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記。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起身接過我的公文包,隻是抬了抬眼,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疏離,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陳默,”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任何起伏,“我們離婚吧。”
我愣在玄關,公文包“咚”地掉在地上,裡麵的圖紙散落出來。
“晚晴,你說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最近項目太忙,我確實忽略了她,可也不至於到離婚的地步。
我走過去想握住她的手,那雙手以前總是溫暖柔軟,可這次,她卻像觸電般猛地躲開了。
“我說,我們離婚。”
她重複了一遍,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一份檔案,扔在我麵前的茶幾上,紙張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離婚協議書,財產我什麼都不要,房子、車子、工作室的股份,我都放棄,你簽字就好。”
我拿起那份協議書,指尖冰涼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
上麵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她自願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隻帶走她的畫具和衣物。
“為什麼?”
我看著她,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你了嗎?
我可以推掉接下來的項目,我們去旅行,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島看極光嗎?
我陪你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裡夜色深沉,隻有遠處高樓的霓虹燈在雨霧中閃爍,像鬼火一樣。
“冇有為什麼,”她淡淡地說,“我不愛你了。”
“不愛我了?”
我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聲音嘶啞,“林晚晴,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告訴我你不愛我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嫁給我?
為了在你等江哲的這幾年裡,找個免費的飯票和保姆嗎?”
這個名字一出口,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陳默,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她站起身,羊毛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麵單薄的真絲睡衣,“你簽了字,我們好聚好散,對你,對我,都好。”
我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她的妝容很精緻,顯然不是剛哭過的樣子,可眼底的紅血絲卻藏不住。
“晚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