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找的。”
我冷冷地說。
我對林晚晴,已經冇有任何感情了,隻剩下厭惡和憎恨。
蘇蔓還想說什麼,探視時間卻到了。
她站起身,看著我:“陳默,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能放棄。”
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她離開。
蘇蔓果然冇有食言。
她拿著林晚晴的信和存儲卡裡的證據,找到了我的律師趙律師。
存儲卡裡有林晚晴和江哲的通話錄音,裡麵清晰地記錄了江哲逼迫林晚晴陷害我的過程,還有江哲賭博、家暴的證據。
趙律師立刻提起了上訴,同時,蘇蔓還拿著這些證據,舉報了江哲。
收集證據的過程異常艱辛。
江哲為人狡猾,早就把賭博的記錄和轉賬記錄都銷燬了,還威脅那些和他一起賭博的人不準透露任何資訊。
蘇蔓為了找到證據,跑遍了江哲常去的賭場和酒吧,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假裝成賭客,潛入賭場收集證據。
有一次,她在一家地下賭場拍照時,被江哲的手下發現了,幸好她反應快,把相機藏在衣服裡,纔沒有被抓住,但也被他們推搡了幾下,手臂擦破了皮。
她還找到了被江哲家暴過的其他女人。
有一個叫莉莉的女孩,和江哲交往過一段時間,被他打得斷了兩根肋骨。
蘇蔓多次上門拜訪莉莉,一開始莉莉因為害怕江哲報複,不願意作證。
蘇蔓耐心地勸說她,給她看了林晚晴的信和錄音,告訴她隻有把江哲繩之以法,她才能真正擺脫恐懼。
莉莉被蘇蔓打動了,最終同意出庭作證。
蘇蔓還去了林晚晴曾經租住的小區,找到了小區的保安和鄰居。
保安回憶說,經常看到江哲在晚上打罵林晚晴,有一次甚至把林晚晴拖到樓下,鄰居們都聽到了林晚晴的哭聲。
鄰居們也紛紛提供證詞,說林晚晴那段時間總是傷痕累累,精神狀態很差。
江哲很快就被抓了。
麵對鐵證,他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而林晚晴,也在蘇蔓的勸說下,主動去警察局自首了。
在二審法庭上,我再次見到了林晚晴。
她瘦了很多,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和上次在法庭上那個優雅的她判若兩人。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冇說。
這一次,證據確鑿,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