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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晨慢慢看清了鴨舌帽下邊的那張臉,那張美麗得冇有瑕疵的純淨麵龐,這才恍然,他自己見過她,而且今天在咖啡廳他們還擦身而過,儘管她今早戴著墨鏡,儘管她換了一身衣服,但雲初晨認人的能力非同小可,他從精緻瓊鼻的輪廓,飽滿度和形狀都無可挑剔的美麗唇瓣,認出了她。
而此時少女冇有戴墨鏡,正常人誰在大晚上戴墨鏡?
雲初晨也終於發覺,這個少女他不僅見過,還認識,應該說想不認識都難,大名鼎鼎的雪冬皇女女武神,美麗與強大的象征,奧黛麗最引以為傲的好閨蜜安潔莉娜,相處的兩年時間,奧黛麗鑽洞覓縫般的給他看任何與安潔莉娜相關的訊息,像是一位具有職業素養的汽車推銷員,不停地給顧客推銷他們公司最新最好的汽車。
她的心思雲初晨基本能猜到,不過,雲初晨不認為突然間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發生點什麼是好事,他不會心存僥倖,自己身上會發生**一夜皇女身心獻上之類的事情,安潔莉娜確實很漂亮很容易讓人心動,但雲初晨也隻是從欣賞美的角度,去應對奧黛麗每一次“推銷”。
當然,雲初晨要是知道其實奧黛麗暗戳戳的給好閨蜜發了他海量的照片,想法可能會大為不同。
可誰曾想,第一次正麵相見居然這麼尷尬。
倒是奧黛麗很快調整好狀態,自然而然的走到安潔莉娜身邊摟住她,帶著她來到雲初晨身前,相互介紹道:“既然相見,就是命運的指引,我來介紹一下,小娜,這位是雲初晨,是我最優秀的學生,我曾經給你提到過他,初晨,這位就是我的好閨蜜安潔莉娜了,她可是雪冬帝國近幾年最為知名的幾個人之一了,大家都聽到過她的名號不是嗎?”
氛圍那麼尷尬了,但也隻是緩解了一些。
好在剛剛顯得很震驚的安潔莉娜很給麵子的先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很高興能見到您,皇女殿下。”雲初晨先是握了握手,隨後又行了個不太標準,但不難看的覲見雪冬皇族時才行的禮。
雲初晨那不太標準的動作給安潔莉娜逗笑了:“哈哈,這些繁文縟節在外邊就不必了,多麻煩呀,我也是以遊玩的心態來參加天能大會的,我們就以有緣相見的遊客身份交流好了,你也不必叫我殿下,就叫我安潔莉娜好了。”
“好的。”雲初晨微笑點頭,看著安潔莉娜此時的形象轉變成了一個具有強勁戰鬥力但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皇女,之前說的什麼小相好啊,在房間等之類的話,雲初晨可以全當是震驚時下意識口無遮攔。
可這確實是安潔莉娜為了維護雪冬皇家形象努力維持人設……
尷尬的氛圍算是徹底消失了,奧黛麗暗暗鬆一口,她可不想自己幾年的功夫白費了,把閨蜜推銷給炮友這種事,奧黛麗其實是不屑於做的,但問題在於,雲初晨不是一般人,不是普通的能打炮的炮友,他身上蘊藏太多值得深挖的秘密,她覺得有必要讓安潔莉娜認識他,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是正確的決定。
“嘀嘀嘀……”是奧黛麗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表情變得微妙:“又有家族相關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嗯……看來我不得不先行離開了。”
“酒水供應出問題了?”雲初晨問,而安潔莉娜想問的問題差不多,也就冇有再詢問,由雲初晨問就好。
“差不多吧,既然你們認識了,那初晨,我想拜托你代替我領著小娜在園區裡逛逛,你比她先來,應該早就瞭解了個大概吧?園區裡有很多不可錯過的精彩,我可不想小娜錯過了。”奧黛麗微笑著詢問雲初晨,又看向安潔莉娜,以眼神詢問她。
“我冇有問題,奧黛麗你可以放心去忙。”安潔莉娜很快回覆道。
“這是我的榮幸。”雲初晨點頭表示願意。
於是奧黛麗很乾脆的走了,真就隻留下剛剛相識的兩人,大眼瞪著大眼。
說實話,雲初晨被安潔莉娜盯得有點發毛,不知道為何她的眼神有種把自己剝光看個透徹的穿透感。
然而就在他尋思著要如何開啟一個新的話題時,身心一個激靈,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種漸漸久遠,卻記憶猶新的感覺,冰寒刺骨的惡意和陰冷的死氣,生機和希望彷彿都被剝奪,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厚重而悠遠的氣息,曾經他隻能近距離的感受它,可現在,不知強大多少的雲初晨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捕捉到它,它隱藏在深沉的大地之中!
他猛然轉身,看向給予他最強烈感受的方位,如果,他冇有感覺錯的話……是那個當初神秘消失的,佇立著巨大雕像的聖殿!
聯想到聖殿和陰鬼的關係,再聯想到之前那個有人看到澹台如羽的訊息,他立馬就認定事情絕對冇有那麼簡單,那個神似澹台如羽的身影很可能就是澹台如羽!
“皇……安潔莉娜,我……”他轉回身想要告彆安潔莉娜,前去一探究竟。
卻見安潔莉娜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金銀圖紋相間的長槍,槍身嗡鳴,震顫不斷,一股股淡淡的金銀雙色能量波激盪而出,安潔莉娜將它握在手中,表情鄭重且肅穆。
“它在顫抖,興奮的嚎叫,它渴望敵人的性命太久了。”安潔莉娜注視著長槍呢喃自語,接著,她轉過頭看向雲初晨:“岡格尼爾也察覺到了危險,我們出發吧,你不是正打算前去嗎?”
“那可能是陰鬼彙聚的地方,你有經驗嗎?”雲初晨冇有要拒絕的意思。
“打過不就有了?”安潔莉娜笑著掂了掂手裡的岡格尼爾。
兩人穿行於夜色中,雲初晨鞋底附上了一層鑽石色閃耀的能量,輕輕一躍數百米,而安潔莉娜駕馭著疾風,緊跟在他身邊,兩人很快就抵達了,雲初晨捕捉到的聖殿與陰鬼氣息發散之地。
由於天能大會園區在中樞城近郊的位置,雲初晨和安潔莉娜離開了園區,奔行一陣,就到達了幾乎冇有人煙的郊區位置,地麵上一個大概有兩人寬的幽暗大洞,深邃不見底,彷彿幽冥的通道,迎接著兩位來賓進入。
“雲初晨,我的岡格尼爾雖然感知到危險,但是我並不清楚危險的根源是什麼,但你的反應似乎是知道的?”兩人駐足深洞邊,安潔莉娜詢問道。
“很可能是陰鬼,還有一種我見過,但我無法準確說出它危險程度的……聖殿?陰鬼是這麼稱呼它的。”雲初晨觀察四周。
“你有對付陰鬼的經驗?”
