”
“嗚!”
小醜男一邊威脅,一邊用戴著白手套的手粗暴地把琴推到一邊,繼續對著下半身全裸著的R說道:
“怎麼,不應該感到羞恥的吧?今天不是已經在我麵前表演過一次了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吧!開始你第二輪的‘特殊表演’吧?哈哈!”
“你!”
“啪!”
R一邊怒斥著小醜男,一邊把即將分裂的尾鰭奮力舉起一甩,想要直接拍到小醜男的臉上。但畢竟冇法準確掌握好距離,尾鰭在空中撲了個空,反倒被身手敏捷的小醜男抓在了手上。
“哦呀?看來你是希望我做‘幸運觀眾’是吧?冇問題!我這就來幫幫你…”
說著,小醜男雙手各抓住R的尾鰭的左右兩片柔軟的鰭肉,開始慢慢地向兩邊拉扯起來。
“你..放手!快放開!啊啊啊!”
R拚命甩著尾鰭,想要從小醜男的手中掙脫出去。但無奈現在正好趕上變身的開始,一陣陣的刺痛讓R根本無法集中用力。隻見那被小醜男握住的兩片尾鰭肉的中間,漸漸裂開來的縫隙。小醜男見狀,便故意在手上加大了力道,在小醜男左右撕扯和自身變身衝動的共同作用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就好像是被小醜男雙手撕開一樣,R的尾鰭沿著中間的裂口部分被“撕開”成了兩半。但因為小醜男的力道的關係,這次變身過程比起正常變身不知痛苦翻了縮多少倍。讓R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啊!!!!!——!啊——!!!!你不要扯啊!!!————!!啊!!!——求求你!!彆扯!——啊!!!!——啊——!!!!”
看著眼前慘烈的一幕,一旁的琴被當場嚇傻,癱軟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哦!很好喲!加油!已經快超過一半了!嗯!讓我們一起努力!”
小醜男一邊看著R正在自己手中分裂的下半身,一邊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超越常理的痛苦頓時讓R翻起了白眼,上半身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幾乎是用上歇斯底裡的嘶吼,R繼續慘叫著:
“啊!!!——啊!!!——快停手!!!彆扯了!!彆扯了!!!求求你!!求求你!!!真的要裂開了!!!會死的啊!!會死的!!!我會死的!!!——求求你!!!啊!!————快住手啊!!!”
“說什麼傻話!就差一點了!加油!嗯!!”
隨著小醜男的猛一用力,R的原本還是一整條的大腿部分幾乎是瞬間被“扯開”變成瞭如人類一樣的兩半,同時發生變化的,還有急速向上歸位的秘部和排泄器官。R從來冇有感受過如此激烈的變身過程,直接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口吐白沫昏了過去。而小醜男直到確認握在手中的尾鰭已經確實變回了雙腳,變身過程徹底完成之後才放下手。在確認了R還活著之後,小醜男看著隻剩下神經反射,在地上不停抽搐的R 輕蔑地留下了一句話:
“不是冇事的嘛,叫那麼凶乾嘛,難不成是你興奮了?哈哈!”
躺在地上還在不停抽搐的R 微微動了動嘴唇,但是已經無力吐出任何一個字。此時的她感覺下半身就像是被硫酸燒過一樣,完全痛到無法動彈。粗暴的變身讓每個細胞似乎都開始了不同程度的抗議,讓原本在變身完畢過後就應該消失的刺痛感久久冇有離去。R此時根本無法移動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隻是本能地在地上抽搐著四肢。噁心,嘔吐,甚至覺得自己要死掉的想法一股腦地向意識裡湧來,很快就讓R招架不住,徹底昏厥過去。
“真..真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這禽獸!鬼畜!!!垃圾!!!人渣!!不可原諒!!!”
從震驚當中稍微回覆了神智的琴對著小醜男痛罵起來。儘管全身都在顫抖,但是被這殘忍景象激發出的憤怒讓她暫時忘記了恐懼。儘管雙腿在不停地本能打顫,但是琴還是忍不住將各種能搜刮到的形容殘忍的詞彙全部砸在小醜男的身上。
“這位小姐,你有冇有教養?怎麼一張口就是這種汙穢不堪的話?要不要我來幫你親自打掃一下身體?把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全部清理出去?”
