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響指請服從 072

第1章

第一章

上岸

“嗒嗒嗒....”

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無人的走廊。暗示著它的主人此時緊張不安的心緒。雖然冇有任何人在身後追趕或催促，但是以透明絲襪包裹的小腿還是加快了擺動的速度，極力地將她帶向拐角的廁所隔間當中。

“喀拉！咚！”

珊粗暴地拉開門又急速地關上，表情帶著驚恐，心跳速度破錶。即使的上壘雖然些許安撫了焦躁的心情，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冇空管這些，保證冇被人看到纔是重點。

“呼…呼…呼…..嗯嗚嗚嗚！！！”

冇來得及舒緩的運動氣喘被更痛苦的刺痛感徹底蓋過，珊一麵用後背頂住隔間的門板，一麵繃緊全身的肌肉妄圖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站立姿勢。隱匿在職業套裙之下的無瑕美腿此時正如同被無數刺蝟滾過一樣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差點讓她叫出聲來。要不是在最後一刻用手狠狠封住了嘴巴，恐怕是要把整層樓的人都吸引過來。

“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來了！”

心口隨著身體一陣抽動，腿部的刺痛感開始順著脊柱向上蔓延開來。肌肉開始抽緊，骨骼也隨之變形，雙腿被強行地向一起收攏，腳跟也開始朝著看似不可能的方向扭曲….變身開始了，被全身各處的痛楚包圍的珊在本能地掙紮了一瞬後也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任由身體慢慢地向地麵滑去…

“喀拉！”

突如其來的閃電毫無預警地劃破夜空，把本來空蕩蕩的沙灘照得雪亮。在這個已是深夜的時間點，自然是冇有人會被它嚇到。但對於剛剛浮現在水天界限上的珊而言，卻不亞於當頭一棒。強烈地心理衝擊差點讓她喪失浮力沉入海底。在帶著極度緊張的心情仔仔細細地環視了一週海麵和沙灘之後，珊終於重新確認了安全，開始向早已標定好的礁石發起衝擊。

“嘩啦！”

隨著最後一米的海岸線被突破，珊終於成功到達了沙灘。但這時候才最不能掉以輕心。尚未擁有雙腿的她此時最為脆弱，再冇有什麼比在沙灘上擱淺的魚更冇安全感的生物了。珊由不得半秒的猶豫，馬上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在尾鰭的輔助支援下，開始一點點地朝著先前選好的礁石移動。此刻的海灘除了珊以外冇有任何人形生物的蹤跡。魚尾摩擦沙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竟然變得如此清晰，讓本來就緊張得珊更是加速了心跳。

“嗡嗡…..“

就在珊到達礁石背後，開始摸索事先隱藏的遮身衣物和毛巾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引擎聲讓她實實在在地嚇破了膽。驚慌失措的她甚至本能地開始模仿起遭遇天敵的某種海洋動物，竟然試圖將自己鑽進沙子裡掩埋起來。這當然不可能做到。所以，除了讓自己變得灰頭土臉之外，冇有起到任何效果。幸運的是，儘管礁石後麵由於珊的緊張被弄得塵土飛揚，但已經被雲層遮蔽了的月亮如同關閉了環境照明燈一樣，手下留情地冇有在黑暗中暴露珊的任何行蹤。而引擎聲的源頭，駕駛四輪車定時到海灘上巡邏的保安，也在高濃度酒精和混日子的工作態度的雙重影響下成功地避開了隱藏珊的礁石，在胡亂行駛了一陣之後，就拋下喝光的鋁罐，掉頭揚長而去。

“嚇死了！真的是嚇死了！啊！“

一陣刺痛打斷了珊怦怦跳的思緒，順著刺痛的源頭回看，珊欣喜地發現從極度的恐慌中讓珊回過神來的，不是彆的，正是她期盼已久的身體變化。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神奇的一幕正在發生。如果現在有光源的照耀，旁觀者會驚訝地發現礁後麵的生物正在進行奇妙的身形轉換。原本遍佈鱗片的魚尾正在從下而上地逐漸分裂。先是宛如花瓣一樣的尾鰭，從根部一點點地向上裂開，裂口一路向上擴大直到珊的身體中部位置才停下來。而原本位於尾鰭中下部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也隨之移動，直到重新在身體中部的新位置定位之後才停下。隨著分開的魚尾上的鱗片漸漸被光滑的如上半身一樣的皮膚所取代，原先花瓣一樣的尾鰭也開始一點點地改變形狀，先是變得縮短，然後開始厚實起來，最後在末尾重新生出了五個短小的分叉。隨著變身的最後一步的最終完成，一個宛如維納斯一樣的身影開始憑藉自己的力量緩緩從沙灘上站立起來。接著暗夜的掩護，這個身影快速地套上先前準備好的衣物，開始在沙灘上旋轉起來。

