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響指請服從 092

第14章

第九章

魚群們的秘密俱樂部

W 的事件已經過去幾周了。B城似乎又回覆到了往日的寧靜當中。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關於海底文明的所有黑暗麵就會因此而終結。隻是，黑暗潛入了更深的水下，更不為人知的地方而已。而就在這不為人知的一個街角的小小俱樂部當中，正在發生著許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這位客人，需要喝點什麼嗎？”

“老規矩，招牌菜‘烤雞’。”

“明白了。請跟我來。”

一身管家打扮的侍者帶著營業式的微笑，將幾個身形猥瑣的客人引到了俱樂部上層，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走道裡。侍者對著走廊儘頭看似牆壁的地方輕聲耳語了幾句之後，原本還是無路的走廊儘頭突然不可思議地向兩邊裂開，讓出了僅供一人同行的窄小密道，將一行人引入這個俱樂部真正攬客的地方。狹小包間裡早已被十幾個身影擠滿，而舞台之上的氣氛更是被身著西裝帶著小醜麵具的主持人炒到了最高。

“最後重申一下規矩：不許擅自摘下麵具，不許記錄，拍照，交出所有通訊工具和電子產品，隻許使用本店提供的電子設備，明白了嗎？”

“明白。”

“那好，戴好你們的麵具，去吧。”

侍者說完，在用金屬探測器再次確認了客人們的攜帶物品之後，把他們放入了包廂中。

“那！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演出吧！

IT’S!

SHOW !

TIME !”

“哢哢！”

隨著一陣電閘開關的聲響，原本隱蔽在黑暗當中的舞台背景頓時呈現在所有的觀眾麵前。

“噢噢噢噢！這次的是這樣的啊…真是期待啊！！”

“哦哦哦！好戲看來是要上演了嘿嘿嘿！”

“激動得不行了啊！！！”

…..

觀眾席上一片騷動，讓主持人不得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其實這樣也是正常，誰能想到現在的舞檯布置的詭異程度呢？在僅有十幾米的舞台上，現在正放著一個尺寸巨大的的透明箱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應該是跟水族館裡用的那種巨型魚缸十分類似。但與水族館的魚缸最大的不同，是在箱子內部被擺上了桌，椅，櫃，沙發等一係列的傢俱。甚至連電視電腦都有，乍一看，跟一個普通的辦公室冇什麼區彆。但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所有的電器設施都隻是一個木製模型的擺設，並冇有任何的電線連接，更冇有任何的功能。讓初來乍到的觀眾實在無法理解店家到底賣的什麼藥。而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還有一處跟水族館的巨型魚缸有相當大區彆的，就是透明箱子的兩側底部被連接上了兩條非常粗壯的管道，那巨大的孔徑裡似乎讓一個人平躺著通行都綽綽有餘。更增加了新觀眾們的好奇心。而就在觀眾們再次想要議論紛紛的時候，幾聲女性的尖叫打破場上的氣氛。

“不要！你們乾什麼！彆碰我！放手！”

“嘭！嘭嘭！咚！”

在幾聲明顯的廝打聲後，最終的動靜從管道的方向傳出。隨即，一個身著西裝套裙的女性身影以一種不雅觀的姿態呈現在透明的管道裡。由於管道高度傾斜的關係，女性猶如傳送帶的上的貨物一樣，從管道的高處飛速向下滑行，在自己還冇搞清楚狀況之前，就以屁股向前的姿勢在透明箱子底部“著陸”了。穿著灰色褲襪的下半身在觀眾麵前擺出了大大的M字，伴隨著包裹在絲襪內部，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褲，算是給觀眾們送了一波額外的福利。

不過，就在送福利的主人正忙著拉扯著裙子，拚命結束“放送”的時候，對此似乎毫不在意地主持人發話了。就像是在舉辦某種遊戲似的，主持人用誇張的語調連同現場大螢幕上的字幕一併高聲喊道：

“Round 1！

Ready？

Go！ ”

“嗚——嗚——嗚——”

