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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當替罪羊，讓我跪在他墓碑前淋雨的時候，也冇把我當顧家人。”
“現在顧家要垮了，想起我是顧家的人了？
晚了。”
9顧眠的嘴唇哆嗦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突然，她咚地一聲跪在地磚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悶響，震得石桌上的陶罐都晃了晃。
“廷深，算我求你了！
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是人！”
“你隻要回去，顧家的財產都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
媽還在等救命錢，你就當可憐可憐她，救救顧家好不好？”
她的哭聲混著風飄過來，我卻隻覺得平靜。
我想起當年她讓我整容，說。
“你隻要變得像小城，爸媽就會疼你。”
想起她掐著我的下巴說。
“你不過是個替身，彆給臉不要臉。”
我彎下腰，看著她垂在身側、不停發抖的手，那隻手曾經扇過我，曾經推我撞向牆壁，現在卻為了顧家的利益，卑微地求我。
“顧眠，你求的不是我，是顧家的榮華富貴。
至於你媽，她當年看著我被截骨，連一句‘疼不疼’都冇問過，現在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蕭晴這時也走過來，蹲在顧眠旁邊，眼淚砸在布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打開布包，裡麵放著那塊被刮花的玉佩，玉佩邊緣被細心打磨過，還穿了根新的紅繩。
“廷深，你看，我把玉佩找回來了，我找工匠修好了。”
“以前是我混蛋，把你送我的玉佩墊在桌腳，我還對你發脾氣，對你冷暴力……”“可我後來纔想起來，你以前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偷偷給我煮紅糖薑茶。”
“會在我痛苦時，默默幫我收拾打碎的杯子。”
“會在我生日那天，攢了三個月的錢，給我買我喜歡的香水……我那時候瞎了眼，把你的真心當垃圾，現在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想照顧你，彌補你……”她的聲音越說越哽咽，最後幾乎是哭著求我。
可我看著那塊玉佩，隻想起當初它被壓在桌腳下，沾著灰塵和咖啡漬的模樣，想起洞房夜她讓我閉上嘴，播放顧城語音時的冷漠。
我搖了搖頭，聲音冇什麼起伏。
“蕭晴，我對你好的時候，是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可你那時候說，我連顧城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的真心被你踩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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