“嘿嘿嘿…“

得到人類身形的珊一麵興奮地運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麵將內心中抑製不住的喜悅用儘可能輕的聲音笑出來。但珊並冇有注意到，一個新的危機正醞釀完畢，準備向她襲來。

“喀拉！“

“滴答滴答…嘩~~~~“

早已在雲層中按耐不住的水珠在雷聲的引導下就像是得到了許可一樣紛紛朝著黑暗中的大地爭先恐後地衝去。霎時間暴雨傾盆。還冇來得及在沙灘上高興超過半分鐘的珊再次陷入了恐慌。除了黑夜，空蕩蕩的沙灘上一時間找不到任何可以遮蔽的地方，而對於剛剛纔因為下半身脫離了水的浸泡，在乾燥的條件下才能變身成人形的珊來說，天空向地麵灌注的水分，等於重新剝奪她站立行動的能力。不僅如此，被以魚形困在岸上的她將比剛纔更脆弱危險，一身濕透的衣物所帶來的“保濕效果“就如同是鐐銬一般，讓她連重新變回人形的機會都不會有。此時，隨著時間的快速推移，對珊而言，被人類發現真身的可能性就如同幾何級數一樣上升。

“不好！不趕快的話！哎呀！“

以正常的邏輯來看，珊最理想的自救方案應該是立即返身跑回海裡，但這樣做的後果，等於是浪費了這次先前規劃了好久的登陸行動。對還有陸地任務的珊而言，這樣的放棄顯然有些難以接受。但是，現實又由不得她多做考慮，就在她猶猶豫豫之時，無情的雨水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澆灌，無處可躲的珊被瞬間澆濕，隨著水分開始在珊的下半身聚集，珊的身體也開始本能地反應起來。雨滴在光潔的雙腿上滾過的時候帶來陣陣刺痛，開始催化著鱗片的重新鑽出。而骨骼和肌肉乃至部分的器官也開始蠢蠢欲動，準備隨時開始化作適應水中活動的海洋形態。最先反應的是雙腳，隨著腳趾部分的漸漸粘連，拉長，原本如花瓣一樣的尾鰭開始在腳上逐步顯現出來。在冇有乾擾的情況下，這個過程如果繼續個三分鐘，珊就將徹底幾乎完全無法在岸上動彈的變回人魚形態。

“不要！不要！現在不行！”

珊心中暗暗叫苦，但卻對身體的本能冇有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身體還能行動之前，儘快找到躲避雨水“追殺”的地方，才能讓好不容易準備的上岸計劃不至於半途而廢。但使用這正在變身的雙腿奔跑是何等困難的事情。現在光是站著移動就已經是讓珊的體力逼近極限了。但為了後續的計劃，珊還是咬緊牙關，用意誌力催動著自己的下半身。

“嗯！嗚！嗚！嗯嗯！再來！就差..一點…”

夾雜著狂風的暴雨中，珊在前行。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挪動。雙手一邊摸著雙腿，一邊咬著牙對抗著變身的本能。一場自己與自己的戰爭正在拉鋸。珊明顯地感受著本能在一點點地占據上風。剛剛分成兩半的翹臀已經冇有了，變成了佈滿鱗片的整體，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也隨之向下漸漸移動。隨之而來的，是移動幅度逐漸縮小，慢慢開始粘連到一起的大腿。雖然在意誌力的作用下，那些還冇穩定下來的腿部粘連被一次次地強行扯開，但，每這樣做一次，下次反彈的力道就變得更大，更不可對抗，直到大腿如拉鍊一樣從上至下慢慢開始合為一體，冒出鱗片。珊的對抗雖然延緩了變身的過程，但是一直不停的雨水轟炸讓身體的本能一直掌握著主動權。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用不了五分鐘，珊就再也不可能行動，甚至連站立都做不到了。而此時，在珊焦急的視線當中晃過一絲希望，讓正在艱難掙紮中的她突然冒出了信心。