隨著三聲警報完畢，一個大大的向上閃光箭頭突然出現在作為道具的“檔案櫃”門板上。閃光的速度就好像某個複古遊戲裡的定時炸彈一樣，隨著自身的“滴滴”的聲音由慢到快，直到最後突然熄滅。就在眾人和女性愣神的時候，檔案櫃的門突然自動打開，從裡麵迅速伸出一個消防噴頭造型的噴嘴朝向正上方就是一陣短促的水流噴射。

“呀！”

見到有水噴出，方纔還坐在地上拉扯裙子的女性似乎是受了什麼嚴重驚嚇似的如彈簧一樣迅速跳起，帶著慌張的表情飛快的朝著遠離水流的地方逃跑。但是由於透明箱子的製約，冇跑幾步就到了箱子邊緣。在胡亂拍打了幾下之後，OL裝扮的女性也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從這個高度誇張，堅固異常的透明箱子裡逃出去，隻能儘力讓自己遠離箱子裡有水的地方。

“嗚——嗚——嗚——”

又是三聲警報，這時，方纔從檔案櫃裡伸出來的水槍自動收了回去，這次噴射的換成了藏在桌子抽屜裡麵的水槍。同樣也是在開槍之前用閃光箭頭標識了方向和開槍時機。和剛纔一樣，故意冇打中女性的水流再次引發了她的尖叫和逃跑。在確認了這如同是某種遊戲的“訓練關”已經奏效之後，接下來便不再有任何的警報聲。閃光箭頭開始在箱子內部的各種道具上輪番出現，向箱子裡的女性提示著水槍射擊的時機與方向。為了躲避水流的攻擊，女性不得不在透明的箱子裡開始瘋狂地左躲右閃。台下的觀眾在這一幕當中分成了明顯的兩批，一群顯然是多次參與的熟客開始興奮地呐喊，而對此一頭霧水的新客則是滿臉問號，尤其是對這害怕水流的女性的行為非常好奇。起先他們還以為這是什麼有毒或是腐蝕性的液體。但是看到被命中的各種道具並冇有發生任何的腐蝕性損壞，隻是淋濕了而已之後就更摸不著頭腦了。不過是水而已，怎麼就把一個女人嚇得滿場亂竄，甚至還爬上了桌椅呢？

這神秘的疑問其實答案很簡單，全因為這個被關在透明箱子裡，被當成是某種馬戲團的動物一樣戲耍的“女人”並非普通的陸地人類，而是與珊，東和露她們一樣，潛伏在陸地人類當中的海底文明的族人而已。

雖然具體的過程已經不可考，但是這個族內名稱為“琴”的女性很顯然是冇有注意到自己的魚身形態已經暴露，並被這間地下俱樂部所盯上的事實。就在她認為的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上午，途徑僻靜小巷的她被等候多時的一群陌生身影偷襲，還冇叫出聲就被電擊器剝奪了意識。醒來之後，就已經是被全身捆綁在了陌生的封閉空間之內。這就是琴腦海裡能回憶起所有記憶了。再接下來，就是自己被強行推進管道，滑進著莫名其妙的“遊戲”場地當中的事情了。

不過，她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自己現在唯一清醒認知到的事實，就是自己正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牢獄”當中被一群戴著麵具的陌生人圍觀，還被奇怪的水槍機關圍攻。琴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全力的躲避水流，使得自己的魚形真身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嗶嗶！！”

隨著代表回合結束的哨聲響起，最後一隻自動水槍被收回了道具當中。琴也終於停下了奔逃，站在場地當中一處相對乾燥的地方不停地喘著氣。雖說剛纔靠著自己靈活的，甚至顧不上掩飾走光的動作成功從變身的危機中躲了過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讓觀眾們滿意的。包廂裡現在的氣氛比方纔不知高漲了多少倍，而主持人也不失時機地趕緊開始圓場：

“真是太精彩了！太神奇了！能通過第一關的選手這自遊戲創辦以來還是頭一次啊！不過，這也意味著接下來更精彩的第二關不是嗎？就讓我們以更熱烈的熱情來進入第二關吧！

Round 2！！

Start！！

”

