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紫衣的無奈,郝善心不再多想,雖然隻有三招。但是三招已經夠了。
隻見陳雲峰一劍刺來。
郝善心說:“來的好。”郝善心手中的寶劍忽然撒開了。寶劍落地。郝善心握劍的手忽然張開。伸出兩個指頭就夾住了陳雲峰的寶劍。另外一隻手卻成了掌。手掌快速的切向寶劍。隻聽當啷一聲。陳雲峰的寶劍被郝善心的手掌切成了兩段,前麵的一段掉在地上。
這時候郝善心的寶劍其實也掉在了地上,郝善心用腳尖一挑,寶劍臨空而起。
郝善心一伸手,寶劍就又到了手中。
陳雲峰手中的寶劍隻剩下半截了。揮劍阻擋郝善心的寶劍,畢竟郝善心的寶劍長,陳雲峰的寶劍短。
郝善心的寶劍駕到了陳雲峰的脖子上了,陳雲峰寶劍都沒有來的急阻擋。
郝善心笑著說:“陳公子,這寶劍是不可以碰劍的,這回碰到你的脖子了,你認輸不認輸呢?”
陳雲峰還想說什麽,但是這寶劍涼颼颼的在脖子上一比。
陳雲峰不敢大氣都不敢出了。
郝善心說:“陳公子,這回你認輸不。”
陳雲峰見勢不妙趕緊說:“公子武功高強,我認輸,我認輸。”
陳雲峰認輸郝善心才撤劍。
周紫衣說:“表哥,你可要信守承諾啊!要不然……”
周紫衣笑著沒有往下說。
陳雲峰笑著說:“我會遵守承諾的。你們的就是有什麽事情我也不會和別人說的。”
郝善心撤寶劍,這是雷秋雨倒是很心疼的過來。安慰道:“大師兄,你沒有事吧!”
陳雲峰的臉色黑青,他說:“走——”
本來陳雲峰要參加武林大會,他的信心滿滿的。師父也跟他說青城派是武林大會上最厲害的門派,而在青城派中。自己又是最厲害的,自己教出的徒弟陳雲峰是最有武學天賦的人。他對陳雲峰的報有很大的信心的。
陳雲峰也覺得自己很厲害,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可是上次到七青鎮上熊家,自己師兄弟三個人合圍郝善心都沒有取勝。
當然那時候郝善心有胡須。陳雲峰以為郝善心是一個很老的人了。
陳雲峯迴到江南信心受挫。他師父雷四海為了鼓勵他,就說:“這練武有內功的門派,武功是越練越厲害。那人胡須那麽長了,一定很老了。而且這練內功的人,是會返老還童的,你看他三四十多歲,其實他已經七八十歲了。你們三個人和他打個平局。你們要不和為師試試。你們四個都勝不了師父。”
後來陳雲峰等師兄弟四個和師父對陣。
他們沒有走過一百多招。他們的寶劍都被師父給折斷了。
其實這寶劍劍刃鋒利,但是劍身體很脆的。
雷四海說:“你看,你們四個都鬥不過為師。他和你們三個隻是打了一個平局。要是他和為師打呢?”
雷四海這麽一說,這些人就又都有了信心了。
這回陳雲峰被郝善心打敗。
他又灰心了。
看著陳雲峰走後,郝善心問周紫衣說:“姑姑,你表哥會不會說話不算話,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陳家。”
周紫衣一笑說:“你隻是我徒弟,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郝善心說:“我們……”
周紫衣說:“我們光明正大怕什麽,再說了,我相信我表哥是會信守承諾的。”
郝善心和周紫衣上馬繼續往前走。
他們出來福州城內。在福州城外的一條大路上。
大路旁的一片小樹林。
就在他們經過這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忽然從小樹林裏衝出三匹馬來。
這三匹馬上都有人。
馬上三個郝善心認識兩個,有一個不認識。
郝善心認識的這兩個人一個是陳雲峰,一個是雷秋雨。
郝善心不認識的那個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不過這個老者看年紀不小了的,但是很精神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內功很深厚的人。這個人除了老,除了高之外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這個人竟然沒有胡須,那是半根都沒有。
郝善心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周紫衣卻認識。
隻見這個人說:“洪姑娘,你可認識老奴。”
這人說話的時候尖聲尖氣的。
周紫衣嚇得臉色煞白,她趕緊說:“我認識你高公公。”
郝善心心裏想:這就是剛才他們說的高公公。看這老者相貌平平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為什麽這個老者讓周紫衣害怕呢?