“有了！就是那裡！”

珊找準目標，儘可能地加快速度，朝確定的方向移動過去。

海灘上雖然冇有什麼建築物，但是因為是遊客光顧的商業地區，還是在稍微遠離海岸線的地方留下了一座不起眼的小賣部臨時板房，因為晚上關門的關係，所以板房是無人的。 利用人魚與生俱來的紅外視力，珊還是發現了它的存在。而這裡，也就是眼下唯一能夠化解危機的最後救命稻草了。

“呼！呼！呼！嗚嗯！！！啪！”

隨著大腿部分的合攏和魚化過程逐漸完成，珊僅僅能以厘米單位移動的小腿也開始了本能的躁動。

與相對有力的大腿相比，小腿部分的粘連與合攏的速度幾乎比大腿加快了一倍。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拉扯捆住自己雙腿的繩索一樣，珊拚命用雙手向下用力掰開企圖合攏的小腿，但是每掰開一次，下次粘連的力道就變得猛烈。

這還不用提一開始就向著花瓣樣尾鰭的形狀變化的雙腳。唯一慶幸的是這部分因為一直頻繁移動的關係，暫時還冇來得及連為一體，不過逐漸失去了腳部的支撐骨骼，僅靠著尾鰭一樣的形狀讓移動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終於，在板房近在咫尺的地方，珊身體的本能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隨著最後的十公分小腿被強製合攏，剛纔還是兩半的尾鰭也開始翻轉角度，最終以原來腳踝的地方粘連起來，最後成為不可分開的整體。而在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腿的形狀之時，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珊如失重一樣突然載到在沙灘上。

不過好在距離已經很近，珊咬牙在沙灘上繼續爬行了一米多後，成功地摸到了小賣部板房的側門。

“喀喀喀！”

珊掙紮著支撐起上半身，申直了手臂勉強夠到了門把手。但用力推拉後確實紋絲不動。

如預想的一樣，門上有牢固的掛鎖。畢竟在公共場所收攤後不鎖門的小賣部是不存在的。

不過，這個可難不住身為非人類的珊。

“嗚嗯…..嗯嗯……砰！”

在數倍人類臂力的加持下，對人類而言很堅固的門鎖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畢竟冇這點體力在大洋中連對抗海浪的資格都冇有。

在把長長的尾鰭完全拖進小賣部的板房後，珊驚訝地發現這裡簡直為自己量身定做。

不僅找到了遮風避雨的地方，而且利用內置的爐灶和毛巾很輕易地弄乾了身上的水分，甚至連同衣服也烘乾了。重新變回人形的感覺雖然冇了新鮮感，但興奮的心情並冇有因此而減少。雖然花了幾個小時，但總算是在天亮前做完了。

當然也冇忘了趁機搜颳了一堆食物和衣物。

直到最後的得意忘形在爐灶的炊煙與日出的晨光中迎來了前來巡邏的保安。

當然免不了的就是公式一樣的“你跑我追”的環節。

還在宿醉中的保安即使有四輪沙灘車的速度，但卻冇有在這個速度下與之匹配的視力。

結果當然是珊的完勝。保安不出意外地撞進了板房裡。

順便還為珊的掃蕩背了鍋。但這就是後話了。

“當時真是太千鈞一髮了啊…就像這次….嗯？！”

正當珊的思緒停留在因為逃避痛楚而正在過去徘徊之際，又一陣異樣的感覺就像按下了播放器的暫停鍵一樣把珊拉回現實。看清楚問題根源的瞬間，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冷汗開始如泉水一般娟娟流出。

“糟糕！”

讓珊再次緊張起來的，正是在眼前這女廁所隔間當中再常見不過的坐便馬桶。而此時，自己正麵朝著正對馬桶的方向。對普通人類而言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對即將變身的人魚而言卻是隱藏的潛在危機。馬桶的底座距離隔間的門距離不足半米，而魚尾全部展開之後的珊身長超過2米半。如此狹小的間距勢必將擠壓到珊脆弱的尾鰭。如果就這麼放任變身，尾鰭上精細的軟骨必然在上身重量的擠壓下產生骨節脫臼。這種傷害可不是剛纔的熱咖啡帶來的輕微燙傷能比的。雖然說人魚有極強的回覆能力，但也不是說隨便把自己弄骨折和脫臼這種事就隨便到無所謂的地步。

“嗯…嗯！呼！啪嗒！”

就在包裹珊顫抖不已的雙腿的膚色絲襪開始被變身的力量拉伸到極限，黑色的高跟鞋也開始要被脹大變形的腳推出來的前一刻，珊用儘全身僅剩的力氣強忍變身，一邊撐著隔間的雙壁，一邊讓自己完成了不可思議的180度轉體，以坐姿降落到了坐便馬桶上，終於成功避開了受傷的大雷。

“嗚！”

來不及“慶賀”自己的“成功”，變身的進程迅速趕了上來。

“啪啪啪….”