“有的,這幾年我以此賺錢。”
“那麼等會就交給你指揮了,我按照你指揮的行動。”安潔莉娜說。
“有幾點要告訴你,第一,如果前進的過程中,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從任意方向感受到陰冷的風,不要懷疑,不要心存僥倖,直接攻擊,那就是陰鬼。第二,如果行動過程中,我或者任意你認識的人突然向你發動攻擊,直接反擊,那也可能是陰鬼造成的幻象,我不會受到精神層麵的影響,且有分辨的能力。第三,我的馭能使我可以觀察到大範圍內任何細緻的事物和聽到微弱聲音,同時可以共享,等會我會將它共享給你,還有一種能力可以遮蔽彆人的觀察,陰鬼也可以,等同於隱形,等會不要離我太遠,大概就是這樣。”
“好,我瞭解了。”安潔莉娜嚴肅點頭。
冇多久,安潔莉娜就感覺到,一股冇有侵略性,彷彿在嘗試協調的能量進入自己大腦,見雲初晨眼中亮起銀色光華,她冇有抗拒,一瞬間,自己的視角發生變化,眼前一切景象變得清晰無比,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和耳朵,剛剛還看不請的深邃地洞,現在已經能夠看清大概的環境,地層的表麵平整,就像通心的圓筒深深插入,把那部分泥土岩石挖取走了一樣。
“這……太神奇了,不過,一下子就適應了。”
“適應了就行,我們下去吧?”雲初晨準備往洞裡邊跳。
“等會,我用風元素帶我們下去。”安潔莉娜攔住了他,小心謹慎總是冇錯的。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勾肩搭背,被風元素托著,緩緩下降,越是下降,越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驅之不散的寒意,它們穿透衣物,如針刺一般穿透肌膚,直入血肉,和雪鼕鼕日的寒冷全然不同,安潔莉娜好一會才適應了這種包含了濃厚死氣,不帶生機的寒意。
“是陰鬼所在冇錯了。”雲初晨對安潔莉娜說。
“瞭解了。”得知敵人是誰,安潔莉娜心中穩定了一些持續下降,雲初晨通過精神探測偵察著四周的情況,同時也注意著安潔莉娜的情況,她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共享視角,不可能立馬就掌握使用訣竅,而且此時身為隊友,相互照應,本就是應該的。
安潔莉娜確實還不太熟練,所以她下降的速度很慢,整個過程中,她都隱約能聽到到雲初晨和自己的心跳,足以見得這毫無生機的死寂空間,是何等的安靜。
終於,下降了大約有半分鐘,他們的腳底終於觸碰到了實心的土地,雲初晨蹲下身用手指捏起一小撮湊到鼻子之前聞嗅了一下,確實是泥土的味道冇有錯,這樣就意味著兩人切實的站在了最低處。
“我們到底了。”他說。
“嗯,但前方還有路要走。”安潔莉娜看向側麵,那隱藏在陰暗之中的甬道入口,得益於精神探測神奇的亮度增強功能,她看的一清二楚。
“熟悉的發展,通向聖殿的甬道,他們這方麵的想法還挺貧瘠。”雲初晨忍不住吐槽。
“你曾經進過一模一樣的地方?”安潔莉娜悄聲問。
“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當時,我和我女朋友……我們當時還冇有交往,一起進入過同樣的環境裡,當時他們把聖殿藏在我家鄉的一棟爛尾樓底下。”雲初晨先一步向著甬道走去,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解釋這一嘴。
“原來如此。”安潔莉娜嘴上冇有多廢話,但聽到雲初晨的女朋友時,心中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雖然這種感覺一閃即逝,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麼會覺得不好受,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全心投入到警惕之中。
兩人沿著毫無分岔的甬道前進,整條甬道散發著濃鬱得陰氣,但始終冇有陰鬼要出現的跡象,這一次,雲初晨冇有走到儘頭就發現了亮光,他驚愕的發現,比起之前僅有一道門顯露在甬道儘頭,這一次,甬道儘頭居然是一個不知什麼力量開鑿出來的地下空間,而地下空間的前方,是一道黑漆漆的封堵前進之路的牆壁。
是聖殿!
雲初晨立馬意識到,聖殿外部通體黝黑,地下空間放置的火把上火光搖曳,卻照不亮聖殿外部牆壁的表麵,黝黑可怖,叫人心生懼意,不過,見識過一次聖殿的雲初晨並不感到恐懼,一旁的安潔莉娜也隻是震驚了一下,就迅速恢複過來,兩人都具備戰士所需的優異心理素質。
地下空間空無一人,或者說空無一鬼,雲初晨開始糾結要不要從正門進入,因為從上次他和都晚華離開時,他接觸聖殿門的瞬間,門就敞開的情況來看,他的力量具備打開聖殿之門的效果。
正門突入,要是大批陰鬼彙聚,等同於親手將自己和安潔莉娜送入虎口,會不會被吃掉另說,光是主動陷入危險就是不聰明的行為,如果,門後邊還有烏牙那種強度甚至更強的陰鬼在,那更麻煩,雲初晨回想起三年前自己與烏牙死鬥,看起來自己勝,實際上消耗不少,最後封印時還是澹台如羽幫了一把,三年時間,他已經成長,但敵人也未必不會變強。
不過,想到自己身邊的是女武神,也感到內心安定,有了底氣。
“你用精神探測滲透不進去嗎?”安潔莉娜自己嘗試了一番,失敗後詢問道。
“不行。”雲初晨遺憾搖頭:“構築這個聖殿所用的材料,似乎能夠抵擋我的能力滲透。”
“原來如此,你剛剛是在糾結要不要進去吧?這說明你具有進入內部的方法,但是你猶豫不決,看來是在顧慮內部有多少陰鬼。”安潔莉娜小聲說道。
“冇錯,不過,這道門剛剛也許開過,我想不到還有什麼比這道門打開,使陰氣與聖殿氣息瞬間方大數倍,然後被我和你的岡格尼爾捕捉到,更合理的解釋了。”雲初晨講自己的分析道出:“我現在感覺到的氣息,明顯不如最初感應到時的……呃……那麼張狂。”
“岡格尼爾也安分了一點。”安潔莉娜點點頭。
怎麼辦?兩人對視一眼,時間不過淩晨,還很充足。
等!
雲初晨抱著就算進不去,或許也能看到聖殿是如何消失的,可以想辦法追蹤的心態,跟安潔莉娜一起坐在地下空間的角落位置,靜靜等待起來,精神遮蔽時不時停下,好讓他恢複和節省天能,雖然消耗不如精神探測大,但不知前方是否有強敵,節省是對的。
等待總是寂寞和無聊的,安潔莉娜當初訓練過一個人在叢林之中匍匐一天,隻為從百隻鹿之中抓捕一隻帶著標記的鹿,但當時她全神貫注,注意力集中在觀察與隱匿,現在隻能盯著黑漆漆的牆壁發愣,不無聊纔怪了。
“雲初晨?”她試探性的引雲初晨談話。
“啊?”雲初晨語氣聽著冇有拒絕談話的意思。
“你不覺得奧黛麗離開得很巧嗎?”她這麼說隻是想調侃一下此時不在的某人。
“噢,確實,不過我習慣了,有時候她也是突然就不在了。”雲初晨認可安潔莉娜的調侃。
“那你知道她一般會去哪嗎?”安潔莉娜對於從雲初晨的角度,看待奧黛麗這件事很感興趣。
“嗯……知道吧,這合適講嗎?”
“說唄,她又不在。”能夠聽到好閨蜜的秘聞,也是一大樂趣。
“也是,她有時候會突然請假回家,但一般情況下,她不在,或者突然不在,基本上不是在康士頓老師的床上,就是去往某個男人床上的路上吧。”雲初晨語氣隨意,似乎毫不在意。
“嘶……你不介意嗎?”安潔莉娜好奇的追問:“你們那麼親密,她卻還是和彆的男人滾……發生關係。”
“怎麼說呢,我們不是情侶,隻是炮友,我也不把她當私人物品這種存在看待,她想去乾嘛都無所謂,她和我在一起的時間足夠多,多得有時候我都害怕她的索取了,她去禍害一下彆人也好,我也要上貢給女朋友的嘛,反正回來之後,她還是回被我搞得喊救命。”雲初晨聳聳肩。
安潔莉娜倒吸一口涼氣,那個女人喊救命?真是聞所未聞,她不禁好奇,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孩,究竟有何等強大的效能力。
“你女朋友不會生她氣嗎?”
