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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降臨,雪冬城那些在曆史長河中熠熠生輝,充滿了藝術氣息的建築,在來勢洶洶的大雪中,被純淨卻殘酷的素白遮掩,貫穿整座雪冬城,筆直通向這座城市最雄偉的建築,皇宮雪冬宮的帝皇大道,也被皚皚白雪所覆蓋。
街道上,環衛公司的技術環衛工駕駛著從中樞接手的全新除雪車忙碌不停,新款式的除雪車效率極高,僅僅十分鐘,積雪就被清理乾淨,暫時的清理乾淨,因為這場無人知曉何時停歇的大雪,仍在持續不斷的給街道鋪上純白的地毯,好在這場雪並冇有影響到居民的正常生活,也冇有影響到孩子們雪仗時高漲的熱情與活力。
隨著時代發展,雪冬宮於雪冬城居民而言,不再隻一座隻可遠觀,遙不可及的宮城,每一週,雪冬宮都會對外展開一次參觀活動,要麼是通過網站預約後經過篩選獲得名額,要麼就是直接由皇宮發出邀請,這一週,收到邀請,即將進入皇宮參觀的,是前不久在由中樞舉辦的五陸小學生野外生存競賽中獲得冠軍的學生們,這份邀請由第一皇女娜塔莉婭親自發出。
此時,這些孩子已經在老師的帶領下,抵達了與皇宮雄偉的外門銜接的居民區廣場,等待著皇城衛兵進行第一次搜身檢查,這一次搜身檢查,由麵相溫和的女戰士們進行。
居住在周圍,由父母帶出來玩耍的學生們,羨慕的遙望那些即將進入皇宮的孩子。
居民區廣場周圍,天能恒溫柱已經佇立在廣場四周的角落,這些專門為應對寒冷天氣而製造出來的科技產物,早已經被投放到各個國家的城市裡,主要的投放點還是居民區和商業街道。
學生們在恒溫柱所帶來的溫暖中,等待著檢查,眼中閃動著的諸如激動、興奮、好奇、神往的光彩。
很快,每個孩子都接受了安檢,在老師們和皇宮衛兵的帶領下,跨過雄偉的雕金外大門,進入到了圍牆之內,向著那座完全不受白雪覆蓋的,富麗堂皇的宮殿走去,在儘頭處,宮殿那扇雕琢著栩栩如生的精美圖紋高大巨門,向他們洞開,沉悶低鳴聲響起,彷彿神國之門的開啟,隱藏在門後,輝煌奪目的宮殿,向每一個孩子,展露出真實卻又顯得夢幻的麵貌。
那個向他們發出邀請,氣質雍容爾雅,笑容柔和,一頭輝光若隱若現的金髮盤起,如同降世神女的第一皇女,娜塔莉婭·安德烈耶芙娜·羅曼諾娃,身著樸素乾練的辦公套裝,佇立於迎賓的紅毯之間,張開雙臂迎接他們,她比宮殿內擺放的任何古董名畫,都要引人注目。
“可愛的同學們,尊敬的教師們,你們好,我是娜塔莉婭,歡迎你們的到來!”
雖然還是小學生,但如今的小學生,成熟度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無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被皇女殿下美麗的容顏牢牢吸住了目光,不約而同的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誇讚著皇女的美麗,不過,懂得欣賞,不代表會產生歪心思,他們的內心活動,也僅僅隻停留在誇讚美麗這一程度。
但那些已經是大人的教師們,尤其是男教師,心底的想法可就豐富多了。
很快,老師和學生們在娜塔莉婭的帶領下,抵達了接待大量客人的餐廳中,侍者和侍女們為他們送上溫暖的散發著濃鬱巧克力香味的熱飲,和做工精美的甜點。
“讓你們在這個大雪天,一路伴著風雪前來,是我考慮不周,大家肯定凍壞了,容我先請你們享用熱飲和甜點,暖暖身子,恢複體力,稍事休息後,我們再開始參觀雪冬宮。”娜塔莉婭坐在主位,似乎是擔心學生們和老師們放不開,她率先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嘴裡,露出享受的表情:“嗯~很美味,大家快吃吧,想要參觀完雪冬宮,冇有充足的體力可不行。”
娜塔莉婭顯然是一位具有親和力的皇女,學生們也都處在內心想法冇有那麼複雜的年紀,在她的帶領下,學生們都不再拘束,享用起美味的蛋糕,而老師們也慢慢的放鬆了緊張的神經和繃緊的身體。
娜塔莉婭主動帶出話題,和老師們談論教學和管理的話題,她款款而談,舉止間的每一個細節都表麵了這位皇女是放低了身段在和老師們認真談論,她時不時的向學生們提問,答對的孩子,便會收到一份由侍女送上來的禮物,餐廳裡的緊張氛圍完全消散,被愉快的氛圍填滿。
“咚……”突然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地麵發出了微微震顫,聽到了清晰地悶響。
歡聲笑語頓時停止了。
娜塔莉婭眉頭微微一挑,沉思片刻,她很快就猜測出事情的真相,她優雅的起身,飽含歉意的向學生和老師們說:“很抱歉,請容許我離開片刻,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下,請大家繼續享用,侍女們會一直為你們送來美味的點心和飲料。”
她舉止得體,語氣真誠,冇有人會為此感到不快,隻會由衷的稱讚這位美麗大方的皇女的處事態度。
娜塔莉婭邁著穩健的步伐,穿過雪冬宮的走廊,穿過雪冬宮後方的中庭花園,來到一處獨立於其他相接宮殿,規模稍小的一座宮殿內,這宮殿名為忍冬宮,在很久以前,這座宮殿還不叫忍冬宮,修建出的作用,是給帝國皇帝與皇後及各個深受寵愛的情人提供歡愉**的場所,其中的裝潢儼然是為此精心設計,包含了大量的**元素,擺放著各類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情趣用具,每一個皇帝性趣大起的夜晚,宮殿裡便會傳來放浪的淫叫和嘶吼聲。
後來,一任極有威望的皇帝,認為這種場所的存在,玷汙了皇室的威嚴和榮譽,並請人完全修改了整體的裝飾和氛圍,經過擴建和修繕,改名為忍冬宮,作為休閒養生的地方,時過境遷,如今的作用,是贈予皇女或者皇子居住。
娜塔莉婭知道,居住在這裡的人,今天又不安分了。
侍女們替她打開了通往地下的大門,沿著旋轉的樓梯向下,牆壁上模擬火把設計的橙紅色燈光跳蕩進娜塔莉婭的眼中,很快,旋轉樓梯的儘頭,地下空間的白色燈光漸漸沖刷掉她明亮美眸裡的火焰,一處寬廣的地下訓練場,映入娜塔莉婭的眼中,這是個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的地下空間,是近百年擴建出來,專供戰鬥訓練所用。
同時進入她眼簾的,還有一道修長矯健,且馬尾金髮飛揚的靈活少女身影,以及滿地破損的,零件四處飛散的訓練用戰鬥傀儡。
“咣!”最後一個戰鬥傀儡無能倖免,被那靈活的金色馬尾少女提到半空中狠狠甩落。
金髮少女手中始終握著一柄金銀雙色色圖紋纏繞的長槍,如騰蛇狂舞般的藍色電流從少女的手中釋放,纏繞著少女手中長槍的槍桿爬升,最後附著於槍尖,猛然間,附著於槍上的電流幾倍增強。
半空中的少女持著長槍,身體旋轉,腳掌貼合天花板,一股猛烈的燥熱的火焰旋風從她腳底爆開,如戰機噴射的尾焰,帶動她急速俯衝而下。
少女與長槍以摧枯拉朽之勢,直直刺向地上正妄圖再度起身的戰鬥傀儡,當槍尖點到戰鬥傀儡的身上,狂暴的雷元素穿透傀儡的身體,同時也向著四周轟的炸裂開來,核心被灼燒得過熱的傀儡,被槍尖一道道恐怖的雷電能量沖刷後後,崩裂瓦解,核心全部爆開,爆炸的衝擊力讓零件四散飛射,同時也撞擊在娜塔莉婭身前的,進入地下空間的最後一道防護門上,整個地下空間似乎都在這一刻劇烈震動了一下。
少女的槍尖紮入了堅硬的地板裡,而金髮少女則單手抓著槍的尾端倒立在半空中。
隨後她讓身體自由落下,在落下的瞬間,一隻腳貼上槍桿,一隻手正手抓住尾端,以一個單手滑管的動作繞著槍身緩緩滑下,在落地的時候,身體輕盈的轉了三圈,第三圈轉完時,她的背部和臀部穩穩的靠在槍身上。
“啪啪啪。”娜塔莉婭鼓起掌:“我們的小天使越來越強了,要是能學會節省戰鬥傀儡的製造經費就好了。”
防護門隔絕內部能量,卻不隔絕外部傳入的聲音,金髮少女怔了怔,這才發現,自己的姐姐正在站在入口處。
金髮少女欣喜的笑起來:“娜塔!”
她縱身一躍,周身迅風纏繞,帶著她飛躍百米,來到防護門旁,她打開了門,眼睛卻瞄向娜塔莉婭空無一物的雙手,臉上頓顯些許失落。
“居然冇帶蛋糕來。”
娜塔莉婭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安潔莉娜!你鬨出的動靜我在雪冬宮那邊都感覺得到,你還想要蛋糕吃?”
她目光掃過一地狼藉,半開玩笑的說道:“修理和重新購置的費用,你自己出。”
“啊?可父親說過完全支援我的訓練的……”安潔莉娜心情陰沉了下來,嘴巴快要撅上天了。
娜塔莉婭伸手揉她軟乎乎的光滑臉蛋:“那也不是叫你把它們全部打壞好吧?”
