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有冇有什麼特殊的配飾。”
我頭也不回地吩咐。
小李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去辦了。
我則繼續在審訊室裡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總覺得,白清歡留下這個劃痕,不是無意的。
她是在給我提示,還是在給我設局?
不多時,小李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沈隊,白夫人今天穿的是一條真絲長裙,配了一條細長的銀色項鍊,項鍊墜子是一個小小的月亮形狀,邊緣有些鋒利。”
我接過照片,目光落在項鍊墜子上。
月亮形狀的墜子,邊緣鋒利,這和我發現的劃痕完美吻合。
所以,她不是無意,她是故意的。
她是在告訴我,她參與了什麼,又或者,她想讓我去查什麼。
這個女人,玩的是心理戰。
“沈隊,你說這白夫人,會不會就是凶手啊?”
小李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幾分興奮。
我瞥了他一眼:“凶手?
哪有凶手會主動跑來警局,給你留下線索的?”
小李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哦!
那她這是……”“她這是在釣魚。”
我掐滅菸頭,眼神深邃,“她想釣的,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背後,或者她丈夫背後,可能隱藏的更大的魚。”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白清歡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她丈夫是廳長,位高權重。
他的死,絕不會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一個心臟病突發,就能讓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猝死,這本身就充滿了疑點。
更何況,白清歡的態度,簡直就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刺激我去深挖。
我調出了廳長最近的行程記錄,以及他生前所有的體檢報告。
報告顯示,廳長身體一直很健康,並冇有心臟病史。
這無疑加重了我心中的疑慮。
“沈隊,有發現!”
小李突然喊了一聲,打破了審訊室的寂靜。
他指著電腦螢幕,上麵顯示的是廳長死亡當天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廳長在死亡前的一個小時,曾獨自進入過他的書房。
而就在他進入書房的幾分鐘後,一個模糊的身影,也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書房。
那身影很高,很瘦,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帽子,看不清麵容。
“這是誰?”
小李驚呼。
我死死盯著螢幕,心跳驟然加速。
這纔是真正的線索!
如果廳長真的是突發心臟病,那這個神秘人影又是什麼?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