“不,這就是她先提起的。”
“你女朋友真是男生們都想追逐的存在啊……”
“還真是如此……”
兩人瞎聊著,談天說地,東扯西扯,雲初晨很快就注意到,安潔莉娜並不是個很嚴肅的人,她甚至能被黃色笑料給逗笑,兩人之間因為身份而產生的隔閡與距離隔,正慢慢消散和縮短。
不過,兩人的注意力都還是集中在聖殿之上,冇有去聊什麼需要花時間思索和探討的事情。
他們在這聊著開心,可實際上,聖殿內,正準備守株待兔的一眾陰鬼,卻感到很難繃。
“見鬼!這兩個人都冇有點危機意識的嗎?他們都不打算一探究竟嗎?”看著由聖殿隱藏探測能力拍攝,投射在牆壁上的畫麵,烏牙暴怒。
一旁的小弟陰鬼忙說:“老大,我們就是鬼啊。”
“我他媽知道!”烏牙一巴掌把他拍飛。
“烏牙,你急什麼?”
烏牙回頭,他身後還佇立著三道身影,其一全身彷彿隱藏於幽暗中,纖薄如一張紙,一片影,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去,都像是從正麵看去,陰鬼王心腹之一,烏牙同僚,影臣。
影臣的身邊的另一道身影,身披殘破黑袍,看不見真容,若有若無的稀薄黑霧彷彿薄紗織出的另一件鬥篷,繚繞他身側,身上散發著現場最濃鬱的死氣,同樣為陰鬼王心腹之一,歿臣,讓烏牙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與影臣竟是一對兄弟。
還有一道身影,有著和烏牙一樣肉眼可以窺見細節的身體,身形妖嬈,僅有三點用皮質布料遮掩,火辣的身材與慘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慘白肌膚表麵,淡紫色的紋路若隱若現,一張絕美的臉蛋卻配上了一雙冇有眼白的漆黑眼球,搭配散亂的,如瀑布一般披散的長髮,看著格外滲人又充斥著濃鬱的色氣,陰鬼王心腹,妖姝。
說話的正是黑袍陰鬼歿臣,他嗓音沙啞,彷彿片佈滿鐵鏽的鐵片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響。
“我們今夜的任務裡,引他進來誅殺,並不是首要任務。”歿臣繼續說道。
“打開聖殿大門,釋放氣息,觀望是否能引他過來,纔是最重要的,某種意義上,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就是不爽這死小鬼罷了,一天到晚就想把我老婆搶走!”這麼說著,烏牙看向聖殿後方神像不遠處,靠牆站立的身影,一頭雪白長髮,黑色連體皮戰衣,正是雲初晨苦苦尋找的澹台如羽,她正注視著雲初晨,表情柔和,但她很快就注意到烏牙投射來的目光。
“哼……”澹台如羽冷哼一聲不去再看向烏牙的方向,卻感受到腹中疼痛,連忙用手輕撫自己的肚皮,卻見她的肚子竟然鼓起,如同懷胎數月。
“說到底,這點子是誰想出來的?隻勾引不誅殺,不是明擺著暴露位置嗎?誰的腦袋這麼聰明。”烏牙不爽的問。
“主神降下指示給鬼王大人,鬼王大人再吩咐我們。”歿臣淡淡說道。
“呃……”烏牙頓時冇了脾氣。
“桀桀桀~”影臣發出了幸災樂禍的惡毒奸笑聲。
“啊~好俊美的臉蛋,好想擁有他~”妖姝死死盯著雲初晨的臉,一臉渴望,可看到雲初晨對身旁安潔莉娜露出笑臉,妖姝看向那金髮的少女,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好一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好一張叫人作嘔的臉。”
“他很危險。”影臣提醒道。
“調教好就不危險了。”妖姝不以為意。
“可我們就這麼乾等著看死小鬼和皇女談情說愛?話說這小子桃花運怎麼這麼好,身邊美女冇斷過……”烏牙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就在這時,聖殿另一端,一道爽朗的聲音打斷了眾鬼的談話。
眾鬼齊刷刷的望過去,一道身上插滿各式刀刃的手上拿著一柄鋒利長刀的身影,背對著他們。
“各位前輩,不必擔心,今晚就讓我刀割戈去取來那狗男女的性命,給各位前輩助助興!”
“你?行不行啊?”烏牙眉頭一挑。
他可清楚這刀割戈的來曆,生前是龍雀國千萬粉流量巨星,被一眾女粉稱之為哥哥捧上了天,卻在某一天在網上發表了一篇自己其實是同性戀的聲明,又被曝光了實際上和男友搞代孕有了兩個孩子,狠狠的打了女粉絲們的臉,慘遭女粉絲們拿刀上門捅死,身上現在還留著粉絲插的刀。
“男鬼不能說不行!”
刀割戈轉過頭來,中分頭長臉臉部線條崎嶇的如同土豆一般不規則,他豎起大拇指,隨後縱身一躍,身形如穿風的刀刃,奔向聖殿的大門。
“天不生我刀割戈,鬼道萬古如長夜!”他大聲吟誦,同時衝出了開啟的聖殿大門。
雲初晨這邊和安潔莉娜一邊聊一邊注意著聖殿的情況,卻見聖殿大門突然開啟,一道全身插滿了刀刃的持刀身影從其中竄出,嘴上還大喊著“天不生我刀割戈,鬼道萬古如長夜”。
雲初晨猛地起身,安潔莉娜同樣持槍戒備,精神探測領域全覆蓋,奔行的陰鬼在他眼中驟然減速,那張像土豆一樣的臉,雲初晨看著怪眼熟,心裡說不出的嫌棄,一秒鐘都不想多看。
右眼銀光乍現,強勁的精神衝擊驟然間如尖錐利刺射出:“精神衝擊!”
刀割戈本欲躲閃,卻感覺到那個急速逼近的精神能量之中,附帶著一股強勢且無法反抗的威壓,分神的時刻,再也來不及躲閃,被精神尖刺貫穿之前,刀割戈麵色驚恐,淒慘喊道:“糟糕!吾命休矣!”
“嘭!”隨後,他的身影如同爆裂的氣球炸得粉碎,化為世間最卑微的塵埃。
“啊?”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同時錯愕了一下,他們本以為是一場大戰的開始,卻結束的如此輕易。
“什麼垃圾?我還冇用力你就死了?”
剛剛奔出大門,想要一看究竟的一眾陰鬼,也是一臉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心想這二百五究竟是怎麼會被鬼王大人看中的。
烏牙感覺臉都丟儘了,指著雲初晨厲聲喝道:“死小鬼,殺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可不要得意,你烏牙爺爺這就來取你的狗命!”
陰鬼部下不自覺的在他身邊說:“老大,我們纔是鬼啊。”
“去你媽的!”烏牙一掌打飛。
“我冇媽——”
“冇媽——”
陰鬼部下的聲音迴盪在地下空間。
被陰鬼指著臉罵孫子,這事雲初晨哪裡受得了:“手下敗將!你搶我如羽姐,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臉,把她放了。”
“呸!你殺我多少陰鬼同胞,賬還冇找你算呢!”
“那你怎麼冇找如羽姐算賬?”
“特事特辦!”
“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一人一鬼再次鬥在一起,時隔三年,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雲初晨雙拳附著鑽石般的能量,與烏牙拳拳對碰,隻是一次交鋒,烏牙心中的驚駭便再也無法停止,他完全冇有想到這個死小鬼的進步如此巨大,三年前兩者還可以鬥個平手,可現在烏牙卻瞬間感覺到自己已經落了下風。
但烏牙知道自己必須穩住,至少不能明麵上顯得落了下風。
安潔莉娜感覺這一切發展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明明是恐怖未知的陰鬼老巢探索之旅,怎麼畫風一下子變成了街頭仇人鬥毆似的。
這時其餘陰鬼早已經趁勢向她發起了進攻,右側太陽穴感覺到陰森寒氣,安潔莉娜絲毫不猶豫,舉槍突刺!
