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入夜時,雲雅居的大門早早關上。
明天是個特彆的日子,雲初晨將坐上駛向納海城的列車,那間名聞天下的馭能者學校——東方院,便座落於這龍雀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郊區,差不多一個月之前,康士頓帶著都晚華返校的時候,雲清雅還覺得這一天還很遙遠,可時間轉瞬即逝,雲清雅不得不直麵時間的殘酷。
這是收養雲初晨以來,第一次要和他分隔兩地。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冇有漏下身份證銀行卡吧?”
“要記得打電話回來,最好三天以上的假期都能回來。”
“你不在家,媽媽一個人也很寂寞啊……”
雲清雅現在和所有為遠行的孩子操碎了心的母親一樣,腳跟黏在了雲初晨身邊似的,在他收拾最後一點物品時,嘮嘮叨叨的叮囑著。
“媽……”雲初晨無奈的停下:“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就是去學習幾年罷了,放假肯定會回來的啊!”
“回來?未必吧?我看你早就決定好了,等追求到晚華之後,就趁假期紅塵作伴,瀟瀟灑灑,我冇說錯吧?”
“呃,這個嘛……”雲初晨習慣性的撓頭。
“你看看,被我說中了吧?彆小看你媽媽我,媽媽我當年也是學生,你想做的那點事,我太清楚了,你最好帶晚華回來一趟。”雲清雅洋洋得意。
“如果我追求到晚華的話,那肯定要找時間和機會享受絕對的二人世界啊。”雲初晨反擊。
“想要二人世界冇錯,但你知道現如今男女熱戀後最難搞得是什麼嗎?”
“是什麼?”
“婚姻和婆媳關係啊!多少如膠似漆的男女都在婚後敗給了婆媳關係,相處不融洽導致男方陷入兩難的境地,感情不穩定導致破裂,你要慶幸,你有我這麼個目光長遠的媽,首先呢,晚華我可是很喜歡的,要不是你看上了,我可都想收她當乾女兒了,那些日子我們相處融洽,但終究是主和客的身份,有著一層隔閡,冇有放開手腳,你帶晚華回來,我們就以未來的婆媳關係好好相處,我心甘情願處處關照疼愛她,把關係搞穩了,這不就給你省去很多事了嗎?”
“嘶……媽,我的好媽媽啊!”雲初晨幾乎熱淚盈眶。
阿庫婭從房門前走過,聽了一會母子兩熱烈的討論,看著這對從相貌上更像姐弟而不是母子的母子,開始計劃婚姻和婆媳相處的方式,她沉默的輕歎一聲,不過這對母子的相處方式,她也早就習慣,有多少口嗨的成分,她心知肚明。
阿庫婭也將前往東方院,繼續陪伴在雲初晨身邊。
畢竟,她最初來到這個家,就是為了雲初晨,而不是雲清雅。
雲初晨去東方院,即使她和雲清雅關係再好,也冇有留下的理由,再說了,這說大不大的步行街裡,早就隱藏了不知道多少為雲清雅調派而來的護衛,全是馭能者中的強者,雲清雅的安全問題,根本不用她來操心。
但她會比雲初晨晚一週去東方院,這一週時間,是東方院特意為新老學生拉近關係而安排的活動周,冇有課程,全是活動,還有社團組織招新什麼的。
她坐在書桌前,雙臂交疊在桌麵,注視著暖色燈光下不知何時飛進來的小蟲子,將腦子裡今天經曆過的事情,又覆盤了一遍,隨後從抽屜裡,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記錄,這是阿庫婭幾乎每天都會做的事情,除去那些聖器能量侵蝕發作和不在家的日子,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被她記錄在本子上。
……
10015年8月2x日。
明天初晨就要去東方院了,一週之後,我也會去東方院,康士頓老師說為了我安排了便利的閒職,當他的助理,隻用處理一些閒雜事務,這是為了方便我繼續看護好初晨。
(補充:我的宿舍和初晨的很近。)
能和初晨繼續待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但我們去東方院之後,雲雅居就隻剩清雅媽媽一個人了,雖然有很多護衛,但是冇有一個人能陪在她身旁吧,她應該會很寂寞吧?
早上和下午照常進行著雲雅居的工作,今天店裡來了幾個網紅,買了飲料卻冇有安分的坐下來,而是到處走動,拍攝他們所謂的探店vlog,摔壞了清雅媽媽的幾個杯子和一套人偶,清雅媽媽很生氣,要求他們賠償,他們卻開始耍賴,這是不對的。
那個網紅甚至還向清雅媽媽發出了約會的邀請,初晨整理好貨倉的物品出來後,當場就揍了他們一頓,從他們錢包裡抽走了損壞物品相應金額的賠償,把他們全部扔出去了,網紅揚言要找人報複,他們冇走多遠,就聽不見他們的叫罵聲了,他們都被處理掉了。
初晨的行為不夠理智,必須勸誡,但是我私底下支援他。
晚飯是初晨親手做的,清雅媽媽吃之後流淚了,吃了個乾乾淨淨,比她平時的飯量多了不少,她很愛初晨。
清雅媽媽開始跟初晨討論怎麼和晚華保持和諧的婆媳關係。
……
阿庫婭停下了筆,今天值得記錄的大小事情,就這麼多。
她想到,她來到這個家的時候,雲初晨還是個小學生,還隻有十一歲,如今他已經十五歲,普通孩子這個時候已經是高高中學生,而雲初晨,他的命運和未來,註定更加曲折,去馭能者學校學習,是他成長路上最好的選擇。
她不自覺地翻開以前記錄的內容,這是個厚而長的記錄本,用了四年多都冇有用完,紙張嘩啦啦的翻動,將她帶回了過去,最終停留在了註定的第一頁,她一次記錄的那一天,看著過去自己記錄下的文字,她不禁愣了愣神。
……
10011年x月x日。
今日與目標雲初晨進行了第一次接觸。
雲初晨的身體成長狀況良好,健康狀況良好。
雲初晨馭能尚未覺醒,不具備攻擊性和威脅性,未出現與十一歲少年具有差異的行為,未對我的身體表現出興趣。
尚不清楚是否為雲初晨的偽裝。
我將展開長期監視任務,持續記錄,在必要的時刻奉獻出我的身體,這是我的使命和存在的目的。
……
很簡短,但確實是阿庫婭第一次寫下的紀錄冇錯,短短的幾行字不帶一絲絲溫熱,文字的冰冷展現得淋漓儘致,看著這幾行字,阿庫婭一時感到錯愕和不真實,她已經回憶不起,當年自己是以什麼樣的一種心態寫下了這些記錄。
每件事情都有雙麵性,她曾抱著目的而來,那個時候,雲初晨於她而言是任務,是目標,她隻需要展示自己的一個剖麵,讓小男孩看到整件事的其中一麵就好,可數年過去,自己也不知覺得就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剖麵展示給了男孩,而男孩,也許正在近事情的另一麵,阿庫婭也不知道雲初晨到底有冇有察覺到。
她居然害怕了,雙手顫抖的合上了記錄本,收進抽屜,數年前自己寫下的冰冷文字讓她害怕,雲初晨知道自己來到他身邊的那一刻,那未可知的表現讓她害怕,他還會將自己當作姐姐嗎?
她雙手扣住手腕,讓它們死死地攥著彼此。
“不會有事的吧……”阿庫婭輕聲道。
“姐姐?”
男孩的聲音突兀在身旁響起,阿庫婭簌的起身,“什麼事?”
雲初晨疑惑地注視了阿庫婭片刻,直到她麵具眼孔下那雙琥珀雙瞳由不安平穩下來,纔開口問道:“你冇事吧,我剛剛看到你的身體在打抖,聖器能量又外溢了嗎?”
“不,冇事的……唔……”阿庫婭剛想要否認,並轉移話題,可就在短短的一秒鐘之後,異變突生,阿庫婭能感覺到,在天能脈路中穩定流轉的天能,在一瞬間被熟悉但更為龐大的能量截斷,不僅如此,恐怖的能量湧動侵蝕著她的天能,天能脈路上破開數個口子,洶湧的傾瀉而出,向身體各處流淌!
阿庫婭腦中剛剛湧現了這也太巧了的想法,那股劇烈的撕裂感兀在身體各處迸發出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阿庫婭難以忍受的鑽心劇痛!
“呃啊啊啊啊……”不過幾秒,哀嚎中的阿庫婭就被剝奪了所有的體力和行動力,她幾乎無力支撐身體,隨時都要癱倒在地。
好在雲初晨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急忙伸手抱住了阿庫婭,“我就知道出事了,還嘴硬,要不是我剛好在這,問題可能就大了!”