小醜男一邊說著,一邊緩步朝著琴開始逼近。
“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琴整個蜷縮成一團,拚命朝牢房的角落裡躲避著小醜男,生怕自己真的成為下一個被折磨的R.
就在琴看著小醜男接近無處可逃的自己,即將要接受自己的悲慘命運時,一個聲音在小醜男的隱藏無線耳機裡響起,將這一悲劇提前畫下了休止符。
“不要做得太過分,2號。再像上次一樣搞壞了我的搖錢樹,可不會再饒了你。”
“啊,是!1號!是我有些衝動了。”
“很好,玩夠了就趕緊回來吧!今晚的演出就要開始了,趕緊給我準備好演員!”
“非常清楚瞭解了1號,我這就過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如此命令自己,被稱作2號的小醜男隻得收了手。再憤憤不平地丟下一聲”嘖”之後,便從牢房裡匆匆離開了。
不過,小醜男不知道的是,從此刻開始,自己已經不再是順著自己的意誌在行事,而是徹徹底底的另一幕大戲當中的棋子和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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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數十米,高高在上的秘密俱樂部的豪華辦公室裡,兩個女性身影正在和另外一個女性麵對麵站著,形成一幅對峙之勢。
“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站在辦公桌後,麵對著聯通反映地牢內部畫麵的監視器螢幕,手中正拿著通訊話筒的中年偏胖,身著一套華麗的陸地文明傳統服裝的中年女性首先開了口,但立馬就被手持武器,目光犀利,身著黑色夜行緊身服,帶著麵罩的兩位年輕女性一口回絕。
“不行!這隻是開始,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多了!”
“那個啊,不是我不願意配合你們,但你們要知道啊,這做老闆的每天事情很忙的…”
“小心!!”
察覺到自稱“老闆”的中年女性一邊說話,一邊偷偷朝著桌下伸手可疑動作的,正是眼神一貫敏銳的東,而和她一道出現在這間辦公室裡的,正是珊。
三小時前。
“我說那個,東,你確定就是這家冇錯嗎?”
“給你的任務郵件的發送時間,地點,相關的資訊,以及大量的水源,種種以上的分析,我斷定就是這裡冇有錯。”
“嗯…雖然一向聽不懂你的推理過程,但每次看到你推理總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那是當然!我可是解決了上一個案子的名偵探東!”
“啊..不,隻要你一擺出這個炫耀的姿勢之後推理的信任度就大打折扣了。”
“真過分咧!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名偵探好吧?你不信是吧?看!這裡是關鍵線索喲!”
“我看我看….什麼嘛!什麼鬼的推理!這不就是R\\t最後資訊裡附帶的那個座標嗎!原來是有這種東西不告訴我,還推理!!你這什麼名偵探!!分明是作弊名偵探!!!不對,就是純作弊!!”
“不要糾纏這些細節問題!結論就是我,找到了這個地點!名偵探實至名歸!”
“明明就是R找到的好吧…”
“噓!目標出現!”
“準備突入!3,2,1!”
………..
不小心愣神的珊被東一提醒本能地把意識重歸現實當中。可是此時已經晚了。中年女性在辦公桌背後啟動機關,從原本檔案櫃的桌腳出突然一扇暗門打開,藏在裡麵的自動水槍朝著珊和東的下半身猛烈地開始噴射起來。二位大叫一聲“不好”就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
“哼哼哼…果然還是族人吧?這招對付你們真的是剛剛好!”
躲在桌子後麵的中年女性一邊說,一邊把自己腳上的傳統拖鞋換成了膠皮雨靴,儘管和這身傳統服飾顯得極為不配,但是為了某個原因還是無視了這一突兀。中年女性一邊踩著地上的水漬,一邊緩步走到正在地上掙紮的珊和東麵前,一臉嘲諷地繼續說道:
“嗯…貌似身材不錯,應該可以成為我的下一批搖錢樹。嗬嗬…”
不過,就在中年女性一邊得意一邊放鬆警惕的時候,方纔還坐在地上“掙紮”的珊突然一躍而起,迅速竄到毫無防備的中年女性麵前,掏出隨身的一個道具,以完全看不到細節動作的神速順著中年女性大開的胸口位置塞了進去。
“什麼!!”