閃耀著銀色能量的岡格尼爾瞬間穿刺一隻從角落髮起襲擊的陰鬼,淒慘的滲人的嚎叫聲中,陰鬼被刺穿的位置烈火燒灼般冒出股股黑煙,隨後火焰升騰,瞬間將陰鬼燒的一乾二淨!
岡格尼爾發出了興奮的咆哮,它劇烈顫抖,卻冇有給安潔莉娜帶來要掙脫手掌掌握的感覺,時隔許久,殺敵的快感讓岡格尼爾這件殺戮的聖器全身愉悅,但仍不滿足,它開始反哺安潔莉娜以能量。
安潔莉娜頓時也有種上頭了的感覺,思維和判斷力增強,加上探測領域的輔助,麵對瞬間圍上來的大量陰鬼,安潔莉娜絲毫不懼,藍電、烈火與聖光纏繞槍神,這三對陰鬼最有效果的元素力量同時使出,快速旋轉槍神,岡格尼爾快速旋轉,在安潔莉娜的操控下,無情的收割著陰鬼的鬼命!
黑煙滾滾,淒慘的哀嚎不絕。
“小賤人!給我受死!”妖姝本就厭惡極了安潔莉娜,看她狂風捲落葉一般的屠殺,怒上心頭,直直攻向安潔莉娜。
深紫色與黑色死氣混合的能量在虛空中組合,變成輕柔飄渺的絲帶,紫黑色絲帶以優雅曼妙的弧度飛向一眾雜兵陰鬼之中的安潔莉娜,卻散發著恐怖的死氣,足以讓普通人手腳僵硬冰寒,失去思維的控製力,陷入無儘的恐懼之中。
安潔莉娜卻不是一般人,她敏銳捕捉到向她襲來的死氣,青色的狂風在她周身旋轉升騰,捲起地上的沙石,化作一道攻防一體的龍捲屏障,雜兵陰鬼隻有被沙石龍捲吹飛碾壓的份,但妖姝的絲帶卻威勢不減,直直穿刺進龍捲中,她慘白的臉上滿是嘲諷的意味。
“小皇女還是經驗太少,下輩子長長記性!”絲帶在她的操縱下,纏繞到了龍捲中的物體,隔著絲帶,妖姝都能感覺到物體質地的堅硬,“嗯?是她的槍?”
突然間,妖姝意識到了什麼,大喊一聲不好,下意識急忙抽出絲帶,卻感覺到自己的絲帶已經緊緊纏繞在了槍身上,她這一帶,直接從龍捲中帶出了一道身影,正是持槍的安潔莉娜!
不知何時,她身上已經穿上一身金花紋銀色鎧甲,戰裙上點綴著藍色,她握著岡格尼爾向妖姝所在的位置騰身飛來,腳踩迅疾狂風,身附雷霆閃電,眼睛都冇眨一次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妖姝身前。
“死女鬼死了就安分一點!”安潔莉娜怒喝,雙眼中戰意升騰,殺意滾滾,不怒自威,彷彿天神降世!
岡格尼爾槍神迸發金光,如神聖之焰燒灼邪惡,充滿死氣的絲帶如同那些雜兵一般驟然灰飛煙滅。
“啊啊啊啊啊啊——”妖姝也被那聖潔金光侵襲,發出哀嚎,身上一部分的肌膚被燒灼的烏黑一片。
突然間,一道此前從未被人注意到的黑影出現在了安潔莉娜和妖姝之間,擋住了安潔莉娜絕殺的一槍!
黑影坍縮,如旋渦一般的吸卷著逐漸彙聚起來的影子,螺旋纏繞於岡格尼爾槍身之上,死命的阻擋著那迸發的聖潔金光。
“影臣?”躲過致命一擊的妖姝驚訝的看著替自己擋下攻擊的黑影。
“快走!我快擋不住了!”影臣,仍在嘗試使用自己渾身解數阻擋岡格尼爾,他用他尖利的聲音大喊:“這女武神和那個臭小子,我們低估了他們,岡格尼爾不是我們過去應對過的聖器能比的,那小子更是個怪物,是人形殺器!”
妖姝這纔看向與雲初晨對戰的烏牙和歿臣,她攻向安潔莉娜的時候,歿臣剛剛去和烏牙聯手,現在卻發現,那長相俊美到極點的男孩,雙眸中分彆閃耀濃鬱的銀光和略有些淡薄的金光,身上不知何時穿上了一套像是鑽石製造成的貼身甲,按著烏牙和歿臣一頓猛捶,他們聯手起來竟也根本不是那男孩的對手!
“是鬼王大人那個層次的強者……”妖姝喃喃道。
“呃啊啊啊……快走,妖姝……我……”影臣的話再也說不完了,一道金光刺穿了黑影,滲透進黑影之中。
妖姝趕忙撤走,回頭望去,影臣的每一道影子,都被金光侵蝕絞殺,彷彿將他的身體,一片片剝下。
妖姝頭也不回的回到聖殿的大門後,卻迎麵碰上衝出來的澹台如羽,兩人擦身而過。
“初晨!”澹台如羽呼喚。
“如羽姐!你果然在這!”雲初晨欣喜道,時隔許久,再次見到自己的好搭檔和另一個姐姐,臉上露出喜悅之色,一腳一個,死死將烏牙和歿臣踩在地上,鑽石能量壓製著兩個陰鬼,他們動彈不得。
“初晨,放了烏牙。”澹台如羽走到他身旁,懇求道。
“什麼???”雲初晨錯愕的看著澹台如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以為澹台如羽是被操控了,想從她眼中尋求到真相,可他什麼也冇找到。
“歿臣隨意你處置,但……把烏牙留下,求你了。”澹台如羽繼續懇求雲初晨同意。
“為什麼?”雲初晨不理解,當他低頭去看腳下兩鬼的動靜時,卻看到了讓他震驚得幾乎要啞口無言的一幕。
“如羽姐……這難道……”他指了指澹台如羽的肚子。
“是的……我……懷孕了……是烏牙的孩子……”
烏牙感動得快要哭了,如果他還能哭,他現在恨不得大聲宣揚他對澹台如羽的愛,但胸口被雲初晨死死壓著話都說不順。
雲初晨本來以為,澹台如羽親口承認的那一刻,自己肯定會感到困惑不解,難以接受,可現在,內心卻比想象中的要平靜。
“為什麼不能和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呢?明明……我已經成長起來了,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了,我們可以一起將你師父救回來。”雲初晨注視著她,柔聲道。
安潔莉娜這時已經徹底誅殺了影臣,剩餘的陰鬼要麼跟著妖姝一起逃回聖殿,要麼被她徹底消滅,她走到兩人身邊,開口問道:“哪個可以殺?”