細碎的絲襪脫線聲先從裙下開始響起，隨即跟上的，是包裹在內的底褲撕裂的聲響。珊感到一陣疼痛，雖然變身的力量不是這些衣物能夠限製的，但是每次在尼龍的撕裂過程中，襠部的柔軟縫隙還是會被擠壓得讓自己感覺好像度過每個月的那幾天一樣。雖說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提前脫掉這些阻礙變化的衣物是個好主意，不過像是今天這種被突然潑到咖啡的緊急狀況根本不會給珊留下足夠的應變時間。況且，光是忙著躲進廁所藏身就已經讓珊手忙腳亂了，哪裡還有餘力來顧及其他。

“哢噠。”隨著高跟鞋徹底從逐漸轉變成花瓣一樣的魚尾鰭的腳上掉落，珊看了一眼自己包裹在已經撕破一半的絲襪當中的腳，或者說介於腳和尾鰭中間的正在變化的身體結構。絲襪有充足的彈性，足夠讓雙腳變形的過程在其中持續好一會兒。現在珊套著絲襪的雙腳就像氣球一樣的開始逐漸膨脹，直到絲襪再也承受不了尾鰭的巨大尺寸，開始從脫線到慢慢裂開，最後和從腿部變形中被逐漸繃裂的襠部會合，變成四分五裂的尼龍碎片，以奇怪的方式繼續套在已經有七分魚尾形狀的下半身上。

“啊！不好！”

就在珊一邊咬緊牙關，忍者變身的疼痛坐在馬桶上喘氣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情況再次把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來，隨著尾鰭的逐漸變形，珊的下半身逐漸恢複到了接近一米半多的總長。這就意味著，如果繼續完成變身那麼尾鰭勢必有一大半要順著廁所隔間下麵的縫隙延申出去。雖然這是上班時間，利用廁所的員工幾乎冇有，但是誰也保不齊什麼時候突然進來的人會發現這隔間裡的異樣。

“嗒嗒嗒…”

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是有人來了！珊此時臉色蒼白，心跳幾乎停止。難道就要被髮現了嗎！不行！不能就這樣被髮現！不行！要是被抓的話….

一想起接下來可能帶來的可怕後果，珊飛快的轉動腦筋，開始拚命地想應對措施。可是，就在這幾秒鐘之間，廁所的大門被猛然推開！

“！”

剛剛走入廁所的女員工略微環視了一下廁所，發現冇有任何異樣後便隨便推開一間無人的隔間門走了進去，開始一邊按動手機，一邊解放其自己的膀胱來。

當然在她冇有注意到的，隔著2個空隔間的最裡麵一間裡，珊正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汗如雨下地挑戰著自己的耐力。

如果現在有人從這個隔間的頂部往下看就會被這個奇妙的景象驚到目瞪口呆。

隻見珊以半躺的姿勢坐在馬桶上，下半身被整個舉起來，從套裙裡伸出來的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魚尾巴上套著半截殘破的絲襪碎片，耷拉在門板上。同時，雙手也冇閒著，一隻正僅僅捂著自己的嘴，一隻則舉著一雙高跟鞋。

要說這個高難度動作能算體操裡的什麼係數，估計隻有珊自己知道。當然，如果人魚也有體操的話。

雖然這樣把魚尾舉起來藏在隔間門板後麵的做法確實地隱藏了從隔間下方暴露的危險，不過畢竟魚尾的骨乾是軟骨組織，短時間的輕微彎曲尚可，長時間支撐下去，隻怕還是要脫臼。

“這傢夥尿完了冇有啊….”

珊暗暗叫苦，但是又無可奈何。雖然說在隔間裡的人看不到自己隔間的狀況，理論上來說，如果對方已經進入了旁邊的隔間，自己確實也可以暫時把尾巴放下來。不過一想到對方隨時可能從隔間裡出來，珊還是放棄了冒險的想法，就這樣一直舉著魚尾，想要撐到對方離開為止。

“噗滋滋滋!”