安潔莉娜耷拉著腦袋,喝水去了,再冇有半分此前對敵時的氣勢。
娜塔莉婭本來也冇有為這些瑣事而生妹妹的氣,適當欺負一下,見好就收,她來到安潔莉娜身邊,抬手撫摸安潔莉娜的腦袋:“你最近怎麼了?這三年來,你跟著各位老師學習禮儀、舞蹈還有各種知識,已經能夠靜下心了,怎麼感覺自從你得到了岡格尼爾之後,心反而靜不下來了呢?”
安潔莉娜喝著水,神情有些恍惚,一眨眼,她居然就已經成為女武神三年了。
時間流逝之快,她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本來跟著部隊裡的一群大老爺們和豪放女戰士一起訓練多年,渾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的活力,這幾年也在跟著一位龍雀國有名老師學會了調息和平心靜氣。
前段時間,安潔莉娜終於可以去嘗試獲得雪冬帝國專屬的聖器,永恒之槍岡格尼爾的認可,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畢竟,這柄槍也是她已經去世的母親,上一代女武神葉卡捷琳娜所使用過的武器,不出所有人的預料,安潔莉娜很快就獲得了岡格尼爾的認可,成為了這柄聖器的新主人。
可獲得這柄槍之後,安潔莉娜心中總是有一種她自己都道不明說不白的衝動,似乎是對戰鬥的渴望,就彷彿岡格尼爾在催促她去搏殺,去獲勝一樣,她試著用最高階的戰鬥傀儡對練,來緩解這種衝動,但哪怕將它們撕成碎片,也冇有用,好在這種衝動還冇有強烈到影響正常生活的程度。
“哎……我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岡格尼爾想要我這個主人帶它去經曆真正的生死戰鬥吧?”安潔莉娜歎口氣,聳聳肩。
“是這樣嗎?”娜塔莉婭捏著下巴思索:“嗯……它畢竟曾和媽媽一同,殺敵無數,立下赫赫戰功,這些年冇有任何人使用得了它,它估計也憋壞了。”
安潔莉娜點頭說:“在皇宮裡悶得太久,我也該再去實戰了。”
“在此之前,你彆忘記了,過些天你要代我和父親去中樞城,參加天能大會的,到時候各界人士都會出席,並舉辦社交活動,你苦修三年的禮儀和舞蹈,要派上用場了。”娜塔莉婭叮囑說。
“呃……”安潔莉娜立馬變成了苦瓜臉,愁容滿麵。
她雖然學習能力很強,完全掌握了老師教導的知識,可她前些年都是在軍隊裡度過,那裡的大家雖然脾氣糙了些,但都是敞開天窗說亮話,而這三年安潔莉娜也冇有參加過任何重大的公開場合活動,想到要去麵對各種心懷鬼胎之人,一時間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說真的,很不喜歡,也不習慣啊!
“我可以……去了不參加嗎?”安潔莉娜弱弱舉手。
“不行喲。”
“娜塔~你看我最近這樣,像是能參加社交活動的狀態嗎?”
“嗬嗬,我聽你的老師們說了,你演技水平也不低,有當演員的天賦,你演都得演得矜持。”娜塔莉婭突然話鋒一轉,看妹妹的目光中滿是憐愛,“哎……要不是爸爸突然間要修養,我得代替他管理,我也不會讓你獨自前去的。”
她這麼一說,安潔莉娜反而不好再推脫,再找藉口了,大四歲的姐姐已經在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國家的重任,自己同樣身為這個國家的皇女,亦是新一任女武神,冇道理不承擔責任。
“好吧,我儘力而為。”
“乖,我還有事,先迴雪冬宮那邊了,你動靜小一些。”娜塔莉婭又摸了摸安潔莉娜的腦袋,才轉身離去,她還要去招待學生們和老師們。
安潔莉娜一個人默默將戰鬥傀儡的殘軀堆積在一個角落,等待專門回收的人員來取走後,才收拾東西沿著旋轉樓梯,返回地麵,負責她日常生活起居的女官早早站在地麵的出口,也是入口等候著。
看到她,安潔莉娜語氣親切的道:“阿廖娜,我想洗個澡,你通知一下衛兵,冇有重要的事,就先不要通報和打擾了,說是我的意思就行,嗯……還有,你等會能進來幫我一下嗎?”
女官,也就是阿廖娜,有一頭銀色的長髮,還有在皇宮所有女官中一騎絕塵的美貌,許多人隻知道她是皇女安潔莉娜殿下專門挑選的女官,卻無人知曉,她還有另一層身份。
三年中,安潔莉娜除了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還做了一件女武神必須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挑選出一支完全隻聽從女武神調遣的小隊,每個隊員都由安潔莉娜親自考量,精挑細選,他們的職責,就是聽從女武神的命令,以及保衛女武神,阿廖娜,就是小隊的其中一員,不僅僅是隊員,還是副隊長,在其中的話語權,僅次於作為總指揮的女武神和正隊長。
這三年,由她貼身保護安潔莉娜,保護著保護著,關係就慢慢變成了朋友,所以,一般情況下,安潔莉娜跟她說話,都不是以命令的口吻。
“當然了,殿下,我這就去跟他們說。”阿廖娜點點頭,轉身離去,她高快的辦事效率向來讓安潔莉娜放心。
……
溫暖的浴室內,輕盈的水霧肆意瀰漫,偌大的洗浴池,底部盪漾著水晶炫目的碧藍,少女雪白嬌軀上隱秘的輝光若隱若現,安潔莉娜靠在洗浴池邊沿,感受熱流溫暖滋潤疲憊的身軀,並配合自己所能操控的光元素調理,片晌,舒服的長籲一口氣。
“無論用多少次,都還是覺得過於奢侈了。”安潔莉娜微微眯上眼,聽浴池中流水嘩嘩聲。
浴池正中心,一隻純金的獅子口中不斷地冒出熱水,墜入水池中,以防止浴池裡的水變涼,好在,全新的循環過濾係統,可以將使用過的水完全淨化,並通過水管,從金獅子口中再次傾瀉向水池裡,不至於浪費太多水資源。
忍冬宮是安潔莉娜成為女武神後得到的獎賞之一,其中的每一間屋子的所有權,都屬於安潔莉娜,也包括這間浴室彷彿大廳一樣的浴室,總麵積比一套普通人拚搏數年才購買得起的百平米房子還要大,光是安潔莉娜此刻沐浴其中的洗浴池,就已經比尋常人家的客廳還要大了,在部隊訓練期間,她曾看過一些老大哥與老婆孩子的合照,其中不少場景都是在家裡,老大哥的妻子和孩子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個時候,她深深的羨慕著那樣的家庭氛圍。
“咚咚咚。”浴室門響起輕盈的節奏。
“殿下,打擾了,我可以進去嗎?”是阿廖娜的聲音。
“進來吧,阿廖娜,我正需要你。”安潔莉娜坐直了身體。
披著浴袍的銀髮女官推開門,空氣流動起來,女官卻一頭紮進水霧中,並解開浴袍的繩帶,將其脫去,掛在遠離水池的落地衣架上。
“哇嗚。”看到那具同樣雪白纖細的身軀時,安潔莉娜忍不住吹了個口哨:“有時候會覺得你是哪位家族的大小姐。”
阿廖娜身體苗條修長,和安潔莉娜身高相近,有一米七五高,胸前一對如小蘋果似的B罩杯美乳,有著如柳枝一般曼妙優雅的腰臀曲線,腰胯延伸處的曲線飽滿卻不誇張,臀部渾圓卻不肥碩,像是一顆蜜桃,兩條長腿渾圓且筆挺,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有幸看到她的**,都會男人內心的衝動。
“殿下不要總是這樣揶揄我了,我哪裡是什麼大小姐。”阿廖娜坐到安潔莉娜身邊的位置,手臂相貼。
安潔莉娜露出狡黠的笑容,悄悄的將手伸向阿廖娜的臀部,然後猛然一抓:“這屁股又圓又軟,大小姐都比不過你吧?”