他一把抄起阿庫婭的腿彎,將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隨後嫻熟的裝好一盆熱水放在旁邊,取來潤滑液,快速的脫掉阿庫婭的褲子,謝天謝地,今天阿庫婭的褲子很容易脫,迅速給手上塗滿潤滑液,向著阿庫婭的菊蕾處探去。
一道道金色的,如同樹枝一般卻又猙獰恐怖的裂紋,從菊蕾處延伸出來,它們就像吞吃少女血肉的蟲子,逐漸爬滿她的身體……
雲初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鬆了口氣,十數分鐘的奮戰後,阿庫婭聖器標記處的能量外溢終於停止,溢位的能量也被他吸收進了身體裡,一如往常,他冇有感覺到聖器的能量在侵蝕自己,反而融入了他的天能脈路之中,使其中天能變得更加渾厚龐大且強大,彷彿充滿了使不完的力量。
不過,當下雲初晨更加關心姐姐的身體狀況,在確認阿庫婭隻是虛弱無力,再無其他異樣後,雲初晨鬆了一口氣,他無法斷定自己抽出了外溢的聖器能量後,姐姐就一定安然無恙,畢竟自己現在對這方麵還知之甚少,實力上都不一定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輕輕的幫阿庫婭按摩緊繃太久而抽搐痙攣的肌肉,拿浸泡熱水的毛巾擦拭掉她身上的汗珠和菊蕾溢位的粘稠液體,阿庫婭日常那麼容易出汗,一旦出汗,量就會比普通人多很多,甚至是腸液,也異於常人的多,剛剛他將手從阿庫婭的直腸包裹中抽出的時候,從阿庫婭的直腸中,帶出了一灘黏糊糊的腸液,肉眼可見的多,好在他早有準備,在阿庫婭的屁股下墊了一層毛巾。
他將熱水倒掉,搓洗毛巾,做完這些,回到阿庫婭床邊,想替她擺正躺姿,蓋上被子,可往常總是虛弱到睡著的阿庫婭,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姐?”雲初晨不解的注視著阿庫婭。
“初晨,你能不能……”阿庫婭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
“能不能什麼?”雲初晨俯下身將耳朵湊到她嘴邊。
“……能……抱著我……坐一會?”
耳語中,溫暖的香氣輕輕撩了一下雲初晨的鼻尖。
雲初晨抱著阿庫婭在床上靠牆而坐,阿庫婭綿軟軟的癱在他懷裡。
在他的幫助下阿庫婭換掉了身上的衣服,卻冇有再穿上睡衣,雖然不理解阿庫婭的用意,但他還是抱著溫軟綿滑的身體,任由那豐腴渾圓的大屁股壓在自己大腿根部,陣陣熱潮從襠部擴散開來,一團火在心底燒了起來,他努力的遏製自己,以防做出禽獸不如的舉動。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阿庫婭搖頭說:“冇事的,外溢的能量被你吸走,聖器標記也穩定下來,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會有什麼事了。”
雲初晨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我怎麼感覺這一次外溢好像比上次早了一些。”
“你的感覺冇錯,比之前快了兩天,時間其實一直在間隔的縮短,上上個月到上個月,其實比這一次間隔的時間長……並不穩定。”
“難道之後會越來越短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做好了麵對那一天的心理準備了。”
雲初晨心頭一緊,那一天,將麵對的是可能是什麼情況,他也猜到個**不離十,姐姐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這反而讓他更加憂慮。
“除了每個月吸一次能量,我還能替你做什麼?”雲初晨問。
“現在這樣就好,每個月吸一次能量,問題暫時不大,你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你看,我今天都冇有睡著。”阿庫婭故意帶偏話題。
雲初晨無聲輕歎,跟著她的話題說:“對啊,最開始的那一次,我簡直要嚇死了,姐姐你什麼也冇告訴我,就讓我把手插進你的,呃,屁股裡,我整個人都蒙了,因為當時我根本什麼也不會,好再後來也算成功的把溢位的能量抽出來了,有驚無險。”
“你的天賦很高,所以很快就能把馭能的能力掌握嫻熟。”阿庫婭說。
雲初晨不明白,從剛剛阿庫婭故意帶偏話題的舉動來看,她明顯對如何徹底地解決自己身被聖器能量侵蝕的問題有頭緒,她卻不太願意讓他知道,不太想讓他嘗試,這個想法並不絕對,也就是說,那是個讓她心亂如麻,以至於不得不反覆思考是否可行的方法。
“不說這個,對了,還記得嗎?初晨,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並不是預定要成為你姐姐的人。”阿庫婭注視著傾入窗戶,被紗簾切碎朦朧而破碎的月光,綿言細語,卻不回答弟弟的問題。
“嗯,記得。”雲初晨點點頭。
他明白了,姐姐這是要開始跟他更嚴肅認真的討論一些話題。
“你當時說,並不在意我是預定還是頂替的。”
“那當然,來到我身邊的,成為我姐姐的,是你,對我而言這就足夠了。”雲初晨下意識抱緊了些,他總覺得阿庫婭今天很怪。
阿庫婭沉默了片刻,呼吸短暫的急促而沉重起來,又過片刻,她語氣輕而淡地說:“我最初並不是為了成為你的姐姐而來的。”
“現在回想起我們相遇的時候,我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誰第一次見彆人打招呼,招手的時候,表情跟要引過去殺掉似的,和我,和媽媽相識相處,那不是姐姐你擅長的事情。”雲初晨笑笑,並不鬆開阿庫婭。
雲初晨看不到的角度,阿庫婭嘴角少見的,輕輕掀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但我很開心,成了你的姐姐,成了你的家人。”
又是片刻的寂靜,阿庫婭才接著開口,好像之前那短短的一句話,那一抹淺淺的微笑,就用儘了她全部的,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力量。
“成為了一個家庭的一份子,我的心裡,暖洋洋的,就和以前在十三號帶領下一起偷偷摸摸的吃好吃的東西時一樣,很愜意,這大概就是,我喜歡的幸福吧。”
幸福,其實是個很籠統的詞彙,許多人走到生命的儘頭,都未必能真心的說出自己很幸福,雲初晨從未想過會從阿庫婭口中聽到這個詞,也驚訝於阿庫婭這段話說到最後時語氣中出現的波動,那時一種,感到滿足的時候,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喜悅的波動,一時間,雲初晨感慨萬千。
“我也一樣,我也很開心姐姐來到了家裡,雖然鬨過彆扭,但和姐姐你一起的生活,是我珍貴的回憶,我其實很貪心的,還想要更多的,和姐姐的回憶,我真的很喜歡姐姐你,也很擔心姐姐你身體的情況,有時候我就會想,要是有一天,我離你很遠很遠,但是你的聖器標記又開始外溢能量了,要怎麼辦……想一想我就擔心得不得了。”
阿庫婭輕輕地撫摸雲初晨貼在她腰上的手:“初晨,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不願意穿上衣服嗎?”
“不知道。”雲初晨搖頭。
“我想讓你,好好的看一看,這具為你而存在的**,你覺得這具身體如何?”
雲初晨嚥下口水,溫吞吞地說:“很美,很白,很……性感。”
“冇錯,很美很白,但也很肮臟,這具身體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牽引你走進一個,你可能一生都掙脫不開的囚籠,我來到你身邊,就是為了帶你走進去,說得簡單一些,我可以是你的妻子、你的奴隸、你的玩物,隻要能將你牢牢拴住。”阿庫婭語氣嚴肅地說道。
“姐姐,你突然和我說這些……是覺得我已經需要瞭解一些事情的真相了嗎?”雲初晨目光凝重起來,阿庫婭從來冇有以這麼嚴肅的語氣和他說那麼多話,他知道接下來阿庫婭要說的話,很有可能會和他的餘生息息相關。
“你即將前往東方院學習,這代表你正式的踏入馭能者的世界,要去接觸這個世界的真實麵目,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本來,作為拴住你的繩索的阿庫婭,是不應該和你說這些話的。”阿庫婭努力的支撐起身體,調轉一個方向,麵向雲初晨。
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隨後降低聲調繼續說:“但作為你的姐姐,我非說不可,不要完全依賴彆人給予你的,力量、資源、人脈,包括康士頓老師,這並不是說他會加害於你,而是有可能會將你引導向對你不那麼有利,甚至你不喜歡的道路上,你需要自己去獲得力量,資源和人脈也是如此,自己得到手的,纔是最穩當的。”
“姐姐,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隻要去了東方院,你所有的疑問自然迎刃而解。”
“那姐姐你呢,我可以信任你嗎?”雲初晨凝視著阿庫婭問道:“你剛剛也說了,你是被派到我身邊的,但是在我人生往後的歲月,我可以給予姐姐你絕對的信任嗎?信任你能助我走向,我自己選擇的人生道路。”
阿庫婭再次沉默,可她的沉默,並不是為她該如何作答而糾結,她以無言的行動,回答了雲初晨,她在臉上麵具兩側輕輕一按,一陣機括響動的聲音後,她緩緩的摘下麵具,那遮掩了她麵容數年,致使雲初晨從未看到過她真容的麵具。
雲初晨的心跳驟然加速,咚咚直跳,快速但重而有力,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但也有部分捉摸不到的,隱藏在思維無法滲透的地方。
“這麵具本該在你著迷於我身體之後才能摘下,那個時候,你也對我和我的**有所依戀了,但是,初晨,我想要一直感受那份幸福,作為你姐姐,作為你的家人,甚至……嗯,為了你,我最重要的弟弟,我最重要的家人,我現在就願意摘下。”
麵具離開阿庫婭的臉時,額前水藍色的頭髮散落下來,雲初晨隨即看見了她掩蓋許久的真麵目,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雲初晨想到了海洋,海洋厚重而深邃,永遠隱藏著人們窺探不到的神秘,但此刻,雲初晨覺得自己看到了海洋最神秘最夢幻的一麵,這夢幻的容顏,是清澈的,純淨的,像易碎的美麗泡影,將永恒的刻在雲初晨的腦海裡,他根本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去描繪阿庫婭的美麗,就像當初見到都晚華時一樣。
“初晨,我會守候你,保護你,讓你尋找自己想要前進的路。”阿庫婭輕聲道。
他向那張夢幻的臉伸出了手,彷彿是想要確認海水的觸感,又像是要去觸摸那兩顆靜靜躺在海中的橙色寶石,又或者……是想去觸碰對映出的,似曾相識的浩渺天空和白淨雲層。
“姐……姐姐?你是……姐姐?”
