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手中的包子。郝善心在馬上隨手一拋。
郝善心隨手一拋手中是包子。包子落地,忽然從旁邊草叢裏竄出兩條惡狼來。
這惡狼聞到包子的香味,就就撲上去吃。
金鑲玉在大門上的那個小孔的一直看著郝善心。
她見郝善心扔掉人肉包子,又見那兩條惡狼出來吃包子了。
金鑲玉趕緊喊話:“少俠,快殺了這兩條惡狼。這兩條惡狼吃了人肉,他就會吃人的。”
郝善心聽了,也沒有猶豫。從馬上飛身而起。在半空中拔劍而出。然後身體如箭向著那兩條惡狼而去。刷刷刷這劍法簡直太快了,太帥了。
那兩條惡狼在一瞬間,血肉模糊,死了。
郝善心腳一點地,收回寶劍。然後飛身上馬。
郝善心的瀟灑動作,讓金鑲玉看到都殺了。
金鑲玉嘴裏喃喃的說:“這才叫帥氣的,這才叫耍劍。為什麽洪姑娘會喜歡這個小帥哥呢?要是自己見了,自己也會喜歡的。”
郝善心奔馬向前。
五十裏,不過對於郝善心的這匹烈焰赤兔馬來說也費不了多少工夫。
在五十裏外果然有一個小鎮子。
這個小鎮子上飯店,酒樓,客棧,一應俱全。
郝善心找了一個客棧,要了一間上房。然後讓小二把飯食拿到房間裏來。
郝善心喝酒吃肉。
不過心裏卻想著很多事情。
那晚郝善心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到了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做了一個夢。
郝善心夢到自己參加完武林大會,而且在武林大會上奪得使者稱號,興衝衝的回到了斷龍山上。
騎著馬到了鐵劍門中堂,看到鐵劍門總堂張燈結彩的。郝善心還以為師父和師娘是在恭賀自己在武林城大會上奪得使者稱號。
郝善心一進總堂。就見師娘和師父也都穿這新衣服。
郝善心告訴師娘自己奪了武林大會的使者。師娘興奮的說:“孩子,今天是我們鐵劍門雙喜臨門的日子。”
郝善心說:“師娘,我奪得武林使者是一喜。這雙喜何來呢?”
師父在一旁笑著說:“你師弟和你師妹今晚要完婚了。我們鐵劍門也沒有什麽親朋好友,至於直隸九門,他們都看不起我們,我們也就不必通知他們了。就我們鐵劍門的這五個人,我們在一起吃一桌好的,就算你師弟師妹舉行婚禮了。”
說著師父又叫出師妹和師弟。
郝善心見這師弟和師妹都穿著結婚的紅裝。
看著師妹和師弟兩個人眼角眉梢都帶著甜蜜的笑意。
郝善心感覺到心碎了。
郝善心心碎,這夢就醒了。
醒來後郝善心也不由的好笑。
郝善心想自己怎麽能做這樣的夢呢?
雖然自己心心念唸的是小師妹,可是小師妹不喜歡自己,人家喜歡的是二師弟。雖然自己看不出二師弟有什麽好,可是人家小師妹就覺得二師弟好。小師妹心屬二師弟,自己就算一廂情願沒有用,就算自己再傷心,小師妹的心裏也不會有自己的。
郝善心又想:小師妹心裏沒有自己,可是為什麽她給自己送撥浪鼓呢?
