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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馭之王 第6章超越時間儘頭的我們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13: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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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晨沿著溪流緩緩前行,水麵上無根的銀色纖草漂流沉浮,水下是鵝卵石,鵝卵石也基本是銀色的,偶爾纔看到幾顆金色的鵝卵石,小溪兩側的草地長滿了銀葉的金花,隨著不知從何處吹來,又無法體會到的微風吹拂,曼妙的舞動。

這是個金銀雙色為主色調的世界啊,雲初晨這樣想著,仰頭望去,卻見天空是深邃無邊的黑,不知如何掛於天際的淡銀底色淡金花紋長條紗幔,成千上萬,看不到儘頭,也隨風而舞。

雲初晨一步步踏出,觀察完四周之後,才注意到及他腳踝位置的小草被他的腳撩開後,銀色草地的下邊,有著一根約有大拇指粗的金線。

他好奇的蹲下身,撥開其他位置的銀色小草,發現地麵上的其他花草根部位置也同樣有著拇指粗的純金色線,他細細觀察,發現那些金線是半透明的,金線中流淌著的像是血液,也像是某種能量,這些能量順著這些金線正往同一個方向流淌。

“這些能量似乎是供給到什麼位置的。”雲初晨喃喃道。

雲初晨沿著金線延伸的方向爬上了一座小山坡,放眼望去,地麵的銀草金花延綿不絕數千裡遠,遍佈高低起伏的山坡和山坳,視線的儘頭,居然是一棵巨大的樹,那是一棵大約有百米高的參天巨樹,同體呈銀色,和地麵上的小草一樣,大樹上枝繁葉茂,它的枝乾和葉子都是璀璨而閃亮的銀色,但樹乾上卻滿是類似地上金線的紋路,從樹根爬到樹梢,而樹葉之間則開滿了一朵又一朵的金色花,但與地上的花不太一樣,更美麗,更獨特。

雲初晨注意到,腳下的金線延伸的方向,似乎正是那棵參天的巨樹,他挪步向大樹走去,他覺得到了那裡,似乎能夠獲取什麼,或者說……是知道些什麼。

他離那棵參天巨樹越來越近,巨樹輪廓在他眼中緩緩地放大,而在接近巨樹不到百米遠的時候,他聽見了,在這寂靜的世界中有點突兀卻又顯得和諧自然的聲音,清脆,靈動,空靈,雀躍的鋼琴彈奏聲,那是一首輕盈歡快的曲目,雲初晨聽出了許多,辛勤勞作的人們,慶祝著一年的豐收,下班後相約的夥伴,年輕人們活力四射,夫妻抱著年幼的孩子,來到了花草盛開的公園,天上的鳥兒自由的翱翔,春天清涼舒爽的風掀起了柳樹的枝葉,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美好,雲初晨感覺自己正在走進這愜意的氛圍之間。

轟——!

心神震盪的顫鳴,彈奏者似乎重重的砸在了琴鍵上,發出了讓人心煩意亂的噪音,像是一場爆炸,一場爆炸之後,一切歸於沉靜,天地間之間唯有死寂,再無歡笑和喜悅,世界似乎變得混沌而厚重,肮臟且汙濁,灰燼的天空朦朧漆黑,重重的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雲初晨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揪住,呼吸變得艱難,行動起來,步步受阻,有什麼沉重又僵硬的物體,堆疊在了一起,阻擋了他前進的路。

琴聲又起,輕而緩,平和的曲調之中,充滿無法言說的哀傷,一時間,雲初晨隻覺得此行的目的,是去參加一場葬禮,那被阻斷的歡快曲目,似乎就是逝者的一生,他曾經活著的時候,也許是那麼的快樂自在,每一天都被幸福所環繞,但突然之間,悲劇降臨,幸福不再,從此往後每一天的生活之中,都纏繞著重重的陰霾,而現在,他不在了,他的家人在為他悲傷,他的朋友正為他哀悼暗自神傷,所有人都為他而悲傷,全世界都盈滿了悲慼,雲初晨也莫名的傷感起來。

終於,雲初晨來到了樹根底下,參天巨樹足以蔽日遮天,枝頭飄落的金花悠然舞動,旋轉著飄搖著,落在了雲初晨眼前,他伸手接住了那片花,視線所及之處,一架巨大且做工精美的,配色熟悉的銀色帶金花紋鋼琴擺在雲初晨的眼前,它遮掩住了彈奏著,也就在這個時候,哀傷的曲調被改變,鋼琴曲的風格再次發生轉變,它依然是寧靜的,但它是美好的夜色,是溫柔的月亮,是閃爍的星空,是湖麵的粼粼波光,一切寧靜中的可以感受到的美好,全部彙聚於一曲,雲初晨感覺所有的不快、悲傷、痛苦全部消散。

雲初晨繞著鋼琴緩步而行,腳步輕盈,生怕驚擾了彈奏者,琴曲來到了最**,節奏快了起來,但韻律依然讓人身心舒緩,雲初晨,看到了彈奏者的臉。

柔和的麵部線條,精緻且無瑕疵的五官,還有最重要的,那雙緩緩看向雲初晨的純銀色的雙眸,她笑了,為雲初晨的到來,笑意柔和溫婉,眼睛和嘴巴,都彎起了月牙兒一樣的弧度。

“晚華?”

雲初晨經常在夢中看到都晚華,夢到自己和她裹上了幸福又悠閒地日子,但眼前的都晚華,顯然不太一樣。

她穿一身白淨的質感絲滑的長裙,彷彿永遠一塵不染,身絆永不消散的柔和光輝,一頭如瀑布般柔順,彷彿萬裡星河的銀白色長髮隨意的披散,不用刻意的打扮便蘊含詩意和美感,

那雙純白的泛著淡淡瑩光的手,纖長手指彈奏出舒緩節奏,她讓人想到了月亮,又或者,她就是那黑夜中以澄瑩的清輝照拂世間,照亮旅人歸途的熠熠銀月。

一曲結束,世界歸於寂靜,彈奏者放下雙手,注視著雲初晨,沉默不語,緩緩的站起了身,一步步的向他走來。

“晚華……是你嗎?”雲初晨忍不住再次問道,他突然間感覺,眼前這個和晚華長得一模一樣的女性,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也許是她和都晚華一樣,柔和得讓人想到天穹皓月,也許……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更可能,她就是都晚華?

彈奏者沉默不語,隻是輕輕地搖頭。

“不是晚華?”

彈奏者再一次搖頭。

這給雲初晨整不會了,這是什麼意思?

是又不是?

雲初晨突然想到,這很可能是自己太久冇見到都晚華,見麵後太激動了,導致臨睡前腦海裡還不斷的回想起和她見麵時的畫麵,腦子裡一部分神經細胞還興奮不已,於是夢到了她,或者說,有著都晚華臉蛋的虛構人物。

彈奏者打量了雲初晨片刻,綻放出欣慰的笑容,她終於開口,聲音清澈純淨又甜美:“你的成長超出我的預料,但往後的日子,你隻會遇到更多的艱難險阻,你要謹慎選擇自己的道路。”

雲初晨一怔,隨即意識到她和阿庫婭說了一樣的話,都在囑咐他要好好的選擇未來的路,她說話的語氣也不像晚華,那她究竟是誰?

遠處,四麵八方,悠揚深遠的鐘聲響起,演奏者的表情微微發生變化,她輕歎一聲說:“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會一直關注著你,你自己要小心。”

“我們?你說的我們,是指你和誰?”雲初晨有注意到彈奏者的用詞。

她隻是保持著柔和的笑,一步步向後,風大了起來,巨樹在狂風之中搖曳,銀葉金花漫天飛舞,世界開始破碎,當一切歸於黑暗前,演奏者走進了花和葉的海洋中,再不回頭。

雲初晨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濕透了他的衣衫,他大口的喘息著,貪婪地呼吸新鮮的空氣……

秉持著兩百多的房費不能浪費的觀點,雲初晨和都晚華交談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由康士頓帶著先行回東方院,雲初晨和澹台如羽留下,繼續把這兩百多塊錢的房費睡回來,一大早再去車站乘坐前往東方院的大巴,畢竟,就算雲初晨堅持跟去,晚上也冇有人替他辦理入學,自然也就冇法拿到宿舍的鑰匙入住。

兩人起了個大早,澹台如羽顯然冇有睡懶覺的習慣,雲初晨對周圍的環境還不熟,暫時打消了晨跑的念頭。

從盼寧城出發之前,媽媽雲清雅還給予了雲初晨一件禮物,一枚儲物手鐲,雲初晨吃驚於雲清雅居然收著這麼一枚價格不菲的稀有物件,不過,一想到媽媽和康士頓的關係,心中便瞭然,一段時間的消化,讓雲初晨接受了媽媽和康士頓的關係,雖然這麼老的男人有可能成為父親這種事還是很詭異,隻要媽媽喜歡,也就無所謂了。

雲初晨將手機的充能器丟進手鐲裡,兩人確認收拾好物品,前往車站坐車。

兩人一上車,澹台如羽就領著雲初晨走到後排的位置,她坐在靠裡邊的位置,掏出一頂帽簷寬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臉蛋,雲初晨心說昨天不遮,今天回到了自家地盤反而開始遮遮掩掩了。

澹台如羽注意到雲初晨盯著她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態,冇好氣的說:“我這是在給你省麻煩知道嗎?”

“省麻煩?有什麼麻煩?”雲初晨還是不明白。

“平時挺機靈,怎麼這個時候就缺根筋似的。”澹台如羽翻了個白眼,和雲初晨熟識親近後,她表情就豐富了起來:“學校裡絕大多數的學生,都處在荷爾蒙躁動的思春期,任何人都會是學生們的擇偶目標,包括老師……雖然我很不想自己親口說出來,但你看,我今年才26歲,在老師裡也算年輕,嗯……選修課老師也是老師嘛,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噢~”雲初晨頓時就反應過來了:“這都不算什麼,就算他們覺得我和你關係親密,想找麻煩,也要先看看誰的拳頭更硬好吧?而且吧,我覺得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隨便給彆人假定關係。”

澹台如羽強調道:“還有一點,雖然接觸不多,但我也知道,都晚華在東方院,是被分為了校花級彆,想追求她的男生,根本數不過來,你和她關係固然好,但其他人隻會把你當情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是兩方聯合起來,對你可不利。”

“冇想到啊,如羽老師,你居然也會關心這方麵的事情,莫非你其實很關心這種八卦。”雲初晨驚詫地說:“還是說,你其實是比較在意我?”

“少自戀了!”

澹台如羽突然意識到在自己剛剛的聲量有些大,惹得周圍陸續上車的學生或老師,紛紛投來了注意的目光,她連忙壓低身體。

“我隻是害怕你的學業被乾擾,我怎麼說都是你的老師,肯定要在意一下學生的學業情況。”澹台如羽壓低聲音道,不知怎麼的,她感覺自己無法像之前一樣,在雲初晨麵前保持著鎮定淡然的姿態了。

“嗬嗬,冇事,既然晚華是校花,那我就當校草不就好了?校花和校草搭配,完美啊。”雲初晨隨意的說。

澹台如羽想再說他一聲不要太自戀,可她愣了一下,如果前一次她說雲初晨自戀,是為他那曖昧的語氣而微微惱怒,那麼這一次,他說自己可以當校草,自己就毫無說他自戀的理由了。

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睫毛細密而長,鼻子高挺,嘴唇纖長也圓潤,五官堪稱立體精緻,雖然臉蛋的還顯稚嫩,雖然臉上還有些嬰兒肥,但他已經一米八的高大身形,毫無疑問的可以掩蓋掉,這甚至不能稱之為缺點的微不足道的缺點,他給人一種漫畫裡很受歡迎的高人氣帥哥角色的感覺,所以他毫無疑問是一個帥哥,還是一個帥得很有特點的帥哥,說他能當校草,就澹台如羽對東方院校園裡帥哥質量的粗略判定,還真不成問題。

澹台如羽憋住了那句話,壓低了帽簷,收聲沉默。

“哎?澹台老師你也來坐車啊,好巧啊。”一個男老師走到後排,注意到了澹台如羽。

雲初晨忍俊不禁,澹台如羽歎息扶額。

一個小時左右,大巴車終於來到了東方院,應該說,到東方院外,大巴首先開進了一座繁華的小鎮,雲初晨一眼望去,全是外觀美麗賞心悅目的房子,開設了各種各樣的餐館商店,有服裝店和書店,甚至還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商場。

似乎是看出來雲初晨的困惑,澹台如羽解釋說:“東方院以前確實僅僅隻是一所學校,後來圍繞著東方院建起了商業小鎮,現在整個小鎮就被稱為東方院小鎮啦。”

“原來如此。”雲初晨恍然。

大巴車緩緩駛到東方院大門外,乘客依次下車,白色大理石製成雄偉大門,如巨人一般佇立在雲初晨身前,它厚重而莊嚴,門梁的正中間鑲嵌著似乎是純金雕刻出的這所學校的全名——中樞馭能者教育東方大陸分院。

“我去,這麼大的門啊?”

雲初晨大概的測量了一下,從他的腳底板到那幾個純金大字的位置,應該有差不多二十米高,論寬度,但是入口和出口就分彆有三個車道供汽車行駛。

雲初晨跟著澹台如羽從側邊的人行道進入了校園之中,一進校園最先印入眼簾的,就是一處寬大的廣場,廣場上搭滿了五顏六色的遮雨防曬的棚子,棚子的頂上或者邊上,分彆擺著寫有廚藝社、武術社等字樣的橫幅和牌子,雲初晨一看就明白了,這不就是社團招新,他萬萬冇想到東方院這種學校居然也會有社團,社團招新是個招納漂亮學妹和帥氣學弟的好時機,也難怪某些社團的宣傳單發的那麼賣命了“你好,請問你是今天來報到入學的新生嗎?”近過廣場邊緣位置一處最大的棚子時,一個戴著臂章,手上捧著平板電腦的女生,來到了雲初晨身前,聲音禮貌又含蓄。

雲初晨之前就注意到了她和其他幾個戴臂章的學生,隨意瞥一眼棚子上掛著的橫幅,赫然寫著學生會幾個大字。

“是的,他是今年的新生,你是學生會的吧?麻煩你幫忙登記一下。”身旁的澹台如羽停駐腳步,語氣柔和平淡的對女生說道。

“啊,澹台老師,好久不見!”女生竟是認識澹台如羽,打了招呼後,女生又轉向雲初晨繼續說道:“同學,請你對著這個平板說出自己的名字。”

隨即,她對著雲初晨舉起平板電腦,將正麵對向雲初晨,螢幕中,雲初晨看到了自己那張有點像被擠壓過的臉,苦笑著照做:“雲初晨。”

螢幕裡的畫麵很快就彈出了登記完成的字樣,還有雲初晨之前專門拍攝的照片,女生確認過後,鬆了口氣,點頭表示感謝:“同學,謝謝你的配合,等會去新生報道處領取你的宿舍鑰匙和學生證就好。”

“冇事,嗯……我怎麼感覺學姐你好像剛剛遇到了麻煩事?”雲初晨好奇問道。

“今年新生比往年多,我們學生會派的人手本來就和往年冇差彆,這幾天還遇到了幾個刺頭,不配合就算了,死纏爛打的要女生的號碼啥的,剛剛就進去了一個,哎……”女生解釋道,忍不住歎息。

“需要我幫忙解決嗎?”雲初晨下意識的問道,對他而言,有麻煩就要解決,無論是動嘴還是動手。

“不用不用,我們學生會會配合校領導解決的……啊……”女孩這時才認真看了雲初晨的正臉,麵頰湧出緋紅之色,隨後,她想起了什麼似的,驚訝的長大了嘴,看了看平板,又抬頭注視雲初晨片刻,隨後連忙對雲初晨說道:“同學!你先不要走,在這裡等一下可以嗎?我去叫個人過來……”

說著,她飛也似的跑進了身後不遠處的學生會大棚之中,雲初晨疑惑的看著她飛奔的背影,身旁的澹台如羽心說他果然受歡迎。

片晌,那個捧著平板的女生出來了,不過,她是在追趕一個風風火火地跑出來的雙馬尾女生,兩條馬尾辮熱情洋溢活蹦亂跳,雙馬尾一路撞到了好幾個同樣戴臂章的學生會成員,卻冇有人抱怨或者生氣,反而目光跟隨著那女生越來越接近雲初晨,擺出了做好準備吃到最香甜的瓜,最有趣的樂子的表情。

這雙馬尾氣勢洶洶,豪氣衝雲天,腳步在雲初晨身前那麼一頓,風兒似乎都狂放了起來,她凝視著雲初晨,雲初晨也凝視著她,不得不說,雙馬尾神采奕奕,看著就有使不完的活力,是那種活力四射的大美女,但雲初晨看她的第一印象,卻是眼熟,眉宇之間形貌和凝目專注的神態跟他朝夕相處的人無比相似,隻不過雙馬尾太有活力,讓雲初晨一時間很難真的聯想在一起,直到雙馬尾的神色表情,在一瞬間如突變的風雲變幻。

雙馬尾突然激動欣喜了起來,她張開了雙臂彷彿要給雲初晨一個熱烈的熊抱,胸前那對封印在雪白襯衫之中的豐滿,也彷彿要掙脫束縛,衝雲初晨撲來,她激動且嗓音洪亮的說:“小初晨,真的是你啊!我終於見到你了!”

雲初晨心中千萬隻神獸奔騰,急急忙忙的掃視四周,所幸冇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他心說美女,你話不能亂說,我跟你冇有那種曖昧的約定,我從來不在網上聊騷,更不會答應奔現,我是純良的好少年啊!

周圍駐足吃瓜的人神情都精彩起來了,澹台如羽表情詫異,平板女生麵色激動又羞紅,彷彿看愛情劇吃到了最甜最激動人心但又叫人羞羞的糖。

“我知道,我知道,這太突然了,你一下子還接受不了,但相信我,過一段時間我們倆就熟識親密起來啦!”雙馬尾激動得忍不住想抱上來。

雲初晨瞬間如遭雷擊,雙腳方位緩緩變動,隨時準備著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學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雙馬尾的興奮頓住了,她疑惑的思索了片刻,明亮的銀灰色眸子滴溜一轉,隨即豁然頓悟,豪氣的一拍大腿說:“哎呀,姐姐一定忘記告訴你聽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能忘了呢?小初晨,我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學姐喲,我的名字叫雲清靈,我是你的小姨呀!”

一片死寂。

雲初晨:“啊?”

澹台如羽:“……啊?”

平板女生:“啊???”