高公公說:“洪姑娘你認識我就好。公子爺身體一直不好。這二十多年了一直病病歪歪的。不知請了多少神醫,吃了有多少名貴藥物,可是呢?哎!病情一直不好。這讓老奴一直很擔心啊!當初公子爺就是難產。公子爺是郝妃用命換來的。當時醫生問保大保小,就是因為李家無人,所以才這樣欺負郝妃。老夫人一句保小,這就活生生弄死郝妃了。郝妃的死老奴也非常傷心。畢竟……不說了,不說了。說起來,老奴都想掉眼淚了。這郝妃死後,老爺傷心。所以老爺對公子爺就格外的器重。公子爺一直生病,身體不好,前些日子。來了一個神醫。我看是騙錢的,他信口開河的說,他說公子爺是缺少陰氣。這陰氣呢?就是女人之氣。他說給太子爺娶一房妻妾就好了。陰陽互補,陰陽互通。所以呢?老爺就派我來找洪姑娘你了。那個神醫還說八月十五月圓之時,是陰陽互補的最好時候。所以老爺就決定讓姑娘你和公子爺在八月十四完婚。可是洪姑娘呢?你行走江湖,居無定所。我在兩個月之前就派人去找了。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碰上你了。這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是七月二十五,離開八月十五還有二十多天。我們現在就我往陳家趕,估計十天就能趕到。用十天時間準備婚姻,也不算耽誤。”
聽著高公公說話,周紫衣卻眼睛看著陳雲峰。
陳雲峰一笑說:“表妹,我可真沒有說什麽。隻是我正路上遇到了高公公,我就說我在福州遇見了你。高公公就讓我帶他去找你,可是我們還沒有到福州城內,竟然和你路遇了。你要是出福州城向北走去,我們可就見不到你了。”
雷秋雨說:“是啊!表妹。我們還準備飛鴿傳書給你呢。結果我們沒有帶著鴿子的。你可不要怨我啊!”
周紫衣說:“高公公,我可是和老夫人說過,我說等我明年參加了武林大會然後再去陳家結婚的。老夫人也是答應了的。”
高公公說:“老夫人是你們洪家的閨女,自然你說的他會答應的。要不是她,郝妃也不會死的。老夫人答應你明年參加武林大會,可是老爺卻想今年八月十五就讓你和公子結婚的。其實這結婚就是衝喜。或許公子爺能好,或許公子爺就好不了了。不過現在陳家四門親家。郝家,洪家,李家,吳家就隻有你們洪家有閨女了,所以你看,這陳家的規矩是不能變的。郝洪李吳四家有女必嫁陳。其實不嫁給我們陳家也行,可是你父親在你十歲的時候就告訴我們他有女兒了,再說了,從十歲起你到我們陳家,就已經吃了歸心丹了。這歸心丹你也知道他的厲害。每年八月十五必須服藥,要不然就會肝腸寸斷,疼痛而死。而且要經曆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死了。那死的非常難受。很多事情,我也沒有辦法的。你要執意去參加明年的武林大會,我們今年八月十五可就不給你歸心丹的解藥了,這後果你可要想好了。”
周紫衣說:“高公公,要不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八月十五之前一定會回到陳家的。因為我答應我徒兒,幫他去找外婆的。我知道他外婆家在哪裏?我和我徒兒找到了他外婆,我把我的徒弟交付給我外婆。然後我回陳家,你看怎麽樣?”
陳雲峰笑著說:“高公公,你可不能答應她啊!她和他的小情郎單獨在一起一段時間,要是在這段時間內他們發生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他們要是給我哥哥戴一頂綠帽子倒是也無所謂,她要是懷孕呢?就和呂不韋一樣,一個商人,不僅謀取了大秦的很多財富,而且還讓自己的兒子當了皇帝。那時候我們陳家子孫,雖然姓陳,可不是我高祖陳友諒的後代了。”
周紫衣暗道:“或許陳家早就不是高祖的後代了。”
不過有些話能想不能說。
高公公說:“二公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二公子有這個懷疑,那我也就不能聽從洪姑孃的意見了。”
周紫衣說:“表哥你。”
陳雲峰笑著說:“表妹,我是為你好啊!”
