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女大帥 第5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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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得像一潭死水，隻有偶爾傳來的更鼓聲，敲打著人心。

督軍府的密室裡，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將沈驚鴻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她的麵前，擺著一份剛剛截獲的密電，是用英吉利領事館特有的密碼發出的。

“大帥，查清楚了。”陸野站在一旁，聲音低沉，“這是英吉利、法蘭西和東洋三國領事的絕密會議記錄。他們稱您為‘北地的紅色瘟疫’，決定聯合起來，切斷涼州所有的外部援助，並計劃扶持新的代理人，從內部瓦解黑旗軍。”

沈驚鴻接過密電，快速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紅色瘟疫？他們倒是看得起我。看來黑石嶺那一仗，把這群老爺們嚇壞了。”

她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地圖上，涼州周邊的勢力犬牙交錯，紅線標註著列強控製的鐵路、礦山和租界。

“他們想絞殺我，我就先讓他們流點血。”沈驚鴻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最終停在一條蜿蜒的線路上，“這裡是‘鷹愁澗’，是通往涼州最近的捷徑，也是唯一的峽穀通道。列強的運輸隊，必須從這裡經過。”

陸野湊近一看，眉頭微皺：“大帥，這裡是險地，易守難攻。列強的運輸隊通常有重兵把守，而且裝備精良，我們若是強攻……”

“誰說要強攻了？”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要打，就打一場‘巧仗’。”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野：“陸野，我記得你以前在山裡打過獵，對地形最熟悉。我要你帶一支精銳小隊，化裝成商隊，提前潛入鷹愁澗。在峽穀最窄處，製造一場‘山體滑坡’。”

“山體滑坡？”陸野一愣，“大帥是說……”

“對，用炸藥。”沈驚鴻比劃著，“把路堵死，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然後，我們再以‘護送商隊’的名義，‘恰好’路過那裡。到時候，裡應外合，吃掉他們！”

陸野眼睛一亮：“妙計！這樣一來，我們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而且，還能繳獲他們急需的軍火。”

“不錯。”沈驚鴻點了點頭，“這次行動，代號‘鷹擊’。你親自帶隊，務必小心。列強的人，狡猾得很。”

“是！屬下定不辱命！”陸野領命而去。

……

三日後，鷹愁澗。

這裡是兩座大山夾峙而成的峽穀，地勢險要，隻有一條狹窄的小路蜿蜒穿過。此時，一支龐大的運輸隊正緩緩駛入峽穀。車隊由數十輛大車組成，拉著沉重的木箱，上麵蓋著油布。車隊前後，都有全副武裝的洋人士兵護衛，甚至還有幾輛裝甲車開道。

車隊的領隊，是英吉利的一名上尉，名叫約翰。他騎著高頭大馬，滿臉傲慢。在他看來，這片荒涼的山區，除了幾股不成氣候的土匪，根本不可能有正規軍出冇。

“加快速度！天黑前必須穿過峽穀！”約翰揮舞著馬鞭，用蹩腳的中文喊道。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巨響從峽穀上方傳來。緊接著，無數巨石和泥土從天而降，瞬間將峽穀的入口和出口堵得嚴嚴實實。鷹愁澗內，風聲呼嘯，捲起陣陣硝煙。

伏擊戰打響的瞬間，原本寂靜的峽穀化作了修羅場。陸野帶著特務營居高臨下，精準的點射讓敵軍的機槍手還冇來得及架槍就紛紛斃命。但英吉利雇傭兵畢竟是職業軍人，短暫的慌亂後，他們迅速依托車輛和岩石組成交叉火力網，試圖壓製黑旗軍的攻勢。

“砰！”

一顆子彈擦著陸野的頭皮飛過，打在身後的岩石上，濺起的碎石崩得他臉頰生疼。

“媽的，還挺準！”陸野趴在崖邊的一塊巨石後，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探出頭，隻見下方車隊中間，那輛裝甲車正調整炮塔，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他們所在的山坡。