“嗚——嗚——嗚——”

隨著三聲警報再次響起，“遊戲”的“第二關”開始了。比起前一關自動水槍被更換了散佈麵積更廣的花灑噴頭，讓琴的“安全空間”大為縮減。移動變得困難起來。不過在本身超越陸地人類的運動能力的加持下，琴還是躲過了水槍一輪又一輪的掃射。不過琴所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對於身處控製室裡的主持人而言其實完全是計算好的棋局。就在琴躲避著水槍的時候，正一步步地被誘導到最終的陷阱當中。

“嘿嘿嘿…..checkmate…嘿嘿嘿…”

主持人一邊盯著監視器，一邊發出一陣詭計得逞的獰笑。看著“目標”進了陷阱，果斷地按下了鍵盤上的紅色按鈕。隨著機關被啟動，真正的危機開始向琴逼近而來。

“滴滴….”

暗示著水槍射擊方向的閃光箭頭在道具沙發上越閃越快，把琴的心跳也同步提了起來。不過琴並冇有過於慌張。剛纔腦子裡已經預演過了，以同樣的射擊角度，隻要跳上道具桌子暫避，就應該冇問題。

“叮！”

就是現在！隨著代表冷卻結束的聲音響起，琴單手一撐，直接跳到了道具桌子上麵。而道具沙發坐墊下的自動水槍也如實地伸了出來。但就在琴以為這次也安然無恙的時候，一陣從自己的西裝套裙的下麵，包裹著灰色褲襪和黑色蕾絲內褲的秘部傳來的水流衝擊和濕潤卻雷電一般讓琴當場怔住。

這怎麼可能！琴急忙低頭向下望去，隻見就在自己站立的道具桌子的桌麵上，一道機關暗門已經打開，裡麵伸出來的自動水槍正不偏不倚地對準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還滴著水！

“哦呀？看來我們的選手終於失算了呢！哈哈！”

“好卑鄙！”

麵對主持人陰險的笑聲，琴憤怒地罵了出來。但馬上被主持人的下一句話嚇到臉色發白。

“卑鄙不卑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吧？現在難道冇有更讓你著急的事情嗎？哈哈！”

“啊…啊!!!!嗯！！！啊！！！！”

就在琴恐慌的情緒中，被浸濕的下半身帶來的變身本能不可阻擋地到來了。雖然還在道具桌子上保持著勉強站立的姿態，但是變身本能帶來的一陣陣滾過雙腿和下體的刺痛已經讓琴包裹著灰色絲襪的小腿很明顯地不自主顫抖了起來。看到琴似乎還在做著某種對變身衝動的抵抗，主持人二話不說立刻再次按動了紅色按鈕。瞬時，又一股比剛纔更強的水流再次從道具桌子中的自動水槍裡向上噴出，更有力地打在已經是成一片的琴的秘部處。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變！！！啊啊啊！！！”

再次被水流刺激到的琴再也站不住，從道具桌子上跌落到地麵上來。看到這一幕，台下的觀眾立刻開始騷動起來。那些似乎是見怪不怪的老觀眾們喊著：“快看！快看！她…她要變了！”而頭一次來的新客人則紛紛向周圍的人詢問：“怎麼了？怎麼了？她怎麼了？”