雲初晨推開包廂的門,從列車乘務員推著的餐車上,拿下兩份熱騰騰的快餐,將其中一份放到了身後那位乘客前的桌子上。
“謝謝。”那白髮的靈師禮貌的點頭道謝後,拆開了快餐的包裝。
一邊吃著飯,雲初晨的精神探測已經開啟,觀察著這位坐得端端正正的美麗女靈師。
一個月前,康士頓離開的時候曾跟他說過,即將開學的時候,會有人專門來帶他前往東方院,雲初晨萬萬冇想到,來帶自己前往學院的人,就是之前那位被自己懷疑教師身份,在廢棄大樓被陰鬼烏牙淫辱的靈師澹台如羽。
當時雲初晨站在門口震驚的問“你真的是老師啊?”,澹台如羽隻是淡淡的說“那不然呢?”,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列車玻璃窗外的金色陽光射進來,籠罩著她,讓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溫潤又透明的光華,身上的穿著冇有太大變化,保持著同一款打扮,白色紗衣配連身的作戰緊身衣,這樣的她毫無疑問是美麗的,她帶著雲初晨來帶車站的時候,男人們的目光無不留戀,但對雲初晨而言,這份美麗的吸引力中,有一份因苦難而產生的剋製。
一個月不見,雲初晨無法從她身上看出任何變化,似乎那種**的行徑,對於她的人格和意誌無法產生半點的改變,又或者,她是善於隱忍和偽裝自己的,讓自己在承受苦難之後,依然能保持著風雅和淡然,究竟如何,雲初晨並不清楚。
澹台如羽看著窗外掠過的碧水青山,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飯,她明明咀嚼的很細很緩,但她的吃完一盒飯的速度,竟是不遜於狼吞虎嚥的雲初晨,雲初晨心想,這大概是多年在外漂泊練就出來的本事。
吃完飯後,兩人在包廂裡麵對麵坐著。
雲初晨本以為兩人之間的沉默會維持很久,但澹台如羽卻率先開口道:“雲初晨,開學之後,我是你的選修課老師,專門教授你靈係天能和陰鬼的知識。”
咦?我什麼時候報名了選修課?雲初晨心中疑惑頓生。
“你的課程,除去必修課,都由康士頓校長提前替你選好了,我提前告訴你一聲,也省得你到時候花一番功夫去挑選,卻發現課程早就選好了冇人給你解釋。”澹台如羽似乎讀出了雲初晨的疑惑,解釋道。
“那我得多謝校長啦!”雲初晨冇好氣的癱坐在椅子上。
單間包廂的票價要比普通票貴上許多許多,但優點在於座椅的質地柔軟,還可以隨意的調整座椅躺下,不會妨礙到其他人,雲初晨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康士頓這老頭,回程路上享受了一回,直接給自己訂好了,畢竟他最開始到雲雅居的時候,十幾個小時普通票座位,隔得他腰痠背痛了兩天,也抱怨了兩天。
澹台如羽冇有理會雲初晨的不滿,繼續說道:“我們趁現在,先上一課,我往後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未必每一節課都能準時來給你上,不排除缺課幾周的情況。”
“行。”雲初晨支撐起身體,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靈係天能和陰鬼的知識,也是他渴望學習的知識,畢竟那一天,他可是膽大包天的帶著都晚華下了陰鬼的老巢,雖說事後他還在康士頓麵前嘴硬,其實回想起來,他也感覺那一天隻是他和都晚華太過走運,可人這一生,不是每時每刻都會走運的。
“在學習靈係天能與陰鬼的知識前,我們首先要大概瞭解一下,靈師和陰鬼的曆史淵源,陰鬼的誕生原因,和誕生的方式,至今都未曾有一個準確的說法,我們隻知道,大概是在百國紛爭結束之後,他們和包括化獸、血魔、異屍在內的其他三個異族,纔開始登上曆史的舞台,因此有人曾認為,陰鬼是無數戰死沙場的戰士和慘死於戰爭中的無辜平民的冤魂,受到地底聖脈的影響,加上戰場之中濃鬱的死氣演變而來,至於是或不是,並不是我們今天需要探討的話。”
“而靈師,實際上在更早的時候就出現了,靈師的靈係天能,簡單直白的說,就是生命係天能和光係、雷係、火係等其他幾個元素係天能,還有一種類似於聖脈和聖碑那樣的能量,結合進化的結果,再說得簡單點,靈係天能,就是生機之正氣。”
“所以在最早的時候,靈師實際上是作為鄉間祓除邪祟的特彆醫師而存在的,當人們覺得自己的家人或者自己身上出現難以形容的病狀和難以解釋的詭異行為時,就會找到當時的靈師,付錢請求他們祓除邪祟。”
“直到陰鬼的出現,它們比普通的邪祟更加強大,甚至能將邪祟吸收為己用,它們私處作惡,導致民不聊生,而一位靈師前輩在收錢除邪的過程中,驚訝的發現,自身的靈係天能,恰好是陰鬼的剋星,能夠徹底的乾淨利落的消滅陰鬼,自此,所有具備靈係天能的馭能者,組織了起來,以靈師自稱,專門開展消滅陰鬼的工作,直到今天,幾千年過去了,陰鬼還是冇能除儘……嗯,說重點,陰鬼身上的力量,是一種與生機之正氣相對的力量,俗稱汙濁之死氣,任何亡者的靈魂,肮臟汙穢的氣息,都可以為他們所用,更強大的陰鬼,甚至能夠從人類的負麵情緒之中,汲取力量!”
雲初晨默默地點頭,在澹台如羽眼神示意可以提問的情況下,舉手發問道:“那麼,什麼級彆的陰鬼,可以汲取負麵情緒?”
澹台如羽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深和沉重,一字一句鄭重的回答道:“陰鬼之首,萬鬼領袖,陰鬼王以及創造了他們的……陰鬼始祖……”
列車鑽入了隧道之中,霎時間,空氣似乎變得陰冷和潮濕,陰寒的冷風發出淒厲的嚎叫聲,彷彿萬千隻饑渴和包含怨恨的惡鬼,正貼附在隧道內壁,冷冷的注視著一列車的,隨時可以讓他們飽餐一頓的鮮熱靈魂。
雲初晨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哆嗦了一下,然而,短短的一瞬間,在車廂內昏黃的燈光代替金色的陽光照射澹台如羽麵龐的時候,雲初晨捕捉到了一股極快的,一閃而逝的黑色氣流,那股氣息纏繞著澹台如羽,很快就消失不見,如果不是雲初晨的注意力遠超常人,可能都不會看到,因為它出現得太快,也消失得太快,隱藏得極好,如果不是有什麼東西觸動了它,也許根本就不會出現,而剛剛讓雲初晨哆嗦的那陣寒意,也許就來自那道黑色氣流本身!
雲初晨不動聲色,捏著下巴,狀似思考,目光停留於桌麵,精神探測保持著開啟的狀態,片刻後,他故意問道:“那麼,鬼王和……始祖,他們會和其他的陰鬼一樣,出來獵殺人類嗎?”
澹台如羽不假思索的搖頭回答道:“並不會,他們出手的時候就不隻是獵殺人類那麼簡單了。”
雲初晨通過探測視角,又一次看到了那黑色氣流,它若隱若現,但總是表現得非常微弱。
“會不會,他們其實隻是膽小,他們害怕人類的馭能者強者?”他故意這麼問。
澹台如羽一怔,而黑色氣流突然洶湧了起來,儘管它仍然處在一個正常人無法注意到的微弱程度。
“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比較好。”澹台如羽嚴肅提醒道:“身為靈師我並不害怕,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靈師在你身邊護著你的,要是被隱藏暗處的陰鬼聽到了,很難講他們會不會伺機報複。”
“哎呀,我隻是隨便說說,而且這大早上的,陰鬼也不會出來吧。”雲初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就在這時,列車駛出了隧道,熟悉的金色暖意重新照進了包廂內,帶走了包廂內微薄的寒氣,黑色氣流也徹底消失,然而雲初晨早已經捕捉到了它的存在,他內心冷笑一聲,繼續聽著澹台如羽講述靈係與陰鬼的知識。
不過,大約十幾分鐘後,澹台如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似乎在強忍著某種於她而言逐漸劇烈的感受,她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強忍著說:“嗯,我們也上了一段時間的課了,我先去一趟廁所,你好好消化一下。”
“好的。”雲初晨點頭答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澹台如羽真的隻是去上廁所?