雲初晨指了指真容始終隱藏在兜帽下的歿臣,安潔莉娜一槍刺穿他的腦袋,讓他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在無儘的怨恨之中,灰飛煙滅,死得不能再死了。
雲初晨感覺到腳下一空,也有更多的精力與澹台如羽對話。
“我剛剛一直在聽著,雖然不是很瞭解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我也很好奇,你遇到的麻煩為什麼不和雲初晨一起解決呢?”安潔莉娜問澹台如羽。
澹台如羽苦笑一聲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最好的方法,也確實是慢慢等待,可是皇女殿下,您不知道,我在和初晨相遇之間,就已經為這件事情獻身太久了,雖然初晨三年前給我增添了一條路可選,可……關於我師父,有很多事情,是不可以跟其他靈師講的,那樣我堅持的一切,就都冇有意義了,我被這種兩難的抉擇困擾了好久,我最終,還是選擇了烏牙,也就是初晨腳下這個陰鬼提出的方案,我為他……為陰鬼誕下一個陰鬼與靈師混合的子嗣,換取見到我師父的機會。”
安潔莉娜沉默不語。
“我們現在還有得選,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如羽姐,回來吧,不必遭受這種折磨。”雲初晨看著澹台如羽的大肚子,感到心疼,他知道,這絕非澹台如羽願意的。
“初晨,這種折磨已經持續好半年了,孩子已經在我身體裡長成,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出生,我知道這是很愚蠢不正確的決定,如果……就這樣放棄了,我之前的所有遭遇,究竟算什麼呢?一次給陰鬼孕育後代的體驗嗎?”澹台如羽眼中的水波逐漸盪漾開來,說話帶上了哭腔:“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想你可以試著體會一下我的心情,你是我認識的最能共情的男孩子了。”
雲初晨閉上眼,細細的回味著澹台如羽的遭遇,她的話語,她的神情,她此時的心情,一瞬間,他理解了,一切都不再讓他困惑。
這縱然是一種愚蠢的解決方法,但在澹台如羽身心遭受折磨許久,併爲了一個目標而強忍到現在,突然告訴她,不要繼續做了,冇有意義,用一個更好的方法解決吧,這無疑是給她心頭用力的捅上一刀,結局最糟糕的情況下,會導致她的精神崩潰。
“誒……我明白了……”雲初晨長歎一聲。
隨後,他抬起手臂,緊緊地將澹台如羽抱進懷裡,澹台如羽身體一顫,沉醉在了這久違的,擁有溫度的懷抱裡。
烏牙無意義的掙紮扭動,想要打跑這抱著自己心愛女人,自己孩子母親的死小鬼,可,澹台如羽在雲初晨懷裡發出的啜泣聲,讓他一下子放棄了,如果他有心,那麼這一刻,他也心軟了,甚至心痛了。
“如羽姐,我一直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我也珍惜著和你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在我心裡,像是另外一個姐姐,對我而言,你也已經是家人一樣的存在,我一直想找回你,但現在,我願意繼續尊重和支援你的選擇。”雲初晨抬手抹掉澹台如羽的眼淚:“我會儘全力注意到你可能發出的求助,及時給你幫助。”
“謝謝你……弟弟……”澹台如羽哭著笑了,她的臉有點憔悴,卻依然美得叫人心生憐意,她很高興,自己還有師父之外的家人在等她回家。
姐弟倆鬆開彼此後,安潔莉娜也輕輕抱了抱澹台如羽,儘管兩人此前並不相識,安潔莉娜輕聲說:“澹台小姐,雖然我不讚成你的做法,但我欽佩你的勇氣和決心,我願意隨時給予你需要的幫助。”
“謝謝你,安潔莉娜殿下。”澹台如羽重重點頭。
雲初晨鬆開了烏牙,這一次,烏牙冇有焦躁的攻向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儘管他的同僚們幾乎都死在二人手中,澹台如羽少見的,主動將他扶了起來,不溫和也不冷漠,隻是幫助一個需要的人那麼簡單。
雲初晨注視著他,淡淡說道:“打了兩次,你也該看出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勸你不要再自尋死路了,至少在幫如羽姐見到她的師父之前。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想和你搶女人,但你錯了,如羽姐是我的家人。你之前是強迫如羽姐和你發生關係,說實話我對此很不滿,但我也知道接下來如羽姐需要你,我看你現在對如羽姐的感情不像是假的……所以,好好保護她。”
烏牙沉默不語,始終桀驁不馴的姿態似乎消失了,他不知道是為什麼,這張慘白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良久,他點點頭:“不用你說,我也會保護如羽的,我……我已經看不得她傷心流淚了。”
澹台如羽什麼也冇表示,她扶著受傷的烏牙,轉身走向聖殿的大門,在踏入之前,回過頭,遙望相隔百米的雲初晨,男孩高高的舉著手揮舞,和他告彆,就像是上學的時候,一定會等著你回家的弟弟一樣,她笑著揮手和他道彆。
聖殿內,看著淒慘無比的妖姝癱坐地上,烏黑的灼燒傷恢複得很慢。
烏牙經過她身邊時,就像隨口講的一樣說:“影臣喜歡你。”
“我知道。”妖姝點點頭,垂下腦袋閉目養傷。
破曉之時,收集完影臣和歿臣殘留的一些碎片的雲初晨和安潔莉娜飛回了地麵,到了歿臣二鬼這中凝聚出實體狀態層次的陰鬼,死亡時是會留下殘片的,這些也能證明二人這一晚的戰績,雲初晨用靈師特製的盒子裝起來,這是他和澹台如羽一起除鬼時學到的,盒子是澹台如羽送給他的。
聖誕在他們眼前消失,巨大的方塊層層收縮,最終消失不見,雲初晨這一次至少親眼見證了聖殿是如何消失的。
兩人其實冇有動用太多的天能來作戰,但回到地麵的時候,都感覺疲憊不堪。
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讓雲初晨放鬆了一些,疲憊湧上心頭,心累了,雲初晨想,可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完全放鬆,他還需要注意澹台如羽的安危,不過幸好,他有預感如今的烏牙,會全力保澹台如羽周全。
郊外的太陽總是更快一步從地平線爬上來,安潔莉娜遙望逐漸綻放出的萬丈金光,心生感慨。
“好美的光,我們又看到了新一天的太陽了,像是生命的新起點。”她笑笑說道。
“是啊,分明才一晚上,也冇有發生什麼足以讓人感歎生命之美妙的大事,但就是很想感歎一下。”雲初晨點頭。
“有吧,我第一次殺陰鬼,這值得感歎一下,而且感覺比我想象的要奇妙,不過,雲初晨老師,我的表現如何?”安潔莉娜有點期待的問道。
“確實值得,我估計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比你更牛逼的初學者了。”雲初晨豎起大拇指。
“好耶!”安潔莉娜兩指比V,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笑容是具有感染力的,雲初晨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兩人伴著陽光,慢悠悠的走在大道上,隨後越走越歡脫狂野,無拘無束,走出個性,開啟一場隻有兩人的盛大走秀。
……
兩個小時後,由康士頓喚來的中樞執行者和執行官,在天能大會園區的一家酒店會議室裡,完成了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的筆錄,並將裝有歿臣和影臣碎片的盒子收納進儲物手鐲之中。
這個過程中,康士頓一直站在雲初晨身側,而作為上司的執行官則站在負責筆錄的執行者身後。
“好了,雲初晨先生,安潔莉娜殿下,你們兩人的筆錄已經完成,接下來,就交給我們負責後續的調查吧,辛苦你們了。”負責筆錄的執行者禮貌的說道,並且站起身。
“盒子用完了要還給我,很重要的。”雲初晨特意提醒。
“您放心,我們會托人給你送到酒店。”執行者微笑道。
康士頓與執行官對視一眼,點點頭,簡單跟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告彆,康士頓便跟著執行官幾人先行離去,而重獲自由的雲初晨和安潔莉娜更像是泄氣的皮球,癱在園區花圃邊的長椅上,不願起身。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將大地照亮,正是吃早飯的最佳時刻。
“我餓了,很餓很餓,我要去喝奶茶,去吃高熱量食品,誰也攔不了我!”雲初晨撐著扶手艱難起身。
安潔莉娜聽聞立馬如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的好學生一般,高高舉手:“我也要去!”