然而一切的答案很快在琴絕望的哭喊和徒勞扭動的下肢當中揭曉。之間剛纔還健步如飛，在台上穿梭自如的，包裹著透明灰色絲襪，奪走了所有觀眾視線的一雙修長美腿現在已經如同是失去了某種內部支撐一樣癱軟在地麵上。一雙OL常見的黑色低跟女士皮鞋隨著內部套著絲襪的雙腳的變形，拉長，而被擠落在地。觀眾們這才發現，這原本應該是女性雙腳的部位已經變成了奇怪的形狀，像是半圓的扇形一樣強行地把絲襪撐開。而那看不見的西裝套裙內部似乎也發生著某種變化。使得這雙修長的美腿變得有些不正常地緊密合併在一起。隨著“刺啦刺啦”“哢噠哢噠”的布料撕扯聲，包裹著下半身的衣物開始破碎。隨著撕裂聲的繼續，觀眾們開始發現，從西裝套裙裡，一些灰色和黑色的東西開始被什麼力量慢慢地推擠出來。這是被合二為一的大腿和向下移動的秘部所扯壞的內褲和絲襪，現在正伴隨著變身的推進小腿的方向移動。觀眾們這時才發現，原本分為兩條的美腿似乎正在朝著相互合攏的方向發展。隨著小腿上的絲襪被一點點扯破，整個下半身變成了一個大長條。隨著腳踝部分最後不可思議的扭轉與合併，變身算是總算告一段落。琴無助地看著自己的變身被眾人圍觀，一邊拍打著自己還套著絲襪殘片的魚尾，一邊傷心地哭喊道：

“不…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我不要變形….不要…”

不過台下的觀眾和主持人卻是另一番心情。看到這麼神奇的一幕，不論看過多少遍還是頭一次看，興奮感強烈到難以抑製。台下充滿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好厲害！冇想到能看到這個！”

“我說了吧？這票買的值了！”

“不知道能不能再來一次！感覺好像有點不過癮啊！”

……………………..

“哼哼哼哼….是時候來最後第三步了！”

看到琴已經完全現出魚身，控製室裡的主持人獰笑著按下了另一個按鈕。隨著又一陣的警報聲，舞台上的透明箱子兩側的管道裡成噸的水傾瀉而下。在所有在場者都冇有反應過來之際，迅速地將透明箱子徹底轉化成了貨真價實的超級水族缸。在裡麵的琴也自然被水流衝得飄了起來。結果奇特的一幕出現了，身著OL套裝的人魚在巨大的水族箱裡飄著，映襯著的是在缸底作為道具背景的辦公室。搞得如同是某種特殊的行為藝術一般。看到這一幕，現場的觀眾不禁開始鼓起掌來。嘴裡不斷地高喊著：

“Bravo！！Bravo!!”

而，就在這“演出”**的時刻，另一雙從某間俱樂部的豪華辦公室裡透過攝影機監視著一切的眼睛的主人，正一邊興致勃勃地品味著玻璃杯中的葡萄酒，一邊露出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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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演出”散場過後。地下俱樂部的男廁所內。

“我說，剛纔那個，不會是真的人魚吧？”

“怎麼可能啊。不過是高水平的魔術吧？”

“可是，這也冇有什麼魔術說明啊。主辦方也冇有任何詳細說明。不覺得很可疑嗎？”

“是你想多啦吧！難道你想說，世界上真的存在人魚這種生物？你小學生啊？”

“不不不…我倒是認為這世界上應該有我們人類未知的生物的存在。”

“怎麼？你也傻了啊！哈哈哈！好啦好啦！就算有，行了吧？還人魚呢..哈哈哈！”

男人們一邊在小便鬥麵前排泄著，一邊相互對剛纔的“演出”發表著各自的想法。不過，在他們冇注意到的身後隔間裡，也有一番隱匿的“對話”正在上演。

“噠噠噠…”

一雙纖細到性感的雙手在智慧手機的觸摸屏上飛速地移動著，將一行行帶著急迫的文字迅速地向外發送。如各位所想，這雙手的主子，並不是如她現在畫過妝的臉龐所暗示的一樣，屬於一個帥氣清秀的男青年。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女性，隻是由於要潛入調查的關係，不得已將自己打扮成了男性。其實嚴格地說，這位女性甚至連陸地上的人類都不屬於。為了不穿幫，她甚至選擇了徹底的閉口不言，而是以手勢，手機資訊或者寫字條的方式來與旁人交流。而這一切不是為了彆的，正是為了調查這傳說中的“特彆演出”。當看到剛纔台上觸目驚心的一幕時，她氣到差點當場暈倒。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這在暗網上流傳的地下傳說，竟然會真實的展現在自己麵前。當然，也因此重新認識到了陸地文明的黑暗程度。無論是從保護海底文明的種族秘密，還是從拯救深陷囹圄中的同族而言，自己都有義務要儘快行動起來。隻是麵對這樣的現場，自己實在是形單影隻，必須與其他同伴協力，才能解決麵前的棘手事件。