諸如此類的啊啊聲此起彼伏……

真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嘰嘰喳喳把歌唱,雲清靈揹著手,忍住隨時會蹦起的腳步,走在雲初晨的前邊,樹蔭下,及膝短裙冇有遮住的一雙美腿,依然白得泛光,她剛剛帶著雲初晨去了一趟新生報道處,把該辦理的全辦,該拿的都拿,正領著雲初晨往他的宿捨去,澹台如羽中途就先行離開,去往教師專門的報道處了,反正親戚相見,重在多多交流,她不忍打擾。

雲初晨注視著她的背影,腦袋裡隱隱綽綽的迴盪著她剛剛的驚天發言,為了確認真不是有人在占他便宜,打了個電話回去給親愛的媽媽,那因漏掉關鍵訊息而自責的媽媽,很快就在雲清靈拿去手機接聽電話後,爆發出樂嗬嗬的笑聲。

“小初晨,東方院的感覺怎麼樣啊?”難得沉默一分鐘不到,雲清靈又回過頭問道。

“風景很好,環境宜人,氛圍舒適,我感覺受到書香氣的熏陶,知識不斷地湧入我的腦海。”雲初晨下意識回答。

“噫……真是客套的回答,咱們之間可以不用那麼拘束的。”雲清靈拍拍他的肩膀。

“我真的不知道該回答什麼,說一入學就碰到自己從未見過麵的,還是學生會主席的小姨,感到非常興奮,差點熱淚盈眶?”雲初晨聳聳肩。

“那還是彆了,因為這層親戚關係,而讓我們關係這麼僵硬,多冇意思啊。”雲清靈笑著眨眨眼:“學校呢,就是揮灑青春的地方,需要的是有趣的事情,嗯哼?”

“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曖昧呢?”雲初晨身體抖了抖。

“你看過一篇,名字叫《善良的小姨》的文章嗎?嘻嘻嘻~”雲清靈笑容神秘,湊到了雲初晨的耳邊:“我不介意,在你和晚華完成徹底的雙向奔赴之後,和你細細探討這篇文章哦~”

“嘶……”

暖香的氣息吹拂,雲初晨打了個寒顫,心中確定了一件事情,這雲清靈,她是個妖精。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雲清靈哈哈大笑。

“真是的……你認識晚華?”雲初晨還是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字眼。

“嗯哼,豈止是認識,我和她關係很不錯喲,雖然還差點點,冇成為好閨蜜。”雲清靈點點頭確認。

雲初晨心說還好你們冇有成為閨蜜啊!你們要是成了閨蜜,那我和晚華之間的關係,那不就尷尬起來了?

“我呢,作為小姨,肯定是支援和認同你的,但是,學校裡喜歡晚華的男孩子可不少,你要注意哦。”雲清靈說。

“如羽老師之前和我提過了,我會注意的,從各方各麵來說,我也不覺得我會輸給他們。”雲初晨對自己很有信心,但也保持著一份謹慎,他在進入學校之前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有冇有一種可能,會有對他不利的人,混雜在其中暗施毒手?

“嗯,你自己心裡有個數就行。”

雲清靈說完就安靜了下來,她帶著雲初晨走到了位於宿舍區靠近人工湖景不遠處,一棟裝修風格相比其他宿舍稍顯不同的宿舍樓,從內部裝飾來看,應該是顯得更加華麗一些。

雲清靈介紹道:“這棟樓是學校裡唯二的單人宿舍之一,每個人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且配備有衛生間陽台以及廚房,可以算是小公寓,而且重要的是,男女混住,嘿嘿,是不是聽到這裡就興奮起來了,躁動起來了?小姨我也住這裡哦~”

“你能多正經個十分鐘嗎?”雲初晨抹臉:“怎麼會有單人的宿舍?”

“咳咳,東方院本來人數就冇有普通學校那麼多,能在這裡讀書的,不是超有天賦就是超有錢,這棟宿舍樓,就是專門給願意出更多錢的學生住的,嗬嗬,應該說,家裡願意出更多錢。宿舍區其實很大,其餘的宿舍都是雙人間,兩個生活習慣不一致的人生活在一起,肯定需要協調,單人間說白了就是花錢省事,還給你廚房,以防止你有什麼獨特的飲食愛好,當然,學校也提供了更多的選擇,你看到湖的另一邊,那一片帶院子的單層屋子了嗎?那裡的房子,是可以出租以及長期出租給學生住的,但住那種房子,需要積分點數,積分點數通過你的單人考覈、實習或者和教師一同出任務之類的換取,再通過積分點數,換取房子的租住時間。”雲清靈說得有點口乾舌燥,好在宿舍樓裡有電梯,不用爬樓梯。

“那老師呢?老師住哪裡?”雲初晨問道,他想到之後阿庫婭要來學校,肯定是住老師住的房子,還有澹台如羽,不知她住哪裡。

“老師也可以住在那帶院的房子,因為除了工資,老師每天都能得到穩定的積分點數,不過,大部分的老師,還是住在東方院小鎮單獨為老師修建的彆墅區裡。”

“原來如此。”

“是不是想夜襲澹台如羽老師啊?她確實又仙又辣,我看著都心癢癢的,不過追她的話,你情敵也不少哦~”

“你能不能……哎……我對如羽老師冇那個意思,我隻想和晚華在一起。”

“嘿嘿,專一是好事情,但,內心的**可不是嘴硬就能磨滅掉的喲~”雲清靈意味深長的說。

話說著,兩人就到了雲初晨要住的宿舍,一路上,偶爾幾間開著的宿舍門,都投出了好奇的目光,畢竟,能住進單人間的也不多,對於新的鄰居,肯定會感到好奇的。

“喏,你的宿舍到了,0608,你的對麵是0609。”雲清靈打開了宿舍門,領著雲初晨進了這間簡約裝修風格的宿舍:“前幾天剛剛為你打掃消毒過的,還放了清淡味道的香薰。”

雲初晨環視一週,隨後四處參觀了一下,發現不僅僅有廚房,還放著未拆開的一整套新餐具和廚具,他下結論道:“還不錯啊。”

“那是,一分錢一分貨嘛,校長老爺子特意給你安排的,對了,我住在0601,安排你住得近也是為了我們倆方便交流,嗯……也方便你夜……”

雲初晨連忙阻止她開車:“打住,我想知道一件事。”

“你問。”雲清靈期待著外甥的提問。

“小姨你好像很期待和我見麵的樣子,這是為什麼?”

雲清靈怔了怔,有那麼一瞬間,雲初晨感覺那麼活蹦亂跳愛開車的汙汙小姨消失了,取代她的,是一個感到寂寞孤單,雙目空洞且冇有目標,冇有期待的少女,這種感覺稍縱即逝,雲清靈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回答這個問題。

“我以前呢,和大姐,也就是你媽媽,還有二姐,嗯,你還有個二姨,她叫雲清幽,我們三姐妹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們性格迥異,但無話不談,始終都那麼親密,直到你媽媽來東方院求學,少了一個人,家裡安靜了不少,你二姨呢,沉默寡言,但她是愛著我們的,隻是很難通過言語表達,這就讓當時還小的我,感到很寂寞,後來你媽媽讀完書,我們都以為她會回家,結果,她領養了你,搬去了盼寧城……說實話,我一開始對此很有意見,甚至覺得,是你奪走了我的姐姐,奪走了她對我們的感情,但有天晚上,她拍了一張照片,給那個時候的我看,你猜猜她拍了什麼?”

“她的自拍?”雲初晨說。

“不是,她拍了一張,你熟睡的照片給我看,那一刻,我惱怒不甘的心,刹那間平靜了,你媽媽跟我說,她喜歡看著你睡著時的樣子,很平靜,很安詳,她說她看著你,覺得心也平靜了,感覺到了和我們相處時一樣的幸福感,並不是她對我們的感情轉移了,而是因為你,也變成了我們的家人,她和我說,小初晨會成為我們的家人,會成為清靈你的家人,他會長大,會變得強大,會保護我們,保護他的家人……嗯……我經常能看到你的照片,看著你長大,也算跟你同步長大,雖然我還是你比大三四歲,但看著你,就像看著未曾謀麵的好朋友一樣,所以,我一直都很想見你,我知道,這對你而言可能很怪,但你要記住,你是我們的家人,我們是你的家人……嘿嘿,就是這麼個原因啦。”說完後,雲清靈用力的拍了拍雲初晨的肩膀。

也不等雲初晨多說些什麼,雲清靈從手臂上的儲物手鐲裡,掏出一隻信封還有一個包裹,遞給了雲初晨,並說道:“明天晚上,我們會在學校的大舞廳裡舉辦一場迎新的舞會,到時候你也要參加。”

“為什麼?”雲初晨疑惑地接過來。

“你看看信封裡的內容不就知道咯~”雲清靈擺擺手出門道彆:“我還有事要忙,你自己適應一下校園生活,等閒下來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來到門口,悄咪咪的注視著雲清靈遠去,剛走出不遠,她突然就像小鹿一樣活蹦亂跳起來,手舞足蹈,安靜的走廊裡頓時瀰漫著歡樂的氛圍,走廊變成了雲清靈的舞池,全世界都可以是她的舞池,她歡樂得那麼的冇心冇肺,路過敞開的宿舍門時,她又平靜了下來,舞步停止,挺胸抬頭,每跨出一步,都像是一隻高傲的天鵝,到樓梯口時,已經冇有敞開的房門了,她又歡脫起來,揮灑她的快樂,舞步躍動,嘩啦啦的跑跳著離開了,雲初晨一時間隻能用女神經來形容她。

雲初晨返回宿舍內,關上門,抱著疑惑拆開了信封,裡邊果然塞著一張信紙,上邊以娟秀的字跡書寫道:

初晨,很抱歉我不能在你到學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來迎接你,因為我想到了一件很有趣,而我又很想實現的事情,一切驚喜,都在迎新舞會上揭開,我在那裡等你,一定要來哦。

都晚華留(包裹裡是替你挑的禮服正裝)

雲初晨緩緩放下信紙,他心潮澎湃,拆開包裹,取出了都晚華替他挑選的禮服正裝,一時間,舞會上該如何行走,他都已經想好了,雖然不會跳舞,但是沒關係,憑藉精神探測,他能夠觀察和預判彆人的舞步,不會跳舞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心有多寬,舞池就有多寬,雲初晨相信,以他如此寬厚廣大的心,一定能征服整個舞池,他心中暗暗發誓,要擊敗那些覬覦晚華的人,成為舞會上最閃耀亮眼的靚仔。

大舞廳,實際上指的雲初晨眼前那整整一棟足有千年曆史的建築,建築風格介於東方與西方風格之間,據說是千年前一位建築師來訪東方院,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遂特意為東方院設計的,夜色降臨,它匍匐在沉重的大地上宛如古老巨獸,在白日沉睡,在夜晚煥發光彩,絢爛奪目又迷離,它的存在不僅冇有破壞東方院整體的設計基調,反而加重了東方院的曆史沉澱感。

學生會的成員們穿著做工精緻的禮服,上衣口袋裡塞著鮮豔如火的玫瑰,禮貌又熱情的迎接著所有到來的師生。

雲初晨隨意掃視著周圍的師生,緊隨著門前的人流,排隊入場,少女們盛裝出席,打扮得花枝招展,挽著伴侶的臂彎,他禮貌的避開了穿著禮裙的女性們身體裸露的部位,儘管那些部位基本都隻位於膝蓋以下和脖頸往下胸部往上。

他注意到,周圍獨身的女孩子們,都向他投來了好奇又熱烈的目光,就連那些有伴的女孩子們也是如此,時不時偷偷扭頭瞄上一眼。

這讓雲初晨少見的感到不好意思,他想這大概是是因為身上這套禮服正裝的緣故吧,不得不說,晚華挑的這套真的非常非常合身,再加上出門前,雲清靈特意讓擅長化妝的女同學幫忙給他打扮了一下,那女生離開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但雲初晨可不想因此惹上什麼麻煩,今晚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和晚華見麵,多餘的事情和麻煩,他一概不想摻和。

時間來到六點鐘的時候,盛大的迎新舞會,便拉開了序幕,雲初晨漫不經心的踱步於人群之間,善意的婉拒了幾位好不容易提起勇氣上來搭訕,想要邀請他成為舞伴的學姐或者同一屆新生,人群分散的空隙,雲初晨看到了不遠處身著華麗長裙,但依然在跟學生會成員囑咐著什麼的小姨雲清靈,今晚她換了個髮型,將頭髮盤在了腦後。

雲初晨一靠近,雲清靈馬上就注意到了他,招呼道:“嗨,初晨,過來過來!”

“就連舞會上都冇法停歇?”雲初晨瞥了一眼她手上不斷彈出新訊息的手機。

“這就是學生會主席的職責呀。”雲清靈倒是習以為常了的樣子:“對了,我要提醒你一下,等會我們會有一個,由佩戴麵具隱藏身份的學長學姐,來挑選新生作為舞伴的環節,你呢,也要參與進去。”

“啊?不是,我今晚是要和晚華跳舞的啊。”雲初晨眉頭一皺,有點不樂意。

“嗨呀,我遲鈍的小外甥啊,你小姨我那麼支援你們倆的感情,會隨便做安排嗎?你參與進去就對了。”雲清靈拍了下雲初晨,語氣中有點怒其不爭的意味。

雲初晨腦瓜迅速運轉起來,從雲清靈的話中可以判斷出來,都晚華很可能就隱藏在了學姐之中,難不成,她說的驚喜,竟是要在眾人目光中,親自挑選他嗎?

事情突然變得更加有趣了,對於這樣的玩法,雲初晨並不討厭。

“行,那就聽你的。”

“嘿嘿,這纔對嘛。”

這時候,雲初晨注意到舞廳的入口處,走進來一批盛裝的少年男女,他們從外表上看,有的金髮碧眼,眼眶深邃,鼻梁高挺,竟是來自西方大陸或者北方大陸的人。

這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於是指著那批少年少女問雲清靈:“那些也是新生?”

雲清靈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立馬解釋道:“噢,他們啊,可不是新生,我們東方院這個學年會和西方院進行交流計劃,其中就包括了讓一批西方院學生來我們東方院學習,但奇怪的是,這次交流隻是西方院單方麵派人來,而我們這邊並冇有派人去西方院。”

等到所有的西方院學生依次進入舞廳後,雲初晨注意到了隊伍末尾的一個人,那是位女性,她一身如玫瑰烈焰燃燒般的豔麗貼身禮裙,將她火熱妖嬈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她的頭髮也是玫紅色的,應該說,除去肌膚的顏色,她身上就冇有不是玫紅色的地方,她就像一朵行走的鮮豔玫瑰,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配合絕美的容顏,每個看到她的人,目光都被深深吸引,讓她身前那一對剛剛還吸引人矚目的西方院學生隊伍,都黯然失色。

“奧黛麗·羅斯菲爾德,西方院這次派來的交流的老師之一,美豔程度我就不多廢話了,不是瞎子都看得明白,重點是,她來自鐵翠王國那個古老的羅斯菲爾德家族,那個家族的成員,向來天賦異稟,據說,她會專門給我們學院的少數幾個學生上課。”雲清靈很敏銳的捕捉到雲初晨目光中的好奇,給他介紹道。

等了片刻,也冇有得到外甥的半點迴應,雲清靈扭頭一瞥,果然看見雲初晨正直勾勾的注視著遠處的奧黛麗,她嘴角立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雲初晨看著遠處的奧黛麗,他的目光確實被奧黛麗牢牢吸住,但理由和絕大部分的男同胞不一樣。

她確實美豔不可方物,她那玫紅色的瑰麗眼眸,無意間散發媚意的勾人眼神,都在被她吸引的人心絃上撩撥,相信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她就是能夠征服這個夜晚,征服整場舞會的女王。

可雲初晨卻感覺那女人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一種,他道不明說不白的氣息,粗略描述就是撩人又危險,可雲初晨當下也不明白奧黛麗究竟危險在哪。

遠遠地,奧黛麗彷彿注意到了那唯一一雙銳利的眼睛,所投射來的審視目光,她扭過頭,看向了雲初晨所在的方向,隔著人群,四目相對,目光相接,無形的火花摩擦飆射,美目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了一抹風韻旖旎的微笑,她邁開腳步,向著雲初晨所在的方向款款走來,明明每一個人都渴望向她發出邀請,她所過之處人們不由自主的避讓開來,彷彿被她女王般的氣勢所壓倒,她留下馥鬱的玫瑰芳香,讓所有人都沉醉。

“晚上好,我們又見麵了,雲清靈同學,你們學生會讓這座古老的建築熠熠生輝,這個會場佈置的太美了。”來到兩人身前,奧黛麗先一步打招呼,她的聲音讓雲初晨聽了骨頭一陣酥軟,鐵翠式的口音讓她更具異域風情的魅力。

“您好,羅斯菲爾德老師,您能喜歡這個佈置,我很高興,我相信參與佈置的同學也會很高興的。”雲清靈整個人都正經了十分以上,維持著禮貌的笑容,端正挺拔的姿態。

“嗬嗬嗬,我都等不及要在這裡跳一支舞了。”奧黛麗笑意更濃,“可惜今晚我還冇有舞伴,接下來我得為此發愁好一段時間了。”

“羅斯菲爾德老師您真會開玩笑,隻要您想,這裡哪一位男士會不願意呢?您可以隨意發出邀請的。”雲清靈的笑容也隨之變得更加燦爛。

“嗯……”奧黛麗食指托著下巴,像是尋找目標似的挪動視線,可很快就停在了雲初晨的身上,狀似驚喜道:“哎?你身邊這位小帥哥,也是你們學生會的成員嗎?叫什麼名字?”

“他呀,是今年的新生,但以前就和我關係很不錯,至於名字,不妨讓他親口告訴您?”雲清靈眉頭微微一挑,向一旁退開,讓這一小片區域最相近的兩人,變成奧黛麗和雲初晨。

小初晨喲,能不能挺過美人關,就靠你自己了,冇挺過,和這樣的大美女相處一晚,也不錯的呀,雲清靈心中暗暗道。

奧黛麗的視線自然而然的就停留在了從剛剛就沉默不語的雲初晨身上,意思很明顯,小帥哥你可得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而此時雲初晨還處在半失神的狀態,正思考著奧黛麗身上有什麼讓他感到不對的地方,卻冇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始終停留在人家身上,剛剛人家隔得遠還好,現在近了,雲初晨那目光就好像在直勾勾的盯著奧黛麗那豐滿高聳的胸部一樣。

奧黛麗對此不以為意,反而伸出手,將手背貼在雲初晨的額頭,關心似的問道:“同學你不舒服嗎?還是剛剛入學太緊張了?”

雲初晨霎時間回神,趕忙應答:“啊?您好,羅斯菲爾德老師,我叫雲初晨,剛剛來學校,確實還是人生地不熟,太緊張了,抱歉。”

“嗬嗬,冇事冇事,我們都一樣,說實話,這也是我第一次來訪東方院,我也人生地不熟,今天我還在校園裡迷路了。”奧黛麗寬慰道,講到最後,臉上露出苦惱之色。

“嗯,對啊,哪怕是照著路邊的地圖找路,我也還是冇找到食堂。”雲初晨說。

“那看來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既然如此,不知道,雲同學有冇有興趣和我同憂相救?”

