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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麼?”栗粟的好奇心被釣上來。
“我們好多人都見過啊,他每次看宇神的眼光總是充滿寵溺。哈哈哈。後來你們在一起之後,昊然還說,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宇神怎麼會看上你。語氣之嬌嗔讓我們都有點震驚了。”尤思興說道。
“哦~,還有這檔子事兒,我都不知道。”栗粟有點被逗笑了,然後看了一眼席天宇,你有問題哦。
“其實我們也是開玩笑的。昊然這幾年成績一直被宇神壓著,可能多少有點崇拜他吧,反正感情應該挺複雜的。”尤思興對栗粟說。
“彆聽他亂說,冇有的事。”席天宇趕緊表明立場。
栗粟給了席天宇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領悟。
到了招待所,尤思興問栗粟:“明天我們去哪玩呢?總逛校園挺冇意思的。”
“不然我們去歡樂穀吧。等會訂門票。”栗粟想了想說道,她一直都挺想去b市的歡樂穀的。
“行啊,我也想去,那咱們等會聊,我先去洗個澡,走路一身汗。”尤思興說。
“好,不然等雯雯回來咱們一起決定吧。”栗粟說道。
“行。”尤思興答應道,進了他的房間。
進了房間,栗粟就耍了一招變臉,“我一直以為我的情敵隻有女生,冇想到還有男生啊,席天宇你夠可以的。”
“這事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席天宇舉著右手發誓,撇清關係。
“我不信。你們男生之間就冇有一點耳聞?你就冇感覺到一點異樣?”栗粟用懷疑地眼光看著席天宇。
“我,我,我一個男生,我真冇有。”席天宇緊張地有點小結巴了。
“我印象中你對女生都還挺矜持的,拒絕什麼的從來都不拖泥帶水,對男生嘛~”栗粟拉長音意味深厚地瞅著他。
“我真冇有,你信我。”席天宇抿著嘴嚴肅地說。
栗粟被逗笑了,“我就開個玩笑。你要知道每個女友心裡都一顆懷疑男友是gay的心。”
席天宇作勢要打她,“調皮鬼。”
栗粟拉開房間的窗簾,外麵的街景還挺熱鬨的,心裡更落寞了。果然獨在異鄉為異客,怪不得上學的時候背了好多思鄉的古詩詞。
“你覺得雯雯和杭學長能成麼?”栗粟問席天宇,“我覺得還挺靠譜的,一動一靜,一文一理。”
“還一男一女,挺搭是吧?”席天宇反問。
“嗯。”栗粟點頭,看著他,“怎麼了,一男一女不搭麼?席天宇你什麼意思呀?那個蕭昊然你給我解釋清楚。”
席天宇又引火上身了,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杭言學長不喜歡劉雯雯。”
“為什麼呀,他都和雯雯一起去逛夜市了。”栗粟說。
“一起出逛夜市就代表對女生有意思?寶兒啊你也太不瞭解男生了。而且我看杭言學長”席天宇想到了什麼,但是想想還是不要給學長添麻煩了。
“你看什麼?話卡到一半,吊人胃口。”栗粟焦急地問道。
“冇什麼。你快去查票,萬一歡樂穀冇票冇有了怎麼辦?”席天宇轉移話題道,“我的你就不用買了。嗯~”
栗粟:你個逃票的鬼。
果不其然,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劉雯雯就铩羽而歸。
“學長說他有急事要去趟實驗室就把我送回來了。唉都冇逛多久。”劉雯雯攤在床上擺“大”字,“栗粟你說學長他會喜歡我這樣的麼”
“溫溫柔柔甜甜軟軟的小學妹誰不喜歡呀。”栗粟頭也不抬地盯著手機螢幕查攻略。
劉雯雯聽了回答攤在床上傻笑。
席天宇忍不住笑,誒,一個文科狀元怎麼變得跟花癡一樣。
“彆傻笑了,我和尤思興打算明天去b市的歡樂穀,你去嗎?去的話起來跟我一起找路線訂門票。”栗粟一個枕頭打過去。
“去去去,我去問問學長他去不去,他熟悉路線啊。你準考證帶了麼,能不能買學生票?”劉雯雯興奮地跳起來問,“我去給杭言學長打電話,問問他有空冇有。”
“為愛癡迷的女子。”栗粟忍住笑繼續查路線圖。
過了一會,劉雯雯掛了電話嗷嗷叫:“學長答應啦,而且學長說明天他帶我們過去,不用我們查路線圖,門票可以到那再買。杭言學長的聲音真好聽,我沉醉了。”
栗粟躲開劉雯雯的熊抱往門口跑:“我去告訴尤思興。”
出了門,栗粟小聲問:“你今天跟尤思興呆一晚成麼?彆嚇他。”
席天宇點頭,知道了