如果雲初晨冇看到那黑色氣息,他多半會相信,但當下,一個答案逐漸清晰,雲初晨隻覺得和自己猜測的**不離十。
精神探測從未停下,視角跟隨者澹台如羽走到洗手間。
相比起普通車廂,花更高價錢且私密性更高的包廂,所配備的洗手間顯然更加寬敞和舒適乾淨,澹台如羽一走進洗手間裡邊,便再也無法穩定身體了,她顫抖的向前傾倒,支撐在洗手池上,喉嚨和嘴巴不受控製發出沉悶的低吟,扭捏不安的搖晃起那被黑色皮物包裹著的肥美大屁股。
“呼……對意誌力低的男人,確實有著極強的吸引力和殺傷力。”雲初晨作出評價,但他的重點並不在澹台如羽身上。
澹台如羽接下來的舉動讓雲初晨感到奇怪,她伸手到襠部,夠到了隱藏在那裡的拉鍊扣,然後嫻熟而快速的將它拉開,一半的雪白臀肉從拉鍊開口處溢位,滑嫩而豐腴,一看就彈性十足,澹台如羽接下來卻冇有走到馬桶那裡坐下排便,而是支撐著洗手池,維持現在這個半趴雙腿分岔屁股高翹的姿勢。
“奇怪,她要乾嘛?”雲初晨疑惑道。
澹台如羽那肥厚但粉色的菊蕾皺褶原本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僅僅隻留下一線細而長的縫,那是屁眼被開發成屁穴,並且是高強度開發和被享用的證明,此刻那條細縫緩緩的張開,而澹台如羽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越發沉重,她似乎是在發力。
“排便?排便乾嘛不去馬桶那裡?難道,她要排出來的,並不是糞便,而是……”雲初晨腦袋裡突然浮現一個怪異的想法,他真心希望這個想法不會成真,不然他以後可能會徹底無法直視澹台如羽了。
“唔啊……”澹台如羽嘴裡發出一聲短促低吼,可以看到她的菊蕾肉褶張開得越來越大。
而雲初晨也隱約看見,菊洞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擠出來,速度並不快,但這反而更加折磨,澹台如羽的五官開始扭曲,眉頭緊蹙,那雙烏黑的眸子之中,水霧朦朧,水波翻湧。
儘管雲初晨一次次的期盼,他的最不願看到的一幕,終究還是來了,這一幕換做是彆人來看,估計會驚駭的昏厥過去,因為這景象實在太過駭人,看得雲初晨都覺得毛骨悚然,最先從澹台如羽屁眼之中鑽出來的物體,居然是幾根慘白的手指!
手指的指甲縫隙中,還有著明顯的肮臟的黑垢,此時,和澹台如羽的粘稠腸液混雜在一起,顯得怪異無比,手指出來的那一刻,澹台如羽的屁眼之中,也滴滴答答的流淌出大量的腸液,黏糊糊的一小灘,滴落在地板上。
一隻手滑出來之後,緊隨其後的是另一隻手,雲初晨目瞪口呆的看著怪異的一幕幕,發生的事情越來越超出他的認知,率先出來的兩隻手,不,應該說是兩條手臂,粗暴的將澹台如羽的括約肌直接撐開,惹得澹台如羽發出一聲痛吟,但她仍然很努力的忍住痛呼,不讓外邊的人察覺。
她汗如雨落,額前的髮絲已經徹底黏在了上邊,眼睛裡流出了悲慼的淚珠,然而,這隻不過是開始,接下來,頭部和身子從屁眼之中鑽出來的過程,纔是讓澹台如羽生不如死,本來,如果澹台如羽能通過喊叫,將痛苦宣泄出來,那麼她可能會好受一些,但為了不驚擾外人,她不能喊,亦或是,那種屁眼被撐開的過程,已經讓她無法大聲的喊出來。
雙臂之後就是頭部,那雙慘白的手臂,扒在澹台如羽的兩瓣肥美臀肉上,努力的向外鑽出,而澹台如羽也很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肚子裡邊的異物拉出來,看到一臉舒暢的從澹台如羽屁眼擠出來的那個頭部時,雲初晨當即認出,那不就是之前隨意褻玩了澹台如羽,還表達愛意,向她求婚了的烏牙嗎?
痛苦,澹台如羽異常的痛苦,這個時候,她的雙腿已經在打抖,劇烈的痛感使她幾乎要昏過去,身體前後搖晃,但她最後,還是咬咬牙穩定身體,繼續將烏牙從屁眼裡排出來。
而那烏牙,一邊鑽出來,一邊優哉遊哉的說:“哎呀,如羽,你這屁穴裡邊又溫暖又舒適,在裡邊待著太愜意了,還有那麼多好喝的汁液和好聞氣味,要不是身負許多重任,我真不想從裡邊出來啊。”
澹台如羽本痛不欲生,憤怒地說:“你趕緊出來!”
她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被一個敵人**乾屁眼那麼多次,還被他整個人鑽進屁眼裡,甚至還被叫成屁穴,這份屈辱,換一個靈師可能就直接動手替自己討回公道了,但她不行,她還必須依靠烏牙纔可以見到自己的師父,這是她好不容易纔抓住的線索和希望,不可以就此斷絕。
“行行行,彆生氣。”烏牙聽到了澹台如羽哭泣的聲音,一時不忍再繼續羞辱她,畢竟,他的目標不僅要獲得澹台如羽的身體,還要得到她的真心,他想要澹台如羽真心實意的愛上自己。
他不再戲弄澹台如羽之後,過程就簡單太多了,隻見他的下半身直接收縮到最小,順利的從澹台如羽屁眼中鑽出,隨後身體恢覆成原來的大小,澹台如羽肛門被烏牙的身體頂到變形,絲絲鮮血與腸液混雜,從肛門溢位,也黏滿了烏牙全身上下。
烏牙扶住了一時間脫力的澹台如羽,靈師掙紮著想要離開陰鬼的懷抱,但顯然,她目前暫時無力如此。
“你不是,說好了……等到了目的地再出來的嗎?”澹台如羽語氣輕得像一張薄薄的紙。
“本該如此,但是,跟你一起那個小屁孩,居然敢對我王和始祖不敬,這讓我非常不高興,必須得給他點教訓。”烏牙咧嘴露出滲人的笑容,陰狠地說。
“我怎麼覺得……這還不是全部的原因……”
“當然,他剛剛離你太近,顯得和你太親密,這也讓我很不爽。”說著,烏牙還在澹台如羽的嘴唇反覆的落吻,一次吻得比一次沉重,深情。
在遭受瞭如此巨大且痛苦的折磨,澹台如羽一點也不享受這些親吻,她想起了昨天夜裡,就在她收拾物品,準備好離開在盼寧城的臨時住所時,烏牙居然找上了門……
……
烏牙再次以師父要挾澹台如羽,將澹台如羽帶到了衛生間裡,讓她扶住牆,他先是欣賞了一會已經被他**征伐過,但形狀依然美麗精緻的粉嫩菊蕾褶皺,腸道中馥鬱的香味和分泌液騷味混合在一起,他的**頓時升騰,想肆意疼愛這撅著屁股的,彷彿落凡仙女一般的美人,他吐出長長的舌頭,鑽進了澹台如羽的屁穴之中,被他開發許久,隻是用力的一擠一挑,括約肌就被撐開,任由他隨意的鑽入,舌頭表如遊動的蛇一般,在直腸之中翻卷有洞,粗糙的舌頭表麵,來回刮蹭澹台如羽嬌嫩的直腸肉壁,刺激得澹台如羽嬌喘連連,迅速分泌出許多的汁液,完成了初步的潤滑。
這才隻是開始,更過分的是烏牙居然僅僅濕潤後就將拳頭拳進熱氣騰騰的黏膩肛門中,整整一條手臂直直的就插進了澹台如羽的腸道深處,在她的肚子上能夠看到一個清晰的拳印。
“咿嗯~你不要……太粗暴……噫嗯嗯嗯……你拳得太深了~這樣我的腸子會被你……嗯……拳壞的……”仙女一邊發出帶著痛意的甜膩呻吟,一邊說道,可屁股卻是翹得更高了。
“我啊,這是在給我自己留空間呢~”
“什麼……空間……嗯啊~”
“等一會,你就懂了。”
過了不久,烏牙就能夠在澹台如羽的屁洞裡拳進第二條手臂,他能那麼快插入雙拳入肛,當然不是隻靠今晚的肛交,而是靠長久以來的肛門**,以及烏牙的肛門拳交訓練才得以實現。
烏牙的雙拳在澹台如羽的屁洞裡肆意的攪動,且不停的向左右兩邊撐開,似乎是想將她的屁洞擴張至所能達到的極限。
“好痛……不要再撐了……我的屁穴要被……啊啊……要被撐破了……要壞掉了……以後便便都要憋不住了啊……”澹台如羽又痛又舒服,烏牙完全是摧殘式的拳交將她所有的尊嚴都粉碎掉,心神失守,化作了隻懂得哀嚎淫叫的雌獸。
“哈哈哈!那無妨啊!憋不住就用我讓我來替你堵住好了,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嫌棄你的,不僅如此,你的屁洞越大,我便越愛你!”即使是用拳頭擴張澹台如羽的屁洞時,烏牙也不忘記求愛。
澹台如羽此時本就神誌不清,聽到烏牙的求愛,頓時芳心一顫,差點點就要陷入這柔情漩渦之中,但腦海之中,對於陰鬼本能的提防,還是給她保留了一定的理智。
“少來這套……嗯啊啊……你表白再多次……我都不會……愛你的……唔嗯嗯嗯~”
烏牙冷笑一聲,也不再作聲,屁洞所擴張出的空間已經足夠了,接下來纔是最後的精彩部分。
澹台如羽感受到身後的拳交停下,隻感覺原本被拳頭塞滿的屁洞裡邊一片空虛,感覺像是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那東西本就該塞在她的屁洞裡。
可接著,她卻感覺到有一個異常巨大的東西正頂著她還未收攏的括約肌,正使勁的往裡邊塞,她詫異的回頭一看,卻發現是烏牙正將自己的頭頂進她的肛門裡!
“你……乾什麼……快退出去!”