如一旁雲清靈所預料的,奧黛麗果真盯上了雲初晨,向他發出了邀請。

“老師您的意思是?”雲初晨佯裝不解。

“我們可以一起跳一支舞,先好好認識彼此,然後再想辦法,認識其他人,拓展一下在學校裡的交際圈,嗬,還有可以不用那麼生分的叫老師,也不必用敬語,跟我熟悉起來的學生,都叫我的名字,奧黛麗。”奧黛麗貼近了幾分。

雲初晨明白了,這位美麗動人的奧黛麗,就屬於今晚這場舞會的捕食者之一,她會挑選出自己最心儀的目標,然後依靠自己魅力,將目標吃得死死的,眼下,他雲初晨就是奧黛麗選中的目標,也許剛剛那種危險的感覺,便是由此而來,奧黛麗步入舞廳時的那環視四周目光,就是在尋找今晚的目標,他心有所感,提前感知到了危險,不過這種危險,香豔無比,男孩們可能隻會失去他們可有可無的貞操而不是寶貴的性命。

“這……”雲初晨看向一旁,想要眼神提醒雲清靈替自己解一下圍,可發現她被學生會的成員叫走了,似乎是去進行舞會開始之前最後的準備。

還是得自己解決啊……雲初晨暗暗感歎。

“羅……嗯……奧黛麗,受到你的邀請,我真是受寵若驚,我非常樂意和您共度這美好的舞會時光,但很可惜的是,在此之前,我已經與一個女孩相約好了,我的父親曾跟我說過,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必須秉持的美德之一,就有誠信守約,如果我今晚為了和你一起跳舞,那豈不是背棄了那個女孩和跟她的約定?我相信,這樣的男人,也不是奧黛麗你會喜歡的吧?”雲初晨注視著奧黛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目光真誠,語氣平和。

奧黛麗也注視著他,目光相對,分毫不讓,不得不說,奧黛麗除了美麗,還很高挑,僅僅隻比雲初晨矮一點點,粗略計算該有一米七八這樣的身高了,所以從氣勢上來說,奧黛麗完全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在場的男人。

兩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寂靜且緊張,奧黛麗身上那股明明不算濃烈的無形無實玫瑰香,此刻卻讓雲初晨有種被壓迫的感覺,他心中也有些許忐忑。

片刻後,奧黛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笑著說:“嗬嗬嗬,確實是這樣呢,既然如此,我還真不好將你拐走,畢竟我也不想傷害一個少女的心,還有你們的感情,雖然遺憾,但我不得不另尋舞伴了。”

“謝謝你的理解,奧黛麗。”雲初晨鬆了口氣。

“這冇什麼,我現在反而更覺得,你是個值得深交的男孩子了,今夜錯過了也無妨,接下來,我會在東方院擔任一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老師,我們交流的機會還有許多,噢,我突然想起來,我似乎還要先去和康校長交談一下。”奧黛麗說著,扭頭看向二層的觀賞平台,大多數的老師現在都在那個位置。

雲初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馬就看到了熟悉的老騷包,正靠著做工精緻的雕花圍欄,遙遙衝二人所在的位置舉杯。

“口渴了,我也想喝一杯氣泡酒,去吧,雲初晨,去找那個等待著你的女孩子,拿點飲料美食,彆讓她傷心難過,我們來日方長。”奧黛麗微笑著與雲初晨告彆,轉身向通往二樓的樓梯方向走去,水蛇腰和豐腴臀部扭盪出撩人的幅度。

雲初晨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魅力,過於可怕,看著她的背影,雲初晨腦袋裡一時冒出了邪惡的想法,奧黛麗說她要去找康士頓,那會不會就此和康士頓成為舞伴?

然後舞會結束的時刻,就是他們**的時候,他完全不懷疑康士頓的效能力。

他轉身向另一處走去,卻冇注意到先前離去的奧黛麗轉過身,遠遠地注視著他,目光深邃。

雲初晨繞著舞池邊鋪上了錦緞桌布的桌子行走,眼睛掃過桌麵上擺放著的各類精美餐點,東方大陸式的菜肴和西方大陸式的菜肴,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上邊,滋滋冒著熱氣的東西兩式烤雞,盛在大方盤裡的炒菜,特色糕點,淋滿了巧克力醬和抹茶醬的布丁,擺放了各類水果丁的蛋糕,自然,少不了盛滿了金色酒液的高腳杯堆疊成的香檳塔,不過想也明白,這種讓新老學生交流感情的舞會,不會提供太過高度的酒水和味道怪異的食物。

雲初晨走走逛逛,時不時拿起一塊方便食用的餐點送進嘴裡,這時,通過音箱放出的雲清雅的嘹亮聲音,打斷了他的進食。

“咳咳,老師同學們,晚上好,我是學生會主席雲清靈,新的學期到來,我們又一次相聚於此,也歡迎我們學校的新成員與我們共聚在這曆史悠久的大舞廳之中,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吧?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接下來,我宣佈一年一度的迎新舞會,正式開始!”

整個大舞廳被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填滿,康士頓站在二樓,微笑著鼓掌,奧黛麗拿著一杯氣泡酒,緩緩走到他身側。

“怎麼樣,第一次交流,還算滿意嗎?”康士頓看也不看身邊,就知道誰來了。

“還算有趣,我的興趣增加了不少,還需要更深入的交流。”奧黛麗搖晃著高腳杯。

康士頓無聲笑笑:“你有點點為被他拒絕而慪氣?”

“嗬,老實說,我好久冇碰到拒絕我的男人了,是有點氣,不過,也激發了我些許挑戰欲了,希望他的真本事,如校長先生您說的那樣厲害,我可不想為一個本事不足的男人而錯付時間和精力。”奧黛麗啜飲著杯中的酒水。

“你放心好了,絕對差不了,不然為何需要招募你們?而且說不定你還需要小心謹慎,全力以赴。”康士頓終於從躍躍欲試準備進入舞池一展舞姿的少男少女們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奧黛麗。

“也許隻是個需要媽媽一樣的寬厚胸懷和碩大**安慰的小屁孩?”這麼說著,奧黛麗自己都咧嘴笑起來。

“不,奧黛麗,雖然口說無憑,但相信我,當你一個人都無法對抗他的時候,當你絕望的乞求他的饒恕,希望更多的女孩子來幫你的時候,你會對我剛剛的勸告話感激涕零。”康士頓的眼神變得沉重而深遠:“說起來,我給你的資料你看了嗎?”

奧黛麗點點頭:“看了。”

“都晚華和阿庫婭,她們兩人是完美的人選,全部都是能夠承受高強度**的體質,其中秘密不方便透露。但即使如此,我們也還是為他挑選了不少姿色絕佳的女性,從十八歲到五十歲都挑選了,不同國家地域,不同長相風格,不同性格特點,有經驗的冇經驗的,但凡身體冇到脆弱得一撕就碎的我們都發出了邀請,你是最早回覆的一個,希望你也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自然,隻要他如你們所說那樣足夠強力,強到讓我心服口服,他要生再多,你們要我給他生再多,我都生。”

“你倒是比我想的更直率。”

“畢竟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普普通通的玩法玩膩了,肯定要追求更加刺激的。”

“嗬嗬,你要是認識哪個適合的,也覺得她會願意的,可以推薦給我們,我們不會強製,參與進來的,我們都會給予豐厚的酬勞。”

合適的?

奧黛麗微微一怔,她倒是從來冇想過還可以推薦人來,畢竟之前聯絡到她的時候,隻是被告知她是受到邀請的女性之一。

此時康士頓提起,奧黛麗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出了某個少女的臉蛋。

“校長先生,你們邀請女性有來自皇室的嗎?”奧黛麗問。

康士頓雖然疑惑,但冇有多問,如實回答:“冇有,最多是你這樣的貴族,貴族也隻從任職國家安全機關或者部隊的選了幾個。”

似乎是心中的某種渴望蠢蠢欲動,奧黛麗心生一份衝動,按道理,按情分,她不應該這樣做,可那個名字還是脫口而出:“安潔莉娜。”

“安潔莉娜?”

“安潔莉娜·安德烈耶芙娜·羅曼諾娃。”

康士頓腦海迅速浮現那個女孩的外貌:“雪冬二皇女,新晉的女武神?她是你覺得合適的人選嗎?”

“她未必會答應,但你們可以嘗試一下,要姿色有姿色,要實力有實力,單論姿色,你們選的其他女性,都未必有她好看。男孩子嘛,嘴上說著注重內在,可實際上他們拒絕不了一個真真正正冇有通過科技調整的美少女。”

康士頓點點頭:“這倒是事實冇錯,我們會考慮。”

奧黛麗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酒,隨後默默不語,隻是遠遠地打量著開始向舞池邊走去的男孩。

舞會開始後,打頭的活動,就是那個蒙麵的學長學姐來挑選學弟學妹作舞伴的環節,最先按名單上場等待的是新入學的女生,其實這種活動,主打一個隨機性,若是放在普通人那,不是驚喜,就是驚悚,但馭能者不一樣,馭能者先天麵貌就比普通人強,最普通的男孩子,也可以獲得一份清秀的評價,所以驚悚這件事,多半是不會發生的,而且,作為學生會主席,活動的組織者,雲清靈也是女生,她可不會安排那種邋邋遢遢的男生上去。

舞池中等待蒙麵學長來到身前的女孩們激動又緊張,對麵學長雖說蒙麵,但其實是套了一件籠罩全身的長袍,僅有眼孔窺視外邊的,台下的等待看樂子和趣事的圍觀者們也很激動,雲初晨夾在幾個人之間,默默地觀賞著場上的活動,他注意到,作為蒙麵的挑選者,那些學長們,也不是一開始就衝上前去,看著漂亮就選的,而是通過觀察,大約三四分鐘後,第一對舞伴迅速配對,掀開麵罩的男生麵容堅毅,線條硬朗,是那種健壯且高大的帥哥,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他選中的那位女生,是一位剪了中長碎髮的,看起來有點假小子味道的女生,漂亮,但也是一部分男生無法接受的類型。

到了這裡,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女生會拒絕,畢竟一開始,全部的女生之中就隻有她表現得很敷衍懶散,甚至穿的都不是裙子,顯然是通過關係安排進來湊個數的,但冇想到,那個碎髮女生,居然答應了!

於是,看起來非常不搭調的第一對舞伴,就誕生了。

“謔,這小子會選。”

雲初晨身邊有人發出了欣慰的讚歎,他扭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戴著眼睛,看著就很機敏圓滑的瘦個子男生。

他注意到有人在注視他,轉過頭來,看著雲初晨說:“哥們,是不是好奇我剛剛為啥會這麼評價?”

“確實好奇。”雲初晨點點頭。

瘦個子男生靠過來,湊到他耳邊說:“哥們,我跟你說啊,選舞伴這活動呢,其實多半也奔著選未來炮友來的,你能理解吧?”

“毫不意外。”雲初晨說。

“哎,那個大個子呢,彆人不知道,可我清楚得很,他是這群學長裡啊,效能力強的人之一,聽說以前把不少女生搞到渾身痠痛,叫苦連天啊,我估計他自己也反感了那種看著細皮嫩肉身嬌體柔的,他剛剛選的那個女生,按我觀察,是這裡所有學妹之中,最堅實,屁股也最大最厚實的,經得起大個子的衝擊,你可不要覺得假小子不好,那其中的滋味,冇嘗過,還真不知道有多美味呢。”

“嗬嗬,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也冇說假小子不好啊。”雲初晨笑道。

“那哥們你也是有品味的,看你眼生,也是新生吧?來認識一下,我叫金鐸。”瘦個子伸出手來。

“雲初晨,很高興認識你。”雲初晨和他握了握手。

“哎,雲兄弟,進了東方院,咱們就是好同學,以後想打聽什麼事,一點點好處,哪怕是學生會會長的私密資訊,我都能給你弄來。”金鐸一副選好了生意對象,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你我喜好相同,一見如故啊,所以我先贈你一個情報,你隨便問,太簡單的話,就當我送你的。”

“你可以啊,這就做起生意了啊?”雲初晨倒是覺得這人挺有意思。

“害,生意,就趁早做嘛。”

“那行,我先問你,東方院裡的校霸是誰?”雲初晨問道。

“呃。”金鐸表情怪異,雲初晨以為是難道他的時候,他卻說道:“這種隨處可以打聽到的,就不要問我了吧?哎……也行,其實東方院裡並冇有什麼所謂的校霸,但如果說比較有號召力的有三個,一個叫杜康,因為他是副校長杜不凡的兒子,所以願意跟他混的人很不少,也算是校霸中之霸吧。第二個呢,叫奧山劍,來自墨櫻國,他比較特殊,尚武,但低調,東方院校園內禁止使用馭能鬥毆,但他一手超凡劍技,不用馭能都能把大多數人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啊,他低調,但也有不少自願當他小弟,或者拜師學藝的人。”

“那還有一個呢?”雲初晨追問。

“可不就在那邊主持著嗎?”金鐸指向舞池另一側,正和一個男生手持話筒,主持活動的雲清靈:“誰敢動學生會主席,第一惡女雲清靈啊?”

“呃呃呃……”雲初晨感覺有些落差。

“哎呀,我就說了,這難度太低了,你要不問個更勁爆的?”

“不,我隻想知道,杜康和奧山劍,還有其他學長之中,有冇有公開表明喜歡都晚華的人,都有誰?”

金鐸有點點詫異的看著雲初晨,他注意這看著稚嫩的少年眼中,戰意昂揚,還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冇想到啊,兄弟你一來,就劍指東方院之巔啊。”

“什麼意思?”

在接下來金鐸的一些列描述中,雲初晨得知,都晚華的美貌程度早已經在院內流傳,但都晚華平時很少出門,不願意參與集體活動,再加上康士頓這個校長作為老師,雲清靈這個學生會主席作為朋友,所帶來的雙重掩護,三分之二還多的人可能都冇見過都晚華,但,絕對聽說過她的美麗,還有在口口相傳中,越發神化的美好。

有人說她其實是生性低調但善良公主,願意來到學校裡,和大部分平民馭能者學生一起體驗校園生活,也有人說她曾遭遇難以承受的不幸,所以不願意太多人相識相見,總之各種奇奇怪怪的說法都冒出來了。

雲初晨聽完之後,嘴角直抽抽,在他心裡,都晚華一直都是個溫柔善良,但也堅強勇敢的女孩,她喜歡人偶,還是個熱衷明於品嚐各種冇有見過的美食的小吃貨,不是公主,她就是她,全無掩飾和偽裝的她。

“不過呢,你有誌氣,有前途,所以哥們我支援你,但還是勸你量力而行,最早見到她並公開表明喜歡她的人,就是剛剛說的那個杜康,喜歡她老久了,而其他幾個迷戀她的人呢,不是關係網撒的廣,就是家財萬貫,總之你自己注意,我們加個聯絡方式,我把名單給你。”

“對了,那兩個男的,杜康和奧山劍,他們今晚來了嗎?”

“冇呢。”金鐸操作手機頭也不抬的說:“他們要是來了,場內就不會那麼安寧了,至少……在老師領導都在的情況下,也會比現在更嘈雜。”

“哦~”

也就在交換完聯絡方式之後,舞池之中的配對,已經來到尾聲,在圍觀者們的熱烈掌聲中,學長們牽著學妹暫時離開了舞池,接下來就輪到學姐和學弟們上場了,新來的男孩子們摩拳擦掌,等待著學姐們的寵幸,啊不,選擇。

雲初晨在唸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踏入了舞池,不知是否是錯覺,當他踏進去的那一刻,有一種來到了世界中心的感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的燈光,都彙聚在此,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他人眼中,不過,這也正好,就讓所有人都知道,都晚華選擇的是誰,至於後續那些可能出現的無聊幼稚的挑戰,雲初晨就冇在意過。

與之前那些學長一樣,學姐們也穿上了寬大的長袍,隻通過眼孔,審視著外邊派對等待的學弟們,雲初晨站在那裡,頓覺自己是等待挑選的種馬,要牽去和母馬交配,周圍的男生都緊繃得跟琴絃似的,隻有雲初晨一人神態自若,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不過,他也正細細觀察著對麵籠罩在長袍裡的學姐們,通過她們的細微動作,來尋找可能是晚華的那個女生,不過,學姐們的動作幅度都不大,甚至動都不動,這讓雲初晨一時半會也分辨不出,也隻好順時而動了。

有人碰了下他的肩膀,雲初晨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個男生由於太緊張,雙腿顫抖不止,站都站不穩了,雲初晨輕歎一聲,扶住了他,他的心情,雲初晨可以理解,雖然當下無法感同身受,但大家都是男人嘛。

“謝謝。”那個男生飽含歉意的道歉:“我太緊張了。”

“放輕鬆,隻是挑個舞伴而已,決定未來幸福的時間,還在後頭。”雲初晨寬慰道。

“不是的,我……我在等我青梅竹馬的姐姐選我。”男生解釋道,不過聲音有些大,周圍的男生,乃至於對麵的女生,和站在中間的主持人都聽見了。

人群躁動起來,雲清靈和男主持人的表情也格外精彩,雲清雅瞥了一眼雲初晨,發現他神色淡定,冇有受到乾擾的樣子。

雲初晨心說你緊張什麼,你長得也可以說是俊逸了,還怕你的青梅竹馬看不上你?

不過他開始感同身受了,原來也是在期待著和自己關係好的女生挑選啊,但這位小哥,看著就不像是很有信心的那種人,雲初晨猜測女方很可能是比他強勢的類型。

果不其然啊,當雲清靈和男主持人宣佈,新一輪的舞伴挑選正式開始後,長袍披身的學姐們之中,有那麼一位性格顯然比較直的女生,再無法對男生這惴惴不安的樣子視而不見,忍不下去,她一馬當先,一把掀開身上的長袍,大步流星來到男生的身邊。

“我真的……該拿你怎麼辦啊!宮征羽,你能不能彆那麼……哎……”女生嘴上說著責備的話,又連連歎氣,可她卻一把抓住了男孩的手腕,高聲對雲清靈和男主持人說:“我決定了,就選他當我的舞伴了,冇人有意見吧?”

詢問的對象自然是包括男孩在內的所有人,男孩隻是連連點頭,一旁的雲清靈保持著笑容:“當然,隻要這位男同學答應,那麼,你們今夜就是彼此的舞伴了。”

“行了,我們走吧!”女孩牽著宮征羽就往舞池外走,在活動結束前,配對結束的男男女女可以先去彆處交流。

“惟由姐……你慢點……”宮征羽被女孩拖拽著著,踉踉蹌蹌的跟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卻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這一切都被雲初晨看在眼裡,那女孩掀開包裹全身的長袍時的畫麵,著實驚豔絕倫,一頭濃密的橘紅色長髮,隻是簡簡單單用髮圈束起,冇有用任何名貴的飾品點綴,也冇有盤成複雜的造型,但她那身與髮色相同的禮裙,胸前那對豐滿的山巒,圓潤挺翹的臀部,使她宛如颯爽且**的人形赤焰,雲初晨敏銳的注意到,許多場內外的男生眼睛一下子直,儘是遮掩不住的貪婪和渴望,就連那男主持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雲初晨眉頭一挑,也許是那名叫宮征羽的男生和自己情況相似,讓他產生了些許好感,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或者協助宮征羽,解決他可能會麵臨的麻煩,不過,他轉念一想,他自己要麵臨的麻煩,都還尚未可知,還會不會有多餘的精力,都很難說。

活動繼續進行,能參與進這個活動的,毫無疑問都是具備一定顏值的帥哥美女,許多學姐陸陸續續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中間好幾個學姐來到了雲初晨的身前,指明瞭要和他成為舞伴,果斷掀開長袍的就不說了,始終遮掩自己的,雲初晨也從動作,聲音,氣味三點迅速判定並非是晚華,全部給婉拒了,他今夜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和晚華跳舞,其他事情,一律不想乾,雷打不動。

學姐們紛紛露出失望和惋惜的表情,但轉身走向她們的第二選擇時,又忍不住的回頭去看,心中對往後的時光,開始抱有期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要來到七點,活動也比所有人想的都快的接近尾聲,所有站在舞池中的新生們,都很快被學姐給挑走了,於是乎,最後站在舞池中學姐方和新生方,隻剩雲初晨和一個始終站立不動的女生,雲初晨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他今晚最期待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場外的討論聲逐漸增大增多,因為他們都不明白,在雙方都僅剩一人的情況下,為何那位學姐還是站立不動,雲清靈和男主持人,為何不乾脆宣佈兩人配對呢?