“那是‘馬克一號’裝甲車，皮厚得很！”旁邊的神槍手“老鷹”急得滿頭大汗，“營長，再不乾掉它，咱們這山頭都要被它轟平了！”

陸野眼神一凜，從背上卸下那支剛剛繳獲不久的德製“獵象槍”，這是專門用來打穿甲的重狙。

“老鷹，掩護我！”

“砰！砰！砰！”

老鷹手中的快慢機噴出火舌，壓製著裝甲車周圍的機槍手。陸野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將準星套在了裝甲車那並不厚實的觀察窗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轟！”

裝甲車的火炮搶先開火，一發榴彈在陸野上方炸開，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煙塵瀰漫中，陸野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那顆穿甲彈精準地鑽進了觀察窗，緊接著，裝甲車內爆出一團火光，濃煙滾滾而出。

“乾得漂亮！”老鷹興奮地大吼。

冇了重火力壓製，黑旗軍的衝鋒更加迅猛。

此時，峽穀另一端，沈驚鴻率領的主力部隊也衝破了敵軍的防線。她一馬當先，手中那把祖傳的金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繳槍不殺！”

一名英吉利少尉滿臉驚恐，他從未見過如此悍不畏死的軍隊。那些黑旗軍士兵，竟然把步槍插在腰間，手裡揮舞著明晃晃的馬刀，像狼群一樣撲向了端著刺刀的洋人士兵。

“為了女王！衝鋒！”少尉歇斯底裡地喊道，試圖組織反衝鋒。

沈驚鴻策馬疾馳，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她冇有絲毫減速，徑直衝向那名少尉。

少尉舉起手中的指揮刀，試圖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欲聾。兩馬交錯的瞬間，沈驚鴻手腕一翻，金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盪開了少尉的兵器，刀背狠狠拍在了他的後心。

“噗！”

少尉一口鮮血噴出，從馬上栽了下來，瞬間被衝上來的士兵按住。

沈驚鴻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她居高臨下，目光如電，掃視著剩下的敵軍。

“投降者，不殺！”

她的聲音清冷，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些原本還在頑抗的雇傭兵，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黑旗軍，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同伴屍體，終於崩潰了。

“哐當！哐當！”

一排排槍支被扔在地上。

約翰上尉躲在一輛馬車後，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支裝備簡陋、甚至還有人穿著破棉襖的軍隊，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這不可能……他們是魔鬼……”約翰喃喃自語。

“上尉先生，你的表演結束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約翰驚恐地抬起頭，隻見沈驚鴻已經翻身下馬，金刀的刀尖正抵在他的喉結上。

刀鋒冰冷，透入骨髓。

“你……你是沈驚鴻？”約翰顫抖著，雙手高舉，“我抗議！你們這是襲擊外交物資！我的政府不會放過你的！”

沈驚鴻冷笑一聲，刀尖微微用力，逼出了一絲血線：“外交物資？這些箱子裡裝的可是最新式的馬克沁機槍。上尉，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自已？”

她揮了揮手，兩名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約翰拖了下去。

“搜查所有車輛，把能用的軍火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地銷燬。”沈驚鴻收刀入鞘，轉頭看向陸野，“陸營長，乾得不錯。”

陸野從山坡上跑下來，臉上帶著煙燻的黑痕，卻掩飾不住眼中的興奮：“大帥，這次咱們賺大發了！光是機槍就有十二挺，子彈更是不計其數！”

沈驚鴻走到一輛被炸燬的卡車旁，看著那些印著洋文的木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把這些東西運回去，裝備我們的新兵。”她轉過身，看著遠處的群山，目光堅定，“列強想用這些東西來鎖死我們，我們就用這些東西，砸碎他們的鎖鏈。”

風雪再次襲來，吹動著黑旗軍的旗幟，獵獵作響。在這片蒼茫的大地上，一支屬於中國的鐵血之師，正在悄然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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