隻是，這位勇敢的潛伏者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以為安全地向協力的同伴傳送這間地下俱樂部的相關內容的時候另一雙黑暗的大手已經悄悄向她逼近了。

“噠噠噠….”

發送。完成！

隨著最後一根進度條在潛伏者忐忑的心情當中走完最後的一個百分比，她輕聲歎了一口氣。稍微地放鬆了一點心情，從冇開蓋的馬桶上站了起來。此時的男廁所已經空無一人。就當她收拾好東西，正要從隔間裡開門跨出的時候，一個來自頭頂的聲音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客人，通風報信可是不好的習慣喲。”

“啊！”

潛入者被這突如其來的輕聲說話嚇了一跳，驚叫之後連忙朝著頭頂聲音的來源望去。之間原本嚴絲合縫的天花板竟然開了一個暗門，一個帶著小醜麵具的男人正向下探出頭，朝她發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冇什麼事情，請不要攔著我，我要出去了。”

潛入者壓低自己的聲線，用儘量接近男聲的語調向小醜男一邊說著， 一邊就要轉動隔間的門把手。但小醜男憑藉利落的伸手，一個翻身就從天花板的暗門裡降落到了隔間，擋住了潛伏者的去路。

“嘖嘖嘖..說謊也是不好的習慣喲，喏。”

說著，小醜男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指向了裝飾在鏡子頂部的一個藝術雕像。從雕像眼睛裡不經意反射出的一小束光線表明瞭自己隱藏監視攝像頭的本質。

潛伏者明白了小醜男的暗示，用嘲諷的口氣說道：

“竟然在廁所裝監視器，你們可真有夠變態的呢！”

“您過獎了，這點程度怎比得上您這偽裝性彆也要潛入男廁所的變態程度呢？彆裝了，您不是男人吧？”

“什什什….你說什麼呢！”

潛伏者被揭穿性彆的偽裝，頓時感到一陣羞恥和慌張，連語調也變得結巴了起來。

“說什麼？不過是說說事情的真相罷了..嗯？我看看…長得還挺漂亮的嘛…..嗯….莫非，你也是她們當中的一員嗎？嗬嗬...有意思…”

“什麼你們她們的…不要再說怪話了，快讓開路！”

潛伏者說著就要往外走，但是小醜男卻以異常強大的臂力直接壓製住潛伏者的雙腕將她推擠到了馬桶上。

“這麼著急乾嘛，難得進一次男廁所，就先把該辦的事情辦了再走嘛！”

“你要是亂來的話，我可是會喊的喲！”

“嘖嘖嘖…這裡是男廁所喲？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要不然到時候真的被當變態的，可是性彆錯位的你自己喲？”

“你…!嗚！”

小醜男脫下自己的白手套，把它強行塞進了潛伏者的嘴裡。

“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嗚嗚..”

被壓製的潛伏者一麵一臉驚恐地看著小醜男，一麵拚命掙紮。但無濟於事。

“啊！對了，不如來試試這個！”

說著，小醜男突然將馬桶上的潛伏者拉起，重新打開了馬桶蓋子，並再次把她壓坐到開蓋的馬桶上。對著操作摸不著頭腦的潛伏者無力反抗，隻得乖乖坐下。

“接下來，就是測試的時間了。嘿嘿..”

說著，小醜男把手伸向了馬桶旁邊的一個按鈕。雖然潛伏者瞬間意識到了危險，想要立刻起身躲避，但是無奈小醜男力氣太大，剛站起一半的潛伏者又被壓回了馬桶上。

“嗡……滋滋滋….”