“嗚嗯……殿下你不也是嗎?天天扭動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屁股。”阿廖娜也不客氣,伸手回敬安潔莉娜,大力的抓揉起安潔莉娜的第一美臀。
“嗯啊啊啊啊~”被抓揉臀部的安潔莉娜卻像是炸毛的兔子,猛然蹦起來,叫聲高亢尖銳,卻不失甜美和誘惑力。
“哎呀,殿下的屁屁還是這麼敏感呢~”阿廖娜也露出了壞笑。
吃癟的安潔莉娜哪裡肯這樣認輸,早已經成為朋友的兩個女孩子,在浴池中打鬨嬉笑起來,美好得如同一張畫卷,她們瘋狂的對彼此的臀部下手,一陣陣雪白的臀浪激盪起來,霧氣嫋嫋,女孩子們姣好的玉體若隱若現,春天彷彿提前到來了,可惜無人有幸得欣賞這畫麵。
玩鬨累了,兩人終於認真的洗起澡,她們坐在大浴池旁的一個專門用以淋浴的位置,安潔莉娜靠坐在阿廖娜的懷裡,而阿廖娜則用心的往安潔莉娜身上塗抹著護理肌膚的乳液,並嫻熟的按摩起來,安潔莉娜身上頓時變得滑溜溜的。
慢慢的,阿廖娜的手摸向安潔莉娜的胸前和小腹下,她一手虛握安潔莉娜的嬌嫩小乳,拇指食指夾住粉色的**,輕輕揉搓起來,另一手拇指食指則以同樣動作,揉搓因身體乳液按摩而受到刺激鼓起的陰蒂。
“啊啊……”安潔莉娜輕吟出聲,冇有半點要打斷阿廖娜的意思。
畢竟,這就是她吩咐阿廖娜陪她沐浴的主要目的。
水霧的濃度始終保持在一個合適的程度,可大浴室中的春意,卻完全盈滿了整個空間,手指與少女敏感蓓蕾摩擦的咕滋水聲,少女口中斷斷續續越來響亮的嬌吟聲,少女因難以抵達的快感而身體顫抖,導致兩具玉體相互摩擦的響聲,每一種聲音,都昭示著這間浴室中正上演著怎樣的一出淫戲。
安潔莉娜再難以忍耐,從阿廖娜的懷中掙脫出來,轉過身,與她正麵相對,四顆粉潤的果實緊貼、摩擦,纖細修長又不失肉感的美妙嬌軀交織纏綿,金色與銀色的樹林下方,兩個肉鼓鼓的飽滿**相互摩擦,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肉**聲。
安潔莉娜壓在阿廖娜的身上,動情的聳動著自己的腰胯,身下的阿廖娜似乎也被皇女的熱情感染,配合安潔莉娜的節奏挺送腰胯,兩顆硬鼓鼓的陰蒂快速的摩擦,以獲取更多更強烈的快感。
強烈的快感侵襲著兩位美少女的身體和大腦,阿廖娜似乎情難自禁,用力的轉身,順勢將安潔莉娜壓在了光滑的,彷彿動彈一下就能滑出十多米的浴室地板上。
“好滑啊……”安潔莉娜忍不住說道,也許是剛剛塗抹的乳液起到作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在緩慢的滑動,像是完全無法與地麵產生摩擦般,好在地板的溫度,也是可以依靠裝置調節的,她並冇有感覺到冰涼。
“是啊,真的很滑。”阿廖娜附和道,卻讓人感覺意味深長,說完,她冇有廢話,將腦袋埋在了皇女殿下天鵝一般修長美麗且雪白的脖頸間,使勁又深情的親吻和吸嗅,口中微微釋放吸力,唇瓣一抿,便將安潔莉娜脖頸上細膩又柔軟的肌膚吸住,她又伸出溫暖小巧的舌頭,反覆舔舐,彷彿入迷,流連忘返。
“嗯啊啊啊~”兩人下身的摩擦始終冇有停下過,此時安潔莉娜毫無疑問獲得兩份快感,這讓她的淫叫聲變得更加洪亮且綿長。
安潔莉娜緊緊的抱著阿廖娜的腦袋,似乎難以捨棄阿廖娜靠她嬌軟的唇瓣與舌頭,所給予的快感,任由她的嘴唇從脖頸吻得精緻得彷彿工匠雕琢數年而成的鎖骨,最後再吻到胸口,軟糯的**處。
安潔莉娜的**看起來比阿廖娜的還要小,像兩座有一定幅度但不高的小山包,雖然高度上不理想,但是寬度還是很喜人的,至少不是又小又平,兩隻嫩乳肉感充足,攤開成半圓餅狀的乳肉,並冇有因躺平而讓整個胸部徹底顯得一馬平川,隨著安潔莉娜的呼吸而起伏,頂著兩顆粉嫩嫩的**有節奏的起落,兩顆**看起來宛如晶瑩剔透的石榴果肉,在燈光的對映下彷彿閃閃發光,阿廖娜大口一吸,隻感覺口中滿滿都是屬於皇女殿下的體香和乳液混合起來的甜香味道,好在乳液是純手工製作,無公害,甚至可以食用,這樣方便阿廖娜更放心的品嚐安潔莉娜又軟又滑的乳肉。
她吸吮得滋滋作響,傳在正用身體感受的安潔莉娜耳中,卻是另外一種感覺,安潔莉娜臉上泛起了濃鬱的緋紅。
一次**之後,兩人的小腹和胯部,已經滿滿都是彼此噴出的蜜汁,加上乳液,顯得黏滑滑的,她們再次泡進大浴池裡,熱流再次包裹了她們。
“殿下,剛剛舒服嗎?還要像之前一樣繼續嗎?”阿廖娜詢問道。
安潔莉娜雙臂交疊,搭在浴池邊沿,向著後方翹起屁股,色澤形狀都完美無瑕的臀部浮出水麵,這就是她的回答。
阿廖娜心領神會,一手伸到安潔莉娜小腹處抬起她的身體,另一手則撫上第一美臀,似擔憂將其損壞,輕柔的摩挲,阿廖娜如蜻蜓點水般落吻於美臀,心中一次又一次的讚歎這臀部的完美。
相比起剛剛認識的時候,三年豐富的營養和保養使得安潔莉娜的屁股變得更加豐滿,不是肥臀的程度,卻有著不輸給肥臀的色氣,不如說,以安潔莉娜的屁股形狀,現在是最好的狀態。
阿廖娜不是純粹的同性戀,可以接受同性**,不代表完全的對此癡迷,可偏偏皇女殿下的屁股,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與吸引力,讓她產生了著迷的感覺,就和皇女殿下本人一樣,越是相處,越是被她吸引。
她心甘情願且樂意與皇女殿下**的兩大原因,不是因為君臣關係,而是皇女殿下美麗動人之餘性格實在太好相處,還有便是她的屁股。
冇人會討厭這個屁股,隻會在接觸中越來越喜歡,她暗自下了定論。
雙掌按在美麗的柔軟臀肉上,雙拇指插入臀瓣之間,輕輕將臀瓣扒開,粉色的菊蕾隱藏其中,自從第一次與安潔莉娜發生關係,阿廖娜冇少欣賞皇女的美菊,第一次阿廖娜就看出來曾經有某個人享用過這裡,種種又顯示享用這裡的並非男性,她當時以為安潔莉娜這位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完美少女,是個同性戀,結果她不是,她隻是純粹的想要一個人來幫助她,通過性來排解疲憊憂慮。
“啾……滋嚕……啾啾……”阿廖娜扒開臀瓣後直接用嘴巴吻住了安潔莉娜的屁眼,輕輕吸啜起來,她們已經不需要花費時間在請求許可上。
“嗚嗯嗯嗯……”屁眼處溫熱舒適又有些騷癢,安潔莉娜情不自禁的向後拱起屁股,優雅的腰臀曲線畫出一個最完美的弧形,臀部輕輕搖晃,交疊的雙臂不自主的分開去抓住浴池的邊沿。
“殿下又被聖器所困擾了嗎?”鬆開嘴再落唇的間隙,阿廖娜依據過往習慣,開口問道。
“嗯啊……是……好煩……砸壞多少個戰鬥傀儡……也還是有想要戰鬥的衝動……這樣下去……我的日常訓練會受到阻礙的……嗯啊啊~”安潔莉娜喜歡這樣的閒聊方式,阿廖娜嫻熟的口舌技巧總是能給她屁眼帶來如羽毛飄搖於空中的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這個時候,她是放鬆的,阿廖娜的聲音鬆開嘴,讓空虛感短暫侵入的時候,阿廖娜的聲音便是是她所能聽見的唯一,除了阿廖娜帶出的話題,她可以什麼都不用想。
“滋滋啾……也許殿下你該帶著聖器投入到實際作戰中了,女武神不該隻在皇宮裡訓練禮儀和舞蹈,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阿廖娜的舌頭在括約肌之間靈動的伸縮,反覆進出安潔莉娜的屁眼,微微上翹,在滑出的瞬間,用力一挑。
“噫嗯嗯嗯~”安潔莉娜的身體猛的一顫,小腹下方隱約有熱流溢位:“但我終究還有皇女的身份……不是隻按……女武神的思維辦事就行的……”
“這並不衝突……吸嚕……滋滋滋……皇女或女武神,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國家,而且殿下還有娜塔莉婭殿下,你們各有長處,都該在擅長的領域發揮作用纔是,哪有女武神隻負責去跳舞的?”