說著郝善心從包袱裏掏出了那個小撥浪鼓。
郝善心搖了搖。那撥浪鼓發出了聲音。
郝善心苦笑,或許小師妹小時候喜歡自己,長得後就變了。
很多事情是要變的,自己小時候就喜歡吃師娘做的紅燒肉,可是現在已看到紅燒肉就想吐。因為覺得紅燒肉太油膩了。
想想小師妹,郝善心又想起了周紫衣來。
雖然自己和周紫衣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郝善心能感覺到周紫衣對自己的愛。
不過……
郝善心想:不過周紫衣是有婚約的人。周紫衣是要做陳家媳婦的。而且周紫衣已經吃了陳家的歸心丹,就算是有想和自己私奔的想法也不敢做,畢竟不吃歸心丹的解藥是很痛苦的,而且還會死人的。
郝善心忽然想到了一句話,那就是不必長相廝守,隻為曾經擁有。
郝善心想到這裏心就亂了。
那天郝善心沒有睡覺,卻早早的就起床了。
郝善心起床後卻是朝回走。
從龍門客棧到這個小鎮子,五十多裏的路。
不過這五十裏路上有半的路程是有人家的,有一半的路在荒山野嶺之中。
郝善心就在那半荒山野嶺的路上,找了一棵大樹。
他把自己的紅馬拴在這棵大樹上。
而自己則在不遠處的另外一棵大樹上藏了起來。
郝善心飛身隱藏在這棵大樹樹冠的一個樹杈上。郝善心坐在那裏,心裏卻是亂亂的。
郝善心來到這裏是想早看到周紫衣,然後跟隨好好多看周紫衣一會。
這個女孩,這個愛自己的女孩。不似小師妹那樣的讓人感到絕望。
不過一想到周紫衣要嫁入陳家,郝善心也不由的有些傷感了。這種傷感是一種說不出的疼。不會撕心裂肺,不會肝腸寸斷,但是痛不欲生。如果要是換成肝腸寸斷或者撕心裂肺的痛。郝善心願意。
其實隻有兩個時辰,但是郝善心覺得在樹上呆了兩年,甚至比兩年時間還漫長的,還難熬。
終於,郝善心遠遠的就聽到了馬蹄聲。
因為學了那個老乞丐的內功,自己的耳朵是非常靈敏的。
相較別人,郝善心的耳朵以前就比別人靈敏的多。有了內功之後這耳朵可就更加的靈敏了。
郝善心聽到遠處來了四匹馬。
而且郝善心還聽出了其中一匹馬的腳步聲是周紫衣所騎的白玫瑰的腳步聲。
白玫瑰叫萬裏追風雪。
周紫衣曾經說過這兩匹馬是表姐熊美紅的馬,一匹紅馬叫紅玫瑰,一匹白馬叫白玫瑰。
周紫衣曾經說,表姐說過要把自己喜歡的紅玫瑰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要把自己喜歡的白玫瑰留給自己騎。後來因為表姐看破紅塵想出家了。於是就把自己喜歡的白玫瑰送給周紫衣了。
郝善心在樹上胡思亂想。
下麵路上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了。
郝善心知道周紫衣就在下麵,郝善心睜大了眼睛,他的心跳竟然不由自主的激烈的跳動起來。
莫非自己的心跳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動心嗎?
自己難道真的為了周紫衣動心了嗎?
雖然自己叫周紫衣姑姑。但郝善心覺得周紫衣是一個好姑娘。是一個愛自己的女孩。
當然自己最最愛的卻是小師妹嶽鳳嬌。
郝善心在想:嶽鳳嬌長得比周紫衣漂亮嗎?
答案是沒有。
郝善心想:為什麽周紫衣更愛自己,而且周紫衣比嶽鳳嬌更漂亮。而且嶽鳳嬌喜歡的是二師弟,可是自己為什麽卻心心念唸的是嶽鳳嬌而不是周紫衣呢?
其實姑姑和自己在那荒山野嶺的那個茅草屋中。
姑姑周紫衣說那是劍仙曾經悟劍的地方。
可是在那個小小的茅草屋裏。武功高強的姑姑卻怕的要命,她竟然怕老鼠。
因為怕老鼠,周紫衣是和郝善心在一個屋子裏的。
那屋裏沒有床,就隻有一個塊大石頭,石頭上麵鋪著稻草。
在夜裏睡不著的時候,姑姑就和自己閑談。
姑姑周紫衣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要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姑姑周紫衣還說:“善兒,雖然我們年齡相當,但是你可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如果你要敢乘人之危欺負我,那我就哭。”
郝善心說:“姑姑你哭一定很難過的,我是一個不愛哭的人,不過我曾經哭過一次,那就是我母親去世的時候。”
周紫衣笑著說:“善兒,你想不想看姑姑哭。”
郝善心說:“想,可是……”
郝善心似乎明白了什麽。周紫衣說:“你要想看我哭,你就欺負我。”
郝善心笑笑。
其實周紫衣的意思很明白了。
郝善心不是不解風情,而是因為自己練了童子功。再有就是心中有嶽鳳嬌。
郝善心想想:郝善心想當了這個世界上愛自己的女人。嶽鳳嬌,嶽鳳嬌是肯定喜歡自己的不過那種愛是兄妹之情。要不然怎麽會送給自己她最喜歡的撥浪鼓呢?熊美紅,熊美紅是不是愛自己呢?自己的父親和熊愛虎是結拜兄弟,曾經指腹為婚。不過因為隨著父親的去世,隨著母親的去世,這事情也就沒有人再提起了。但是熊美紅卻把自己喜愛的紅玫瑰和碧血劍送給了自己,這對於一個練武之人可是最貴重最貴重的禮物。再下來就是周紫衣了。
嶽鳳嬌是不愛自己的,她愛穆睿智。
熊美紅愛自己,不過也隻是有些愛慕之心。
周紫衣可是明明卻卻的告訴自己愛自己的。
郝善心記得那夜閑談,郝善心說:“姑姑,你是我的姑姑,也是我的師父。可是你是歲數比我還小兩歲呢?將來你結婚了。你要找一個比我還年輕的人,我也要叫他姑父嗎?”