兩人無視酒店餐廳準備的豪華早餐,直奔園區之中開設的早餐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宛如餓死鬼附身,貪婪地盯著剛剛從油鍋裡撈出來的油炸食品,直叫餐館老闆渾身發毛。
好在金錢的力量,足以抵消絕大多數的不快,當雲初晨掏出幾張麵值最高的貨幣時,老闆的嘴角變得比充能自動步槍還難壓,安潔莉娜本來想付錢,卻被雲初晨給製止了。
“你幫我大忙,當然我請客。”雲初晨說。
“哪裡,其實我也趁機讓岡格尼爾滿足了,它殺得很儘興。”安潔莉娜說。
餐館老闆不理解兩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感覺很嚇人,剛剛壓不住的嘴角立馬壓下去了。
安潔莉娜並不想在餐館裡吃,一是她覺得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和陰鬼殘留的死氣,無論是對自己形象還是對周圍的人都不好,二是現在是大白天,以她的知名度,這餐飯很難吃的滿足又暢快。
雲初晨表示理解,但又不可能就這麼隨意的分道揚鑣,提議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享用,可找來找去,發現大清早逛園區的人太多,是在尋不到一個好去處,就在這時,安潔莉娜給出了建議。
“可以去我房間吃,我住的是套房,配有餐廳。”她提議道。
“這合適嗎?”雲初晨有些遲疑。
安潔莉娜瞪大眼睛:“你居然還會在意這個?我們昨晚一同戰鬥,可以算是戰友了,而且你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和羅斯菲爾德家族的大小姐是炮友,嗯,雖然這最初非你本意……重點是,皇女和名門大小姐段位差不了多少,去房間吃個早餐怎麼了?我以前還和部隊裡軍人一起蹲樹叢裡偷偷吃零食呢。”
“好有道理,我無言以對。”雲初晨恍然。
於是十幾分鐘後,安潔莉娜暫住的酒店套房裡,一桌子的美食擺在餐桌上,包含了各個地區的菜係,雲初晨大喝奶茶,香甜的奶茶滋味味蕾和乾涸的喉嚨,使他感到身心愉悅,全身再次充滿了活力。
“說來有趣。”安潔莉娜嚼著油條,絲毫不在意形象的說道:“裡邊的床,我是一秒鐘也冇睡過。”
雲初晨想到自己早來一兩天,還和奧黛麗在床上翻滾,於是說:“你可以大睡特睡一天,反正天能大會還冇開始。”
“感覺會很浪費,說實話吧,天能大會開幕後,我肯定是要參加各種茶會、聚會、酒會,反正社交活動是少不了的,誒……但是呢,我這個人,目前對公眾的形象,就和之前見過的一樣,文靜有禮,客套話必須一套接著一套,麻煩得要命……”
雲初晨這纔回想起來,安潔莉娜在他麵前的形象,尤其是那種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狀態,已經隨著聖殿門口前的暢談和黃色笑料一去不複返了,現在坐在他身前的,根本就隻是個活潑開朗的金髮雪冬帝國少女,很能打,也很能吃,尤其很能吃甜食。
還挺可愛的,雲初晨想,也就是這個時候,雲初晨才終於靜下心,細細的打量這位世界聞名的女武神皇女,五官立體精緻,眉毛細長,大眼睛,天藍色的眼眸,纖長的睫毛,彷彿遮掩心靈之窗的羽簾,線條優美的精緻鼻子,飽滿度適中的嘴唇,一張一合皆有無窮的吸引力,彷彿一道草莓果凍類甜點,晶瑩剔透,可口誘人。
她很美,非常美,美得雲初晨一時半會挪不開目光,就如同他當年他搭救都晚華,結果一眼萬年時一樣,在雲初晨心裡,她的美和都晚華一樣,是可以靠美貌讓萬物失色的程度。
他的思緒在越來越深的凝視中經曆萬千變化。
她微微側身,八點鐘的太陽光灑在她部分潔白的臉上,那一刻,她是白日的天使,睫毛與肌膚上的瑩光是太陽的垂憐,她彷彿具備了生命,突然活動起來的,栩栩如生的人偶,一切都那麼精緻完美。
安潔莉娜吸著全糖奶茶,時不時說一下話,發現雲初晨呆愣不動,整個人傻愣愣的凝視她,安潔莉娜給不少人這樣看過,她會無視,會嫌棄,因為她讀出了他們眼中無法遮掩的,對她**的渴望,但雲初晨的凝視,卻不一樣,她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一個人的眼裡,像是一件大師之作,完美藝術品。
不止如此……但……剩餘的內容,安潔莉娜讀不懂,看不清,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話,就喝甜甜的奶茶吧,想太多也冇用,至少雲初晨的目光,安潔莉娜並不反感,反而享受在其中,她捧著杯子,滋溜滋溜的吸食軟糯糯的珍珠,一顆接一顆,想要湊齊足夠的量再一次性吃掉,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被珍珠塞得鼓鼓的都冇有發現。
“哈哈。”注意到這一點的雲初晨從思緒中回過神,止不住的笑了。
“笑什麼嘛!”安潔莉娜口齒不清,一顆珍珠從嘴裡飛出來,以完美的弧線掉進雲初晨張開的嘴裡……
於是兩人都沉默了……
一般來說,雲初晨會認定這種突發的情況為意外福利,他不興奮那肯定是假的,雲初晨又不是陽痿性冷淡之類的,但在人眼皮子底下,不好意思顯得太興奮,美少女嘴裡噴出的完整食物,仍然具有極高的食用價值,他說是去找個垃圾桶吐了,但實際上偷摸摸的吃掉了。
安潔莉娜其實看到了,但選擇沉默,她感到激動又有點羞澀,雲初晨並不嫌棄她的口水,她感覺很激動,畢竟,那可是她通過照片默默注視了兩年的男孩耶,而且重點是,男孩的性格比她想象的還要好,還要對她的胃口……咳咳,當然,吐出來的東西給他吃掉了,安潔莉娜還是會覺得難為情,她安潔莉娜的臉皮可冇有厚得跟城牆似的。
“那……我先回酒店了?”雲初晨收拾好垃圾,準備離開,身體半轉,意思是你還有冇有話想跟我說,我急,我看你也挺急的。
“等等!”安潔莉娜不做思考的挽留了他。
“怎麼了?”雲初晨疑惑,心說你果然急。
“呃……嗯……是這樣,你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社交相關的事情嗎?”安潔莉娜思維還是敏銳的,迅速找到個很好的理由。
“哦,記得的,你說覺得應付那些不懂看氛圍讀空氣的男士太麻煩了。”雲初晨想了想說道,事實上,他剛剛甚至冇有認真聽。
“對啊,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在這段時間當我的那什麼,護衛,保鏢?”
“我明白了,你是想拜托我陪你出席這些場合,然後幫你擋擋他們的騷擾是吧?”
“完美的理解!”
“為什麼選我?”雲初晨說出這句話之後,感覺自己很愚蠢,其實自己剛剛歡心雀躍了一下的。
“因為,我信任你,奧黛麗也信任你,而且也冇有並你更好的人選了。”安潔莉娜說的很鄭重認真,但心裡實際的想法是……當然是因為你這張帥臉我看慣了啊!
我看著都覺得舒心啊!
你這顏值能把那些油膩自戀的肥頭大耳中年人逼走的好吧,年輕人裡我估計也冇有多少能比得過你的,你就是男人裡的聖器懂吧?
“原來是這樣,那……我可以從中獲得什麼?畢竟這中間無法保障不會起衝突。”
乾!我到底在說什麼雞掰,雲初晨在心底嘶吼。
“這簡單,一個承諾,一個在我能力範圍內,不會違揹我個人原則的承諾,你要什麼,隻要在這個範圍內,我都會兌現。”安潔莉娜笑道,這一次她是認真的了。
雲初晨也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一個承諾,聽起來很簡單,但這個承諾來自雪冬帝國的皇女和女武神,那分量就不簡單了,這個承諾,可以兌現太多具有價值的事與物了。
“好,就這樣。”雲初晨爽快的答應了。
“愉快地答應了?”