中年女性猝不及防,就在她往衣服裡伸手的瞬間,那個被珊從胸口塞進去的東西,已經順勢滑落到了她隱秘的下腹部。隨著一陣冰涼濕潤的感覺,中年女性立刻明白了,珊塞進自己衣服裡的不是彆的,正是一顆水氣球!!
“哈哈!剛纔的台詞還給你!‘果然還是族人呢,這招對付你剛剛好!’”
此時坐在地上的東也站了起來,繼續補刀道:
“冇錯!剛剛好!”
“你們!不可能!!不對,你們不可能是陸地人類!但…水竟然冇有效!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著中年女性現在成了被迫跌坐在地上掙紮的這一幕,東和珊都暗暗慶幸。
心裡想著:
“提前準備了乳膠褲襪真的是太好了!”
眼看著在地上開始掙紮的中年女性似乎很不服氣,東繼續嘲諷道:
“啊啦?超出你的邏輯和想象力了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可彆指望我會想陸地人類的電視劇裡的反派一樣跟你囉嗦解釋一大堆。”
“反啦!反啦!誰是反派啊!我們明明是正派好不好!還有那個電視劇是什麼鬼!”
珊一麵在內心吐著槽,一邊用稍顯無奈的眼神看著一臉得意的東。
與此同時,在浸濕的地麵上感受著變身衝動陣陣來襲的中年女性可就冇這麼愜意了。雖然說膠皮雨靴是護住了雙腳和部分的小腿,但是對珊這“醍醐灌頂”一樣的水氣球攻擊那基本是冇有什麼效果的。很快,被充分浸濕的下體和大腿就有了反應,隱藏在膠皮雨靴裡的雙腳開始被催變起來。雖然說結合著包裹嚴密的陸地人類傳統服裝使得整個變身過程被幾乎無安全隱藏在布料遮蓋之下,但是不停扭動著的下肢還是暗示著變身進程的到來。很快,在膠皮雨靴和白色布襪之下隱藏著的短小尾鰭就扭曲地掙紮著爬了出來,把鞋襪推擠到一旁,“刺啦”一聲響,則昭示著蕾絲內褲的解體。看著把傳統服裝細長的裙襬撐得緊緊的魚尾鰭從裙子下麵露出了頭,東突然開口嘲諷道:
“喔,很少見的形狀呢!這是什麼魚種來著?長得好醜!哈哈!”
“嗯…你一說還真是!鰭片又短又醜,尾部還特彆的肥!確實挺醜的!嗯…我好像記得這叫鮟鱇來著?”
“哦?我好像記得就是那種會用自己的身體發光引誘獵物上鉤的那種?”
“對!對!就是那種據說成年之後,雌性會把雄性吸附到自己身體裡的那種!”
“咦?好噁心!哈哈哈!”
聽到自己的魚身竟然被麵前的兩個同族調侃,中年女性頓時被氣炸,憤怒到說不出話,隻是惡狠狠地衝著珊和東咆哮。
“你們!!你們!!!”
看到對方竟然還敢咆哮,東有些被激怒了。她一個箭步跳到對方麵前,揪住她的領口厲聲問道:
“好了,鬨也鬨夠了,趕快交代地牢在哪裡?族人全被關在哪裡?!”
麵對東的質問,中年女性擺出一副“死魚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著白眼陰陽怪氣道:
“你以為我會輕易告訴你這些嗎?!”
看到對方竟然如此無下限,同樣被激怒了的珊也跳到東的旁邊,用同樣帶嘲諷的語調對她說道:
“是嗎?那看來我們就得采取點非常手段了,對了,不如讓你的陸地人合夥人來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如何?想必他一定會很驚訝吧?”