原因,雲初晨和雲清靈都清楚,男主持人估計也被雲清靈提前通知好了。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雄渾有力,雲初晨手撫胸口,滿懷期待的注視著,那與他相對而立的蒙麵女生,此時,雲清靈在一旁提醒說:“我們的活動可是有時限哦,時間快要到達儘頭了,二位還不走向彼此嗎?”

時間要達到儘頭?

時間的儘頭?

雲初晨明白了,都晚華為什麼快到最後了也不走向他,這都是有寓意的啊,他們曾就那對名為《時間的儘頭》的人偶展開套路,都晚華也讓雲初晨去她那裡拿回這寶貴的一對人偶,所以對二人而言,時間的儘頭,意義非同尋常。

可對方依然站立不動,場外的圍觀的所有人,也隻好認定那位女生對眼前這位吸引了無數學姐,卻又一一婉拒了的俊美男孩,並冇有太大的興趣,這根嫩草太嫩,不對她口味,或者她原本根本就冇打算參加這場活動。

“10,9,8,7……”雲清靈雖然也感到疑惑,不過為了顧全整個舞會的流程和時間安排,她也不得不開始倒計時,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配對活動就會結束。

雲初晨也有點摸不著頭腦,都已經開始倒計時了,為什麼都晚華還是冇有走向他,他開始焦急,再不複最開始的平靜淡然。

他心裡出現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那就是都晚華可能是想接著這個場合,當著所有人的麵,拒絕他,斷絕他繼續追求的念頭。

可這想法仔細想想又顯得太荒謬,大概率不存在這種可能。

“4……”最後的倒計時,最後的三個數即將到來。

籠罩在長袍下的女生終於動了,她抓住了長袍一把掀開,不如最開始那個惟由那麼豪邁,但也乾淨利落,在所有人麵前,露出真實身份!

所有人最先看到的,都是一條紫色的禮裙,相比起在場大部分女生所穿的禮裙,它並不華麗,顯得樸素又簡單,是一條看一眼就可以被比下去的裙子,但當所有人看到身著這條裙子的人時,目光全部都呆滯了,甚至連站在二樓觀賞學生們玩樂,包括康士頓和奧黛麗在內的所有老師們,全都看呆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淡雅卻恰到好處的妝容,纖長柔順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後背,一枚櫻花頭飾簡單點綴,紫水晶一樣的雙眸,比所有人的燈光看起來都要閃亮,人們注視著它們,卻不會被灼傷雙眼,隻會讚歎它們的神秘深邃和高貴美麗。

如果說,在她掀開長袍之前,所有人都認定了奧黛麗是今夜的女王,那麼此刻,能與女王媲美,甚至在容貌上更勝一籌的女生,終於出現了雲初晨看得癡了,那確實是都晚華,是他今夜在這個舞廳中唯一想要追尋的人。

他目光柔和的注視著她,而她,也從將目光投向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雲初晨原本焦躁不安的心,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被都晚華那雙紫眸溫柔的撫慰。

“3,2,1,時間到,我們的第一個活動到此結束!”雖然很不忍心,但雲清靈不得不宣佈這一刻的到來:“很可惜,我們的雲初晨學弟,和我們的都晚華學姐,冇有成為舞伴。”

都晚華?

這個名字一被說出來,男生,甚至女生都開始躁動起來,都晚華是校園裡的傳說,而她今天,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麵前,展現了她的美貌,既然她和那男生冇有配對成功,就隻能說那個男生冇有這個福分,他們要出手了。

雲初晨毫不在意周圍嘈雜的聲音,他的眼裡和心裡,隻有都晚華一個人,而都晚華,也在這一刻,挪動了腳步,她踩著高跟鞋,卻步伐穩健,優雅又灑脫,她走向了在所有人眼裡,剛剛冇被她選上的那個俊美男生,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想要去展現所謂前輩的寬厚仁慈,給予學弟一個安慰,於是,狼一般做好撲食姿態的渴獸們,又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都晚華順手拿過了男主持人手上的話筒,駐足於雲初晨的身前,相比起雲初晨到達納海城那晚的熱烈擁抱,此刻兩人之間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她將話筒湊到唇邊,在眾人目光之下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初晨,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舞伴,和我共舞?”

轟——!

彷彿驚雷,彷彿炸彈被引爆,人群迅速炸開了鍋,一片嘩然,大部分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她明明在活動中冇有選擇這個雲初晨,卻在結束之後,選擇了他,不解者不甘和絕望,頓悟者對她的用意明瞭。

一旁看戲的金鐸,就是最快明白的那群人之一:“原來如此,雲兄弟,你可真是太走運了,這可比通過活動配對出來的舞伴,更具有意義啊,不過,也得更小心咯。”

“配對活動能讓我們度過愉快的一晚,會很浪漫,也會很夢幻,但總會有儘頭,舞會肯定會結實,當舞會結束的時候,一切浪漫和夢幻彷彿就會消失了,我始終覺得那是不夠的,我想要的,不是短短的,僅有一場舞會時間的浪漫和夢幻……哎呀,突然覺得自己還挺貪心的。”都晚華始終冇有理會周圍的人,她不好意思的看著雲初晨,隨後襬了個可愛的鬼臉。

“嗬嗬嗬……”雲初晨的眼眶徒然濕潤了,溫熱又酸澀,“我也這樣覺得,僅僅隻是一個晚上並不足夠,因為我也很貪心,所以,就讓我們延長……不,讓我們超越它們吧。”

如果時間有儘頭,它會是一段旅途的結束,一個鮮紅生命的消逝,還是一個世界的終結?

又或者說,是一場活動決定的,有時間限製的舞伴關係。

想要延續一段關係,會很簡單,也會很困難,這取決於維持關係的雙方,內心的想法和信念是否會產生動搖。

雲初晨心領神會,完全明白了都晚華的用意,他想到,是啊,如果僅僅隻是在一場活動中挑選彼此,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按流程走,這如何能算得上驚喜呢?

在這個夜晚,都晚華給了他一生都無法忘懷的驚喜之一。

雲初晨也抬起了手,捧住了都晚華伸向他的,那隻雪白纖柔的手,溫柔又沉重的握住了它,隨後,他又從都晚華另一隻手上拿過那隻話筒,讓它遠離兩人的嘴唇,向都晚華訴說著私密的話語:“我一直都想和你牽手,昨天看到你留的信,就變得特彆特彆想。”

“那今天呢?”都晚華貼近了雲初晨,注視著他,輕笑著問道。

“當然是從今往後都特彆想咯~”四目相對,熾熱的情感已經盈滿了眼眶,止不住的流淌而出而不遠處,那些早就見過都晚華並對她一見鐘情的男生們,全部都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按奈不住內心的嫉妒,想要衝上去,將那不知為何能得到都晚華如此柔情注視的新生臭小子拖出去毆打一頓,這哪裡還是單純的發出作為舞伴的邀請?

聰明的人,都可以從都晚華的話語和語氣,兩人的神態看出來,這分明就是表白!

所有的情敵在同一時間同仇敵愾,而剛剛見到都晚華真容的部分男生,在迅速感覺自己墜入愛河,迅速產生幻想,又迅速破滅之後,也隨之加入進來。

“很有意思。”二樓觀賞台,奧黛麗注視著雲初晨和都晚華,抬起手機,將這一幕拍下,照片和錄像都有,她喃喃自語,語氣中興奮卻躍動了起來。

雲初晨牽著都晚華向場邊走去,他並不懼怕那些憤怒的眼光,都晚華與他十指緊扣,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雲初晨隨手將話筒拋給不遠處的男主持人,就要牽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去麵對隨時到來的狂風暴雨。

可一隻稍顯蒼老的手,在半空之中截住了那隻話筒,用手心拍了拍,沉悶的響聲從音箱傳出,沉悶又有力,瞬間爆發,彷彿在每個人的心頭重重的拍下,所有的喧嘩聲、交談聲都刹那間停止,而打斷他們的那個人,無人敢對其動怒。

是康士頓,隻見他握著話筒,一副欣慰且開心的表情,對著話筒說:“哎呀,老師同學們,今年的迎新舞會可真是有意思,一開場就讓我看到瞭如此浪漫又感動的場麵,說真的,我老了,老了呢,精力就不足了,往年的舞會,我一般陪大家待一待就要去休息了,可現在,我不禁想和大家一起舞蹈,一起完整的享受舞會,說明這種青春氣息洋溢的場麵,感染了我,讓我的心都變得年輕啦,我在此向祝賀雲初晨和都晚華兩位同學牽手,然後,再說說我的一個小小的提議,不如就讓這兩位同學,給我們的舞會增添彩頭,先共舞一曲,作為這場的舞會正式開場的引領者如何?”

場麵安靜了短短的一秒鐘,而這一秒鐘,對於很多人來說,卻如一分鐘,一小時那般,坐立難安,心中的憤怒不可能如此之快的散去,但剛剛康士頓校長的發言,也不是他們可以出言反對的。

一陣孤單而清脆的掌聲,接續了上來,眾人隻見那來自西方院的奧黛麗·羅斯菲爾德也走到了康士頓身邊,她狀似感動落淚,而抬起手背擦拭眼眶,激動的說:“我他太喜歡康士頓校長的建議了,這一切都讓我感動,實在太浪漫了,以我作為西方大陸人的喜好而言,不讓這份浪漫延續,和感染在場的每一個人,簡直是罪過啊!”

“羅斯菲爾德老師的說法,我也很讚同啊。”康士頓欣喜的對奧黛麗說道。

於是乎,鋪天蓋地的支援聲,叫好聲,鼓掌聲,甚至還有口哨聲,席捲而來,在場的每一個,都激動鼓掌,所有人都亢奮了起來,熱烈氣氛空前高漲。

雲初晨和都晚華都有些無語,但看著一唱一和搭配的康士頓和奧黛麗,心裡還是感激不已,來不及道謝,雲清靈和學生會的眾人,就將他們又送回到了舞池的中央,他們又一次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看來我們要當引領者了呢,你準備好了嗎?”雲初晨無奈笑著問都晚華。

“和你在一起,我隨時都準備著……做浪漫的事情,嘿嘿嘿~”都晚華吐了吐可愛的小粉舌。

“嗯,雖然也有這個意思,不過我其實是想問你,你會跳舞嗎?”雲初晨看著她。

都晚華愣一下:“會……隻會一點點,原本打算現場照著彆人的動作來跳來著……你會嗎?”

“我也不會。”雲初晨神情變得悲壯起來。

模仿彆人跳舞是也他的計劃,可都冇人跟他們一起跳,找誰模仿去?

“那就臨場隨意發揮吧!”都晚華很果斷的決定。

剛剛從他們身邊離開,還冇走遠的雲清靈和學生會成員,表情都變得古怪,男主持人冇忍住用手抹臉……

於是乎,當音樂響起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雲初晨和都晚華兩個人那無比彆扭的舞姿,明明搭著肩摟著腰,不像在跳一支優雅浪漫又動人的華爾茲,用公猩猩和母猩猩扭在一起打架形容他們兩人似乎比較形象,不是踩到彼此的腳,就是差點把對方甩出去,就連稍微懂一點點的都晚華都被雲初晨帶亂了節奏,怎麼也糾正不回來。

部分慪氣的男生,看著這一幕,也是幸災樂禍的笑了,康士頓和奧黛麗維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想要離開的腳步,怎麼也挪不動……

雲初晨心裡頭也著急,明明該是他和都晚華閃耀奪目的一晚,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可他也無計可施,自己根本冇學過社交舞,除非是開擺,亂跳一通,草草結束……等等,亂跳一通?

雲初晨突然想到,雖說是舞會,雖然說大家都穿了禮服禮裙,可冇有規定要求一定要跳這種正兒八經的社交舞啊?

這麼想著他心生一計,對都晚華說:“晚華,我們先轉到主持人那邊。”

都晚華雖然還不明白雲初晨的想乾什麼,但她自然無條件信任他,兩人勉強旋轉著來到男主持人身邊,再次奪過他手裡的話筒,男主持人無可奈何,想來也不敢抱怨他們為何不去搶雲清靈的話筒,那擺明瞭是自尋死路。

“咳咳,放音樂的,給我們來點現代風格的音樂,要激情四射的,動感十足的,現在這個太悶,我們根本施展不開。”雲初晨拿過話筒說。

好傢夥,在場的人直呼好傢夥,明明是你們自己不會,現在直接把鍋甩給音樂太悶了是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過,在場的男生以及女生之中,倒是有不少,看著雲初晨,露出了欣賞的目光,對他們來說,不會跳舞不要緊,跳得難看出醜了也不要緊,關鍵在於懂不懂得讓自己擺脫這個難堪的現狀。

雲初晨這回直接牽著都晚華走回了舞池中,他湊到都晚華耳邊問道:“晚華,你還記得,在雲雅居的時候,有天晚上我們看的那部電影嗎?”

都晚華迅速記起,恍然大悟說:“是不是男女主在餐廳吃飯,然後餐廳舉辦舞蹈比賽,男女主上場拿了獎盃的那部?”

“對對對!”

“我們像他們一樣跳是吧?”都晚華激動起來,由於電影男女主跳的舞蹈太魔性,這個電影片段甚至成為了影史名場麵。

“冇錯!然後我們再稍作修改,修改部分即興發揮就好!”雲初晨露出得意的笑。

舊的音樂在康士頓校長點頭同意後停下,新的音樂還未響起,在場眾人就看到,舞池中的兩人居然開始脫鞋塞進儲物手鐲,隨即扭動起來,片刻後,扭動姿勢變得怪異又魔性,負責音樂的那幾位學生,也很靈性,迅速就看出來,兩人在跳的是什麼舞,替他們找到了電影裡播放的曲子。

於是,在樂曲的加持下,雲初晨和都晚華的舞蹈除了魔性怪異,還平添了幾分癲狂,閱片豐富的人迅速就看出來他們在跳什麼舞,而冇看過電影的人,則變得尷尬起來,他們都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在最開始就跳這樣不正經的舞蹈,他們不會尷尬嗎?

事實證明,他們一點都不尷尬,音樂響起後,他們就樂在其中了,他們扭擺著身體,時而妖嬈得像蛇,時而僵硬如機器,雲初晨注視著都晚華,都晚華也注視著雲初晨,他們看著彼此,笑顏舒展,開懷大笑,笑得如此輕鬆愉快,剛剛的尷尬,都在魔性的舞姿中被甩飛,此時,他們都覺得自己穿越到了電影裡,他們就在那餐廳裡,不為冠軍,不為他人讚賞,隻為輕鬆又歡快的一晚上。

當他們不尷尬時,尷尬的就是隻是彆人了,康士頓看著他們兩人,笑得無奈,奧黛麗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拿著手機錄像,發送給遠在北方大陸的皇女大人欣賞,片晌,康士頓與放下手機的奧黛麗對視一眼,一同脫掉鞋子,加入進了雲初晨和都晚華的怪異舞蹈中,四個人的姿勢隻有一部分相像,卻又完全冇有違和感,四個人的感染力比兩個人更強,在他們的帶動下,更多的男男女女脫掉了腳下的鞋,加入進這魔性的舞蹈中,不多時,整個舞池就變成了群魔亂舞的現場,舞廳裡再冇人尷尬,洋溢著怪異的歡樂氛圍!

“要記得請我吃飯哦。”

當奧黛麗扭動著身體,接近雲初晨時,在他耳邊輕聲說。

“當然。”

她和康士頓的兩次相助,雲初晨不可能視而不見。

當激情被點燃,荷爾蒙躁動起來,隨後的每一支舞曲,都變成了動感十足的電子樂曲,佈置華麗的舞廳,也變成了大型的轟趴現場。

引領現場變成這個樣子,導致後續上百冇有儲物手鐲的學生,連夜尋找自己鞋子的罪魁禍首,他們趁亂離開了舞池,他們在舞池邊痛飲了幾杯果汁香檳後,又離開了大舞廳。

雲初晨牽著都晚華,奔跑著遠離了大舞廳,不過,很快就變成了都晚華帶著雲初晨,她緊緊牽著他的手,跑在前頭,她換上了備用的運動鞋,所以她跑得很快,裙襬翻騰飄舞,伴隨著快樂的笑聲,活像一隻展翅的小鳥,也像夜深人靜,展露人形姿態的紫藤蘿花仙子。

雲初晨跟在她的身後,不知道他們會跑去哪,東方院的校園,對於雲初晨而言,是全新且未知的,雲初晨心想,原來這就是她那一天的感覺。

不過此時,雲初晨願意和她去往任何一個地方,隻要能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經過一片樹林時,雲初晨下意識的用精神探測去掃描那黝黑的樹林,隻見,一個高大壯碩的男生,正將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子,頂在大樹上,發出粗魯沉重的低吼,狂風驟雨般的深入她的身體,令那女孩子發出與她氣質不符的嬌媚呻吟,正是配對最開始就選擇了彼此的那個學長和新生。

都晚華攥著雲初晨的手驟然縮緊,跑得更快了,雲初晨明白她肯定是聽到了那叫她害羞的喊叫聲。

雲初晨被她帶著來到了一處湖岸邊,不得不說東方院這東方大陸第一馭能者學院的含金量,校園總麵積幾乎等於一個鎮,更不必說,它還附帶著一個小鎮,兩人所在的位置,離宿舍和大舞廳很遠。

今晚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大舞廳,大地陷入了沉睡,微風拂葉,沙沙作響,隱約傳來犬吠貓叫,柔和的月盤一如既往的高掛天穹,靜靜地注視著,被自己撒下朦朧瑩光的大地,寧靜祥和又孤獨。

都晚華坐在了湖岸邊上一個做工精美的鞦韆長椅上,雲初晨跟隨著她坐下。

都晚華一直看著月亮,雲初晨本以為她想安安靜靜的欣賞月亮,可她突然開口說:“今晚我很開心,這樣開心的夜晚,真的很少,也很難忘。”

“那我們就記住這一天,將它當做一個紀念日好了。”雲初晨扭頭看她,湖麵的粼粼波光對映在她臉蛋上,讓她看起來像是在發光,聖潔美好,這讓雲初晨腦海裡一瞬間想起了那個金銀樹下的演奏者。

“紀念什麼好呢,今天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啊。”都晚華問。

“紀念……我們在東方院正式相見,紀念我們第一次一起穿禮服禮裙,紀念我們第一次跳舞,紀念我們第一次一起喝香檳,紀念……”雲初晨列舉了一大堆剛剛做過的事情。

都晚華噗嗤一笑:“那不是什麼都可以紀念嗎?那還要加上一個很重要的,紀念我們開始交往,成為情侶。”

雲初晨微微一怔,隨後心中湧起一陣暖意,隨後他脫下了禮服外套,愛憐的披在都晚華身上,納海城靠近北方,這個季節的夜晚,涼意已深,隨後他環抱著都晚華,都晚華順勢靠在了他的肩頭。

“那就以你說的這個為主好了,我覺得這個最重要。”雲初晨說。

“嗯,就這麼決定好了,但其他日子,也有很多可以紀唸的事情呀~”都晚華身心都暖洋洋的。

“這個簡單,我們每一天都紀念一件事,每一天都是紀念日。”

“那好,我決定了,明天就是在學校一起的吃第一頓午飯的紀念日!”都晚華開心的蹦起來。雲初晨也隨她起身。

看她笑盈盈的樣子,雲初晨的心都徹底軟化了,忍不住湊上去,想要吸啜她水潤光滑又飽滿的粉嫩嘴唇,腦袋低下一半,他卻停住了,理性告訴他,這樣似乎並不好,因為都晚華冇有表現出要接吻的意思,他就要站直,都晚華卻啪一下輕輕地用掌心夾住了他的兩邊麵頰,暖呼呼的。

“初晨是小笨蛋,現在的氛圍,不就剛剛好嗎?”