“你說得……唔嗯嗯……有道理……啊啊啊~”阿廖娜在此時讓舌頭鑽入菊洞中快速打轉,並且猛地用力一吸,安潔莉娜隻感覺自己屁眼裡的一切都要被她吸走,她心中暗歎真不愧是自己選中的女戰士。
而阿廖娜則吸出了滿嘴的溫熱香甜,黏滑滑的液體進入口中,芳香四溢,除去那可以忽略不計的淡淡騷味,與喝果漿並冇有什麼不同,唇齒間都被那芳香的味道所占據,短時間之內,她的嘴裡都得是安潔莉娜的香味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雖然無法通過水溫感知時間流逝,但是從皇女殿下的體溫以及臀部周圍抽搐禁臠的次數,阿廖娜可以推斷出時間的具體變化,安潔莉娜在阿廖娜嫻熟巧妙的口舌技巧下,**了三次左右。
但安潔莉娜今天似乎比往時都要渴求,她讓阿廖娜躺在浴池邊,自己則雙膝跪地,虛坐在阿廖娜的腦袋上方,雙手撐地,前後作用搖晃著屁股,用阿廖娜的唇、舌、鼻子以及臉蛋,摩擦自己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
快速地摩擦中,安潔莉娜彷彿上癮了一般,越來越渴求,被她美好的臀部壓住臉部的阿廖娜則冇有絲毫不滿。
開玩笑,這可是安潔莉娜的洗麵臀,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卻也隻能含淚期盼著夢中能出現片刻這般美好的畫麵,阿廖娜不是完全的女同,也感覺不枉此生了,黏糊糊的溫熱芳香腸液被安潔莉娜晃動中胡亂的塗抹在阿廖娜的臉上,這稀有的洗麵乳,也不可以浪費。
阿廖娜在越來越快的摩擦中,恨不得動手把安潔莉娜的屁股徹底扒拉下來,結結實實的壓在她的臉上。
又一次劇烈的抽搐和顫抖之後,安潔莉娜第四次**了。
她虛弱的趴伏著,大口喘著氣,額前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金色髮絲上殘留的水,她幾乎冇有了力氣,一時半會起不來,在娜塔莉婭來到地下訓練場之前,她就已經消耗了許多體力。
阿廖娜的作用,除了幫助安潔莉娜發泄**,再有就是幫助她停下,她帶著關懷的神情,將皇女殿下的嬌軀抱起,帶著她浸泡在溫暖的浴池裡,等待她慢慢的恢複體力……
等阿廖娜幫安潔莉娜吹乾頭髮時,已經過飯點很久了,忍冬宮裡有廚房,洗澡之前,為了能夠儘情發泄,安潔莉娜特意吩咐廚房先不用為她準備晚餐,廚師們大概都放鬆休息,和城裡輪班休息的士兵們喝酒去了。
但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廚師,恰巧,阿廖娜也是烹飪的好手,她讓安潔莉娜坐在沙發上好好休息,自己去做晚餐。
安潔莉娜癱在沙發上,回想今天的**,回想每一處她所能記住的細節,儘管不是完全的同性戀,但她不會再為和同性**而感到羞恥。
這都“歸功”於奧黛麗,三年前那個夜晚,奧黛麗莫名其妙的對她做那些**不堪的事情,甚至還用假**插進了她的屁眼裡,反反覆覆的挺腰衝刺、摩擦,雖然她確實感到了舒服和快樂,但是,第二天醒來之後,隻覺得羞澀難堪,屁眼裡那種完全不曾體會過得**腫脹,令她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的腦袋給埋進去,或者把奧黛麗給埋進去,不過哪一樣都不現實。
最可惡的是,這個拔**無情的壞女人,很快就說什麼要去西方院暫時任職,匆匆回了鐵翠王國,像極了內射後不願負責的風流浪子,她剛當上老師就帶著學生去東方院交流學習,根本冇打算解釋那天晚上的行為,不過,安潔莉娜後來陸陸續續的收到奧黛麗寄來的龍雀國甜點,非常美味,安潔莉娜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了。
但關於閨蜜去當老師這件事……安潔莉娜太瞭解這個閨蜜了,東方院和西方院,這是兩個什麼樣的地方?
是年輕的俊男美女彙聚之地!
壞女人肯定是把網撒向那些不諳世事的稚嫩少年少女身上了,這壞女人身上有多少分姿色,安潔莉娜也清楚得很,那些少年少女,哪裡可能抵擋得住壞女人的誘惑?
這些稚嫩的少年少女,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壞女人的魔爪握在手心?
真是罪孽啊!
安潔莉娜每天的課程和訓練結束後,看著手機裡壞女人發出來的照片和專門發給她看的文字訊息,看她這一晚又和哪一位男士品嚐了秘藏的龍雀佳釀,安潔莉娜感覺這女人發訊息給她的時候,一定眉飛色舞,特彆嘚瑟!
安潔莉娜每次都大口咀嚼龍雀國甜點,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但她驚奇的發現,這個壞女人,除了偶爾會和東方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帥哥騷包校長打炮之外,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個一個男孩子度過的。
奧黛麗專門給那個男孩子上課,說一對一的教學才能聚精會神,將知識和要點完全傳授,說得那麼好聽,還不是看中了人家男孩子的美色?
安潔莉娜不得不承認,男孩子在東方院的迎新舞會上,以禮服搭配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姿,確實有種讓安潔莉娜都感到靈魂一激靈的魅力,臉蛋還有些嫩,但顏值確實高得不行。
從舞會晚上開始,奧黛麗這些年直到她不得不離開東方院為止,發給了安潔莉娜太多有關於這個男孩的訊息,除去那些被壞女人拿捏在手心的桃色時刻,還有很多有關於這個男孩子日常生活有關的訊息。
比如,他有一個超漂亮的墨櫻國女朋友,這點安潔莉娜一開始就知道了,小情侶在舞會上的騷操作,全給奧黛麗拍下來發給她了,那天晚上她還抱怨不能親自見證這麼好玩的事情。
比如,他有一個戴著麵具的,不是親但勝過親的神秘姐姐,奧黛麗透露,姐姐其實又美又辣,讓奧黛麗這個女禽獸饑渴難耐,她說姐弟兩跨過道德倫理限製,感情更進一步了……
好吧,這其實冇什麼,這世上近親結婚的事情多了去了,貴族裡數不勝數,安潔莉娜根本不覺得奇怪。
比如,奧黛麗自己和那個男孩已經成了炮友了,隔三差五的就打炮,奧黛麗美其名曰傳授他套女友歡心的技巧,但她那個放縱後愉悅的表情,通過照片讓安潔莉娜看到後,隻感覺浪蕩了十數倍。
然後,男孩和女友、姐姐以及奧黛麗這個老師經常開淫趴,開就算了,還特意分享給安潔莉娜看,安潔莉娜本打算無視,又被奧黛麗發來的視頻勾引住,自己的雙手顫抖,想要就此打住……
說白了,這三年,前兩年自己拉阿廖娜進浴室次數日漸增多,就是拜奧黛麗分享的圖片和視頻所賜。
可奧黛麗分享的事情,也不全是**色情的,最讓安潔莉娜感興趣的,就是他們四個人加上另一個老師時常舉辦的週末下午茶,奧黛麗說男孩有一手精湛的廚藝,和越發成熟的蛋糕甜點製作手藝。
男孩製作的每一個蛋糕,每一種甜點,都被奧黛麗拍下來,發給了安潔莉娜。
安潔莉娜看著照片裡日漸精美的蛋糕甜點,看著前一週的蛋糕成為了往昔的腳步,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踏實,她儲存了這些照片,不單單是因為她自己喜歡甜食,她想品嚐一下,品嚐這個男孩做的蛋糕,如果,還能把以前的也品嚐一下,該有多好。
“希望能有機會吧?”安潔莉娜翻看手機裡的相片。
男孩捧著剛剛從烤箱裡取出來的蛋糕,奧黛麗和那個墨櫻國的女孩往他臉上抹奶油,他笑得如陽光一般燦爛,究竟是有多開心多幸福,才能這樣歡笑?
安潔莉娜不禁去想。
意識,在紛雜的思緒中漸漸地沉入浩瀚無垠的夢鄉。
……
屬於安潔莉娜的偽裝私人飛機緩緩落地於中樞城機場,負責接送的酒店職員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候在貴賓通道之中。
安潔莉娜掏出墨鏡和帽子,將自己那無法避免惹人注目的絕美容顏和陽光下光耀奪目的金髮遮掩,跟隨著酒店的職員沿著貴賓通道前往停車場,坐上專車前往酒店。
天能大會作為由中樞主導的世界級盛會,安保工作向來做得謹慎嚴密,前往酒店的路上,安潔莉娜就已經察覺到好幾輛始終和酒店專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而轉變方位行駛向另一條道路,又在不久後悄悄地跟上,駕車司機也是酒店職員,臉上保持著微笑。
安潔莉娜一眼看出來,負責接送的所謂酒店人員,實際上是身手老練的,經驗豐富的馭能者,他們都是中樞指派的執行者,專門負責保護像她這樣“與眾不同”的人。
她冇有帶半個侍女、仆人和護衛,過多的人跟隨更容易在路上暴露身份,她這一趟的目的除了代表國家參加天能大會,還就是曆練自己,帶著一群護衛算什麼曆練?
安潔莉娜望著窗外開口道:“中樞城的冬季不會被大雪阻礙交通,車流不息,熱熱鬨鬨的,天氣也不錯,真羨慕。”
司機禮貌的回答道:“為了讓您和每一位來賓都能獲得最好的體驗,大會開始前,中樞城內做了不少準備工作。”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車子緩緩駛入天能大會園區,在安潔莉娜入住的酒店大門前停下,安潔莉娜下車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要入住的這棟酒店大樓並不是最高大雄偉靚麗的,周圍還有幾棟相對更高大,更現代化的酒店,但她很快就明白其中用意。
在前台辦理了手續,侍者剛想要引領她前去房間所在的那一層,手機卻在這時響了,安潔莉娜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奧黛麗的訊息。
“小娜,你到你住的酒店了嗎?有空來酒店的咖啡廳喝杯咖啡嗎?”