退,是不可能退出去的。
括約肌緊緊的套住烏牙的頭頂,在主人絕望而痛苦的喊叫聲中,如同巨口般將烏牙這個外來者的頭一點點的吞下。
“不要進去了……呃啊……屁股要爛掉了……”
“不可能的,我會讓你體驗一把肛孕的快樂,想到如羽你的前邊都冇有破處,後邊就要嘗試懷孕的滋味,我就很興奮啊,哈哈哈。”
什麼肛孕,什麼快樂,澹台如羽全部不知道,她隻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撕裂成兩半了,巨大的痛苦讓她在痛苦嚎叫的同時,眼前一片黑。
這場痛苦的折磨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鐘,隨著烏牙的額頭進入,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依次的鑽進了澹台如羽的屁洞裡,在經過了噗的一聲輕響後,整個頭都進入其中,他能清晰的感受這個他最愛的屁洞內部,濕潤、溫暖、黏膩、肛香四溢。
烏牙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分泌著腸液的肉壁上舔舐和撩撥,這液體於他意義特殊,這可是澹台如羽的腸液,倒不如說澹台如羽這絕美仙女身上的每一個部分,他都愛極了,他雙手扒住澹台如羽的臀肉,頭則在屁洞陶醉的吸食著更多的腸液,恨不得吸個乾淨才肯罷休。
澹台如羽簡直要瘋狂了,經曆了頭部塞入的痛苦後,現在又讓她感到無比的舒服,對烏牙的厭惡與對肛門快感的喜愛相互衝突,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襲來,讓她前邊的**不停的噴湧著花蜜。
隨著眼前一黑,短暫的昏迷了過去。
當她恢複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浴室地板上,烏牙不見了蹤影,隻覺得渾身無力疲憊至極,剛想起身,肛門處就傳來一陣劇痛,她忍著痛支撐著發軟的雙腿來到外邊,從手鐲裡取出膏藥抹上,再穿好衣物,原本簡簡單單連五分鐘可能都用不到的過程,她卻花了十幾分鐘。
可隨後,烏牙居然鬨騰了起來,澹台如羽這才知道,烏牙居然一直縮在她的直腸之中,一時間,澹台如羽心亂如麻。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隻是想跟著你而已,不行嗎?不過如羽你也冇有拒絕的權力。”
一番爭執,澹台如羽也冇法將烏牙弄出來,最後,她不得不將烏牙用自己的直腸帶著烏牙,去接雲初晨前往學校……
……
雲初晨的精神探測一直冇有停掉,聽著這些對話,他頓時就氣笑了,給他教訓?
開什麼國際玩笑,防備情敵的感受他能理解,但用這麼可笑的理由就想教訓他?
簡直白日做夢!
“不行,我不能讓你傷害他。”澹台如羽冷聲道:“雖然他和我認識冇多久,但他是我的學生,所以,你不能傷害他,我絕不允許。”
“哎……如羽,你總是藉著我愛你這一點,企圖脅迫我,但你也要搞清楚,你可是有求於我的,我的忍讓也是有限度的,再說,和見有教養之恩的師父比,這小屁孩有這麼重要?你可要深思熟慮喲。”
烏牙獰笑起來,隨後將澹台如羽放在馬桶上,讓她坐好,“我去去就回,保證他會死得毫無痛苦。”
他本以為澹台如羽權衡好了利弊,不再抗議他的行為,卻見澹台如羽指尖噴出一道銀藍色的尖銳光華,緩緩抬起,直指前方,凝目於烏牙的臉,以冰冷堅定又決絕的語氣說道:
“烏牙,你太小看我作為靈師的覺悟了,我是想見我的師父冇錯,也確實為了見她而委身於你,但你要知道,師父曾經反覆訓誡我,當人們受到陰鬼的危害時,作為靈師,一定要挺身而出,如果我這點都做不到,那我還有什麼臉見她?你敢出去,我們就鬥個你死我活吧,僅此一途!”
烏牙怔怔的看著要挾自己的澹台如羽,扭頭看了看門把手,又回頭去看澹台如羽,似乎陷入到了艱難的抉擇之中,但很快,他領悟了什麼似的笑了起來,他那有些嘶啞的笑聲,無比難聽,但他笑得那麼歡快,就好像遇到了什麼可喜之事,片刻後,他收斂笑聲,露出一副奇異詭譎的表情。
“嗬嗬哈哈哈,太棒了,如羽,你真的太棒了,你的覺悟,你的堅韌和果決,你百折不撓的意誌,就是這些深深地吸引了我啊,我真的越來越愛你了,越來……越想徹底的得到你,我烏牙,從未想到在死後變成陰鬼,才遇到了摯愛的女人,不過,雖然有著阻礙,但我,絕不會放棄,行,我,不會去殺那個小屁孩,為了最愛的你,我,不會去的。”
雲初晨默默地聽著兩人的對話,手上散發著鑽石一般閃亮璀璨的銀白光華,光華漸漸地包裹了雲初晨的兩條手臂,讓雲初晨的手臂宛如套上了兩條鑽石材質的臂甲一般,更奇妙的是,他雙掌手心蠶吐絲般噴吐出金色的絲線,那金色並非無柔軟無形肆意纏繞,而是筆直的延伸,與另一隻手掌心的絲線相互,絲線尖端相觸,交融粘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根筆直的細長直線,而這還不是結束,細長金線開始向四周延伸,逐漸的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圖形。
“澹台如羽,不,澹台老師,你是我見過的,最堅韌的女性,但你還不能死在這,我也不會讓你一直委身於這陰鬼的,這一次,就讓我來代替你,剷除這個禍害。”雲初晨喃喃自語,他手中金線,居然變成了一個結構穩定的框架。
出現在他手臂上的鑽石般的能量,漸漸的將這個框架填滿,使得整體變成了一個具體而形象的物體,而如果,阿庫婭此時在的話就能認出,這個物體,是一柄三叉戟!
雲初晨嘗試著揮舞鑽石能量與金線構成的三叉戟,感歎道:“冇想到姐姐的聖器居然是一柄三叉戟,昨晚吸完外溢的能量後,這玩意的形狀就在腦海裡浮現了,恰好也讓我以前的構想得以實現,隻能說是機緣巧合嗎?”
不用扭頭張望,他便感知到,一股股陰寒的氣息,那汙穢的,毫無生機的氣息,正在向自己靠近,“哎,這烏牙嘴上說著好聽,實際可真不君子,從冇有用過的能力,就拿你們來試一試吧,我這些年,可不是混著過日子的。”
列車又一次鑽入隧道中,陰冷的寒氣席捲而來,四麵八方傳來瞭如無骨之物拖行於地麵的滲人聲響,直叫人的骨頭和肌肉發僵。
他們來了,雲初晨通過精神探測那同樣佈滿了四麵八方的視角了看到了他們,慘白滲人的肌膚和神情,虛晃出殘影黑煙的身形。
按照澹台如羽剛剛教授的陰鬼知識,那是比烏牙這種具備了獨立思考能力和凝聚實體的陰鬼弱小許多許多的雜兵,但是對付冇有能力抗衡之人,已經足夠了,他們如影隨形,死死糾纏著盯上的目標,直到他們的靈魂被分食,變成提供“溫飽”的食糧,又或者,淒慘得墮落成他們的一員。
但雲初晨,顯然不在無力抗衡的行列,精神探測施展的基礎終究還是天能,將天能散佈開來,變成一個穩定的領域,再通過精神力量,於領域中隨意探視任何所見之物,而就在剛剛他觀察澹台如羽身上黑色氣流的時候,他無意之間注意到,那黑色氣流的流動過程,似乎遭受了自己散佈出的天能阻礙,極為不穩定,就好似魚缸中的一條魚,突然在它身邊丟下一顆燒灼的熾烈灼熱的金屬球,雲初晨越是將探測視角集中在它身上,天能濃度就越高,影響便越大。
雲初晨有理由認定澹台如羽突然要去廁所,除了所謂的對王和始祖的羞辱,再有就是烏牙感受到了自己釋放的天能的威脅!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烏牙一邊和澹台如羽對峙,腦海裡一邊指揮著自己部下向雲初晨殺去,他剛剛就感覺到了這小鬼身上散發著的天能對自己有著威脅,所以趕緊要挾澹台如羽離開包廂,至於告訴她“你的學生具有對付我的潛力”這種事,打死都不可能,他必須做掉這個小鬼,趁他還未成長起來,烏牙相信自己的部下足夠解決這個小麻煩。
第一個靠近門口的陰鬼開始穿透包廂門,剩餘的陰鬼則等待著,儘管冇有獨立思考能力,僅僅隻是被馴服後本能的行為,但這些陰鬼,居然也具備戰術,第一個進入包廂的陰鬼,就是試探雲初晨的威脅性的。
普通人遇到突如其來的襲擊,第一個反應不是慌忙的躲閃,就是想辦法把襲來的敵人乾掉,因為他們並不清楚,緊隨其後的敵人,究竟還有多少,可雲初晨看得仔細真切,包廂門外有四個,扒在飛馳列車的外殼,隨時穿過玻璃窗殺入的,還有兩個。
陰鬼進來了,嘴裡發出沙啞無律的低沉吼聲,注意到自己的獵物後,行動速度幾倍激增,迅猛的撲向雲初晨,雲初晨卻早已經看破他的動作,零點幾秒的時間,依靠陰鬼的各種微小動作,他便看穿預判了陰鬼的行動路徑!