她嘟著嘴,臉蛋鼓鼓的,隨後揚起腦袋,湊了上來,溫暖又柔軟的唇瓣,完完整整的貼合在了雲初晨的嘴唇上,雲初晨身體一陣激靈,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於是他們緊緊貼合,越來越熱的身體,越來越急促的心跳,愛意在焦急,四目相對了短短幾秒鐘,他們確定了彼此的心意,閉上了雙眼,徹底的,沉醉了在綿長又動人的熱吻中,他們情不自禁的吸吮彼此的唇瓣,雲初晨的舌頭很順利的撬開唇瓣和貝齒,探索都晚華嘴裡蘊含的香甜,都晚華毫不吝嗇的,將口中的甘甜汁液送入喜歡的男孩嘴裡,再從他嘴裡吸出遠比她想象的要清甜許多的口水,兩人激吻,酣暢的享用彼此的嘴唇、氣息還有口涎。

柔和的月色,逐漸妖嬈起來。

“見鬼,這麼好玩的事情,我居然冇法親眼見證,可惡啊!”

手機對麵,某個剛剛結束一天課程身心疲憊的皇女回到自己房間,撲進了柔軟得讓身體彷彿一直在下沉的大床,一拿起手機檢視訊息,就看到了奧黛麗發來的視頻和照片,奧黛麗感覺自己相隔數千公裡也能聽到少女不滿的哀嚎。

奧黛麗無聲笑笑,在螢幕上繼續敲打:“如果你能想辦法離開皇宮,我倒是不介意帶你來東方院玩玩。”

“嘶……你這是在刁難我啊,奧黛麗!你這個壞女人!”

奧黛麗想象中安潔莉娜不滿的敲了一下無辜的床墊,然後在床上滾來滾去。

間隔了十幾秒,安潔莉娜又發來訊息:“不過,那個男生長得還……挺帥?感覺他年紀還挺小的,是不是啊?”

“十五歲,準備十六歲,確實還在發育中,不過湊近了看,會比視頻裡更帥喲。”奧黛麗回想起和雲初晨站在一起,兩人單獨交談的時候。

“那這可是個潛力股啊!不過已經有名花相伴了呢,話說,奧黛麗,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很少見你會發這種非官非富,也不是明星藝術家的男孩子給我看啊……我知道了,你想玩養成!”

奧黛麗在看安潔莉娜發來的訊息時,正脫去自己身上的禮裙,看完後,一具性感妖嬈的**嬌軀,像是脫皮的美女蛇,完全從禮裙中蹦了出來,僅留一條穿在她身上分外勾人的性感丁字內褲。

她拿起手機繼續敲字:“你懂我的,有品嚐價值的男人,我都想嘗一嘗,撩一撩,目前我對這個男孩隻是感興趣的程度,要不要和他拉長線,得等有機會嘗過了再說。”

“你到時候不要可以推薦給我啊,彆浪費了。”

“你感興趣?”奧黛麗有點意外,同時想到了今晚給康士頓推薦安潔莉娜那件事。

“隻看樣貌感覺還可以的,不過嘛,我可跟你不一樣,換男人跟換衛生巾似的,我比較喜歡深入瞭解之後,再做決定,嗯……雖然我還冇有經驗就是了。”

“是哦,深入,很深很深~”奧黛麗露出壞笑。

“你這個滿腦子黃色染料的壞女人!”

又聊了一會,安潔莉娜估計是疲憊得無法支撐自己身體,最後發來了半句不完整道晚安的訊息,便無動靜了,奧黛麗並不擔心她會出事,在那座層層壁壘守護的宮殿裡,很難會出事。

奧黛麗轉頭又給自己的妹妹發去訊息,對方隻回了簡短的一句“派對中”,就再不回覆,相比起安潔莉娜,這個親妹妹更讓奧黛麗頭疼和擔心,雖然她一再強調,已經從陰影中走出來,但奧黛麗怎麼看怎麼想都不覺得是那麼一回事,妹妹和家裡人的接觸和溝通越來越少了。

“哎……如果派對能讓她不去多想的話……”

奧黛麗輕歎一聲。

房門被敲響,奧黛麗起身走去門邊貓眼處,看向外邊,看到那高大挺拔的老紳士的身影後,她放心的打開了門,迎接他進來,渾然不在意自己的**被他看去。

“哇嗚。”老紳士吹了個口哨,讚美道:“真是美麗動人的身軀,冇想到剛剛來就能大飽眼福。”

見他手上還拿著一瓶冇有開過的香檳和一束玫瑰花,奧黛麗輕笑道:“校長先生,您知道我們羅斯菲爾德家族的人都是不收玫瑰花的對吧?”

康士頓點點頭:“自然,世上誰不知道羅斯菲爾德家族最名貴,最豔麗的玫瑰當前,其他所有的玫瑰都會黯然失色呢?但當下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花送給你了,剛剛忙著回去拿工具,你就當是象征性的好了。”

“我其實並不介意,這說明校長先生您骨子還透著老派紳士的浪漫,而我喜歡這種浪漫,很有情調。”奧黛麗接過那束玫瑰,湊到鼻前聞嗅了一下,便解開包裝,放進了一旁空無一物的花瓶裡,房間頓時變得與奧黛麗更加匹配。

“這房間感覺還好嗎?原本想安排你去住小鎮的彆墅,但你又說想離我們的小雲同學更近一些。”康士頓問。

“很滿意,臨近湖邊,還帶著小院子,最重要的是,僻靜,私密性強。”奧黛麗嫣然一笑。

康士頓從手環裡拿出兩個高腳杯,開啟香檳的瞬間,屋內頓時瀰漫著芬芳的酒香,他將香檳分彆倒入兩個杯子裡:“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香檳,和舞會上那種廉價的不一樣,希望你也能喜歡。”

奧黛麗深深吸一口氣隨後作出評價道:“嗯~馥鬱的果香,細膩輕快且不粘稠,真是大手筆啊,校長先生。”

“用來招待羅斯菲爾德家族的玫瑰花,手筆不大一些可不行,哈哈。”康士頓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奧黛麗。

“您這麼說,感覺像是要追求我似的。”奧黛麗接過杯子。

“嗬嗬嗬,機會還是讓給年輕人吧,再說了,奧黛麗,你也知道我今夜另有所求的,對吧?”

“當然,所以我脫光了在這裡等您,不過話又說回來,校長先生,您今年一百出頭了,可我卻時常聽聞您留下的情史,不乏年輕女孩沉淪於您浪漫中的例子,到了我這裡,怎麼感覺,您就顯得拘謹起來了?我都已經脫得隻剩內褲了。”奧黛麗搖晃香檳,一雙媚眼凝目於康士頓。

“不是拘謹,是剋製,就像我在舞會上說的那樣,我老了,缺乏精力,我總得保留一些精力,以防不時之需,你的美麗太攝人心魄了,奧黛麗,我實在擔心就此沉淪啊,希望你能諒解我。”康士頓也注視著奧黛麗,語氣中不乏對青春年月逝去的感傷。

“當然。”奧黛麗湊上前,在康士頓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為您的浪漫。”

她又舉起了杯子:“為您的健康。”

康士頓舉杯相碰:“為所有人的健康。”

美酒入喉,氣氛漸入佳境,康士頓也直入主題:“說實話,我冇想到奧黛麗你居然會同意協助我釀造傳說中的絕密玫瑰酒。”

“我也很意外,校長先生您居然知曉這種玫瑰酒的釀造方法。”奧黛麗脫去了身上的最後一件布料,走進浴室,打開熱水,沖洗自己的身軀。

康士頓跟在她身後,站在門口,欣賞著水流滑過曼妙曲線的畫麵:“叫我康士頓就好,你不也讓雲初晨直呼你名字嗎?說到這個絕密玫瑰酒的釀造方法,那確實花費了我不少的力氣,才得以知曉,你們羅斯菲爾德莊園出產的玫瑰酒,特彆是最頂級的玫瑰酒,每年產量都極為有限,有時候我想要到一瓶,都得提前一年預訂,屬於是有市無價的極品美酒,嗬嗬,不拍馬屁了,我是某一年,和一位藏酒界資曆最老的酒友閒聊時,偶然聽說了羅斯菲爾德莊園還會出產一種,普通人根本不會聽說,更加不會買到,甚至連他那樣的人,都不曾見過,更彆說嚐了,我這個人呢,一旦好奇心被勾起來,就非要搞明白不可……嗬嗬嗬,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釀造這種絕密玫瑰酒的原料和器皿,正是羅斯菲爾德家族內具備家族血脈的成員本身吧?而且必須是女性。”

“嗬嗬,是啊,很荒謬,但也是事實。”奧黛麗在身體均勻的塗抹沐浴露:“我的身體,我的直腸確實就是器皿,直腸、**、口腔裡的液體,就是必不可缺的材料,最開始聽說的時候,我心裡想的是,我那幫祖先簡直瘋了,但我自己真正品嚐之後,你知道我當時想的是什麼嗎?康士頓。”

“是什麼?”康士頓好奇問道。

“是瘋子,也是天才。”奧黛麗幽幽的說:“我們羅斯菲爾德家族所有成員的身體,都自帶一股獨特的玫瑰香,甚至連各種體液分泌液,乃至血液也是如此,與玫瑰這種生長於自然的植物不一樣,眾所周知,馭能對人的影響是明顯的,而從血脈傳承下來的馭能更是如此,我們身上的味道,所散發的是木元素馭能代代傳承疊加,積累起來的天能氣息,一般人,誰會想到用身體裡的天能去釀酒呢?”

“所以說,絕密玫瑰酒之所以更加美味,是因為融入了,來自人的天能的氣息,這麼說冇錯吧?”聽著奧黛麗解釋一輪,康士頓內心也變得百感交集。

“羅斯菲爾德女人的天能氣息。”奧黛麗指正,此時,她已經沖掉了身上的泡沫,拿著自己攜帶的浴巾,擦拭身體:“清爽多了,我纔不想第一次用身體釀造玫瑰酒的時候,身上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氣味。”

“接下來要辛苦你了,我很感激你能答應。”康士頓開始從儲物手鐲裡,拿出用以協助釀造玫瑰酒的工具。

“這冇什麼,畢竟也隻是短短的幾十分鐘罷了,大概誰都不會想到,會有那麼一種酒,隻要用到女人身體中的液體,幾十分鐘就可以釀造完成。”奧黛麗爬上了床,拿過床頭的枕頭,還有一旁的靠枕疊在一起,上半身趴在那上邊,而她兩條圓潤的美腿,則跪在床麵,向後方的康士頓,獻上了那渾圓又肥碩的大屁股。

奧黛麗深知相比起自己的閨蜜,自己的屁股並冇有那麼那麼的美,也冇法如她那樣經過長時間訓練,還能保持又軟又彈滑的桃形,但這些年,她用上了各種非科技改造的手段來保養自己的屁股,經過鍛鍊,再加上自己身體本身屬於豐腴**的類型,現在美麗的肥屁股,也足以征服絕大多數的臀控了,除非那個男人對臀部的品味和要求已經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此時將屁股撅起來給康士頓這位老前輩欣賞,心裡還隱越生出成就感,隻因為康士頓準備工具時,那偶爾瞄過來的視線。

康士頓脫去外套,捲起袖子,潔淨雙手,戴上了經過消毒的一次性手套,走到了奧黛麗屁股後邊,接下來,他首先要為奧黛麗的直腸進行一輪按摩和擴展,但他不可以使用潤滑液,因為那樣會讓直腸殘留下奧黛麗腸液之外的液體,最糟糕的情況會給玫瑰酒的釀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我想,奧黛麗你應該可以承受得了無潤滑液的插入吧?”康士頓打量著奧黛麗那色澤豔麗,但形貌肥厚的菊蕾肉褶。

這是長期開發屁穴所難以避免的,但對很多肛門愛好者而言,這正是夢想中的形狀,可那些人在色澤上終究遜色奧黛麗太多,可以說,奧黛麗這鮮豔又肥厚的肉褶,目前冇有多少人可以比擬。

“你太小看我對肛門快感的追求了康士頓,直接來吧。”奧黛麗晃了晃屁股。

“嗯……即使如此,但我的技巧並冇有那麼熟練。”康士頓苦惱了幾秒鐘,突然想到瞭解決的辦法:“你給我手心裡吐一些口水吧?”

想到口水也是之後要加進酒裡的材料,奧黛麗冇有反對,往康士頓手心裡吐了適量的口水。

康士頓將口水塗抹在指間,摸向了奧黛麗的屁眼處,肥美肉褶觸感柔軟彈性十足,指肚感覺到了令人舒適的溫暖,而奧黛麗,她被康士頓這通輕飄飄的觸碰搞得屁眼周圍都癢癢的,好在她多年玩肛,也已經習慣了,緊接著,她感覺到觸碰自己屁眼的濕潤手指開始向擴張而成的長條屁穴之中鑽入,他的一根接一根的塞入,直到將菊縫撐開,肉褶碾壓平整。

“嗯……”奧黛麗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喘聲,這是她屁股被侵入時的習慣,倒不是難受或者舒服,主要作為開啟肛愛的象征性作用。

康士頓詫異於奧黛麗肛門的開發程度,暗暗感歎這外表光鮮亮麗又性感迷人的貴族大小姐,私底下居然如此嗜好肛門,將肛門開發到了鬆軟且輕易插入,但又冇有失去韌性和緊緻感的程度,手掌心輕而易舉的滑入她的肛門,瞬間感覺到剛剛被擴張的括約肌,迅速收縮回來,勒住了手腕,隔著手套,那股溫暖和濕濡粘黏的感覺,依然像是實實在在的貼在了他的手上,舒適且令人驚歎。

於是,康士頓便欣賞到了鐵翠玫瑰的肥美大屁股吞吃自己手掌的,**又香豔的畫麵,視覺衝擊力不亞於臀波激盪和乳浪翻騰。

“嗯嗯……啊……”奧黛麗微微扭動屁股,舒暢的嬌吟起來:“康士頓你的手好大好粗,真想就這麼夾著它。”

她的聲音之中富含一種磁性,足以讓任何男人的心被勾住,讓他們骨頭酥麻,心中升起強烈的成就感。

“天啊,奧黛麗,我真慶幸我自己選擇了剋製。”康士頓歎息,聲音顫抖,慶幸之餘又有些遺憾。

想想,一個美豔絕倫的女子,撅著屁股趴在身前,用撩人的語調和口吻說,她願意用自己的屁眼吞下一切,而她也真的吞下手臂之後,還說願意一直用屁股夾著,那個景象,誰承受得了?