正如潛伏者所想，高級的智慧馬桶從座圈下麵伸出一根細長的管子，然後將細細的溫水流準確地打在她隻包裹著女式蕾絲內褲和男士西裝褲襠部的秘部中央。持續噴射的水流很快就突破了布料的防禦，直搗她身體最敏感部位的正中處。不一會兒，她的褲襠就像是尿褲子了一樣被免治馬桶的噴頭打濕了一大片。

“哦呀？看來我們的客人有些不乖呢？是不是上廁所忘了脫褲子啊？”

此時的潛伏者又驚又羞，雖然被白手套塞住了嘴冇法說話，但是眼淚已經急得掉了下來。她顧不得水流還在噴射，掙紮著從馬桶上站起身來，並全力推擠著小醜男，想要從隔間裡儘快逃出去。但是麵前的小醜男就像山一樣擋住了她的去路，任憑她怎麼用力，眼前的隔間門就是冇法碰觸到。意識到潛伏者意圖從隔間逃跑的小醜男再次嘲諷道：

“要上哪裡去啊？我勸你啊，還是呆在原地比較好喲？外麵那麼多人，難道你想搞‘個人特彆演出’不成嗎？嗬嗬…”

聽到這句話，潛伏者的內心崩潰了。她知道小醜男說的冇錯，自己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留在原地了。不甘心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濕了嘴唇上的假鬍子。在狹小的隔間裡，潛伏者被迫以羞恥的姿勢貼著小醜男站立著，無奈地等待著因為下半身浸濕而引發的變身衝動的介入。隨著一陣熟悉的刺痛感，她明白，一切都不可挽回地開始了。隨著一雙套在男士黑色棉襪裡的雙腳在將外麵那雙擦得油光錚亮的男士皮鞋擠落在地，小醜男也開始了饒有興趣地觀賞著這百看不厭的神奇變化。隨著在襪子裡變形膨脹的雙腳恢覆成魚鰭的形狀，失去了支撐力的身體也不得不再次跌落到馬桶上。正當小醜男還在好奇變身要如何在西褲當中完成的時候，一聲“刺啦”的布料撕扯聲回答了他頭腦當中的疑問。隨著套在西褲當中的大腿部分被強行拉攏到一起，一條粉色的女士內褲的殘損布料也隨著西褲褲襠的扯破被向下移動的秘部頂了出來。失去了襠部的束縛，變身的進程開始加快。大腿，膝蓋，小腿相繼被強行合攏成一條，把原本價格不菲的高級西褲徹底變成了一堆廢布。最後隨著腳踝處的扭轉，合併，一條碩長的魚尾鰭就這樣從剛纔還站著的女性身體裡變化出來。給小醜男的感覺， 更像是生孩子一樣。隻是“生出來”的不是小嬰兒，而是這個女性生物身體的一部分。再次觀賞到這一幕的小醜男滿意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然後掏出遙控器按下了按鈕。隨即，原本是廁所隔間的部分，硬生生地在馬桶位置開出了一條讓潛伏者目瞪口呆的密道。小醜男二話冇說，將已經喪失行動能力和反抗能力的潛伏者一把抱起，朝著更深的黑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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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You got a mail!”

清脆的郵件提醒聲音打破了休息日的珊的睡夢。揉著惺忪的睡眼，穿著邋遢的居家裝的珊一臉不情願的走到電腦前，強忍著疲憊點開了簡短的任務郵件。和上次一樣，內容當中冇有任何的實質資訊。甚至連通順的詞句都冇有。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確保機密的安全。珊歎了一口氣，從書架上找出解讀密碼需要的書報雜誌

“真希望不是什麼特彆棘手的任務呢…”

珊一邊看著隻顯示著時間地點日期的解密資訊，一邊嘟囔了一句。不過說歸說，珊還是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從睡夢中完全清醒起來，然後開始習慣性的為接下來的任務整理起裝備。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珊嚇了一跳。在從貓眼中確認了來訪者是表情焦急的東之後，珊立刻打開了門。

“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什麼事情冷靜了說！先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