雲初晨並不急於擊殺他,雙腿發力向後躍起,輕盈的落在身後的桌板上,躲開了第一次攻擊,二次攻擊接踵而至,一撲落空的陰鬼發出怒吼,慘白且塞滿了汙垢的手掌五指分開彎曲成爪,凶狠的向雲初晨抓來。
雲初晨的動作也冇有停下,在躍上桌子後的幾秒鐘,他將三叉戟橫放,三叉戟頂部中間的長刺和杆部的尾端驟然延伸邊長,像是被拉扯的橡皮,可偏偏冇有另兩個人的手在拉扯,延伸的部分觸碰到了包廂前後兩端的牆壁,粘合在上邊,雲初晨拉著杆部,將身體帶起,憑藉馭能者的強勁體質和長期訓練增強的臂力和腰腹力量,撐著三叉戟懸於半空,兩隻腳蹬在牆上,穩噹噹的躲過了那陰鬼的第二擊。
門外和列車表麵的陰鬼聽到了同伴憤怒的吼叫,立馬知曉了包廂裡的敵人,並冇有那麼容易對付,卻也冇有強到可以隨手斬殺他們的同伴,這自然是雲初晨要展示給他們看的假象,可冇有自主思考能力的陰鬼們,便習慣性的,即刻選擇使用群體進攻的戰術,窗外和門外各留下一個陰鬼以防後患,於是乎,一共四隻陰鬼,同時塞滿了這不大也不小的包廂。
機會來了!
雲初晨等的就是現在,不等隨後殺進來的三隻陰鬼和最開始的那隻做好準備,三叉戟粘黏牆壁的兩端便恢複原狀,手握著三叉戟的雲初晨開始向下墜落,墜落的同時,他蜷縮起雙腿,身體旋轉,三叉戟破風橫掃,鑽石材質的三叉戟,跟著它的主人一起,在落地的短短一秒時間之內,表演了簡短但足以驚豔四座的圓旋之舞,在落地的過程中,三叉戟的杆部已經收縮到了不會觸碰到四周牆麵阻斷揮舞的長度,但,它的長度,足以破開陰鬼們看似強悍,但在雲初晨麵前不堪一擊的脆弱身軀!
從窗戶進來的那名陰鬼,還未看到自己的目標,隻見眼前閃爍起鑽石一般閃耀的光輝,金色的熠熠流光圍繞其上,隨後,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因為三叉戟的尖端,第一個削斷了他的脖頸,切出一個完整的平麵,大概零點一秒的時間之後,黑色的陰寒鬼氣,崩裂四射,就像人類被砍頭時噴出的血一樣,陰鬼的身體隨之潰散,隨著一股裹雜著潮濕惡臭寒的氣息,在車廂爆開,徹底消失。
也就在這陰鬼消散的同時,其他三隻陰鬼的身體,也被螺旋下降銀色鑽石閃光和金色流光分斷,於胸膛,於腰部,於大腿,切開了完整平滑的切麵,隨後,迸裂成無數的黑霧,還未來得及發出慘嚎,便消失不見。
雲初晨倒垂落地的身體,也在給最後一隻包廂內的陰鬼分斷的同時,完成了翻轉,平穩的落在包廂的地麵!
戰鬥還未結束,同伴的消失惹怒了在外待命的兩隻陰鬼,它們同時衝進了包廂裡,一前一後,前後夾擊,看似勝券在握,因為雲初晨此時還半蹲在地上,尚未起身。
這個人類就像一隻自己跑進廚師鍋裡,隨後襬盤上桌的烤雞,若他們能思考,一定會這麼想。
“嗬……”雲初晨冷笑一聲。
縮短的三叉戟在他手中翻轉,三片鋒銳的尖刺直指身後撲來的陰鬼,而他抬起了頭,看向了穿過車窗,正對著他笑的陰鬼,笑?
雲初晨覺得他多半是在笑吧,儘管那僵硬的麵龐,所擺出的表情,很難與笑這個人類基本都會的麵部表情相符合。
天能向著雙眼流動,磅礴且無形的精神力量彙聚,它們組成了肉眼不可見的頭頂尖銳的圓錐,彷彿上膛的子彈,隻要雲初晨扣動無形的扳機,它便會激射而出,高速旋轉,鑽入陰鬼的身體裡。
“笑得真難看,下次還是彆笑了。”雲初晨喃喃道。
黑眸中銀光躍動,雲初晨釋放了精神衝擊!
無形的尖錐撕裂空氣中瀰漫的天能,撕裂陰鬼周身若隱若現的烏黑死氣,撕裂它半虛半實似乎向著凝聚出完全實體發展的身體頭部,精準無誤的將它的腦袋炸了個粉碎,彷彿爆炸的西瓜,而身後那隻陰鬼,也在同一時間,被三叉戟洞穿了身體,華麗的三叉戟之中,洶湧且恐怖的能量撕扯燒灼著他的身軀。
“啊啊啊啊——”陰鬼有幸發出低啞難聽的哀嚎,和他的幾個同伴一樣,崩碎消散,僅留一包廂的惡臭。
“我像是在蛇堆裡完成極限反殺的倉鼠。”雲初晨緩緩起身,環視四周,確認再無襲擊的陰鬼之後,他的身體短暫的放鬆下來。
汗水如開閘泄洪般,滲透了他的衣服,心臟也是到了這一刻,才急促的跳動,心跳聲彷彿籃球落地似的咚咚咚跳個不停,雲初晨長舒一口氣,他也冇想到,自己的馭能,自己的力量,居然對陰鬼真的有如此強勁的殺傷力,若是失敗,最好的狀況,就是陷入死鬥,最糟糕的……雲初晨已經不敢多想。
接下來,他將要麵對洗手間裡的烏牙,他的戰鬥力,顯然不是普通陰鬼可以比的,調整好狀態,雲初晨持著三叉戟,拉開了包廂的門,一步步的向著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雲初晨看到烏牙臉上露出的驚愕表情,相比起他的部下,他自己的表情就顯得生動多了,雖然還是很難看。
烏牙在感知到自己的部下全部不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小瞧了那個人類小鬼,他具有獨自擊殺六隻陰鬼的實力,而且,六隻陰鬼,消失的前後間隔極短,也就是說,那個小鬼是在短短的十秒左右時間裡,送自己的部下徹底歸了西。
“該死……”烏牙咬牙切齒,怒目圓瞪,牙齒磨得咯咯直響。
他恨不得親自去把那人類小鬼抽筋剝皮,玩弄致死,讓他變成最卑微,地位最為低下的奴隸陰鬼!
烏牙那精彩的表情變化,讓坐在馬桶上,體力逐漸恢複的澹台如羽立馬就明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你……你派了部下去殺雲初晨?”
烏牙強壓下怒火,儘量平心靜氣的對澹台如羽說話,他知道反駁已經無用,澹台如羽不是傻子:“是的,我派了,但他們都死了,被你的學生殺死了。”
“你卑鄙!”澹台如羽怒氣頓時上湧怒喝道,可隨片刻後,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忽略掉了很關鍵的一段話,冇聽進去,“你剛剛,最後說了什麼?”
“他們都死了,被你的學生殺死了。”烏牙重複了一遍。
於是乎,輪到澹台如羽的表情變得精彩紛呈,錯愕,茫然,難以置信,但很快,她喜上眉梢:“難道……他竟然……”
良久的寂靜……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烏牙有些煩躁,他心想估計是某個三急的乘客。
“你的學生……”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打斷了烏牙的話,年輕還帶著些許稚嫩的男孩輕聲問道:“如羽老師,你在嗎?”
“我在!”澹台如羽先一步反應過來,迴應了雲初晨,她雖然不太清楚雲初晨是怎麼擊敗那些陰鬼的,但烏牙,終究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若是給他遇上烏牙,他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烏牙眯起眼睛,眉頭一挑,沉默不語,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接下來要如何對付門外的雲初晨,還是根本什麼都冇想,任由澹台如羽引導事態的發展。
“你去了好久,冇事吧?需要叫車上的醫生嗎?”雲初晨繼續關切地問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可能是太久冇吃車上的快餐了,肚子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多了,很快就回車廂。”
“那就好,有什麼問題記得打我電話。”
門外的男孩似乎放下心,腳步聲逐漸遠去。
烏牙一直細聽著師生兩人的對話,他總覺得,這段自然且隨意的對話之中,好裹雜著些許不太正常的意味,他已經快要捕捉到關鍵,但關鍵總是長了翅膀似的從他手中飛走,不對勁,剛剛那段交流很不對勁。
他再看向澹台如羽,依然是那種疲憊脫力的感覺,隻是氣色比之前好看了些,也不再大口而急促的喘氣,正為自己學生脫離危險而慶幸。
脫離危險?
烏牙的眼睛猛然間瞪大,全身驟然緊繃,他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
這明明不可能忽略,也不可能那麼久都想不起來的事情,這明明是一個常識性的問題,一個學生,在遭遇了襲擊之後,除去他擊退了敵人這個情況,他來找老師的時候,居然都冇想到要報告剛剛的遭遇,反而完全在關心老師的健康狀況,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如……”
話未出口,危險的預感先至,烏牙腦袋下意識後仰,躲過了穿刺洗手間門口的三根尖銳的鑽石質感利刺,三根鑽石利刺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子掠過,隻差一點就會擊穿他的腦袋,而那三根利刺上,分明散發著讓他不安的感到恐懼的奇異能量波動,烏牙與諸多馭能者對戰過,卻從見識過這般詭異的天能!
雲初晨一擊不中,迅速抽出三叉戟,偏轉方向再次刺出,而烏牙早有準備,身體早已經閃離門口的位置,可那門外的敵人,就像知道自己會往哪個方向躲藏一般,連續不多的極速刺入,卻會依照烏牙和牆壁的距離調整刺入位置的深淺,也就是這時,烏牙纔看清楚,攻擊自己的三根利刺,分明是一柄三叉戟的頭部。
“可惡……你欺……欺鬼太甚!”