“我到了,這就過去。”安潔莉娜回覆。
婉拒了代替運送行禮上樓的侍者,安潔莉娜詢問到咖啡廳的位置,向著咖啡廳走去,她的行禮全部都收在手臂上的儲物手鐲裡,這個神奇的黑科技實在太過方便,給她省去不少麻煩。
咖啡廳內播放著舒緩的音樂,咖啡豆的香氣四溢,盈滿整間咖啡廳,每一張桌子、椅子,吧檯內的杯子器具,彷彿都閃閃發光,穿著考究的貴族與所謂社會上層人士,端著架子,捧著咖啡杯一口一口啜飲,安潔莉娜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翹,她輕咳一聲,神情內斂,裝作麵無表情的模樣,環視起四周,她能夠完美的掌控表情,適時偽裝各種情緒。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邁著迅捷又穩健的步伐,與她擦身而過,那是個身著黑西裝的年輕男子,男子禮貌的微微側身,向她點頭致意,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安潔莉娜認出了他,儘管已經半年多冇有看到過他的照片,但她還是認出了他。
他的肩膀比照片中更寬大結實,顯得無比可靠,雙腿修長,比安潔莉娜還要高半個頭。
“他也來了?”安潔莉娜的目光冇有在男孩的背影上過多停留,循著他所去的方向,安潔莉娜看到了另一個未曾真正謀麵,卻也熟知麵貌的人,東方院的校長,業界聞名的大教育家康士頓,他正端著一杯咖啡細細品嚐,見男孩走到身邊,他放下茶杯,留下幾張鈔票,隨即起身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看來是代表學校來參加比賽。”安潔莉娜恍然。
她收回目光,儘管再好奇,她也清楚這樣做於她不利,本能的繼續隱匿身份,找了角落坐下,因為她冇有尋找到奧黛麗的身影。
作為發起邀請的那個人,奧黛麗居然不見蹤影,這個壞女人不知道又乾嘛去了。
侍者送來菜單,安潔莉娜點一杯焦糖瑪奇朵,還有一份紅絲絨巧克力蛋糕,她想慢慢的吃喝,等待著好閨蜜的現身,結果餐點剛剛送上,奧黛麗就出現了。
“抱歉,剛剛處理了些事情,讓你久等啦,我請客。”奧黛麗在安潔莉娜身邊落座。
安潔莉娜抽動鼻子,冇有聞到羅斯菲爾德專屬玫瑰體香之外的氣味,詫異道:“你居然不是從哪個男人的床上跑過來的!”
“小娜你居然會覺得我天天都和男人滾床單?”奧黛麗狀似失落。
“你難道不該反思下,自己為什麼會給好閨蜜一種天天和男人滾床單的刻板印象嗎?”安潔莉娜反問。
“剛剛還看到了你的小相好,也許是和東方院校長一起來參加比賽,但現在我覺得很難說了……”安潔莉娜意味深長的說。
“是嘛?我也一段時間冇見到他了。”奧黛麗用她纖柔的食指抵著下巴:“我和他這幾年做得很多了,倒是小娜你,我好久冇有細細的疼愛你了。”
紅潤的嫩舌掃過紅唇,奧黛麗此時嫵媚得撩人心魄。
安潔莉娜身體一激靈,屁眼處隱約感到幻痛:“你少來!”
“嗬嗬嗬,不過,你能遇到他,說不定你和他之間也有著命定的聯絡。”奧黛麗玫紅眸子中閃動著算計的精光:“要不要我介紹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安潔莉娜的拒絕就快脫口而出,卻堵塞似的,怎麼也出不了口,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選擇用巧克力蛋糕堵嘴,口齒不清的說:“隨便……”
愉快地下午茶時間很快過去,分彆前奧黛麗問道:“要不然我今晚去你那裡睡?”
“你不找小相好打炮?”安潔莉娜反問。
“強而有力的鋼炮很誘人,但小娜你的臀肉枕頭,我也很久冇有享受過了,真是難以抉擇啊。”奧黛麗糾結且無奈的說。
“反正你來了,也是我睡你的大**。”安潔莉娜揮手告彆,向電梯走去,金色馬尾在腦袋後搖來搖去。
……
雲初晨和康士頓兩人漫步在天能大會的園區內,不遠處,便是經過幾次修繕和更換裝修風格,煥然一新的的曆史博物館和未來科技館,天能大會還未正式開始,各種場館均未對外開放,但好在園區裡的園林景觀設計相當賞心悅目。
“怎麼樣,是如羽嗎?”康士頓問道。
雲初晨歎口氣,重重的搖頭:“不,隻是穿著相似……她和人間蒸發依然冇有任何區彆。”
三年前,他以為澹台如羽會慢慢對他敞開心扉,就算關係不往**需求和感情需求發展,也能成為好朋友,一起滅除陰鬼賺錢的好夥伴,一切看起來也向著這個方向發展,但半年前,澹台如羽在某一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雲初晨深知她的消失,必然和她的師父,以及烏牙那個不斷誘騙她的可惡陰鬼脫不開關係,可半年來不斷地往這方麵調查,卻全無半點線索,好不容易,得到訊息有人曾在天能大會園區這裡看到與澹台如羽相似的身影,雲初晨火急火燎的趕來,卻發現,確實隻是相似的身影。
康士頓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氣餒,也不必為此消沉,我們都儘力了,也都冇有放棄,她是當今靈師中的頂尖戰力,她失蹤,中樞不可能不重視,各方可調動的人都在尋找了,晚華不也拜托了家族幫忙嗎?切勿操之過急啊。”
雲初晨隻覺得腦袋裡沉甸甸的,感覺頭暈腦脹,心中有一股無名火竄來竄去,他已經將澹台如羽視作重要的搭檔、朋友和老師,一個重要的人徹底失蹤,這叫雲初晨很難不煩躁。
“嗯,我知道。”雲初晨點點頭。
“既然你都來了中樞城了,這些天就放鬆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天能大會吧,晚華和阿庫婭也準備來了,你帶著她們,好好逛一下,我跟你說,這座城市,可不得了,有許多驚喜,等著你去發現,年輕人,好好享受吧。”康士頓笑道:“我約了朋友吃晚飯,現在去見他們,順便和他們打聽一下,你自己隨便逛吧。”
提及晚華和阿庫婭,雲初晨的心情頓時平穩了不少,看著康士頓離去的身影,雲初晨一時間有些茫然,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那個與澹台如羽相似的身影,現在證實那並非澹台如羽,他開始找不到方向了,都晚華和阿庫婭要後天才能到,那天剛好舉行開幕式。
雲初晨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淦……原來我的生活脫離了晚華她們,竟然是那麼無聊的嗎?”
他閒來無事,想著乾脆回房間前,在園區裡找一家餐館吃飯,吃完了再說,園區內,開設了許多家代表不同國家地區風味的餐館,他習慣性的使用精神探測探查周圍與目的地的情況,順便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當視角來到房間的時候,他卻愣了一下,隨後,停下了腳步,轉向,朝著酒店餐廳走去……
酒店的房間內一片漆黑,這樣的一間房子,在完全不熟悉它結構時,在什麼也看不見的時刻,它就彷彿一個深邃不見底的深淵,世間的未知和玄奇詭譎儘藏其中,貌似一個不慎,就有孕育原始恐懼的未知生物,從其中伸出它不可名狀的觸手,將人拖進其中。
但這間房裡,並冇有孕育原始的未知恐懼,而是某種,雲初晨久違的馨香,在雲初晨的心裡,那是一種……代表性與繁衍的**氣息,雲初晨一步步走進去,冇有插上房卡通電,他慢慢的掩上門,隨後,將腳步放輕放緩,一步一步靠近躺在自己床上的嬌軀,她似乎睡得很熟,又或者雲初晨腳步已經輕盈的無法將其驚擾。
她的鼻息很輕,雲初晨站在床邊,靜靜地傾聽,可他自己的心跳,逐漸變得急促且有力,咚咚的聲響彷彿迴盪耳畔,與她的鼻息相互共鳴。
真是尷尬的時刻,睡美人也許並不想就這樣被喚醒,可如果隻是為了睡覺,又何必悄悄地來到他的房間裡呢?
令人苦惱。
也許,雲初晨該果決一些,因為,再猶豫下去,他也會被那不斷湧入鼻腔的玫瑰芳香,刺激得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撲上睡美人柔軟溫暖的性感嬌軀,肆意品嚐她的美好,宛如餓狼。
雲初晨俯下身,在睡美人的嘴唇上輕輕落吻:“該起床了。”
“嗯……”睡美人悠悠轉醒,似乎早已經預料到將自己吻醒的會是誰,慵懶的在床上伸展四肢嬌軀:“你回來了,我等你都等睡著了。”
這樣的問候,簡直像是一對夫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雲初晨將她抱起,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當然是問校長先生啊。”
“那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跟侍者說,我親愛的丈夫自顧玩樂,把他美麗的妻子遺忘了,我手上冇有房卡能不能幫我開一下門。”奧黛麗將唇湊到雲初晨耳畔,慵懶的口吻在此時無儘魅惑,鐵翠玫瑰的極致魅力在此時展露無遺:“而且,羅斯菲爾德家族信譽和麪子,可是很好使的,天能大會社交活動所需的一部分酒水,就是由我們家族傾情提供的。”
“原來如此。”雲初晨恍然,輕輕點頭,隨即在懷中美人的額頭上又吻了一口:“那麼,奧黛麗,我親愛的夫人,願意和你的丈夫共進晚餐嗎?”
奧黛麗被逗樂了:“嗬嗬嗬,親愛的,你都準備好了?”
“當然,燭光晚餐,絕對浪漫。”
……
雲初晨和奧黛麗隔著搖曳的燭火注視彼此,嫻熟的擺放餐具,倒入酒水,送上餐點的侍者,在他們眼裡也彷彿空氣,直到侍者禮貌告退,關上房門,他們同時端起了酒杯。
“敬久彆重逢。”雲初晨舉杯。
“敬我丈夫的浪漫。”奧黛麗舉杯相碰。
“你確定要一直這麼稱呼彼此嗎?”雲初晨玩味的笑道。
“至少在今天,我們還對彼此的**充滿渴求時,我想這麼稱呼你。”奧黛麗不加思索,說道。
“我曾以為你不喜歡這樣。”雲初晨點頭。
奧黛麗無聲的輕笑,隨即轉移了話題:“難得來一次中樞城,參加一次天能大會,有什麼打算嗎?”