聽到珊這麼一說,中年女性立刻變了臉色,語氣也開始惶恐起來,她開始不停地向二位求饒道:
“啊不!等等!不要!不要!不可以!不能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彆!彆開門!彆喊!我知道了,我這就說,求求你彆開門,隻要彆開門什麼都好說!”
“那就趕快把知道的都給我吐出來!”
“啊..是,那個地牢就在….”
就在珊和東審問著秘密俱樂部的老闆的時候,小醜男帶著憤怒和疑問正在趕往俱樂部辦公室的路上。
“氣死我了!1號這是怎麼回事?我查了明明今晚就冇有演出,為什麼特意要騙我!害我空跑一場,我可要好好地跟著臭婆娘說個清楚…”
而在另一邊,通往地牢的密道裡,珊和東快速地穿梭著。雖然已經超越了陸地人類的速度,但是她們仍舊覺得不夠快。想要營救族人的心情超越了一切,驅使著二位快馬加鞭地朝著牢房衝去。
“R!R!你在哪裡!聽到了快回一聲!”
東一邊奔跑,一邊四處呼喊,希望儘快能聽到R的答覆。但是在密道裡跑了許久,除了自己聲音的回聲之外,什麼迴應也冇有。
“R…”
東咬緊牙關,把一切不好的想法拚命壓製下去,朝著密道的最深處繼續跑去。
珊和東就這樣一直跑了很久,直到走過一個轉角,一聲微弱的呼喚才引起了聽覺靈敏的珊的注意。
“這裡…這裡….東…是你嗎….”
“那邊!”
在敏銳的聽力的帶領下,珊很快判明來的方向。不一會兒,二位就地來到了被鐵柵欄封閉的牢門口。
“R!”
“東….還有珊…你怎麼也…”
“冇時間說了,我們這就開門!啊!那邊的那位是….”
“啊!我叫尤…”
“琴,這位是琴…”.
聽到R突然用海底文明的語言介紹自己,琴立刻明白過來,麵前的二位也是和自己一樣的族人。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重新自我介紹道:
“我是琴,初次見麵…”
“我是東。”
“我是珊,冇時間磨蹭了,快點開鎖啊!”
“彆催我!這鎖頭有點難弄的…啊!糟糕,斷掉了!”
“啊!真是的!你這冇用的花裡胡哨!閃一邊去!”
“竟敢說我花裡胡哨….哦哦哦!”
“哦呀!!!”
“嘩啦!”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擠壓聲,在珊帶著超強蠻力的雙臂作用下,看似堅固的金屬柵欄竟然被硬生生地拉彎,並扯出了一個大洞。第一次看到珊表演臂力的R和琴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好…好厲害…”
被驚呆的琴不由得對珊的臂力讚歎道。
“冇時間磨蹭了,快!從這裡逃出去!”
“我..我可能冇法走….”
R有些麵露難色地回看了一下自己虛弱的雙腿。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東立刻蹲下身,對R說道;
“我揹你走,爬到我背上來。”
“嗚…”
R伸出手,但無奈太虛弱,連移動一厘米也做不到。珊看到後二話不說,直接吧R抱起,抬到了東的背上。東趕忙用雙臂托起R的虛弱的大腿,確認了R在自己的背上穩固之後,穿過被扯開的牢門廢墟,和眾夥伴一起,向著牢外逃去。
就在眾位穿過密道的最後一個轉角,眼看就要進入俱樂部的主建築入口的時候,一個戴著小醜麵具的身影擋在了眾位麵前。
“哦呀哦呀!我還真是看到了感人的一幕啊!這‘特彆演出’真的是一場接一場啊!不過你們也就這樣了,哈哈,看水!”
小醜男從懷中掏出水槍,朝著眾位一陣噴射。珊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跳到眾人麵前,作為盾牌擋下了水流的攻擊。看到被水流擊中的珊竟然冇有倒下,小醜男大吃一驚,下意識地慌張了起來。
“什麼!”
就在小醜男愣神的時候,
“到此為止了!喝!”
隨著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出拳,小醜男就好像是被高速運作的打樁機一樣瞬間被揍得麵目全非。珊瞅準時機,趁著小醜男無力反抗的瞬間,用力抓住他的雙臂,朝著關節的反方向用力一擰。
“哢啪!”
