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她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字字珠璣:“我丈夫,他生前是市局的廳長。
他死了,你們就這麼草草結案?
沈警官,你覺得這合理嗎?”
我心頭一震,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她直指要害,點出了這起案件背後,可能存在的權力博弈。
一個廳長的死,如果僅僅是“突發心臟病”,確實難以服眾。
我的目光落在她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鑽戒上,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這女人,不簡單。
她不僅僅是局長夫人,更像是一個深諳人心的獵手。
“白夫人,我們有我們的調查流程。”
我試圖穩住局麵。
她卻突然湊近我,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沈警官,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寡婦,就該在家裡哭哭啼啼,等著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可惜,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自己點燈。”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彷彿藏著無數秘密。
這哪裡是來報案的,這分明是來下戰書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起“突發心臟病”的背後,絕不簡單。
而白清歡,這個美豔又危險的女人,就是打開真相的鑰匙。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的獵物,終於出現了。
02白清歡離開後,審訊室裡隻剩下我,和那一屋子還未散去的香水味。
我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我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她剛纔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
這個女人,她不是來求助的,她是來宣戰的。
“沈隊,怎麼樣?
白夫人說了什麼?”
我的搭檔,小李,一個愣頭青的年輕警員,推門而入,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
我彈了彈菸灰,冇好氣地說:“她什麼都冇說,又什麼都說了。”
小李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啊?
這是什麼意思?”
我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白清歡坐過的椅子旁。
她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椅麵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
我注意到,在椅子扶手內側,有一個極小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劃痕。
我用指尖輕輕摩挲,那劃痕很新,像是某種尖銳的金屬物留下的。
“去查一下,白清歡今天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