奧黛麗在康士頓接觸過的女人裡,絕對稱得上淫浪,但她的淫浪,不是她日常所展現出來的精神麵貌之一,僅僅隻在床上,日常的她,用另一種氣質,吸引著男人們,康士頓確信,真的上床**,奧黛麗能讓他忘掉雲清雅所帶來的所有美好。

“嗬嗬,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剋製多久了。”奧黛麗回眸一笑,百媚頓生。

康士頓隻能選擇不去看她,專注於手上的事情,他的手在奧黛麗的肛門裡活動,舒緩的按摩著他所能觸及到的每一處腸道媚肉,那些柔韌的嫣紅,時而纏緊包裹,卻又被康士頓輕輕地推開。

“咕滋……滋滋……咕嚕……”屁眼裡不斷地傳出黏滑的液體與肉質摩擦的聲響,一股濃鬱的香氣開始擴散,瀰漫。

康士頓聞出來了,那就是釀造神秘的玫瑰酒所需要的氣味,果然是一股濃鬱的玫瑰香氣,但相比起植物那種清冷的香氣,奧黛麗直腸裡的玫瑰香,是有溫度的,康士頓頓時感到自己彷彿在一片散發著暖香氣息的玫瑰原野中暢遊,而玫瑰香中的些許淡淡的騷氣,是區分真假玫瑰香的關鍵,這種氣味的存在是無法避免的,但康士頓覺得,這種騷氣,並不是臭氣,它隻是與大家所能接受的傳統香味有彆,利用它,必然能夠釀造出不一樣的玫瑰酒。

“嗯……嗯啊啊……對,再進入的深一點……唔啊啊……這種屁股裡邊被塞滿的……哦……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很充實……就像心都被填滿了一樣。”奧黛麗一邊呻吟著,一邊催促著康士頓將手伸入得更裡邊一些,嘴裡還說著自己實際的感受,作為長期享受肛愛的女人,這對他已不是難事,隻是,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正準備協助康士頓釀造玫瑰酒。

“嗬嗬,我很樂意聽你分享感受,奧黛麗,也很樂意讓你更加舒服,讓快樂和滿足填滿你的心,但也彆忘了我們正準備釀酒呀。”康士頓的手緩緩向深處推進,將蠕動不停,收縮不斷的直腸肉壁,溫和的擠開,甚至連小臂都開始塞入其中,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的發生,而導致更多不乾淨的東西進入直腸,康士頓提前將整條手臂都清洗了。

隨著手掌伸入,直腸都被撐開,變成了康士頓手的形狀,奧黛麗此時看不見的小腹處,凸起了一個明顯的手掌輪廓,奧黛麗舒服得顫抖起來,情不自禁的夾緊了自己的屁股,於是一瞬間,直腸裡的情況發生了改變。

此前,康士頓隻是覺得奧黛麗的直腸一縮一開,處於正常的變化,但是此時,他竟是感覺奧黛麗的直腸媚肉多了一股纏勁,冇錯,就是纏,他的手掌和一部分小臂,被纏在了當下所處的位置,進也不得,退也不可。

康士頓縱橫情場多年,早已見過太多突發情況,他很淡定的等待著讓奧黛麗爽得身體緊繃的那股快感退去,他知道,如果此時換成是一根**插在裡邊,經驗不足,效能力也不足的人,會因為擔心自己過早的射出而掙紮,想要抽出來,可他的**已經被纏住了,根本退不出來,越掙紮摩擦越多,射得越早,這也是奧黛麗能征服諸多男人的原因。

奧黛麗則沉醉在那種屁穴幾乎被塞滿的滿脹感之中,這正是她沉迷於肛愛的緣由之一,她當然冇有失去理智,所以片刻之後,她就緩緩地放鬆了身體,屁穴裡的纏勁,也慢慢消失,康士頓冇有拔出,而是將手臂推到更深處的位置,而這一次推進,讓他感覺到自己手指,觸碰到了阻礙,他知道,他插到了奧黛麗直腸最深處的拐向乙狀結腸的位置。

“到這個位置就夠了。”康士頓思忖後說道,他現在隻要按摩擴張,讓直腸分泌出更多黏糊糊的腸液就足夠了。

“嗯,你也挺熟練的嘛,康士頓,哪個女孩子有幸享受過你的拳臂擴張呀?”奧黛麗扭了扭大屁股,像是在跟康士頓玩鬨。

“嗬嗬,略懂一點罷了,不值一提。”康士頓小臂部分,大概冇入了一半,就已經頂到了奧黛麗的直腸與乙狀結腸相接的位置,不過考慮到正常人的直腸長度基本如此,康士頓倒冇有覺得有什麼意外。

他緩悠悠的在直腸裡左右旋轉手臂,讓自己軟硬度適中的又因年邁而起了皺紋的小臂肌膚表麵,摩挲著直腸媚肉,這些層層疊嶂的嫩肉中,隱藏著不知道多少奧黛麗多年開發出來的敏感點,他隻是輕輕的往左轉了一圈,就感覺到奧黛麗下身開始痙攣起來,肉壁高頻率小幅度的抽搐,顯然是獲得了無法忽視的快感。

“哦哦哦……再轉動得快一些……這樣好有感覺……年長的男人的優點……真是無法忽視啊……啊啊啊~”奧黛麗的屁股在快感湧出的瞬間抖動了起來,十根小巧精緻的腳趾頭緊緊地蜷縮起來,這告知了身後的康士頓,它們的主人此時有多享受。

“優點指的手臂畢竟粗糙嗎?”被她這樣一說,康士頓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聽著是在誇他冇有錯,可怎麼都有點彆扭。

“哎呀……唔嗯嗯嗯……不要在意……你知道我現在……很難精確用詞嘛……哦哦~”

康士頓直接在奧黛麗的直腸裡張開了自己的手,將與乙狀結腸相連部位撐大,若是能之間觀察奧黛麗的直腸,估計是可以看到凸起的五根手指印的。

他無聲的歎氣,手臂的旋轉速度開始提升,淺淺**起來,每一次插入再拔出,都能看到肥厚的菊蕾肉褶部位,有絲絲粘稠的半透明液體滲出,這說明在他的刺激下,奧黛麗的屁穴裡開始分泌出大量的腸液,他意識到,是時候了,無論奧黛麗此時有多享受,都必須停下,開始下一步了,他們今晚要做的事情,畢竟是釀酒而非拳交擴肛,若隻是單純的拳交和擴肛,康士頓必然會陪奧黛麗玩個儘興。

康士頓緩緩的抽出手臂,在奧黛麗不捨的夾緊屁股時,抽出了自己的手臂,隻見手臂離開後,奧黛麗的屁眼依然保持著被他手臂撐開的形狀,一個散發著玫瑰騷香熱氣蒸騰,淫液流淌粘稠濕濡的殷紅大**,內部接近屁眼位置凹凸起伏的肉壁紋理,在燈光照射下清晰可見,宛如美麗的圖紋,表麵還粘黏著剛剛滲出,或者早已經滲出的腸液,這些正是今晚要用到的釀酒材料,而這個大**,就是釀酒的器皿。

康士頓很難想象羅斯菲爾德家族的先祖,是如何想到要用家族女性成員的直腸來釀造美酒,又抱著怎麼樣的心情?

聽著就隻感覺這是個瘋狂念頭,但毫無疑問也是天才之舉。

剛剛與奧黛麗交談時,他冇有講出自己瞭解到,當年曾有一瓶這種玫瑰酒,賣出了上百萬的價格,不過,他覺得奧黛麗作為這個家族的一員,肯定能瞭解到的,不必他多費口舌。

康士頓將自己手上沾滿了腸液的手套脫下,他冇有直接扔進垃圾桶,而是將它放進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酒杯裡,再往酒杯裡倒入自己剛剛帶來的香檳,讓手套,或者說,讓沾滿了腸液的手套,浸泡其中,目的自不用說。

隨後,他伸出舌頭,吸溜吸溜的麻利而快速的將自己手臂上冇有被手套覆蓋的部位,所粘上的腸液,舔舐乾淨,粘稠的液體入口,康士頓正欲細細品嚐,忽然一股濃鬱的玫瑰香味在口腔之中“爆開”,口感絲滑,迅速地在口腔裡滑動,鑽入味蕾,又將整個口腔占據,康士頓隻覺得嘴裡全部都瀰漫著那股玫瑰香,那是一種非常鮮的香味,雖然其中必定夾雜著些許騷味,但完全可以無視掉。

“好吃嗎?”奧黛麗仍然趴著,扭過頭望著震驚於那味道的康士頓,媚眼如絲,眸波流轉:“跟我玩過擴肛的男士們都喜歡吃,看來也很對康士頓你的口味。”

“很美味。”康士頓強壓下內心的震撼,從手鐲裡取出另外的一瓶酒。

奧黛麗一眼便看出是羅斯菲爾德莊園產出的最頂級的那種玫瑰酒,一年僅出產幾十瓶,她意識到這就是康士頓要用於“升級”釀造的酒。

他小心翼翼的將玫瑰酒開封,於是乎,濃鬱的玫瑰酒香瀰漫開來,房間裡充滿了兩種不同的玫瑰香氣。

“嗯~真香,這酒就連我們家族聚會都未必會喝呢,我也有段時間冇有喝到了。”奧黛麗鼻子抽動,吸上一口酒香,懷戀又享受。

“我知道,用以釀造的玫瑰非常珍貴,那你就更要趴好了,要是抖出來浪費了,那就糟糕了。”康士頓揉了揉奧黛麗的大屁股:“不過在我看來,奧黛麗你比那種玫瑰還要珍貴。”

奧黛麗上半身趴好,將屁股翹得更高一些,呈四十五度,康士頓捧著酒瓶,將瓶口湊到奧黛麗的屁眼旁邊,緩緩地抬高瓶底,酒瓶中裝著的酒液向著瓶口流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深紅髮紫的酒液,嘩啦啦的流入奧黛麗還未閉合的屁眼,沿著傾斜的直腸道向身體內部流去。

奧黛麗在開始也有點點緊張,用自己的直腸釀酒這件事,她也是第一次,最開始,舞會進行到一半,康士頓就以有事情商量為藉口帶她離開了舞廳,路上,康士頓直言不諱的表達了自己的想發,她是知道自己家族有用家族女性直腸釀酒這個秘密的,所以,她最開始有些猶豫,但也許是對肛愛探索的追求和**,戰勝了理智,她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現在,她並不後悔,但緊張也是難免的,冰涼涼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與暖呼呼的直腸形成強烈的對比,不過,這一段倒酒的過程,對她而言,也就相當於灌腸而已,聽著身後酒瓶子裡酒液激盪發出的咕嚕聲,感受著越來越脹的直腸和肚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皮微微鼓起來了,而酒液入體帶來的壓力和沉重感仍然在不斷加劇。

直到瓶子離開她的屁眼,最後一滴濃香的酒液,被康士頓也滴了進去,他拿過早就放在一旁的大木塞子,謹慎的塞入了奧黛麗的屁眼裡,隨後,他又取過一塊封裝用的薄膜,將奧黛麗的屁股整個包裹得結結實實,接下裡的幾十分鐘,作為釀酒器皿的奧黛麗都要保持著這個姿勢。

奧黛麗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最開始冰涼的酒液,慢慢的開始變得火熱起來,奧黛麗的腸道裡也開始產生一種灼熱的刺痛感,這種刺痛感並不強烈,對於馭能者的體質而言,是可以承受的,不過難受無法避免,這就讓她想找點事情,或者找個話題聊聊,轉移注意力。

“康士頓,你說,那小帥哥能接受得了這種玩法嗎?”奧黛麗直呼校長名字越來越順口。

“怎麼?你居然會擔心自己的魅力征服不了他嗎?”康士頓有點詫異的問。

“不是,我完全不擔心我的魅力會出問題,也不擔心是否能征服他,我隻是好奇,你們如此看中的人,如此想要研究透徹的人,會不會在癖好上也異於常人,像我一樣。”奧黛麗挪了挪身體。

“不好說,但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這是肯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強,這應該會讓他更容易接受各種事物吧,到時候你親自帶他體驗一下不就好了?”康士頓忙完了手上的活,坐在奧黛麗身邊,撫摸著她的秀髮,此時的他是一位慈愛的長輩。

奧黛麗出乎預料的還挺享受這種撫摸,舒服得抬起頭蹭了蹭他的手。

“嗬嗬,如果不是接到你們的電話,我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嘗試去引導一位小男生接受我的品味吧?”

“怎麼說?”康士頓好奇的問。

“因為過去,隻有男人們迎合我的愛好,從冇有我專門去引導男人的例子,這倒是頭一遭,我可以當作將這種第一次交給了雲初晨小同學嗎?這樣我就算真的被他征服了,也不算冇給過他第一次吧?”奧黛麗苦笑道。

“哈哈哈,小男生總是很在意和自己親密的女生是否還保有初夜,所以才讓你等到他和都晚華髮生過關係之後再動手,那個時候,他會覺得自己踏入了成人的大門,自己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真正的男人,再不是對初夜斤斤計較的小男孩了,而你今天給他的印象應該是不錯的,我覺得和他發生關係並不會很困難。”康士頓替奧黛麗分析了一下,不過,最後又補充道:“咳咳,但這畢竟不是我要親自去做的事情,不好妄下結論,你就當我在安慰你好了。”

“你太謙虛了,不愧是大教育家。”

“不,我隻是習慣將自己擺在一個恰當的位置罷了。”

“是嗎?”

“是啊,我當了很多年的教師,當了多少年就碰到了多少操蛋的事情,請原諒我用詞不當,很多年前我從中樞院畢業的時候,當時的老師就對我說,康士頓,我覺得你有當老師的天賦。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你很會給自己尋找一個恰當的位置,在恰當的位置說恰當的話,你會左右逢源,討人喜歡。後來我想了想,這老頭子其實是在說我非常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講的更簡單直接又難聽點,一根恰到好處的牆頭草,而這樣的人,很容易在學生和家長們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康士頓將那泡著手套的杯子拿在在手裡,取出去除其中的手套,看著杯中明顯與金黃酒液不同的粘稠液體慢慢溶解。

“哈哈哈,那後來呢?”奧黛麗聽得津津有味。

“後來我意識到這老頭子是對的,所以我就真正成為了一名教師,那之後我才意識到站在那幫學生和他們闊綽的操蛋爹媽之間有多難辦,那時中樞還冇有對中樞院和分校的教育方針進行改革,大量在素質上參差不齊的學生,都可以入學。我牆頭草的本領幫助我討好了不少家長,處理好了家長,我才能好好的教育那些兔崽子們……事實上,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我怎麼感覺你接下來……要將話題轉向某個人了呢?”

“冇錯,又說回雲初晨這個兔崽子,他其實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類型,你仗著硬想去碰他,他也絕對會轉過來硬碰硬,他也許會隱忍,但他絕對會記著這筆賬,即使過十年二十年,也會算清這筆賬。什麼樣的女生最容易讓他聽得進話?都晚華,我美麗、可愛又溫柔的好學生,雲初晨最吃這一款,因為她說的話好聽,也真心想對雲初晨說那些甜言蜜語,所以雲初晨也會真心的對她說甜言蜜語,對彼此的感情真的不能更真,戀得不能更戀。”

“要麼就是那種不太有主見,容易聽他的話的女生,嗯,說的就是我的另一個好學生阿庫婭,當年中樞派她到雲初晨身邊的時候,八成做夢都冇想到,她會變得視雲初晨重於一切,將自己完全擺在了雲初晨姐姐的位置上,而她不是個主動的人,所以雲初晨雖然抱怨過,實際卻很喜歡她,我和他們住一段時間,看見阿庫婭看弟弟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再有就是和雲初晨本身臭味相投的女生,腦迴路和神經可以搭在一起的那種,可以因為某件事情一起瘋瘋顛顛許久,可以隨時隨地敞開天窗說亮話,掏心掏肺掏真心,說得簡單直接一些,就是死黨類型的,但目前他身邊冇這樣的人,更彆說女生了。”

“說這麼多,其實是因為我有點擔心你是否能和他融洽的相處,因為你其實是個喜歡主導的人,你再偽裝得平易近人,那都是偽裝的,你始終要以真麵目去和他相處,他能不能接受被你主導,我冇法判斷。”

“我明白了,但我並不打算就這麼為他妥協,讓我服軟的辦法隻有一個,擊敗我,征服我,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床上。”奧黛麗又調換了一個姿勢,將腦袋埋進了枕頭裡。

兩人就這麼東扯西扯了幾十分鐘,康士頓看了看錶:“嗯,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了,按照我得到的製作順序,上邊寫著四十分鐘是最合適的,到時間之後,先搖晃一下,確認之前分泌出的腸液徹底溶解進酒液裡。”

“是這樣的,來吧。”奧黛麗點頭確認。

康士頓又一次站在她身後,他雙手扶住了奧黛麗的肥美大屁股,手掌觸碰到臀肉的一瞬間,感受到了恰到好處的柔軟和彈性,肌膚質感細膩順滑,他扶著奧黛麗屁股搖晃起來。

對於剛剛經曆了手臂入肛的二人而言,這根本算不得什麼,但如果有一個外人在看著的話,他將欣賞到德高望重的馭能者教育家康士頓扶著羅斯菲爾德家族大小姐奧黛麗的屁股搖來搖去,兩個怎麼想都很難聯絡到一起的人,讓這個畫麵顯得詼諧又色氣。

奧黛麗也忍不住問:“你這是什麼搖法?”

“很多年前,有個美麗的戰鬥機駕駛員和我度過了美妙的夜晚,她握著的好兄弟模擬操縱戰機,由於記憶過於深刻,搖晃的方向順序我大致的記下來了。”康士頓如實回答。

“所以我的屁股和身體現在成了操縱桿是吧?”奧黛麗臉上冒出黑線,有時候這個老前輩也會很不正經。

一輪搖晃,就到了關鍵時刻,康士頓要將奧黛麗直腸裡的酒液,倒到新的容器裡,他扶著奧黛麗的屁股緩緩降下,一點一點撕開抱在奧黛麗屁股上薄膜,並提前拿過一個清洗乾淨的玻璃醒酒器,將它放在奧黛麗的屁眼邊,等會他會慢慢的抽出木塞子,讓釀造好的玫瑰酒流入其中,當然,他還要提防奧黛麗發力過猛,將酒噴射到外邊,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木塞子一寸一寸的從屁眼裡抽出來,奧黛麗也做好了準備,肥厚的菊蕾肉褶吸附那木塞子太久,導致木塞子取出的時候,居然將肉褶連帶著提起來,看著像是一座粉色的肉火山,隨著啵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木塞子徹底脫離了屁眼,肥厚的肉褶脫離木塞彈了回去。

“嗯啊啊……”

宣泄的快感讓奧黛麗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她感到肚子裡的沉重感開始消失。

宛如泄洪一般,深紅髮紫的玫瑰酒,嘩啦啦的從奧黛麗的屁眼裡流淌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似連接河岸的橋,燈光下,酒水閃動著光,康士頓注意到,落入醒酒器之中的玫瑰酒,似乎比之前倒進去的時候更加濃稠了,所以色澤比之前更深,有一點粘稠感,這多半是腸液的功勞,醒酒器逐漸被裝滿,這說明奧黛麗直腸裡釀的酒準備流光,而奧黛麗也在積極的發力將酒水排出,康士頓將她攙扶下床,將醒酒器放在地上,她蹲著將大屁股對準,剩餘的酒液如潺潺溪流般,很快,屁眼裡的酒液就變成了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濃厚的酒香擴散開來,玫瑰的香氣比之前濃鬱了不知道多少倍,但並不嗆人,原本芬芳的花香具有了厚重感,變得溫熱,康士頓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和之前不同,置身於玫瑰花園中的他,感受到了溫度,花香的溫度,奧黛麗的溫度。

“應該完成了吧?”康士頓有點不確定。

“完成了,雖然因為人的身體味道濃淡差異,會導致釀造出來的玫瑰酒味道上的細微不同,但主要的氣味確實就是這樣。”奧黛麗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這麼說,第一瓶這種玫瑰酒的味道,再冇人能品嚐了嗎?”康士頓惋惜道。

“最開始的那位身體裡的玫瑰香指不定還冇我的濃,要是那位先祖跑到現在這個時代,指不定都不想喝他當初用他……呃……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釀的酒。”奧黛麗緩緩起身,隨後又癱倒在了床上,她剛剛翹了幾十分鐘屁股,累了:“我要躺一躺。”

康士頓感激的道謝,然後拿起了醒酒器,細細觀察其中的酒液,確實相比之前濃稠了一些,但並不特彆明顯,顏色倒是深了。

“要來一杯嗎?這可是你自己身體釀的好酒。”康士頓嘴上問著,實際上已經行動起來,倒了兩杯酒。

“感覺怪怪的,之前和彆人身體釀的還不覺得,現在準備喝自己身體釀的,居然感覺怪了……”

康士頓那一杯,細細的品嚐了一口,相比起原本,在口感變得更加濃厚,層次分明,濃鬱的花香、酒香,其中還夾雜著剛剛他吸食奧黛麗腸液的時候,所品到的那種騷香味道,很淡,卻賦予了這酒不一樣的味道和口感,頂級的美酒瞬間又拔高了層次。

他大喜過望:“真是好酒。”

“那麼好喝啊?我也嚐嚐……”奧黛麗聽到他這麼說,馬上起身。

一個小時後,一壺美酒被喝得一乾二淨,奧黛麗喝得不比康士頓少,臉上泛著柔和的緋紅色,她醉是冇醉,就是腦袋開始熱起來了,兩人冇有用任何東西填肚子就喝了一瓶量的玫瑰酒,這也是難免的。

在這過程中,還提出了用奧黛麗的口水、汗液、甚至是**中的蜜汁來分彆調味,他們驚醒發現,居然還能釀好的酒之上提升口感和味道。

康士頓坐在沙發上,將奧黛麗抱在懷裡,他們目前認定今晚不會**,所以奧黛麗在他懷裡純粹是為了取蜜液而勞煩他摳挖**,挑逗陰蒂蓓蕾,剛剛**了一次,乾脆就癱在他身上不起來了,康士頓也樂得享受美酒的時候,有美人在懷,感受著奧黛麗身上的溫度和氣味,酒都更加美味了。

“今晚在這裡睡吧?”奧黛麗像是隨口一說。

“你真不怕擦槍走火?”康士頓笑道:“要為老年人的精力著想啊。”

“那由我來主導如何?我可最擅長掌控了。”奧黛麗回過頭,注視著他,嘴角勾起,微微泛紅的臉蛋,讓她看起來嬌豔動人。

“你真的是,太可怕了……”

康士頓重重的歎息一聲,低頭吻住了奧黛麗的嘴唇,他們開始廝磨身體,撕扯衣服,華麗的禮服碎成了布片,而它們的主人則在床上躁動的翻滾起來,屋內春色旖旎……

雲初晨從舒適的睡眠中醒來,這一覺他睡得非常安穩踏實,冇有做夢,所以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身體輕飄飄的,說不出的愜意,早晨的陽光透過輕而薄的紗簾,投射進房間裡,被拆散成輕而薄的數千片,朦朧又破碎,空調嗡嗡低鳴,玩命的給屋內輸送涼爽的風,屋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真是美好的景象,意識朦朧間雲初晨想,這樣美好的景象,才最適合最為一天的開始,心情都變得愉悅起來,對什麼事情都躍躍欲試,雲初晨剛剛想抬起手揉搓暫且還黏在一起眼眶,讓自己從睡衣中掙脫出來,可他隻感到手臂上的沉重,他一怔,思維迅速活躍起來,意識徹底清醒,他扭頭看向自己身側,那淡香的來源。

長髮散亂也無法破壞的精緻睡顏,淡且輕的鼻息,女孩仍在安穩的沉睡著,她睡在雲初晨的身邊,緊緊地抱著雲初晨的手臂。

“見鬼……”雲初晨終於意識到,自己和都晚華,很可能在一張床上睡了整整一晚!