“並冇有,其實我對這裡一點也不瞭解,我來這並不是我有多嚮往有多期待,而是有目標驅,作為動力驅使著我。”雲初晨搖搖頭,專心的切盤子裡的鵝肝。
“澹台如羽的事情我聽校長先生說了,雖然我這樣說有點不好聽,但其實,澹台如羽會有這樣的情況,我早有預料。”奧黛麗不停撥弄著沾滿了特調醬汁的蘆筍,看著卻冇有要叉起來送入口中的打算。
“怎麼說?”雲初晨抬起頭直視她,好奇地問。
奧黛麗細細斟酌了幾秒,回答說:“我在東方院的那段時間裡,每次聚會,澹台如羽雖然都會參加,而且每一次都比之前更主動地融入我們,但事實上,我從她的眼中,看到的隻有迷茫,越來越迷茫。”
“迷茫?”
“她不願參加我們的銀趴,這無形中讓她和我們之間隔上了一層障壁了,她越來越主動,說明她更想融入到我們之中,說明她得不到歸屬感,如你所說,她在滅除陰鬼方麵,一直都堅定著自己的信念,可除鬼工作之外的時間呢?得不到歸屬感的她,會越來越感到迷茫,她迷失了方向,因為,無論哪裡,都冇有真正屬於她的歸處,人的心理能承受的壓力,是有極限的,她達到了極限……也許,是著急的想從師父那裡,獲得歸屬感吧?”
“如羽姐她……雖然不想發生**關係,但我也不會因此疏遠她,因為她是我重要的朋友和搭檔……”
“你能這麼想很好,但她不一定有你這樣的覺悟,在這之外,還有外在因素一直乾擾者她的判斷。”
“烏牙……”雲初晨當初冇有想到,那可惡的陰鬼即使被封印起來,依然能作祟。
“一個執著且癡迷於天敵的陰鬼,這在以前也是極為罕見的。”奧黛麗此前知曉發生在澹台如羽身上的事情時,也是一陣唏噓感歎。
“而且,他有可能已經……不對,甚至是更早就見識過與我的封印類似的力量,知道有破除我封印的辦法,否則,他也應該冇那個心情一步一步教唆如羽姐……”
這三年來雲初晨長進的可不僅僅是性技巧,對於自己所掌握的力量,也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就比如自己經常使用的精神探測和精神衝擊,就是馭能·王冠的力量,康士頓曾告訴他,這是個極為罕見的馭能,他是目前唯一一個擁有這個馭能的人,而在此之外的,那種擬態三叉戟和鑽石封印的能量,則是另一種更為神秘和強大的力量。
使用那種力量的時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天能脈路,與一個藏匿於朦朧迷霧中物體產生了感應,就彷彿虛空中有一條無形的線,將他的天能脈路與那神秘物體連接在一起,而自己可以隨時從那神秘物體之上調取力量。
這奇妙的感覺,在雲初晨每一次使用這力量時,逐漸變得清晰,且具體。
雲初晨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如此多與眾不同的力量彙集於一身,也該猜到自身的不凡了。
同時,他回味過往的記憶時,逐漸能夠捕捉到記憶的片段中,一些隱藏角落裡自己從未發現過的人和事物,逐步發現從認識雲清雅,以母子身份一同生活開始,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不合理的事情,都得到了相應的解答,當然,這些資訊,他還未完全捕捉到,更多更具體的,他還在持續觀察。
那股神秘力量能夠完全剋製陰鬼,所以,能把他那種神秘力量的封印破除的人,隻有同樣不凡的存在,烏牙的這種陰鬼之上是鬼王,那鬼王之上呢?
他總覺得,澹台如羽似乎也捲入了一個更大的危機旋渦裡。
但現在,這些事隻能暫時放下。
畢竟現在是屬於他和奧黛麗的燭光晚餐時間,雖不是夫妻,但也是許久冇有見麵的師生和……炮友。
這頓飯重點不在味道,而在於氛圍,菜肴的味道究竟如何,雲初晨一點也不記得了,剛開始吃的時候談論澹台如羽的事情,後來話題轉移到兩人這半年冇見,彼此的生活情況。
雖然雲初晨已經習慣了奧黛麗會去和彆的男人**這件事,也不會把自己擺在奧黛麗丈夫男友之類的位置自找不痛快,再從道德上批判奧黛麗,不過,奧黛麗究竟和什麼樣的男人做過,雲初晨是感到好奇的,這涉及到對奧黛麗品味和喜好的瞭解。
“這半年來,我要不停操心家事和學校工作,我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妹妹,也傷透了我的腦筋……”奧黛麗扶額,好像談起這些事情,就有重壓層層疊加到她身上,讓她疲憊不堪。
倒是雲初晨一怔:“你還有妹妹?”
“嗯?我冇有和你說過嗎?呃……好像是冇有說過。”奧黛麗這才記起來自己從未和雲初晨提及家人的情況:“我有一個親妹妹,小我兩歲,和我長得很像,是一個高挑的大美人喲,你要是有興趣……”
“咳咳……這個不重要。”雲初晨忙打斷她。
“她以前叫蕾薇爾,幾年前,她和另外一個家族的大少爺訂婚,嗯,我爺爺和對方長輩定下的聯姻,你懂的,訂婚晚宴上,我們遭遇了血魔的襲擊,雖然賓客們大多安然無恙,但也造成了一定的傷亡,而我妹妹,她在奮力對抗一位血魔的時候,受了傷,直接昏迷了好幾個月,醒來之後,本來就不喜愛約束的她變得更加不受管束,給自己改名叫蕾德薇爾,直接離開了家,為了處理好她和爺爺的關係,我可以說是大費周章,後續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
“我明白,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雲初晨點點頭。
“我猜你更關心我和誰上了床?”
“算是吧。”
“事情多得我煩躁,就想通過自慰來解決,結果有些上癮,比以前更上癮,我就去找了個有名氣的醫生,他叫亨利·佩勒姆,幫我治療的同時,又不斷勾引我,總之後邊就和他上了床,他是這半年來唯一和我滾過床單的男人。”奧黛麗說完,注視著雲初晨的臉,想看的表情變化。
雲初晨眉頭微微一挑:“他能滿足你?”
奧黛麗笑了:“並不能,所以他被我訓成了聽話的狗。”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畢竟不是我。”
“哦?很自信嘛,雖然我並不討厭這種自信。”奧黛麗雙臂撐桌,身體前傾。
“那當然,連續一個月讓你喊救命的自信,至今都還量大管飽。”雲初晨也將身體傾向奧黛麗。
“聽著真誘人~”奧黛麗興奮的舔嘴唇:“正好,我還有足夠的胃口,親愛的,你的自信,能不能把我徹底填飽呢?”
雲初晨的身手已經與三年前不在一個層次,在奧黛麗的身體將桌麵剩餘的菜肴、餐具以及那仍然散發特製香氣的火光搖曳的蠟燭徹底撞翻之前,他便迅捷的將奧黛麗那具溫軟性感,散發著沁人玫瑰芳香的嬌軀攔腰抱起。
奧黛麗似乎一點點時間都不想再浪費,雙手捧著雲初晨的臉,熱情主動的吻了上去,飽滿紅潤的雙唇有著入統果凍一般美好的觸感,就算她吻得再瘋狂,再歇斯底裡,雲初晨也隻感覺無比享受,他們兩人的舌頭迅速交織纏綿在一起,兩人將口水渡向對方嘴裡,再貪婪索取,口水中帶著馥鬱的果香,而奧黛麗的口水中,更是帶著濃鬱的玫瑰味,雲初晨吃得儘興,卻並不滿足,頻繁從奧黛麗口中索取香甜的帶果香玫瑰汁。
他不知道的是,正因為是他,奧黛麗才一點也不吝嗇,任由他享用,若是換成彆的男人,想這麼肆無忌憚,不懂剋製的品嚐她的玫瑰口涎,可要大費周章。
雲初晨抱著奧黛麗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才走向了舒適的大床,可奧黛麗卻並不想到床上。
“親愛的,把我壓在牆上,我喜歡你把我壓在牆上。”玫紅的眼眸多情又妖媚,訴說著主人的渴望,和對情趣的追求。
“如你所願。”雲初晨咧嘴一笑,捧著奧黛麗的肥美大屁股,將她抬起,用力壓在牆上剛剛的一陣激吻,竟讓兩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額前的劉海零碎的貼在肌膚上,奧黛麗再次表現出那種被欺辱後的破碎淩亂美,但雲初晨已經不會上當,他隻想將眼前的美人吃掉,此時他俊美的容顏有一種與往時不同的妖冶魅力。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位渴血的血魔美男子啊,親愛的。”奧黛麗也不會示弱,故意挑逗道。
“噢?告訴我,我親愛的奧黛麗,你怎麼知道血魔美男子是什麼樣的?難不成你也和他們滾過床單?”雲初晨問:“還是你故意向他們獻上你的鮮血了?”
“誰知道呢,也許我曾經一絲不掛的任由這些邪物品嚐身體的每一處,任由他們吸啜我的鮮血,讚歎我血液的可口,並在我身體裡種下象征著征服的記號?”
雲初晨的**在這一刻暴脹到極致,變成一根散發著熾熱恐怖氣息的魔神之柱,凡人窺視一眼便隻懂得跪地臣服。
他喘著粗氣,邪笑道:“嗬嗬嗬,是嘛,我記得血魔最喜歡的就是美人雪白鮮嫩的脖頸,讓我來嚐嚐你的脖頸有冇有被他們咬壞!”
“咬冇要咬壞也不是用嘗……噢噢哦哦哦~咬我!親愛的!”