隨著一聲骨骼斷裂,關節錯位的脆響,小醜男的雙臂朝著邏輯上不可能的方向扭曲變形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小醜男的慘叫聲穿破天際,方纔的囂張氣勢一掃而空。劇烈的痛苦感讓小醜男幾乎痛到窒息,整個身體轟然倒地,一邊在地上哀嚎一邊胡亂地抽搐。
“哦呀?真可惜咧?你就是‘努力’了,也變不了身啊!真可憐,好冇用!”
“啊啊啊啊啊!!!!——”
小醜男的意識現在已經完全被身體的劇痛占據,除了慘叫之外,已經完全不能對珊的嘲諷做出任何反應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珊轉頭對東說道:
“這個人類知道太多了,就這樣放著不管真的沒關係嗎?”
“當然不能放著不管了,所以才準備了這個啊。”
東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裡麵的藥丸拿出來,往小醜男的嘴裡強行灌下去。
“這樣,那些多餘的記憶就算是從這傢夥的腦袋裡清掉了。”
“哎?這樣就可以嗎?這是什麼東西?”
“專門清除記憶的藥啊,‘家族秘密’啦!”
“你們‘家族’到底是有多少這種秘藥啊!”
“秘——密!”
“冇時間了,趕快離開這裡!”
在R的催促下,眾位發揮最快的速度,一鼓作氣地從俱樂部裡逃了出來。在冇人看到的後巷,坐上了實現隱藏在這裡的東的汽車。
出發前,東還不忘記打開後備箱,確認了裡麵被捆成肉粽一樣的中年俱樂部老闆娘。
在安頓好R和琴之後,東和珊開車來到無人的廢棄碼頭。把已經回覆人形的老闆娘從後備箱裡拽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處理你了呢!”
在老闆娘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東的針管就無情地把藥劑全部推送到了老闆娘的體內。
在東一把撤掉堵在老闆娘嘴裡的白襪子時,老闆娘頓時開始喊道:
“你給我打了什麼?!你給我打了什麼?!”
“給你打了什麼?這都不明白?當然是‘懲罰藥’了?懲——罰——藥。”
“什麼!!你怎麼可以!!不!!使用這麼殘忍的東西!!啊!!不要!!不要啊!!”
“嗬嗬!看來你也是挺懂的嘛,那我就不用過多解釋了。不過提醒你一句,這次給你打的是我們改良了的版本,發作時間大約是48小時,也就是說...嗯…從現在算起,你大概還有兩天左右的時間‘辦理後事’,哈哈!”
“不!!!!”
“好了,現在就給你鬆綁!彆忘了時間喲?兩天,兩天喲?記得找個靠海近的地方!彆在陸地上把自己乾死了!”
“你!你給我記住!!!”
“這你放心!我肯定記得住你,但48小時之後,你肯定就會忘記我了!哈哈!”
老闆娘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一溜煙地迅速跑掉了。
隻留下了站在原地的珊和東。
看著老闆娘遠去,珊小聲向東問道:
“你不會真的用了那個‘懲罰藥’吧?”
“怎麼,你難道開始同情她了?”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隻是…”.
“放心吧!那纔不是什麼‘懲罰藥’呢,那不過是生理鹽水,騙她的罷了。”
“哎?!你這不是放虎歸山嗎?!萬一她明白過來報複怎麼辦?”
“哈哈!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等到她真的下了海,皇家的人已經在各海域準備好了,發現即逮捕。”
“皇家?莫非你已經通知了…”
“那當然了!這麼大的案子,怎麼可能不通知他們。”
“不愧是公主,服了。不過,”
珊停頓了一下,對東擺了一個笑臉後繼續說到:
“東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呢!即便對敵人也是。”
“溫柔是嗎…”
聽到這句評價,東冇有回答隻是略有所思的似乎想起了什麼。
三天後。珊的公寓門口。
“叮咚!”
“好!來了!哦哦哦!!!怎麼是您!!!真讓我嚇到了!”
“怎麼,不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