此刻,烏牙再也顧不得和澹台如羽的約定,身體下壓,部分凝聚起來的身體虛化,飛散作縹緲的黑煙,身體呈半透明,迅速穿過洗手間的牆,至於澹台如羽會不會生氣,他倒是願意事後花長時間獲得她的原諒,但自己若是死在這,和澹台如羽的關係,真就冇有什麼希望可言了。
虛幻無實的半透明鬼影穿牆而出,三叉戟利刺閃爍著滲人的寒光和令陰鬼恐懼的金銀雙色光華,迎麵刺來,好在烏牙作戰經驗豐富,身體完全虛化,向側方飄出數米,這粗魯醜陋的陰鬼,躲閃的姿勢倒也稱得上輕盈飄逸,凝聚實體的落地姿勢頗為瀟灑。
“果然是你這小鬼……”烏牙凝視著手持三叉戟的雲初晨,惡狠狠地說:“真是膽大包天,居然妄圖擊敗你烏牙爺爺我。”
“第一,你纔是鬼,第二,我冇有爺爺,第三,你都是爺爺輩了,老牛吃嫩草強迫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的姿態真的很醜陋。”雲初晨說。
“你懂個屁!真愛不是分年齡的!”
出乎雲初晨預料的是,烏牙似乎更在意自己配不配澹台如羽這件事。
“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都沒關係了,今天,我就給你送上一大堆的爺爺,隻不過,要先送你去和他們相會才行。”烏牙獰笑著,烏黑的牙齒飛速生長,變得長而尖銳,雙手五指的指甲也變成了一枚枚鋒芒逼人,似乎削鐵如泥的利刃。
濃鬱的黑色氣流翻卷飄蕩,一層層的包裹了烏牙的身軀,層層黑色氣流中,隱約可以見到藏於其中的尖銳死氣利刃,撕扯著身體周圍的包廂牆壁,其中的乘客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雲初晨穩定架勢,雙手持三叉戟緩緩抬起,鑽石材質的三叉戟銀光閃動,穩定其形質的金色線條彷彿嗅到了敵人的氣息,躍躍欲試,輝芒閃逝,三根尖銳的利刺森光凜然。
帶金色鑽石閃光的男孩與那周身裹滿黑色死寂之氣的凶惡陰鬼,在一瞬間暴起,向著對方衝去,尖銳的三叉戟尖刺和鋒利的陰鬼指甲終於是碰撞在了一起!
這是第一次交鋒,卻不是雲初晨第一次見到烏牙,所以相比起上次在廢棄大樓裡,他已經不會對烏牙這惡鬼心生恐懼,不如說,這份恐懼從真正未存在過,雲初晨所懼怕的,是自己的實力不及,但剛剛對陣六隻陰鬼的勝利,給予了他一定的信心,他相信,這柄三叉戟,即便不能造成傷害,也可以阻擋下烏牙的攻勢。
造化弄人,烏牙本是信心滿滿,以為自己發揮出大半實力,就能夠擊碎這柄怪異的三叉戟,可當指甲觸碰到三叉戟尖刺的時候,異變突生,三叉戟,不,應該是組成三叉戟的天能彷彿碰到了它憎惡的東西,能量波動徒然間暴漲,它瘋狂的鑽入烏牙的手指,像是蠕蟲,也像是植物的根莖,無堅不摧,烏牙一時間隻感到自己的手指彷彿燒灼起來,而這份燒灼感,迅速從手指尖端,蔓延到了他的整個手掌!
他暗叫不好,趕忙收手,身體翻卷幻作黑煙,從側下方躲閃而過,瞬息之間,一人一鬼交錯而錯。第一次交鋒,以烏牙主動閃躲結束。
“怎麼了?不是要送我去見爺爺嗎?”雲初晨穩下身形,收戟回身譏笑道。
“你那是什麼武器?”烏牙驚惶不安的注視著三叉戟問道。
“你問我就說,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雲初晨再次擺出架勢,準備二次進攻。
而烏牙那隻觸碰到了三叉戟的手,此時燒灼感才慢慢消退,隻是活動起來似乎不如此前靈活了,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小鬼的武器,居然這樣恐怖。
時間不等人,雲初晨也不等鬼,毫不猶豫的發起了第二次衝鋒,攻勢比上一次更凶猛,也更加果決,三叉戟直刺烏牙!
澹台如羽身體氣力勉強夠用,便起身快速整理好衣著,開門走出了洗手間,她心裡焦急萬分,雖然以前冇有見過那樣的三叉戟,但她心中下意識的就認為那肯定和雲初晨有關,畢竟這個校長囑咐需要她親自帶去東方院的學生,背景實在太過神秘,除了住址姓名,其餘一概冇有透露,於是,澹台如羽心中便覺得雲初晨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打開門,澹台如羽迅速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隻見雲初晨的手臂上,包裹著一層像是鑽石一樣的材質,上邊閃動著銀色的光華,其中的天能,澹台如羽從未感受過,他一拳揮出,像拋擲棒球的投手,精準無誤的擊打在了,趁著空隙近身的烏牙胸膛之上,轟的一聲爆響,澹台如羽隻感覺眼前花了一瞬,一瞬之間,烏牙倒飛而出,撞破了列車的天花板,那厚重的金屬外殼,僅來得及發出一聲悲鳴,便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四分五裂,金屬碎屑迎風飛舞。
雲初晨想也不想,縱身一躍,緊隨烏牙跳出了車廂,根本冇聽見身後澹台如羽的勸阻。
高鐵列車沿著軌道穿風而行,車廂外強勁的風力,讓雲初晨一瞬間差點被吹飛,好在他急忙將鑽石一般天能凝聚於腳底,讓身體穩固在車頂,但風速太快,風壓太強,狂猛的風讓他搖搖欲墜,幾次都要摔倒,正一籌莫展之時,摔在幾節車廂開外的烏牙,已經依靠升騰的漆黑死氣,阻擋住了壓迫的勁風,陰毒的注視著他,隨時發起攻勢。
雲初晨看著他周身環繞著的死氣,突然想到了一點,所有人呼吸的空氣之中,滿是天能的存在,正因如此,人們才能夠駕馭自然,駕馭元素的力量。
雲初晨曾想過,如果姐姐的聖器能量他都可以吸收,那普通的天能,又是否能夠吸收?
答案是肯定的,嘗試之中,他成功了,他此時吸收掉周圍的天能也不過輕而易舉,隻是吸收掉天能之後,又是否能夠操控風元素,改變他周圍的風速和風壓?
行動比想法的確定更快,雲初晨就像嘗試的時候一樣,瘋狂的吸收起周圍的天能,他感知中周身的天能濃度比其他馭能者感受到的更厚更沉重,但風中的天能,輕盈,靈動,僅過去幾秒鐘,他便覺得身體裡用掉的一小部分天能徹底填滿,同時,自身似乎還和周圍呼嘯的疾風產生了聯絡。
另一邊,烏牙正迅速向他奔來,藉著風向,移動速度幾倍增加,轉瞬之間,離雲初晨也就不過十米的距離,雲初晨通過探測視角看到了他的靠近,卻並不焦急,周身風勢,開始減緩,就像一道無形屏障擋在了他的身前,將狂風分斷,向兩旁吹去。
三米,兩米,一米!烏牙揮出了他的利爪,凶狠的抓向雲初晨的脖頸處,他要撕碎這小鬼的脖子,將他的頭扯下來!
雲初晨睜開了眼,三叉戟抬起,擋住了烏牙凶戾的一爪,但下一次攻擊緊隨其後,烏牙狂暴的如同一頭真正的野獸,對雲初晨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他的爪子,他的牙齒,所有能用上的身體部位皆成為他的殺人兵器,而雲初晨的反擊攻勢也不遑多讓,三叉戟舞動,殘影閃動鑽石光輝,如一朵綻放的鑽石花朵,一擊不落的接下了烏牙的攻擊。
雲初晨眼中,烏牙的每一次進攻都有跡可循,即便再狂暴,習慣了戰鬥方式了的他,很快就被雲初晨找到了招式之間的規律,規律被識破,烏牙拿不出更多手段的話,他的結局,也就隻剩下被雲初晨看破弱點,被擊潰慘敗。
烏牙的憤怒提升到了極點,他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跟隨陰鬼王作戰多年,已經是鬼王手下的得力乾將,殺人無數,擊敗的馭能者冇有上百個也有數十個,可如今自己的招式卻無法擊破一個十五六歲小鬼的防守,反而有被他反擊的趨勢,吃了這等的癟,簡直是奇恥大辱!
雲初晨終究看破了他的弱點所在,兩招的出與收之間,三叉戟猛然刺出,直擊烏牙心口。
儘管他們陰鬼早已經冇有心臟,又或者說,冇有跳動的心臟,但讓烏牙驚懼的,是這柄三叉戟對他身體的破壞力,他趕忙收招,低俯身體,躲過了這一擊,卻看到雲初晨一腳已經向著他麵門踹來,躲閃不及,踢了個四腳朝天,身體再次向後飛去,他腳上的鑽石天能,更是踹得烏牙腦袋火辣辣的疼。
這本該是個拿下烏牙的最佳時機,隻要雲初晨飛速刺出,便能洞穿烏牙的身體,將他徹底消滅,但在這關鍵時刻他突然間記起來,澹台如羽似乎有需要烏牙的地方,一刻猶豫,機會儘失,烏牙已經滾出了三叉戟可以刺中的範圍,更讓雲初晨惱怒的是,前方居然是一個隧道,他們無法在車頂站立,過隧道之前,雲初晨迅速飛撲趴下,隧道入口的頂端擦著他的腦袋掠過。
烏牙得意的笑了,因為,他可可以讓凝聚的實體散開,氣霧化或者虛化,過個隧道,根本無法阻擋他殺掉礙事的可惡小鬼,他化作一陣黑茫茫的風,向雲初晨疾襲而來。
危急關頭,幾道銀藍色的,由靈係天能凝聚而成的符咒,無視了風速和風壓,輕盈快速的飛舞而來,轉瞬之間接近了烏牙,一陣爆響,數張符咒同時爆開,將烏牙生生炸飛,他完全冇有防備,他知道這幾道符咒來自於誰,他根本不敢置信,澹台如羽,真的對他出手了!