周紫衣說:“那當然,除非……”
郝善心說:“除非你不嫁人。”
周紫衣說:“我是不會不嫁人的,不過我的意中人是?”
郝善心說:“你的意中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周紫衣說:“和你一樣……”
周紫衣說的夠直白了吧!
郝善心卻笑著說:“肯定和我一樣,你的意中人肯定和我一樣是一個男人。”
當然了郝善心也問過周紫衣的師承。郝善心說:“姑姑,你好像什麽武功也會,你的師父是誰啊!”
周紫衣說:“我的師父可多了,曾經有二十多個人傳授過我武功。這二十多個師父有正道的,有邪道的。有八十一門的,還有外十八門的。”
郝善心就問:“姑姑,這什麽是外十八門呢?”
周紫衣說:“這外十八門就是武林城八十一門之外的門派。因為各種原因這些門派沒有納入武林城管理。是因為這些門派所做的事情為武林正道所不恥的。比如夜叉門,就是開黑店殺人的。比如妙手空空門?這個名字非常好聽,其實就是偷盜的。不過這一門也有一個非常出名的祖師爺,就是梁山好漢鼓上蚤時遷。我有一個師父也是這一門的。”
郝善心說:“姑姑,你竟然學小偷的功夫。”
周紫衣說:“要不然我在飯店裏偷走你的包袱,還有偷走你身上典當紅玫瑰的字據,你竟然沒有察覺呢?其實這妙手空空門有明偷,有暗偷。”
郝善心好奇的問:“什麽叫明偷?什麽叫暗偷?”
周紫衣說:“明偷就是比如你在街上,忽然被人撞了一下,你的錢包就沒有了。暗偷就是半夜三更飛身上別人家房頂上去,等待時機下去偷東西。既然我是你師父,那我有空就傳授你怎麽偷東西。”
郝善心說:“我可不當小偷,從小我母親就教導我偷別人的東西是可恥的。”
周紫衣說:“有些東西,你偷是可恥的。但是有些東西你偷卻不可恥?”
郝善心說:“什麽東西?”
周紫衣說:“偷心。”
郝善心說:“偷心也是賊,偷心賊。”
郝善心說這話的時候,就發現周紫衣臉紅紅的,好像還害羞呢?
周紫衣忽然從懷裏拿出一塊黑布。然後和郝善心說:“善兒,這塊黑布是我那位妙手空空門的師父傳給我的。你把這塊黑布蒙到臉上。那就誰也不認識你了。比如你蒙著這塊黑布潛入我房間裏偷東西,我就不會覺得你不是善兒,而你是一個偷心賊。”
郝善心但是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麽。
郝善心在樹上胡思亂想。
路上這四人騎而來。
高公公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的。他身後是周紫衣。最後並排的兩個人是陳雲峰和雷秋雨。
因為找到了周紫衣,完成了任務。高公公是滿臉的笑意。
周紫衣則是愁眉苦臉的,畢竟一入陳家門就再也出不來了,那時候別說在江湖上行走了,就是自己父母也不能隨便見自己的。
陳雲峰和雷秋雨則是談笑風生。畢竟相互愛慕的年輕人有說不完的話語,道不盡的歡心。
高公公眼尖,他看到了不遠處那樹上拴著的那匹紅馬。
高公公笑著說:“洪姑娘,你看有情人的那匹紅馬就在前麵的那棵大樹上拴著。我想你的有情人一定在附近某一棵樹上偷偷看你最後一眼呢?”
周紫衣說:“難道這真的是最後一眼嗎?”
高公公笑著說:“洪姑娘,你別在有什麽非分之想了。我說這是最後一眼,他就是最後一眼,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