一旁的雷秋雨說:“你表哥是不想讓自己的侄兒串種。”
陳雲峯迴頭都師妹說:“你胡說些什麽?你這樣信口開河的,你還想不想當我們陳家媳婦了。”
麵對陳雲峰的指責,雷秋雨不敢說話了。
周紫衣說:“我和我徒兒相識也有幾個月時間了,我們感情甚好。我也想和我徒兒說幾句話,交代交代。高公公你能讓我們到前麵的小樹林裏說幾句話嗎?”
高公公說:“好吧!不過你們要在我視線之內。”
周紫衣說:“好吧!”
陳雲峰說:“高公公,你可別讓這對狗男女跑了啊!”
高公公說:“二公子你放心,我怎麽能讓他跑了呢?我的《葵花寶典》不是白練的。在百步之內,就是他們騎著最快的馬,我也能追趕上他。再說這發放歸心丹解藥是我說了算,我要是延遲一日,洪姑娘就會疼痛一天,我要是延遲十天呢?總之沒有解藥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死。如果他們有逃跑的意思。洪姑娘我是不會怎麽對待的。但是這個帥氣的小夥子,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高公公說的從容不迫。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紫衣說:“善兒,走,我們到前麵的小樹林裏說話。”
郝善心看著周紫衣,看著周紫衣眼神中的戀戀不捨,於是說:“好吧!”
其實這時候郝善心就感覺到了離別的傷感。
這種感覺很痛,是一種說不出的痛。
他們騎馬向著走到了前麵的那一片小樹林裏。
他們在悄聲說話。
郝善心回頭見高公公在哪裏笑著。豎著耳朵好像在聽什麽。郝善心內功大成,細微的聲音都能聽到,他不知道高公公的內力如何,是不是他們說話,高公公能聽到。
周紫衣說:“善兒,我們要分別了。你會不會想姑姑的。”
郝善心苦笑說:“會的,我會想你的。”
周紫衣說:“可是一如侯門深似海,我這一輩子也隻能在陳家的深宮大院裏呆著了。我再也不能出來,更不用說見外麵的人,見外麵的世界了。”
郝善心心裏有很多不解,他問:“姑姑,為什麽那個高公公叫你洪姑娘,你不姓名周,你姓洪嗎?你們和這個陳家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你們就非要嫁給這個陳家呢?”
周紫衣歎息說:“這就是命,很多時候,命是由不得人的。我姓洪,至於我的名字,你就不要知道的好了。你叫周姑娘,或者叫我姑姑都行。我母親是姓周的。至於我們很陳家的關係,其實很複雜的,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明白。就是陳家的老祖先曾經是一路諸侯。後來兵敗,兵敗之後,我們洪家,郝家,吳家,李家四個武將保護他們的後代逃離。我們祖先發誓,陳家和我們四家永世交好。為了永世交好,所以我們五家就互相立下約定。我們四家有女兒就嫁給陳家。其實我們四家有好多女兒的不嫁給陳家的。我們四家有了女兒就抱養給別人家。不過為了維持這個規矩,我們總要有一個女兒嫁給陳家的。我們隻嫁給陳家的長子。”
郝善心說:“也就是說,陳家世世代代都有四個老婆,分別姓郝,姓洪,姓李,姓吳。”
周紫衣說:“是啊!郝,洪,吳,李。不過後來他們三家都沒有人了,隻留下我們洪家了。陳家很富有的,可以說富甲天下。武林城都是陳家供給的。陳家是武林城唯一的金主。”
郝善心說:“姑姑,你都當陳家媳婦了,還要上什麽武林榜。”
周紫衣苦笑說:“其實我們女孩子都挺苦的,我們到了陳家就再也不能出來了,就在那個深宮大院裏。所以我們四家的女孩子,都會在武藝學成後就會到江湖中去闖蕩闖蕩,然後解釋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然後在以後無聊的歲月裏想念自己曾經的情人。”
郝善心說:“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周紫衣說:“我姑姑,我老姑。我姑姑就是陳雲峰的母親,我老姑就是陳雲峰的奶奶。當然了陳家的大公子是陳近南。陳近南的奶奶也是我老姑,隻不過陳近南的母親是郝妃。我姑姑和郝妃是同時嫁給我姑父的,隻不過我姑父疼愛郝妃多一些,疼愛我姑姑少一些。那時候吳家已經斷後。郝家沒有女孩。後來郝妃懷了大公子,那時候是難產。後來醫生問保大還是保小,是我老姑狠心說保小的。後來郝妃才死了的。”
郝善心聽了,心裏也有些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