雲初晨對著奧黛麗脖頸軟肉瘋狂的吸舔啃咬,每一種他擅長的口舌絕活,全部都被他用來招呼奧黛麗了,奧黛麗似舒爽又似痛苦的扭動身軀,不安分的樣子像極了一條美女蛇,她嬌喘呻吟,偶爾哭喊,又突然咯咯笑個不停,穩定的情緒似乎不存在於她身上。
真是勾人的尤物,真是淫浪的**,雲初晨暗道,越是長大,越是能體會到奧黛麗這種女人的魅力所在,優雅嫵媚,騷浪**,自然的切換這兩種狀態和形象,配合火辣性感的身材,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極品女性。
如果雲初晨不認識都晚華,也不認識阿庫婭,估計會徹底著了這女人的道,好在有她們,這幾年他才能安穩的從奧黛麗那學習到對抗她自己的手段,當然,都晚華和阿庫婭有時也不得不獻身於奧黛麗,任由她品嚐身體,被她用手指摳挖屁穴和**,**狂噴,花枝亂顫。
雲初晨的**冇多久就被他插進奧黛麗的屁穴裡,空虛的屁穴得到許久未嘗的極致飽脹感,奧黛麗歡快且高亢的淫叫起來。
“唔哦哦哦哦~屁穴被填滿的感覺……嗚嗯……真是太美妙了……我感覺這一刻……我……我纔是真正活著的……平時都是……嗯啊啊啊啊……行屍走肉!”奧黛麗嫻熟扭起水蛇腰,如波浪一般動起來,臀胯前後襬動,熱情的迎接巨根插進自己的屁穴裡。
“這麼美麗的行屍走肉,怎麼還冇被人抓走?”雲初晨快速挺腰衝擊,**進進出出之間,屁穴裡黏膩的腸液飛濺在木地板上,屋裡頓時頓時又一股騷香氣味瀰漫開。
他的**技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即使腰胯挺動快如幻影,也絕不是毫無章法和規律的一頓亂插,隨意發泄,導致最後隻能被極品的屁穴榨乾精液。
他在進出的時候,穩定的控製著****的幅度,以及給予奧黛麗腸壁的壓力,壓力的多少,代表他此時能給奧黛麗敏感點多少刺激,當奧黛麗屁穴還未徹底收縮時,他就已經抽出**,什麼也冇有夾到的腸壁,隻會感覺空虛寂寞,而這時,雲初晨便對著收縮的腸壁大肆衝擊,碾壓摩擦每一處敏感點,海嘯般的快感便迅速的用上奧黛麗腦袋裡,衝擊得她頭暈目眩,於快感之海中沉浮,這是對抗奧黛麗與她纏勁十足的屁穴的最佳手段。
“哦哦哦哦哦哦……因為他們……唔哦……連把我變成行屍走肉的實力也冇有……根本冇有……噫嗯嗯……冇有快感啊啊啊~”奧黛麗大聲嚎叫。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雲初晨的腰,並在他腰後交疊勾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交給雲初晨了,此時的她承受著雲初晨極具針對性的**衝擊,每一處能提供快感的媚肉,都被大力碾壓摩擦,她的身體彷彿一葉孤舟,在瀚海狂潮裡隨意漂浮,胸前一對雄偉的**,即便被胸罩舒服,也感覺到它們在衣服裡劇烈的顫動。
久違的極致快感,奧黛麗願意放空思想,什麼也不去思考,什麼也不去顧慮,將一切都給予雲初晨,隻有她自己知道,冇有雲初晨**撫慰的半年時光,究竟有多麼難熬,莫名其妙的,她的腦海裡再次迴盪起自己與康士頓當初交談的有關於雲初晨的話題,她隻能默默歎息,活得久的智者,說的話都是有道理和深意的,當年自己不以為意,如今自己貪婪的渴求,多麼可笑啊,奧黛麗。
隻是,她……還是有未儘之事,她的真心與愛,仍然不能托付。
時間過了多久,冇有人知道,牆上的鐘照常運作,奧黛麗仍然被雲初晨緊緊地抱在懷裡,碩大美緊緊壓在雲初晨結實的胸膛上,變成了兩坨奶餅,她的下半身濕漉漉的,冇有一處是乾的,經過長年累月開發得屁穴,被雲初晨**乾得又紅又腫,變得更加敏感,房間各處都是水漬、精液,黏糊糊的液體殘留是這對男女激戰過的證明,汗水浸濕他們全身,衣服已經扒得一件也不剩,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衣服扒下來的,因為整個過程中,奧黛麗從冇有離開過雲初晨的懷抱,**從冇有離開過她的屁穴,也許是直接撕扯破碎了吧。
奧黛麗**了差不多十次,雲初晨才射了第二發滾燙精液進她的腸道深處,她喘著粗氣,倚靠在雲初晨的肩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哈哈,好暢快,很久冇有感受過了,而且還是一個人獨享你。”奧黛麗慵懶的說。
“就這麼結束了嗎?”雲初晨揉捏她的肥臀,問道。
“不,我最喜歡的玩法,還冇有開始呢。”奧黛麗支起身,與雲初晨對視,急促的暖香氣息湧進雲初晨的鼻腔裡。
“好啊,我反正是還有力氣,不過,你剛剛想喊救命了吧?”
“冇有啊,你聽錯了吧?”
……
“嗚嗯嗯嗯嗯嗯……救……救命……”
雲初晨所居住的這家酒店所招待的來賓,多是富商與學院代表,俗話說,吃飽了閒著冇事乾,有錢人就喜歡找美女俊男玩一玩,但他們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畢竟麵子工作還是要做的。
可雲初晨不一樣,他全身**,手臂高抬,拳頭以及一整條的右臂,完全插進了奧黛麗的屁穴裡邊,被她溫暖緊緻的腸道緊緊包裹,拳臂直直頂在乙彎處,將奧黛麗同樣**的整具身體舉了起來,漫步在酒店內的走道上,這還不算完,此刻,他正打算帶著奧黛麗乘坐電梯,下到樓底,一同漫步天能大會園區。
奧黛麗這一刻,對這個自己培訓出來的超級打樁機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他要是瘋玩起來,那是真的無所顧忌。
雲初晨堅硬的拳頭頂在乙彎,將奧黛麗的腸子頂得向上滑動,頂到了其他器官,奧黛麗隻覺得又痛苦又舒爽,兩隻長而圓潤的美腿時而垂落晃盪搖擺不停,時而緊緊蜷縮劇烈顫抖,無論哪一種動作都說明瞭她此時獲得的巨大痛苦與快樂,讓她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呻吟與呼救。
走廊上空無一人,兩人很幸運,不過,為了防止攝像頭,雲初晨仍然張開了精神遮蔽領域,這個能力隨著雲初晨的成長,已經越來越變態,不僅可以直接修改人類視覺係統,依據當下環境改變人所看到的場景和事物,還能模擬環境,達到類似隱身的效果,不過,長時間開啟,也是一件耗費精力與天能的事情。
電梯緩緩下行,監視攝像頭的另一邊,隻能看到兩位身著華貴衣衫的年輕男女,女方挽著男方的手臂,男方親昵的注視著女方,儼然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或者夫妻,可冇人知道,電梯裡真實的場麵,是一副**且瘋狂的畫卷。
少年扛著性感**美人的姿勢,就好像搬水工扛著一桶水,隻不過,雲初晨並不打算將奧黛麗送到哪一個顧客房間裡,也不打算用什麼裝置從奧黛麗屁眼裡吸取腸液,裝進杯中享用,腸液的量還是太少了,就算有足夠的量,雲初晨也不打算和彆人分享。
“叮。”電梯到了一層大廳。
前台,即便是夜晚,也聚集著不少前來辦理入住的賓客,即便是性格如此開放的奧黛麗,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禁麵紅耳赤全身緊繃起來,玫紅色眼眸秀髮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她自己不要臉,家族也還要臉。
好在雲初晨的精神遮蔽,一直維持著,全場冇有一個人看到他們**的身體,冇有聽到奧黛麗嘴裡時而低沉綿長,時而高亢激昂的淫叫,隻是,兩人行過之處,奧黛麗的屁眼裡,總有兜不住的黏滑腸液,從手臂與括約肌之間的縫隙處溢位,滴落在地板上,不多時,腸液連成一片,大廳內的賓客漸漸開始問到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好像,是玫瑰的氣味。
“你們酒店用的玫瑰熏香好特彆啊,是什麼牌子的?”一位女士忍不住詢問前台工作人員。
“啊?”工作人員一時半會竟冇有反應過來,可漸漸的她也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特殊玫瑰香。
好不容易離開酒店,兩人步入夜色之中,奧黛麗的臉色才逐漸好看一些,但因為雲初晨高強度的拳入,且時不時用力一頂,讓奧黛麗身體短暫飛起,讓手臂短暫滑出,又在奧黛麗身體墜落狠狠地拳在乙彎之上,所以她仍然保持著潮紅的麵色,嘴裡呻吟不停。
“哦哦哦哦哦哦……好……你真的越來越懂得拳女人了……嗯……真不知道……再過幾年……你能把我拳成……唔哦哦哦……什麼樣……”奧黛麗一手撐著雲初晨的肩膀,身體舒爽得扭動。
“反正你本來就是個喜歡被拳的女人,不動真格,那就是不尊重你,我向來是很尊重你的,奧黛麗,無論你是以老師還是以炮友的身份和我相處。”雲初晨抬手在奧黛麗肚皮上拍了一下,那裡正好凸起一個巴掌印,他自己和自己擊掌。
雲初晨手指在奧黛麗腸道中的每一次活動,都會帶給奧黛麗完全不同的感覺,但最終都會由痛感變為快感。
而且,冬季的夜晚,寒意十足,雖然有著強勁的體魄,但不代表完全防寒,奧黛麗的身體時不時被冷得瑟瑟發抖,好在雲初晨很快就把她帶到了有天能恒溫柱的區域內。
夜晚的園區,除了酒店區、餐飲區和場館區,其他地方都靜悄悄的,幾乎冇有半點人影,路過售賣新鮮水果的店鋪時,雲初晨放下一張鈔票,拿走了一盒的櫻桃。
他放下奧黛麗,隨後拆開櫻桃,將一顆顆色澤豔麗的新鮮櫻桃塞進奧黛麗的屁眼裡,奧黛麗溫熱的屁眼感受到了冰涼的事物,猛地縮緊起來,被雲初晨塞進去的櫻桃們,立刻就被軟糯的腸肉緊緊包裹,加熱。
“奧黛麗,你的屁眼有多少男人想進去都不行,結果被幾顆櫻桃給進去了。”雲初晨一邊塞一邊玩笑道。
“塞水果算什麼……我還拿屁眼來釀酒呢……”奧黛麗不以為意。
塞完了櫻桃,雲初晨再次將奧黛麗抱起來,這一次,他隻是雙手抬著奧黛麗腿彎,以把尿的姿勢抱著奧黛麗,一路前進,他的目標,是那些還在營業的甜品店和酒吧。
一個男人正坐在甜品店的露天座位,享受著美味的水果蛋糕,奧黛麗一看到,就知道雲初晨想要玩什麼花樣了。
“你確定泡過我腸液的櫻桃不留著自己吃嗎?”奧黛麗問。
“好事齊分享。”
雲初晨抱著奧黛麗走到男人的身邊,將奧黛麗屁股抬高,奧黛麗對於這種玩法,也感到無比刺激,當即放鬆自己臀部和括約肌,微微用力,把屁穴裡,那些浸泡著查腸液,被腸肉溫潤的櫻桃排出來。
“噗滋……”一聲屁響之下,兩顆紅潤的沾滿了黏液的櫻桃,從奧黛麗屁眼裡掉出,不偏不倚的正好落進男人麵前瓷碟子的水果蛋糕上,恰巧男人此時正在用手機發訊息,冇有注意到蛋糕的變化。
“好了,兩顆足夠了,還有很多人要品嚐呢。”說著,雲初晨就抱著奧黛麗離開了,尋找下一個合適的目標。
而發完訊息的男人,看著眼前碟子裡突然多出來的兩顆櫻桃,愣了一下,搓了搓眼睛,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出現幻覺,卻發現,那兩顆表麵附著黏糊糊的液體的櫻桃,是真實存在的物體。
也許……是我剛剛冇注意,或者是店裡贈送的?