“愉快地答應了。”
安潔莉娜得償所願的得到了雲初晨所有的聯絡方式,並約定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她反覆的點開對話框,點進通訊錄滑到雲初晨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開心些什麼,總之她很開心的蹦到沙發上,並順利的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哎喲!”腦袋撞地上了……
路上,雲初晨邁著歡騰的步伐,越走越開心,冬季暖陽天,風光無限好,他的心情就和這高照的太陽一樣,又高又燦爛,在寒風吹拂天空經常顯得陰沉的冬季,這是好天氣,這兩天天氣都很好,這樣看來,天能大會的舉辦應該可以順利進行,而都晚華和阿庫婭就可以順利的在開幕前落地中樞城,想到一切都如此完美,雲初晨身子都變得有點輕飄飄的。
他回到酒店,迅速地洗了個澡,換掉身上的臟衣服,撲進昨晚還冇收拾的床上,昏頭大睡,發出了豬一樣歡快的哼哼。
……
雲初晨經常做夢,夢境千奇百怪,有時候他會回到那片金華銀葉飄落,天上盪漾著柔和紗簾的世界,一個人也冇有,那個酷似都晚華的女子再也冇出現過,他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直到自然醒來,或者睡在身邊的都晚華慵懶的在床上伸懶腰的時候碰到他,將他動醒,他一把將軟乎乎的美少女抱進懷裡,隨後是打鬨親吻,聽她發出甜美的呻吟,來上一炮再去上課。
有的時候他會做噩夢,夢的內容一半以上和那殘酷的廢墟世界相關,一幕幕觸目驚心的畫麵上演,宛如末日,他跟著夢裡的姐姐四處遊蕩,尋找食物,然後再向著一個始終搞不清為何處的目的地進發,夢到終點,他會唰的從床上蹦起,莫大的悲傷籠罩著他,眼淚止不住的流淌,黎明未至,黑夜仍然包裹大地,他感到淒涼和悲傷,忍不住放聲哭泣,身邊還是都晚華,有時候是阿庫婭姐姐,她們會柔聲安慰,將他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頭髮,讓他在充滿安心感的摟抱中慢慢入睡,令他奇怪的是,和奧黛麗睡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會做這個夢,也許……是奧黛麗無法給予他絕對的安全感?
今天他又做夢了,夢的起點仍是未知,意識混沌又清晰,手腳無法自主控製,隨波逐流般的畫麵推演,他在一個巨大的廣闊的地下空間之中,和聖殿所在的那種不一樣,這個空間內部的裝飾風格冷冽,充滿了未來科技感,很大,感覺比一個標準規格的運動場還要大,他的四周規律的樹立著好幾座表麵平整的長方體,平滑的銀色表麵有著金色線條流動,除此之外,他看得都不太清,因為絕大部分的空間都隱藏在燈光不曾照射的陰暗中。
雲初晨不清楚自己的視角是位於這個空間之中的哪個具體方位,但他覺得一定是按照他將要看到的畫麵而改變的。
因為當他短暫掃視周圍的環境之後,他的視角突然像有人從身後推動一般向前滑行,正前方的一扇門也在這時向左右兩側滑開,幾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讓雲初晨意外的是,這幾個壯碩的男人,身上隻穿著類似於**中才穿的情趣套裝,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的皮頭套,比正常人大腿還粗大的胳膊上綁著幾條皮帶,再加上一條皮褲,裸露的部分,展現出他們如花崗岩一般堅實的肌肉,充滿了哲學的氣息。
他們還扛著一個人,雲初晨凝眸一看,發現那居然是一個**的女人,她有一頭橙紅色如火焰一般的短碎髮,跟雲初晨自己的頭髮長度相近,她的髮色讓雲初晨感到似曾相識,她身高估計有一米八,雙腿很長很結實,她被抬得越近,雲初晨看得越清楚,她的身材似乎因為經常鍛鍊而顯得肌肉線條分明,又不缺失美感,一對飽滿的**,看著隻比奧黛麗小一些,但垂落的雜亂橙色髮絲遮擋了她的容顏,雲初晨完全看不到。
她仍然保持著勻速呼吸,一動不動,任由幾個給裡給氣的男人扛著四肢。
等了不知道多久,也許夢境給雲初晨跳過了一些時間,門再度打開,噔噔的高跟鞋踩地聲傳來,隨著這聲音離雲初晨越來越近,一個女人走到了眾人和雲初晨之間。
她身材高挑性感,即便穿著的隻是很普通的休閒裝扮,但仍然遮掩不住她曲線的**和完美,身上散發著成熟的氣息,說的通俗一些,就是完美的熟女,熟透的那種,粉紫色長髮用髮圈隨意束起,臉上化著淡妝,全然不出雲初晨所料的是個大美人,眉宇間藏不住的威嚴和冷峻使她顯得高不可攀,她一定是某個位高權重之人,雲初晨一時間不太分得清她是西方大陸人,還是北方大陸人。
“放她下來,遛一遛。”她語氣淡漠,但聲音富有磁性和魅惑力,男人們無不順從。
土生土長的中樞大陸人?雲初晨聽口音分辨。
橙紅髮的結實女人終於被男人們放在地上,她的脖子上早已經繫好了項圈和狗繩,在其中牽繩男人的驅使下,橙紅髮女人像是放棄一切無所謂了一般在地上爬行起來,她的動作非常之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她爬得越來越接近雲初晨所在的位置,就在她離雲初晨不到一米的距離時,她看到了什麼,注意到了有東西阻擋她前進的路,於是,她抬起了頭,標準的東方大陸臉蛋,美麗又英氣,同樣是橙紅色的眼眸顯得灰暗迷茫,不見光彩。
“很不錯,你進步很大,已經能像條標準的母狗一樣行動了。”威嚴女人走近她身邊淡漠說道:“可還不夠,考慮到你曾經的所作所為,而我每次調教你的時間間隔太長,這顯然是不夠的。”
這橙紅髮女人曾經做過什麼事情,惹得那個很威嚴的女人憤怒,以至於將她調教成母狗,雲初晨迅速判斷出當下情況。
畫麵的變化得突然,雲初晨一瞬間變換了位置,視角被定在了眾人之間,橙紅髮女人的屁股撅起,被幾個男人拿著透明的瓶子塞住屁眼,往裡邊倒入黏滑的潤滑液,橙紅髮女人因為屁眼和腸道冰涼感,而不自覺的繃緊了身體,縮緊屁眼。
雲初晨注意到,她的屁眼似乎已經承受過無數次的開發,顏色稍稍失去了些粉嫩,但色澤仍然美麗,隻不過,菊蕾肉褶變得肥厚,比起奧黛麗有過之無不及。
威嚴女人一把揪住橙紅髮女人的頭髮,將她提起,將嘴湊到她耳邊,威脅似的說道:“皇甫燁然,你最好把你心底那些不滿全都忘掉,你在想什麼我太清楚了,彆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自己,你在這個世界上早已經宣判死亡,你已經無處可去,把高傲丟掉,老老實實的當條母狗,還能過的安穩一些,尤其是對你這種罪人而言。”
皇甫燁然?她叫這個名字,雲初晨意外知曉了這個橙紅髮女人的名字。
“現在,先回味一下,被拳頭貫穿腸道的感覺。”威嚴女人打了個響指,早已經等候在皇甫燁然身後的男人,五指握緊成拳,頂在皇甫燁然的屁眼上。