他不自覺的驚恐起來,睡在一起一個晚上,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最要緊的,還是他有冇有趁機和都晚華髮生了關係,他不是害怕,也不是想要逃避責任,而是擔心,如果真對發生了關係,那麼是否是在都晚華同意的情況下,才發生的,他現在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他隻記得那個吻,那個火熱又綿長舒適的動情之吻,他和都晚華兩人都恨不得通過這一吻告訴對方,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對方,可……之後的事,雲初晨真的全無印象。

雲初晨對都晚華的喜歡可不是因為饞身子,嗯……至少不純粹是,他還很喜歡和都晚華待在一起的感覺,內心能感到平靜。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決定好了,追求到都晚華之後,如果要發生關係,就要等到都晚華願意纔可以。

“晚華?”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女孩。

“嗯……唔……”都晚華貌似還冇有睡飽,很可愛的嘟了嘟嘴,扭動了一下身體,繼續睡。

“天啊……”雲初晨癱在床上,衷心的祈禱著不會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都晚華的動作幅度終於變大,她翻了個身,平躺在床的另一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雲初晨看著她眼裡出現了好一段時間的迷茫和困惑,他猜測這是針對她身處的環境,隨後,她轉過頭,看向了身邊的雲初晨,長久的四麵目相對。

她眼中的困惑散去,似乎是在她自己的腦海裡尋找到了答案:“初晨?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昨晚睡得好嗎?”

“啊?哦,很不錯,你呢?”雲初晨不敢問出口。

“很好啊,我好久冇睡得那麼踏實了,完全冇有做夢誒,難不成,和男朋友一起睡有助於睡眠嗎?”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翻過身,再次抱住了雲初晨的手臂。

雲初晨也翻過身麵對著她:“說起來,昨晚在舞廳喝得酒後勁有些大,我居然對和你接吻之後的事情印象模糊不清了……”

“那你的酒量不太行噢~昨晚啊,我們接吻之後……”都晚華說著,心頭翻湧起一波甜蜜的海浪:“接吻之後,你說要送我回宿舍,結果你發現你的宿舍和我的宿舍就正對著門,驚訝得都合不攏嘴了,哈哈哈~”

“然後呢?”雲初晨追問。

都晚華繼續說:“然後啊,你問我要不要今晚到你的房間裡再聊一會,我就先回去洗澡,然後就一起躺在你的床上聊天,之後,估計就一起睡著了吧?不過,我本來以為你想要做些羞羞的事情,還相當忐忑不安,激動又緊張,結果真的就是聊了聊而已。”

從都晚華的眼神和表情來看,她所說的並非善意謊言,他們昨晚真的就隻是一起睡覺了而已。

“那酒勁也太強了,直接把我這一段記憶給抹除掉了……”雲初晨無奈笑道:“啊……記不起和你聊了什麼好痛苦,要不今晚我們繼續一起睡吧?”

“小壞蛋真貪心!”都晚華輕捶他胸口:“以後有的是機會啦。”

小情侶嬉鬨一番,起床洗漱,都晚華回自己房間換衣服,雲初晨看了看時間,發現他們居然睡到了差不多十二點,雲初晨撓了撓頭,對昨夜的睡眠質量感到困惑,他記得昨晚接吻的時候,時間也就八點多差不多九點,就算回到宿舍洗漱一番再聊天,估計時間也不會拖到十一十二點,再加上聊天的時間,最多最多也就是一點鐘的時候睡著的,能一下子睡到十點多點……莫非他雲初晨的酒量真就如此不濟?

他冇有多想,穿好衣服出門,就要去敲都晚華的房門。

這時他看到宿管阿姨捧著一台平板向他這個方向走來,說是宿管阿姨,但實際上雲初晨覺得應該叫宿管姐姐,因為這個所謂的宿管阿姨,不僅僅看著年輕貌美,而且身材著實**無比,雖不及都晚華和奧黛麗這樣的絕色,但也絕對是奪目的存在,雲初晨心想,在這麼個馭能者學校當宿管,多半也不是普通人,他甚至懷疑這個宿管其實是某個喜歡乾閒職的馭能者高手。

宿管阿姨看到了他,趕忙走過來說:“雲初晨同學,正好你在這,你是新入住的,所以我特彆給你講一講日常用品的采購服務。”

“采購服務?是指有人幫忙購買然後送上門嗎?”雲初晨問。

“不是的,學校內超市進貨的時候,會為兩棟單人宿舍提供配送,你需要什麼,就在這個平板上填寫,他會按時配送過來,你隻需要進出宿舍樓的時候,在我那裡勾選,在取貨箱裡拿取就好,不用專門跑去超市購買。”宿管阿姨將平板遞過來。

“這麼方便啊。”雲初晨翻看著平板裡的商品欄,勾選了幾樣,他之前冇有買,但現在需要的物品,並選擇了配送時間和週期。

也就在這時,都晚華打開了房門,今天她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裝,又是不一樣的風格,宿管阿姨看到之後,誇讚不停,看得出來都晚華很討宿管阿姨喜歡,閒聊片刻,雲初晨和都晚華就先行離開,去吃中午飯。

都晚華帶著雲初晨來到了東方院小鎮一家餐館裡,這家餐館的生意非常紅火,兩人到達時,竟剛好隻剩一張桌,可以給四個人坐,他們點好了菜,慢慢的等待。

“這家店的菜很好吃,而且很便宜。”都晚華的小吃貨屬性開啟,拿著筷子滿臉期盼。

“確實,四個菜居然隻要八十塊不到,就納海城的物價而言,簡直是奇蹟了。”雲初晨拿著賬單,看著冇到三位的數字說。

“東方院小鎮雖然離納海城很近,但這裡其實是獨立的,聽康士頓老師說,這裡的一切全部都由中樞出資運作,而不是納海城政府和龍雀國。”都晚華說。

兩人閒聊間,一道熟悉的身影駐足在二人身側,香風襲來,直叫人神清氣爽,雲初晨扭頭一看,穿牛仔褲的寬而圓潤的胯部占據了視線的大半,在往上挪動目光,白髮被帽子遮住,依然仙氣十足,是澹台如羽。

“你今天居然冇穿近身作戰服?”雲初晨詫異的問道。

“這是在學校裡,又不是執行任務,當然不用穿作戰服。”澹台如羽跟雲初晨說話時的語氣從那天起就不再淡漠。

“澹台老師好。”都晚華很有禮貌的打起招呼:“你吃飯了嗎?要和我們一起嗎?”

自那天晚上在酒店見過麵,都晚華也才真正認識了這位以前居然冇有見過的老師,但她和雲初晨不同,還冇發完全忽視在廢棄大樓看到的一切,和澹台如羽正常交流,她總是會想到想仙女和惡鬼交媾,發出媚叫的**畫麵,所以打完招呼,她也不敢直視澹台如羽過久。

“不用了,我隻是看到你們,順路來通知個事情,還有,在學校之外,可以不用那麼正式,可以叫我如羽姐姐之類的稱呼。”相比起阿庫婭,澹台如羽是個懂得變通的人,知道怎麼做可以拉近關係,隻看她願不願意。

“那麼如羽姐姐,什麼事要在吃飯時講?”雲初晨也很直接。

“你上課時,還是要叫我老師。”澹台如羽瞥他一眼,叮囑道。

“啊是是是……”

“有任務,十萬塊起步級彆的,來不來?”澹台如羽注視著雲初晨。

“是我從旁協助一下就行的那種?”雲初晨來勁了。

“對,分你三成。”

三成保底就有三萬塊,很不錯,雲初晨當即答應:“乾了,什麼時候?”

“過幾天,正好是我給你上課的那天,我們開學第一課,就是現場教學。”

商量好之後,澹台如羽道彆離開,雲初晨開始盤算著分到的錢要怎麼使用,隻有都晚華一臉懵逼。

“初晨,你要和如羽姐姐……一起去滅除陰鬼?”都晚華似乎有點難以置信:“她為什麼會找你啊?”

她不明白,明明雲初晨還隻是學生,他也不是靈師,澹台如羽怎麼會找他一起去,這聽起來就很荒謬,而且,這意味著雲初晨將會遭遇危險。

“對啊,那天在列車上,我和如羽姐姐兩個人把烏牙抓……乾掉,她覺得我有潛力,而我的馭能也確實具備消滅陰鬼的力量,她也答應給我酬勞,我覺得這可行,在學習之餘自己賺點錢,這很不錯啊。”

“但……”話到嘴邊,都晚華卻說不出口,她很清楚,自己男朋友是個有主見有想法也有追求的人,她能理解雲初晨的想法,她隻是……無法不去為他擔心,擔心,就會想去勸阻。

“好吧,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對了,這件事,康士頓老師知道嗎?”

“之前如羽姐姐說她會找康士頓老師商量,既然她剛剛來找我,就說明康士頓老師同意了唄。”

都晚華點點頭,不再談論雲初晨和澹台如羽行動的事情,她轉移了話題,和雲初晨邊吃邊談,雲初晨一邊注意著都晚華的情緒和神情,他知道都晚華是在為他擔憂,可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做,一是為了賺錢,想要過他期望的生活,冇有錢是絕對做不到的,雖然雲清雅在他出發之前給了他一筆錢,供他在校期間的開銷,但這畢竟不是靠自己的努力賺取的,二是和澹台如羽一起行動,能給自己帶來校園生活來之不易的實戰經驗,他可不覺得天天在校園裡上課就能變得強大,知識固然重要,實踐也不可或缺。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裡,都晚華都表現得很自然,兩人買了飲料,在校園之中閒逛,都晚華一處一處的給雲初晨細細介紹,幫助他認識這個校園,可東方院實在太大了,雲初晨有點不明白,明明校園裡學生的總人數再加上老師,所需要的教學樓、辦公室、宿舍樓,加起來都用不到一半的占地麵積,可這所學校仍然修建的如同一座小鎮。

逛完一圈,兩人的腳掌都有些酸酸的。

夜晚,都晚華果真冇有再過雲初晨宿舍來,一起吃了一餐簡單的晚飯後,兩人各自回宿舍休息,雲初晨洗了個澡,坐在書桌前,默默地翻看發到自己手上的課本,看一頁就如獎勵般的往自己嘴裡丟一顆切成碎丁的梅子肉乾,這種酸甜食品有助於提神醒腦,他向來不是個喜歡從叫人瞌睡的課本獲取知識的人,他在普通人中學優異的成績歸功於平時上課就算打瞌睡也能將老師口述的知識點記下,而且一字不落。

“哎……還是上課聽講好了。”梅肉丁吃完後,書本翻了還不到一半,他隨手一丟,就要去休息。

“咚咚咚……”一陣輕而緩的敲門聲,似乎是考慮到了門內的人可能進入睡眠,雲初晨記得這輕盈溫柔的敲門節奏,是都晚華!

抱著困惑,又帶著期盼,雲初晨從貓眼看去,果然是都晚華冇錯,她穿著一條與今早款式相同,但顏色更濃的睡裙,雙手背在身手,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泛著淡淡的粉紅,左右扭擺身體,好像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再敲一次房門。

雲初晨不再給她糾結的機會,直接打開了房門。

“晚上好啊,我的女士。”他如西方大陸的紳士一般鞠躬行禮,然後捧起了都晚華的手,在細膩的肌膚上落吻。

“哈哈哈,你做這個動作好滑稽哦,也許是因為你隻穿著一條花紋大褲衩~”被雲初晨這麼一逗,都晚華的緊張感頓時消失。

“請進~”雲初晨側身讓出位置。

都晚華進門後,雲初晨輕聲關上門,他殷勤的給她倒水和送上零食,他知道都晚華並不會吃,從她那憋著一肚子話想說的表情神態就看得出來,他隻是不想讓都晚華感到緊張。

“初晨……”終於,都晚華醞釀好了話語,她說道:“我知道肯定勸說不了你打消和如羽姐姐一起去除鬼的念頭,所以我放棄了,但是,我想用我的方式給你加油打勁!”

“這幾天都陪我一起睡嗎?”雲初晨期待的問道。

都晚華羞澀的搖搖頭,臉蛋徹底變得通紅,搭配她還未徹底褪去嬰兒肥的圓潤麵頰,像一隻熟透的紅蘋果,很是可愛,也嬌豔動人。

她彷彿下定了一個決心,簌的站起身,麵向雲初晨,在他尚還困惑的時刻,抓住了睡裙的裙襬,猛地一掀!

雲初晨呆愣愣的看著深紫色的睡裙,一點一點的脫離少女的嬌軀,露出嬌軀那欺霜賽雪的白,先是少女圓潤勻稱的大腿,後是少女那不像任何人展露的私密雪地黑森林,再是她那有點肉肉但絕對不是肥胖的可愛肚子,接著,雲初晨將看到,他這一生當中,所震撼到他場麵之一。

一對讓人無法忽視的,巨大的,柔軟的胸部,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束縛,從中解脫出來。

“我……我……”雲初晨目瞪口呆組織不出完整的語句,他知道都晚華的胸部很大,但他從冇想過居然能這麼大。

雲初晨隔著一段距離都立刻感受到了那份無法忽略的沉重,還有綿軟和彈性,甚至,是一道隱約可見的神聖光輝。

大,好大,真的大,真的好大,非常非常大,單是一邊,看著就已經是一手完全不可掌握的大,他從那隻中**感受到的沉重,不單單是**本身的沉重,還感受到了生命的沉重,母愛的沉重,幸福的沉重,信仰的沉重,這對**,是所有生命的源泉,是人類傳承的結係,是人類茁壯成長的決定性因素!

“我知道它們很大啦……但也不要不說話呀……”都晚華羞澀的扭過腦袋。

“咕嚕……”雲初晨很不爭氣的隻發出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想不想摸一摸它們?”男友的樣子其實倒是冇有和都晚華預料的偏差多少,除了說不出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雲初晨彷彿瞬移,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都晚華身前,吐字清晰流暢,鏗鏘有力。

這個時候,兩人的腦子裡居然神奇的都冒出一句網絡上的話語,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拒絕一對散發著溫暖的大**。

雲初晨伸出手,顫顫巍巍的去觸碰都晚華胸前的碩大,當他觸碰到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溫暖,這份溫暖,是人類誕生之後,刻印在靈魂深處的日夜追尋的溫度,還有輕輕抓揉,便會深陷其中的柔軟,這份柔軟,是不知道多少疲憊的靈魂,都在苦苦追尋的歸處,隻願沉睡與甦醒時都能感受到。

千言萬語,雲初晨一句便可總結!

“**是真他媽的好。”

雲初晨熱淚盈眶,收回手掌,雙手合十,注視著都晚華,淚水流淌下來:“感激不儘,有了這份鼓勵,我將戰無不勝!”

“哎?”都晚華當場怔住,片刻後,她意識到雲初晨完全誤會了她的用意,她要做的不僅僅是讓他摸**啊!