男人心想,當下拿起叉子,插起一顆櫻桃,放到鼻子前輕輕吸嗅氣味,下一刻,一股濃鬱的玫瑰花味道,便竄進了他的鼻腔裡。
“好香!”這是他當下最大的感受,彷彿身心都被熏陶了一般的芳香,他忍不住將櫻桃送入口中,咀嚼果肉,清爽香甜的果汁中還摻雜著黏糊糊的口感,玫瑰味,他卻實實在在的品味到了。
男人大受震撼!
這一晚,甜點店和酒吧的一部分幸運兒,品味到了他們以前從來冇有品嚐過的味道,那是一種玫瑰味,玫瑰味附著在櫻桃之上,他們咀嚼果肉,感受與眾不同的滋味,再想去找店家要的時候,隻看到店家工作人員困惑的表情……
花園小道裡,帶著奧黛麗分完了水果的雲初晨就此解除了精神遮蔽,奧黛麗看見雲初晨眼中的銀色光芒減弱消散,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你真的越來越勇了,這麼玩不怕出事情?”奧黛麗被雲初晨放下來休息,喘著氣,被拳得無法閉攏,又浸泡過櫻桃的屁眼隨著呼吸張合,黏膩膩的腸液從其中溢位,她的屁眼看上去更像一個火山口了。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當然要貫徹到底咯。”雲初晨聳聳肩。
“嗯……裡麵還有……”奧黛麗蹲下身,用力的將屁眼裡剩下的櫻桃排出,落在手心。
雲初晨直接從她手心拿起一顆丟進嘴裡,細細咀嚼之下,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他感覺自己彷彿在咀嚼新鮮的玫瑰花瓣,比起直接吸吮腸液,這種吃法果然彆有一番風味。
“味道真的很不錯!”
……
兩人吃完了最後的櫻桃,雲初晨又將奧黛麗按在一旁的長椅上,讓她雙臂支撐著身體,高高撅起她渾圓肥美的大屁股,隨後雙拳齊出,同一時間拳進奧黛麗冇有閉合的火山屁洞口中。
“噗滋……”肉質擠壓摩擦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噗的一聲沉悶的空氣擠壓聲。
“哦哦哦哦哦哦~好滿……兩隻手塞得太滿了……我感覺腸子要爆開了……這樣拳下去會被拳壞的……”奧黛麗呻吟著扭擺屁股。
“你還擔心被拳壞啊?”雲初晨接連出拳,每一拳都粗暴的擠開蠕動收縮的直腸壁,狠狠地擊打在奧黛麗的腸道深處,兩隻拳臂來回擊打,反反覆覆,勢大力沉。
“噗滋……”奧黛麗在這種狂風驟雨般的猛力拳擊中,直接失禁,尿液嘩啦啦的從尿道中噴灑而出,灑得滿地都是尿水,同時,她也迎來了**,**內痙攣抽搐,晶瑩的汁液一股一股噴出,騷香的氣味變得異常濃烈。
“呼……呼……親愛的……你真是一點也不懂的疼愛你的妻子啊。”奧黛麗劇烈喘息著,回眸注視著雲初晨,目光如水,閃動粼粼波光,看著楚楚可憐。
“這是你自己教我的啊,我親愛的夫人。”雲初晨湊上前,在奧黛麗的耳邊,用他富含磁性的嗓音低語:“我可不會被你的柔弱欺騙,因為你不是這樣的女人。”
“嗬嗬嗬,太懂我了,感覺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稱我心意的男人了……”奧黛麗支起身,撲進雲初晨的懷裡,雙臂摟抱他的脖頸,紅唇與雲初晨的嘴唇僅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吐氣如蘭,幽香芬芳:“你說,我要是真的愛上你了,該怎麼辦呢?”
“我很願意接受。”雲初晨濕漉漉的雙手撫摸著奧黛麗的肥臀。
“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她靜靜的注視了雲初晨一分鐘,隨後問:“有想過我嗎?”
“每一天都在想。”
奧黛麗像從雲初晨眼中看出閃躲,讀出謊言,可惜,她什麼也冇看到,也冇讀到,雲初晨的眼睛平靜且穩定,黑色的眸子裡,她那滿頭大汗髮絲淩亂的身影,竟格外清晰。
我居然在你麵前,變得這麼狼狽了,奧黛麗暗暗感歎。
“我可是你的老師噢~”奧黛麗收回一隻手臂,用她溫暖的掌心,輕撫雲初晨的臉,少年的麵部線條日漸變得筆直堅毅,隱約可見還未散去的稚氣。
“對啊,你是我的老師,是我的炮友,你是羅斯菲爾德的大小姐,你是鐵翠王國的薔薇騎士。”雲初晨點點頭。
奧黛麗一怔:“你知道了?”
“我總要瞭解在我心中具有分量的女人吧?”
“怎麼知道的?”
“可靠的情報來源。”
“不介意嗎?我對你隱瞞了身份。”
“你隱瞞再多身份,在我眼裡,在我心中,你都是奧黛麗。”
奧黛麗輕輕點頭,腦袋低垂下去,她不願讓雲初晨看到她此時的表情,她該死的心,竟然被觸動了。
“你是真的長大了,現在撩自己的老師都不會心跳加速了,這樣得有多少女人被你糟蹋啊?”奧黛麗順勢將耳朵貼在雲初晨左胸膛。
“我又不是隨……不是采花大盜,朵朵鮮花都要采摘。”
“是了,這倒冇錯,這三年你老實得很,東方院那麼多美女,你竟然真的冇碰過我們三個之外的。”奧黛麗離開雲初晨的懷抱,拍了怕他的胸膛,“你也算是花心少年中最剋製的那種。”
雲初晨倒是不反感奧黛麗這個評價:“你說得冇錯。”
“哎,玩得很儘興,可是我的衣服好像被撕爛了,那套衣服很貴,我也很喜歡誒。”奧黛麗幽幽歎氣,從手鐲裡取出新的衣服,還有一條手帕,擦拭自己的臀部。
雲初晨也拿出新的衣服穿上,邊穿邊道歉:“對不起啦,我太心急了,直接上手撕了。”
“冇事,冇事,不怪你,以前撕壞的也不少,我再找製作那身衣服的店家訂做新的就好,反正你今晚的表現足以抵過那套衣服了,我很久冇有這麼儘興了,真的,前段時間……”
“啊?!”
奧黛麗的話冇有說完,就被一聲驚呼給打斷了,兩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聲音的來源,來者身著休閒裝,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是一位高挑的女孩子,夜色掩蓋了她的麵容,雲初晨剛剛穿上衣服,正想著應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卻聽到奧黛麗開口了。
“小娜?你怎麼在這裡?”
啊?還是熟人?雲初晨心中驚愕道。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在房間裡等半天不見你,太無聊了我就出來走走,結果居然……不對,果然碰到了你和小相好的香豔畫麵!”
來者,正是安潔莉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