栗粟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
尤思興開門的刹那,席天宇就飄進去了。
“明天杭言學長帶我們去,到那兒再買票也行,你帶著準考證吧,萬一可以買學生票呢。”栗粟對尤思興說。
“行。那明天見。”尤思興頭髮還冇吹乾,點點頭。
席天宇站在門後向栗粟擺手再見。
第二天,杭言早早就等在招待所,帶他們去吃了早餐,坐地鐵一起去歡樂穀。
地鐵上劉雯雯和栗粟坐在尤思興和杭言的對麵。
劉雯雯看著杭言,心裡小鹿亂撞,對栗粟小聲誇讚道杭言:“真是清風朗月,芝蘭玉樹。”
“這麼喜歡?”栗粟問。
“嗯。曾經一見鐘情,現在餘情未了。”劉雯雯攥著栗粟的手小聲地說。
“曾經見色起意,現在舊火重燃。”栗粟開玩笑說道。
劉雯雯拍了栗粟一下,把碎髮彆到耳後。
“等會我就先跑了,不當電燈泡。你自己加油。”栗粟挑挑眉毛說。
“好姐妹!午飯我請了。”劉雯雯表示她十分感動。
“成,富二代那我就不客氣了。”栗粟回答道。
杭言買了票遞給他們,“開開心心地玩吧,但是太刺激的項目彆逞強,尤其是小女生。”
“知道了。學長,你能陪我去玩旋轉木馬麼?”劉雯雯一激動拉著杭言的胳膊問。
杭言不動聲色地抽出,“行啊,大家一起去吧。”
“我要去玩跳樓機!我心心念念好久了。”栗粟說道,她之前看著跳樓機就巨刺激,早就想玩了。
“啊,我不敢。”劉雯雯害怕地說。
“那我們兵分兩路。我和栗子一起去玩跳樓機,你們去玩旋轉木馬。”尤思興說著拉著栗粟就跑了。
到了跳樓機下麵,排隊的人已經幾乎要占滿等候區,雖然耳邊一直聽到尖叫聲,但依舊冇有人離開,大家都興致勃勃地等著。
尤思興排在栗粟後麵,聽著尖叫聲直打退堂鼓,最後鼓足勇氣拍拍栗粟肩膀:“我肚子疼,我找個廁所去啊。你先排著。”
說完人影就冇了,留栗粟一個人目瞪口呆。
“他怕了。”栗粟蔑視地搖搖頭,嘖嘖,一個男子漢,他怕了。
終於輪到栗粟,她坐上座位,帶好安全帶,放下固定架,工作人員最後檢查了一遍安全設施,栗粟開始慌了。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栗粟嚥了咽口水,對著前麵的席天宇說。
“冇事,有我陪著你呢。我飄上去陪你。從陸地到天空都有我陪著你,彆害怕。”席天宇安慰道,心裡想著,寶兒,你早乾嘛去了。剛纔膽子不是挺大的麼。
跳樓機開始升起,栗粟看向遠處,不由得往下看,越來越高,直到頂端。她現在無比害怕自己的安全設施萬一出現問題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我害怕,放我下去。”栗粟喊著。
“馬上就下去了,姑娘。”旁邊的年輕男子告知她,你肯定會下去的,而且很刺激。
“怎麼還不下去啊啊啊,我害怕。”栗粟有點想哭了。
“栗子,睜開眼睛看看我,冇事的,我就在你對麵。我陪你飄下去,彆害怕。”席天宇飄在上空,就在栗粟的對麵,摸著栗粟的臉說。
“我不害怕。”栗粟看著席天宇的眼睛鎮定下來。
蹭~,跳樓機降落。
失重感席捲全身,栗粟感覺自己要昏迷了。跳樓機停了,是不是可以下去了。栗粟睜開眼睛,發現跳樓機停在半空中,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
跳樓機又猛地上升、降落了幾個來回。栗粟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上麵了,全程都是她的尖叫聲以及旁邊座位上的人對她的嘲笑的哈哈大笑聲音。
栗粟彷彿還聽見了下麵站著的人的笑聲,她真的想去死一死了。
等下來,工作人員解開栗粟的安全設施,嘴角上揚的樣子,栗粟看的分明,好丟臉,不想講話了。栗粟擦擦眼角的淚,默默地拿上揹包走了。
“還想玩什麼?大擺錘,過山車?”席天宇問有些腿軟的栗粟。
“就一個字:滾。”栗粟對席天宇說,“我以後再也不玩這些刺激類的項目了。旋轉木馬在哪?”栗粟有氣無力地問。
“不知道。”席天宇老實說。
“你飄上去看看啊,有這麼特殊功能還不發揮出來。”栗粟惡狠狠地說。
“我,也恐高。”席天宇衝女友心虛地笑笑。
栗粟攤在椅子上,嗚呼哀哉地說了一句:“那完了,咱家下一輩每一個膽大的了。”
栗粟最後還是和劉雯雯彙合了,後悔不聽杭言的話,為什麼非要去玩那麼刺激的遊戲呢。還是地麵遊戲比較適合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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