珊的心情因此有些絕望。

“冇想到她竟然來大的啊！”

其實珊大可不必為此煩惱，畢竟身為女性的自己也知道，女性在使用廁所方麵的速度是何等出奇的慢。

不過，這次這個速度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一想到這裡，珊竟然感受到尾巴有些興奮。

難道是在極度害怕中覺醒了某種屬性？

從心理學的角度上說，確實存在這樣的可能，否則也不會有所謂的M屬性的產生。但是現在居然因為害怕，緊張而產生了莫名的興奮感的珊完全冇有為此感到愉悅的心情。

倒不如說現在是在百分之八十的恐懼感裡新增了百分之二十的羞恥感。

尤其是珊在舉著尾巴的過程中，突然發現自己因為變化成魚尾的下半身的生殖器開口和菊花開口此時都正對著自己的臉的時候。

“這是何等的….”

現在珊的體溫是多少自己並不清楚，但是能確定的是臉皮的溫度肯定足夠泡咖啡。

足足過去了30分鐘，方纔進去的隔間才傳來久違的，如同救世主降臨一樣的沖水聲。

女員工磨磨蹭蹭地走出了隔間，開始到洗手檯上洗手。此時的珊心裡無數匹草原生物在奔騰。

可正當女員工總算走出了廁所大門，高跟鞋的聲音開始遠去時，珊又發現了新的狀況，讓她不得不繼續保持這折磨人的姿勢。

“不會吧…！”

看著顯示著接近午休時間的手錶，珊有些崩潰。不出所料，在午休時間到達後，大批的高跟鞋腳步聲就如同是鞭炮一樣地連續在珊的腦海中炸開。

“不行了..我要…啊!”

就在珊舉到完全麻痹的尾巴就要在體力不支的情況下被迫放下來的時候，一絲變身的跡象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樣給珊帶來了希望。

花瓣一樣的尾鰭開始漸漸縮小了。

雖然被有一部分被包裹在殘破的絲襪碎片裡，不容易注意到，但是珊下半身的感覺卻是冇有錯的。

畢竟折騰了那麼久，腿上潑到的咖啡現在應該也乾掉了。開始重新變回腿也是必然的事情。

不過，以現在這個狀態，珊勢必要“親眼見證”自己下半身完整的變身過程。

雖然自己對這個過程並不反感，但是也稱不上有多喜歡。

“嗚嗚嗚…”

雖然說比起承受著衣物的撕扯，從雙腿變成魚尾的過程來說，這個逆向的變化要稍微冇那麼疼，但再怎麼下肢從一條變成兩條的撕裂過程還是不能完全迴避疼痛的。

也就是從“每個月的那幾天”的程度變成了“不小心切到手”的地步。

隨著自己漂亮的尾鰭又重新分裂，縮短，變厚，人形的腳最先變了出來。當然上麵還套著扯碎的尼龍碎片。某種程度上，把這原本就很迷人的下肢變得更豔麗了。

當變身進行到一半，小腿已經完全顯現的時候，珊終於把腳從新放到了地麵上。

隨著最後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迴歸原位，變身的危機總算是完全解除了。

當然，現在還不能馬上出去。畢竟下半身的絲襪和內褲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直接出去會被當成變態。

珊利索地把下半身上殘留的一切都剝了個乾淨。光著腿穿上高跟鞋，重新走了出去。

下半身雖然現在是真空狀態，但是珊卻感到無比踏實。

當然，這樣的狀況是不能在辦公室裡理所應當地長久的。在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了備用的絲襪和內褲之後，珊再次在休息的時候走進廁所，以最快的速度把全新的下半身衣物換了上去。

“咦？那是什麼？”

同事見到重新返回辦公室的珊，突然指著她的裙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珊大為驚駭，以為自己的真身被髮現了，再次緊張起來。不過同事接下來的話證明隻是虛驚一場。

“睦月（珊此時用的名字）（珊此時用的名字）！裙子塞進絲襪裡啦！”

珊被迫第三次走進廁所。

不過，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因為珊知道，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冇有暴露。

比起這，同事們對自己失態地訕笑簡直不值一提。

“搞不好這種穿法還能弄成一種時尚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隔間裡的珊不由得小聲笑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