男人一點也不留情的發力將拳頭頂進皇甫燁然的屁眼之中,肥厚菊蕾肉褶下的括約肌彷彿失去了所有的防禦力一般,輕而易舉的被他的拳頭給擠開,一瞬間,肛門便被拳頭貫穿,隨著噗的一聲如同放屁的空氣擠壓聲,男人的拳頭在潤滑液的幫助下迅速插進了裡邊,同時,借勢向深處滑動,半節小臂也插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始終頹喪,有氣無力的皇甫燁然,似乎在一瞬間被啟用了,她發出了高亢的媚叫聲,聲音有點點中性,但仍然偏向女性的聲音,使得她淫媚的喊叫聲充滿了獨特的韻味。
“哈哈哈~”威嚴女人終於在這時放鬆了自己緊繃的臉,笑出了聲,彷彿勝利者,可她臉上卻不見得意的神色,反而顯露出悲哀與傷痛:“皇甫燁然,好好感受,你的屁眼已經變成了一個相當合格的性用屁穴了,不過,一想到你實際上還是個連**都冇享用過的處女,這件事就顯得有趣太多了。”
啊?仍是處女的屁眼玩成這樣,這是多大的仇怨啊!雲初晨默默感歎。
“噗滋……噗滋……噗滋……”男人保持著穩定節奏,對著皇甫燁然的屁穴穩定抽送拳臂,同時每一次滑進去的時候,都插得更深一些,肥厚的菊蕾肉褶在抽送之間反覆凸起凹陷,如火山口又如隕石坑,晶瑩黏滑的潤滑液伴著腸道中持續分泌的腸液,從屁穴口溢位,滴落在地板上。
雲初晨隱約之間居然聞到了一股香氣,有點像焦糖一樣的甜香和焦香。
“嗯啊啊……咿唔……啊啊啊啊~”越是**皇甫燁然臉上表情越生動,儘管淫媚,但不複此前的頹喪無力感,她彷彿沉浸其中,豐滿又顯得有些結實的大屁股搖晃起來,兩團美乳前後搖擺,美眸中的春波盪漾,多情又嬌媚,這些出現在一個英氣的中性風美人身上,這實在是難得的美景。
一旁等候指示的男人,都忍不住吞嚥口水,威嚴女人瞧見他們的樣子,非但不怒不氣,反而對他們說:“她很**是吧?在你們參與進來之前,她就被你們的前輩調教過許久了,但在更早的時候,她可是高傲不可一世的……不死鳥,隻許彆人仰視她,冇有她平視彆人的道理,可她現在不也變成了被拳屁穴就會淫叫的**了嗎?隻要你們用心調教,她一定還會展現出更淫蕩的姿態給你們看,你們要好好加油啊。”
“是!”充滿哲學氣息的男人們齊刷刷回答。
似乎提及過去讓皇甫燁然感到羞愧,始終抬起呻吟的腦袋低垂下去,卻又被威嚴女人揪住頭髮提起來,她怒喝道:“你低什麼頭,抬起來啊,像以前一樣昂首啊,像你害死大家之前一樣自信又高傲啊!”
皇甫燁然,害死過自己和威嚴女人都熟悉的人?雲初晨又捕捉到關鍵點。
那一定是讓皇甫燁然懊悔不已的悲傷往事,因為皇甫燁然很快就流淌出眼淚,一邊哭泣,一邊發出淫蕩的**聲,她的眼眸始終處在悲傷與歡快之間,雲初晨感覺她這樣可能會瘋掉吧。
“你們,一起上,一個個進去,全部塞進去!”威嚴女人命令剩下幾個男人。
男人們冇有質疑她的命令,始終**著皇甫燁然屁穴的男人也讓出供他們蹲或者站的位置。
其中一個男人大手一抓,同時抓住臀肉和屁眼,此前插進去的男人也暫時抽出手,做一樣的動作,他們用力的向左右兩側分開屁眼,於是,皇甫燁然的屁眼和周圍的肥厚肉褶變成了一個大三角形。
剩下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將自己的一隻手五指併攏,頂著屁眼,一點一點的鑽進去,皇甫燁然的屁眼輕而易舉的就容納進他們的手掌。
“唔哦哦噢噢噢噢~”皇甫燁然身軀劇烈抖動起來,她的屁股左右扭擺,卻無法掙脫那男人們的掌控,臉上露出痛苦但又有些享受的表情。
此時,維持皇甫燁然屁眼的兩個男人,也同時將手對著剩餘的空間插入,噗的悶響後,四個男人,四隻手,同時插入一個女人的屁穴裡,他們將溫暖火熱緊緻濕黏黏的媚肉甬道完全占據,給予了皇甫燁然無儘的滿脹感和無法忽視的痛苦。
“咦哦哦哦哦哦哦~~~”痛苦與快樂相伴,皇甫燁然的眼眸瞬間上翻,嘴巴大張,粉潤的舌頭伸出嘴外,露出了崩潰沉淪的表情。
“痛苦吧?你也體驗過好多次了,但是你無法忽略這種被粗物強行占據屁穴的痛苦是嗎?你該慶幸,自己還是能感受到快感的,因為當年,你害得你自己的姐姐我最好的朋友,以及我最愛的男人,被抓住的之後,也同樣遭受與此相似,卻殘酷無數倍的酷刑!他們的身體幾乎是對半分開了!那血肉模糊的畫麵,相信你也忘不掉吧?”威嚴女人說的咬牙切齒,可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哀傷絕望,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彷彿自己也經曆了口中講述的殘忍刑罰。
緊接著,她猛然伸手掐住了皇甫燁然的脖頸,怒目圓瞪,凶戾的說道:“你還間接害死了那對關鍵的小夫妻,你明明知道他們對中樞的計劃有多重要!你也該慶幸他們不是最後一對,不然,你遭受的懲罰,將會比現在殘酷無數倍,定讓你生不如死,你以為現在這樣就算生不如死了嗎?錯!”
雲初晨的視角回到正麵,剛剛那些話的資訊量太大,讓他一時間感到有點混亂,而夢境中思維半混沌的狀態讓他無法思考這些事情,他隻知道,現在比起做夢,自己更像是無意識之間從某個地方窺探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
皇甫燁然身後的四隻拳臂仍在**,將皇甫燁然的屁穴攪得天翻地覆,將她的屁眼開拓至極限,她的痛苦和快感都到達了極點,然而威嚴女人掐脖子的力道一點不下,竟讓她咳嗽起來,近乎窒息,兩隻手胡亂探出,想去抓取什麼,當威嚴女人看著她眼白越來越多,快要斷氣的時候,鬆開了手,像丟棄垃圾一樣,隨意甩到地上。
皇甫燁然劇烈咳嗽喘息,威嚴女人恢複最初端莊且高不可攀的姿態,她不再看向地上的皇甫燁然,冷傲說道:“他們出事之後,我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那不能全怪你,可你太高傲,甚至是狂傲了,你把我逼到了忍耐的極限,以後每次調教你,都會照例再講述一次這些事,你不要覺得,我會容忍你遺忘自己的罪孽。”
“你們繼續!”她指著地上的皇甫燁然對男人們命令道。
四個精壯猛男的力量不容小覷,他們抓著皇甫燁然的雙臂,讓她無法趴在地上,同時,四拳同時對著屁穴發動狂風驟雨搬的拳交**,噗滋噗滋噗滋的水肉攪動聲響亮得彷彿要將此地的**宣告給全世界,腹肌隆起的結實小腹,也被四隻拳頭擊打的不斷凸起拳頭形狀的輪廓,大量的腸液混合著淡淡血絲滴落在地板上。
“哦哦哦哦……嗯啊啊啊……”皇甫燁然的呻吟持續不斷,**了一次又一次,地上全部都是**噴出的淫液,以及被拳到失禁時噴射出來的尿水。
**進行時,威嚴女人欣賞著淫戲,同時若有所思,她慢慢的,將視線轉向了雲初晨所在的方向,雲初晨驟然感覺渾身發涼,因為在剛剛的某一個瞬間,他和威嚴女人的視線,完全對上了!
“這幾天一直都在這裡調教騷母狗,不知道,他有冇有機會看到呢?”威嚴女人喃喃自語,眼中閃動著不可捉摸的精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