“不是,**不是重點啊!”她有點崩潰。

“啊?”雲初晨先是疑惑,但腦筋轉動的很快,迅速明白了都晚華脫衣服的真正用意。

“難不成……”

“我們……我們做吧……”都晚華害羞又期盼。

他瞬間變得鄭重起來,因為,他心愛的女孩子,要將初夜給予他了。

……

雲初晨的嘴緊緊貼著都晚華的火熱唇瓣,他聞到了都晚華鼻子撥出的馨香鼻息,這一次,他冇有再閉上眼睛,他想要注視著心愛的女孩,他看她雙眼變得霧濛濛的,水潤又迷離,愛意像盈滿的水,一**濃情的春潮在表麵掀起波瀾,從癡纏的目光中溢位,他情不自禁的吸吮她的唇瓣,舌頭撬開唇瓣和貝齒,探索其中的香甜。

這飽含深情的一吻長且激烈,從雲初晨的舌頭滑入都晚華溫暖馨香的口腔後,就已經從情侶之間普通的親吻脫軌,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奔去。

都晚華自然不會讓舌頭躲閃,不如說她對火熱深吻的迴應變得越來越主動,主動讓滑膩的香甜的小舌頭靈巧的纏上雲初晨的舌頭,引導舌頭在口腔中攪動。

兩條舌頭就這麼在都晚華的口腔裡纏卷摩挲,肆意的品味對方的觸感和味道,一段時間的舌頭纏綿後,都晚華的嘴裡積攢起不少口涎,雲初晨觸碰到的瞬間,就打定了要將它們全部吃個乾淨的念頭,那可是都晚華嘴裡的香甜液體,昨晚他就吃過不少,當時,第一次品嚐的這味道的他,很努力的剋製自己,但此時,他隻想縱情的享用那黏滑但可口的汁水,都晚華和他彷彿心意相通,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主動地用自己的唇瓣去撬開雲初晨的嘴唇,隨後兩張張開的嘴緊緊粘黏在一起,構築成一個通道,而相連的舌頭,彷彿流動著的口水的引導管,將都晚華嘴裡的汁液渡入雲初晨的口中。

實際上,都晚華是記得昨晚雲初晨那想要大口品嚐卻不敢放肆,選擇了忍耐的舉動,男孩的剋製讓她很是感動,而今晚,她想讓自己的男孩喝個夠。

“咕嚕……咕嚕……”雲初晨喉嚨傳來了緩慢的吞嚥聲,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吞下都晚華送到嘴裡的瓊漿玉露。

兩人的吻越來越深,兩人的愛意越發濃厚,雲初晨伸手抱住了都晚華,在觸碰到她的**的肌膚表麵之前,他顫抖的止住了手,但都晚華好像一直都明白雲初晨所欲所求,她抓住了他伸到她腰後的手,讓它們交疊著貼在她的肌膚上,環抱著她腰,都晚華自己抬起手,環抱住了雲初晨的脖頸,兩人緊緊相貼,一對碩大的**,結結實實的壓在雲初晨那與年紀不符的寬厚熾熱的胸膛上,兩團豐滿在擠壓之下變了形,變成了兩個**餅。

熱吻仍未中斷,雲初晨的手便開始向下挪,原本扶在腰部的手,沿著不算誇張但仍然能清晰感覺到弧度的腰部曲線,滑過腰窩,抵達少女柔軟豐滿的臀部,與她足以問鼎世界的,碩大但形狀美麗的胸部相比,都晚華的臀部冇有那麼出色,雖然形狀和輪廓不像阿庫婭那樣巨大,但仍然是相當豐滿挺翹,讓每個男孩子意淫的存在。

雲初晨手掌觸碰到臀肉時,感覺和抓揉她胸部時一樣,手掌深深地陷入到了好像柔韌度冇有極限的脂肉中,她的臀肉叫雲初晨愛不釋手,隻是輕揉一抓,就富有極好的觸感和彈性。

“嗚嗯~”興許是雲初晨這一抓太過用力,都晚華髮出了一聲沉悶低吟,從熱吻中掙脫出來,神情略微嗔怪的說:“不要抓的那麼用力,屁股都爛掉了。”

“哪有那麼容易爛?”雲初晨停下抓揉,改為按揉撫慰:“這屁股又軟又彈,根本爛不了。”

一陣激情四射的熱吻過後,兩人早已情動,此時正是最上頭的時刻,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得到了繼續的信號,而繼續,意味著什麼,自不用說。

“會很痛嗎?”都晚華有點點不安。

“嗯……我不好說,但我肯定會溫柔的。”

其實剛剛接吻時的身體摩擦時,雲初晨就已經硬了,聽到都晚華最後那一聲呻吟,更是讓雲初晨胯下的好凶愈發膨脹,且冇有因為剛剛短暫的交談而疲軟,始終保持著它的雄風,展現它的威猛。

都晚華剛剛一直看著雲初晨的臉,由於在意,也低下頭去看,終於注意到了雲初晨下身的變化,那根**的規模顯然超出她的想象,她驚愕得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看著堅硬膨脹得快要將雲初晨褲子撐爆的粗大之物,遠遠超出了都晚華的預料,自然,隻要接受和男朋友**的女孩子,都希望男朋友的那根能更粗更大一些,但雲初晨的這個規模,讓都晚華不禁擔憂起來,這麼大……會不會把自己的**撐裂吧?

不對,應該是直接把自己撕成兩半……

“咕嚕……”心裡擔心著,都晚華的身體卻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她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處甚至是後庭,隱約開始騷癢起來,一陣陣的微弱熱流開始湧出,而她的腦海裡,從擔憂不自覺的轉變開始想象**插進自己**以及後庭時的場麵了。

雲初晨在她的注視下,緩緩脫掉了大褲衩和內褲,那根籠中困獸,終於掙脫束縛,釋放自我!

微微跳動的棒身,表麵密佈的青筋,爆炸性的雄效能量,極致的膨脹和堅硬,大有破天之勢!

都晚華並非完全一塵不染的純淨潔白少女,顏料視頻,她肯定是看過的,也在踏入青春期之後,自慰過許多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刻,幻想著不存在俊美男人,用他粗硬的**,一下接一下的深入她的身體,發出羞澀但逐漸放縱的呻吟,這都算是人之常情,冇什麼可恥的,她甚至還用過黑人視頻來自慰,但現在,她突然有種美夢成真的感受,俊美體貼真心喜愛她的男友,有著粗大肉根的男友,男友的肉根完全不輸給黑人,甚至還要強上許多,這種感受,讓她心裡開始充斥著滿足感,而這份滿足感,撫平了她心中最後的不安,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嗬嗬,想來我們都有因為過大而帶來的煩惱吧?”被女友直勾勾的看著陽根,雲初晨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說明,我們兩人天生一對~”都晚華轉移注意力,莞爾一笑道。

“那我們……開始?”

“嗯……”

單人宿舍的床很大,足夠讓兩個人在上邊翻滾,這麼大的床似乎彆有用意,至於是不是,雲初晨和都晚華此時就將其驗證。

雪白美麗的嬌軀躺在床鋪的正中間,雲初晨爬上了床,趴在女友的身上,他埋下頭,張嘴將一顆粉嫩的**含在嘴裡,舌尖在**旁邊打轉,時不時的在**上輕輕一挑,一手握著都晚華另一隻肥乳,把玩裝滿了果凍的氣球一樣揉捏著手感奇佳的乳肉。

這對完美的絕世**居然是屬於自己的,雲初晨越是吸吮**玩弄乳肉,越是覺得幸福和滿足。

“嗯……胸部好……啊~”都晚華抱住了雲初晨的頭,一邊享受著**傳來的快感,一邊溫柔地顫抖著撫摸雲初晨的腦袋,身體完全感受到了雲初晨唇舌帶來的快感,羞澀的感覺過去後,便隻想著要讓他吸舔更多,同時,也換來更多的快感。

“滋滋……啾……滋嚕……”雲初晨越是吸吮越是來勁,他一手抓住一隻**,但**的大小使他幾乎無法抓穩,於是他將抓的位置向上移動,於是,都晚華的兩隻**,瞬間變得像兩隻肉葫蘆,粉如鮮嫩果子的兩顆**,就變成了葫蘆嘴,他來回反覆的吸吮兩邊**、乳暈以及周圍的乳肉,都晚華**之上有一股有彆於她本身體香的香味,大大的吮吸上一口,細細品味,滿嘴飄香,更似奶香,回味無窮。

他的牙齒時不時的擠壓在雪頂櫻桃上,用微弱的力道去啃咬,這麼做的同時,都晚華臉上就會露出舒爽快樂的表情。

“噫嗯~哈啊……啊啊……”都晚華喘息著發出嚶嚀,快感讓她身體輕如一片微風便可吹起的羽毛,乘著風隨意飄搖,她全身都顫抖起來,不禁將胸部挺起,似乎這麼做,她心愛的男孩機會給她**更多的快感。

她的眼睛越發迷離,眼神中的情波激盪,幾乎要從那清澈的紫色心靈之海中溢位,紅唇一張一合的吐著溫熱的香氣,嘴角濕漉漉的,顯然是口中的香甜汁液來不及吞嚥,已經漫出,她這副模樣可謂是十足誘人。

在雲初晨趴在她身體上吸吮**的時候,她的下體也正好被雲初晨結實的身軀壓緊,在他挪動身軀的時候,緊密的貼合摩擦著她的小腹和**,受到刺激的陰蒂瞬間充血勃起,下身的感覺瞬間變得更加強烈,變得濕潤,一滴滴的處子蜜汁從未經過**洗禮的**裡滲出,浸濕了她的兩腿之間,隱隱約約的騷癢酥麻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想通過摩擦來緩解騷癢的感覺,然而這樣隻是讓自己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雲初晨自然注意到了都晚華的情況,他清楚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大起,他放開了吸吮許久的**,向後騰挪身體,於是都晚華全身上下最神秘的地方,呈現在雲初晨眼前,細密的黑森林間沾染著剛剛溢位的春露,下方的**山丘飽滿白嫩,一線櫻色隱藏在山丘之間,完全被蜜汁浸濕,看起來粉嫩而可口,撲鼻而來的香氣裡帶著絲絲騷氣,不僅不難聞,反而讓雲初晨感到蜜香撲鼻。

雲初晨完全看呆了,細看之下都晚華的私處超乎他想象的美麗,以至於他足足看了幾分鐘都冇能挪開目光,不忍放過這美妙之處的任何一個細節,這粉嫩**深處就是生命的孕育之處,而它的外邊卻也是如此白淨聖潔,雲初晨此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定力還是不錯的,因為他好幾次產生想要將頭埋在其中,肆意品嚐其中味道的念頭。

“如果初晨你想舔的話……可以舔的……啊啊啊~”都晚華話未說完,就發出了嬌媚高亢的一聲淫叫。

原因顯而易見,雲初晨在得到都晚華同意的一瞬間,就將腦袋埋進了都晚華的**處,他嘴巴一張就把都晚華的**連帶滲出的蜜液一同吸進嘴裡,舌頭從嘴裡伸出,靈活的在**之間舔舐挑逗,來回打轉,不放過任何一處,那顆因為興奮而勃起的陰蒂,也被雲初晨挑開花苞,吸進嘴裡。

“嗯……啊……嗯啊啊啊~”都晚華忘情的呻吟起來,雙手不自覺的伸出去撐著雲初晨的頭,下身肥臀上下晃動搖擺,主動的將**送向雲初晨的嘴巴和舌頭,又或者說,是主動地用**的所有部位,去摩擦雲初晨火熱的嘴唇,以換取更加強烈的快感,自然,爆炸性的快感從陰處傳開,在全身上下震盪,這幾乎讓她的心沉淪,逐漸的迷醉於被男友吸舔**的快感中。

雲初晨吸吮都晚華**的動作看似粗魯,實際上溫柔無比且有方寸,他細細的品嚐著嬌嫩的**,品味它的味道,還有觸感,同時也觀察著都晚華在被他舔舐的時候做出的反應,雲初晨發覺當他吸舔**下方,向蜜洞鑽去時,都晚華的淫叫聲會變得綿長且悠然,一旦將攻勢轉向她的陰蒂,她的叫聲就變的短促但高亢,顯然,陰蒂是更為敏感的地方,於是他舌頭侵襲蜜洞的同時,完全不忘進攻那顆粉色的蓓蕾,吸、舔、咬、含、撩各種口技使出,伺候得都晚華嬌吟不斷震顫連連。

雲初晨心中滿滿的成就感,感歎自己真是**好手,極具天賦。

越來越多的**蜜汁在雲初晨奮力的口舌伺候下,從都晚華的**裡流淌而出,有些立刻就被雲初晨吸進嘴裡,和都晚華的口水一樣,那蜜汁香甜四溢,比他吃過的花蜜還要甜,由於是從都晚華的身體裡溢位,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她的氣味,這種味道充斥味蕾,在唇齒之間留下令人難以忘懷的香味。

但即使如此,仍然有部分蜜汁沿著臀縫和大腿內側流到了床鋪上,完全浪費掉了,雲初晨發現的時候,也隻能痛呼可惜。

隨著他在蜜洞之中,用舌頭使勁的一撩,帶出了其中蜜汁的同時,也帶來了都晚華今夜的第一次**,都晚華猛地抓緊雲初晨的頭,腰肢臀部驟然高挺。

“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在她尖銳高亢的喊叫聲中,春潮噴湧,她的雙腿顫抖,下身一陣陣的抽搐,雲初晨的舌頭都能感受到她的痙攣。

“呼……呼……”大約過了十多秒,第一波潮水被雲初晨吞嚥乾淨之後,都晚華才放鬆了身體,癱軟在床上,她的眼眶紅紅的,豆大的淚珠從麵頰滑過,沉沉的喘息著。

這是她在男友的**服務下達到的第一次**,巨大又莫名的的羞恥感籠罩了她,但隨後,她感受到了溫暖的懷抱,雲初晨將她緊緊抱入懷中,吻去了她的淚珠,在她耳邊輕聲地安慰。

“你怎麼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技巧啦?”恢複過來後,都晚華故意嘟著嘴問道:“剛剛……**的時候,感覺像是在尿尿一樣,以前我自己自慰的時候,都冇有那麼強烈的感覺,說,你是不是偷偷找哪個女孩子練習了!”

“冤枉啊!我可是純純的處男啊!我覺得吧,應該是為了讓我可愛的晚華舒服,而突然頓悟了,這說明我本身是**奇才,隻是缺乏實踐罷了,事不宜遲,讓我們繼續深入練習~”雲初晨故意擺出賤兮兮的表情,抓揉都晚華的**。

“討厭!總是這樣,都讓我忘了我其實比你大三歲呢,你應該聽姐姐我的話!”都晚華轉身嬉笑著將雲初晨的腦袋揉得跟雞窩般雜亂,展現出適當的少女嬌羞和調皮。

“得令,晚華姐姐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雲初晨側躺著將身體挺得筆直,表情嚴肅。

“那麼聽話啊?那好……”都晚華頓時來了勁,在雲初晨的腰上一揪,隨後在他耳邊輕聲說:“不準戴套,讓我爽得上天~”

耳邊的軟骨音,鼻前的幽蘭香,雲初晨精神煥發,他的二弟也精神煥發!

隻可惜雲初晨特意準備在手鐲裡許久的那盒差不多一百塊的避孕套,居然派不上用場……

雲初晨繼續保持著趴伏姿勢,都晚華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雙腿則纏繞在他的腰上,此時,那根散發著恐怖雄效能量的肉根,已經頂在了都晚華濕漉漉的花戶之外,剛剛一輪激情**加**,已經讓整個**內外變得濕濡起來。

都晚華對雲初晨同樣是一見鐘情,甚至在認識雲初晨之後,偶爾晚上睡覺前的意淫和自慰,對象也都變成了雲初晨,好幾次都想象雲初晨將**插進**裡的畫麵,甚至有一天夜裡她還做了春夢,夢見自己和雲初晨纏綿**,被比自己小三歲的男孩一次次送上**的感覺如夢似幻,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兩腿之間濕漉漉的,睡褲和被單全部濕透。

但這一刻到來時,除了激動,都晚華心底多多少少也有些緊張,畢竟雲初晨那根可是實打實的粗長,比意淫出來的粗長太多了。

雲初晨握著**,尋找到準確的位置,頂在蜜洞附近的**一點點的擠開**圍攏,陷進那溫熱又潮濕的蜜香洞口,**先是被**頂開,接著又一層層的收縮,緊緊吸附在**之上,都晚華感受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硬脹感,那根粗長的肉根,正擠開她的穴口,擠開收攏的**壁,向象征著她處女身的所在進發,她緊張得繃緊了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將腦袋埋在雲初晨肩膀上。

“晚華的**,我終於插進去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時刻啊。”雲初晨剋製著內心的激動,儘量不讓**插入得太快太猛,以防造成撕裂。

“初晨的**,終於要插進來了,不隻是在夢裡和幻想中了。”都晚華緊閉雙眼,等待著她想象中的,那難以忍受的劇痛的到來。

然而在兩人都看不到的**外口和**嚴絲合縫的鑲嵌起來的位置,一道散發著銀色光華的樹枝形狀圖紋,開始擴散開來,瞬間就蔓延到了雲初晨的生殖器之上,同時,也樹枝圖紋流動著,攀附在**外口周圍的那些皺襞薄膜之上,也就是都晚華的處女膜,在雲初晨的**廚觸碰到了處女膜的一瞬間,那些樹枝圖紋,居然改變了處女膜的形狀,給**的穿行,製造出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

而這些,作為當事者的雲初晨和都晚華完全冇有感受到。

雲初晨一開始隻感覺到都晚華的嫩穴中異常的緊窄和濕暖,**被一層層的肉褶擠壓著,摩挲著,引領著直到最深處,中途他感受到了一層阻礙,他明白那大概就是處女膜了。

在安慰好都晚華,做好心理準備之後,雲初晨腰胯驟然發力,用力一挺,穿過了都晚華**外口的阻礙!

“啊啊啊啊……啊……啊……呃……咦?”

都晚華美麗的臉蛋因為喊叫和承受預想的痛苦而扭曲,眉頭緊緊皺起,身體不停的打抖,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中流出,可當她感覺到雲初晨的**開始向更深處鑽入時,預想中的劇痛卻並冇有發生,僅僅隻是感受到了類似用指甲戳一戳肌膚表麵的感覺,隻是一陣短促的刺痛,她爆發出來的喊叫,也頓時就癟了。

隨後,她最為清晰地感受,不是疼痛,而是火熱,這點雲初晨也感受到了,那是彼此生殖器官的火熱,不僅僅是身體的溫度,還是兩人的愛與欲交融的溫度,一邊是熾熱如堅硬鋼鐵,一邊是溫暖的柔韌包容。

“好像,冇有那麼疼誒?”都晚華驚訝的對雲初晨說。

“是嘛?”雲初晨也感到意外。

“嗯,話說,現在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都告彆了處子身?”都晚華問。

“應該算是吧……不過,隻要你不疼就好,我真擔心太大了給你造成撕裂傷呢……”雲初晨歎了口氣。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冇有什麼問題。”都晚華和雲初晨停下來觀察了一下,甚至雲初晨還往深處滑動了一些,都冇有引發撕裂劇痛大出血。

都晚華想,她確實已經失去了那層被人稱為純潔象征的薄膜,但所謂的純潔不過是迂腐之人給所有女孩強行束縛上的枷鎖,這樣的東西,冇有了又如何,她仍然是她,她仍然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都晚華。

見女友並無大恙,雲初晨問:“那我們繼續?”

“嗯!”都晚華肯定的點頭。

雲初晨推送著**讓它擠開緊貼表麵的**壁滑動。

隨著**插入的深度越來越長,都晚華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它占據了,隻要它插入到子宮頸,那麼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徹底的支配了,被**和**所支配,它也不僅僅是占據了都晚華的**那麼簡單,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此前還未消散的空虛和騷癢感。

而雲初晨所感受到的,不僅僅是**包裹緩解了此前一直冇有跟都晚華說的,**持續膨脹所導致的脹痛,還有平日裡無論如何自慰都好像難以徹底釋放的**,他知道,隻要插進深處,反覆的深入,那麼**的膨脹將徹底得到解決,當然,也將再也忘不掉那種被極致溫柔所包裹的溫煦。

層層疊嶂的**肉壁,在雲初晨插入的過程中給予了他極強的快感,第一次插入完全冇有經驗的他,一時間產生了強烈的射精衝動,好在他忍耐力強,馬上就將射精的衝動忍住,又等待了片刻雲初晨終於適應了都晚華**裡的舒適程度。

她的**非常緊緻也非常濕潤,最重要的一點,是非常溫暖,那是一種滲入體內,讓身心舒適起來的溫暖。

“這就是晚華的**……好舒服……”雲初晨輕輕抽動,舒服得不行。

****的頻率逐漸變快,但仍然輕而溫柔,幅度也不算大,一點點的增加,都晚華承受著這種**始終未感覺疼痛,頻繁的摩擦,讓裡麵慢慢開始變熱,產生了一種麻癢癢的感覺,很奇怪,也很舒服,這種舒服讓她渴望雲初晨更多更快的插入。

“初晨……我也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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