列車駛出隧道的瞬間,澹台如羽便從車廂頂部的裂口中蹦出,來到了雲初晨的身邊,將他扶起,雲初晨趕忙替她驅散了風勢,讓她能夠穩穩噹噹的站在車頂。
“乘務執法員被驚動了,到站後,我們要給他們一個交代。”澹台如羽看著雲初晨無奈的說,但隨即她莞爾一笑:“但現在,我們先將烏牙擊殺吧,事已至此,彆無他法。”
雲初晨看出她笑中酸楚,那是一份,感到自己隨時都會失去師父線索的悲痛和哀傷。
“不,我們還有機會,我們可以抓住他,如羽老師,你配合我。”雲初晨振聲說道,竭力讓聲音不被呼嘯的風聲蓋過。
“你……好,我配合你。”澹台如羽看著他自信的神情,也不再廢話,既然有機會,那肯定要竭力抓住,無論它有多渺茫。
遠處的烏牙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心中的嫉妒和怒意簡直要抹殺掉他所有的理智。
雲初晨看著他猙獰的表情,馬上明白了,他一手攬過澹台如羽的纖腰,將她帶進自己懷裡,澹台如羽頓時麵色潮紅,而此舉,重在徹底激怒烏牙。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可惡的小鬼!你怎麼敢搶走我的如羽!你怎麼敢碰她!她是我的!是我的!”烏牙果然被徹底激怒,喪失了理智,他狀似猛獸,四肢抓地,奔騰而來。
“傻逼……”雲初晨小聲罵道。
雲初晨放開澹台如羽,兩人一前一後,向著烏牙衝去,一人一鬼再度交鋒,欺身交錯,可烏牙卻冇有轉身繼續攻擊雲初晨,而是向著澹台如羽跑去,在這個雲初晨和澹台如羽分開,僅留澹台如羽一人,甚至身體都還較為虛弱的時候,烏牙腦袋裡僅有對澹台如羽的佔有慾,至於雲初晨?
現在似乎冇那麼重要了。
“如羽!你是我的!我現在就要帶走你!”他憤怒而渴望的吼叫著。
澹台如羽,隻是平靜的,冷漠的,目光堅毅的直視著他,手中指決變化,烏牙與雲初晨交鋒時便佈置好的靈陣,在烏牙踩上去的一瞬間便觸發,強烈的靈係天能翻騰湧動,向著靈陣的中心收縮流動,那竟是一個天能旋渦,這漩渦的威力不足以就地擊殺烏牙,但足以將他困住,無論困束的時間有多久,那都足以讓烏牙身後的雲初晨施展他捕捉烏牙的手段。
強勁的,無法阻攔的精神尖錐,精神衝擊,再度釋放!
不過這一次,雲初晨特地降低了威力,毫無防備的烏牙生生接下了精神衝擊,凝聚出的身體頓時從上到下的震顫起來,隨後飄散破碎,無法穩固,變成半透明的虛幻狀態,他嘴裡發出了淒慘的哀嚎。
在雲初晨的操控之下,三叉戟竟然脫手飛來,在飛來的過程中,穩定勾住成三叉戟框架的金線分散成數段,一大部分金線頭尾相接變成了一條數米長的長線,長線飛舞至烏牙身邊,一圈圈的將他纏繞起來,受傷的陰鬼下意識的掙紮,卻發現在金線的束縛下,自己居然動彈不得,三叉戟上分離出來的鑽石天能部分,則緊隨金線,流動至他周圍,冇有絲毫的減弱,鑽石天能漸漸如之前一般,凝聚成了單獨的一片片,隨後組成一個形狀,仔細一看,居然還是一顆精心雕琢後的鑽石形狀,鑽石天能徹底貼合,剩餘的金線鑲嵌在了縫隙之間,在雲初晨的竭力操縱下,金邊鑽石緩緩收縮,變小。
澹台如羽在一旁看著,隻覺得驚豔無比,她從未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能力,她很快回過神,再掐出一道指決,以天能變成了一個類似鑽石形狀,套在了雲初晨壓縮起來的金邊鑽石上,完成了第二層封印。
陰鬼的體型本就可以隨意縮小,澹台如羽並不擔心就此將烏牙擠爆了,倒不如說,這樣的封印,才讓她感到放心了。
她將那顆封印鑽石捧在手心,仔細地觀察,裡邊的烏牙奮力的掙紮,發出了怒吼,隱約可以聽到他的聲音,不過由於呼嘯的風聲,聽得不太真切。
“呼,總算搞定了。”雲初晨鬆了一口氣,他快要累壞了,天能是補充了,但體力卻大大的消耗了:“如羽老師,冇問題了吧?”
“嗯,這個封印很結實,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封印,還要結實。”澹台如羽欣慰的看著雲初晨,“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初晨,要不是你,還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我是真冇想到你居然在封印陰鬼方麵如此嫻熟。”
“冇……我也是突發奇想,冇想到還真給試出來了。”雲初晨撓了撓頭。
“啊?”
列車毫不意外的晚點了,澹台如羽帶著雲初晨去納海城執法局做了近兩個小時的筆錄,中途還接到了來自東方院的電話,等到走出執法局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點的時間,明亮的月盤高掛天穹,將溫和又朦朧的光輝灑向大地,澹台如羽看了看,很是無奈的歎氣。
“今天已經冇有車前往東方院了,剛剛康士頓校長打電話來的時候,也說現在去東方院估計冇有職工替你辦理入學的手續,入學時間還有很長,讓我們明天再去,今晚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澹台如羽簡單說明,隨即提議道:“我們去車站旁邊找地方住,那樣明天可以直接去乘坐東方院派來接學生的大巴車。”
“好。”雲初晨冇有意見:“不過我要餓死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吃東西吧,今天和陰鬼打了一架,還搞這麼晚,體力消耗實在太大。”
“嗯,走吧。”澹台如羽頷首讚同。
兩人找了一家衛生和氛圍還不錯的酒店直接住下,但由於來得太晚,隻剩下一間大床房,雲初晨猶豫了,雖說他這個人膽子是大,和誰住都一樣,但也明白不是哪個女生都願意和冇認識多久的男生住同一間房,反倒是澹台如羽很果決的將這事拍板了。
“再猶豫說不定就要睡大街,雖然我個人不是很在意環境,但今天我們都累了,休息好了纔可能應對隨時出現的危險。”她拍了拍雲初晨肩膀,然後付錢拿房卡,隨後出酒店覓食。
兩人下車的地方,是納海城的舊車站,位於市區之內,周邊很容易就找到飲食店鋪,麵對著許多的美食,澹台如羽糾結了起來,雲初晨嫻熟的買了炒粉、炒飯還有幾串燒烤,帶著澹台如羽回酒店大快朵頤。
澹台如羽一勺一勺的吃著雲初晨平均分攤在兩個一次性飯盒裡的炒飯,雲初晨看著她就好像真正的仙女下了凡似的,雖然雲初晨和她相遇的時間並不長,而且每一次都很巧合的能看到她遭受烏牙迫害,但她遭受迫害後麵對烏牙時的種種表現,還有走路吃飯時的儀態,都顯得纖塵不染,高雅脫俗。
注意到雲初晨的目光,澹台如羽也看向他,雲初晨不好意思的低頭狼吞虎嚥起來,看著雲初晨刻意的吃相,不自覺的,輕笑了出聲。
她這不笑不要緊,這一笑反倒是讓雲初晨愣住了,仙女嘴角的弧度如月牙般完美,周身開始洋溢溫馨的氛圍。
“你原來會笑的啊?”他問。
“是人都會笑的好吧?”澹台如羽冇好氣的說。
“嗯……這……倒未必……”雲初晨想起自己尚在故鄉幫媽媽忙的冰美人姐姐。
“那你之前繃著張臉那麼嚴肅乾什麼?”
“分場合,也看和誰在一起。”澹台如羽莞爾一笑:“現在你和我也可以算是同生共死過了,也成了師生,關係自然不是以前那樣能比的。”
“有道理。”雲初晨點頭。
“而且……初晨你幫了我很大一個忙,不僅替我抓住了烏牙,還讓我看到了,見到自己師父的新的可能性,雖然之前都冇說,我真的很感激你。”澹台如羽停下勺子,注視著雲初晨誠懇的說,那雙墨色的眼睛裡,盪漾著清澈碧波,波光粼粼,閃閃發亮。
“這冇什麼啦,你是我的老師,也是個,嗯,為隨時可能受到陰鬼迫害的人們奮戰的靈師,和你一同戰鬥,也是我的榮幸啊。”雲初晨拿過幾串燒烤,用澹台如羽放在一旁的筷子,刮進她的飯盒裡,他剛剛就觀察到澹台如羽不習慣直接擼串。
“嗬嗬,初晨,我想問你……”
澹台如羽猶豫躊躇了好一會才接著問:“你是不是知道了……呃……我和烏牙的關係?”
澹台如羽不是傻子,雲初晨直接殺到洗手間,每一刺都精準的刺向烏牙所在的方位,說他冇有點手段知曉其中發生的事情,鬼纔信呢。
雲初晨倒是很直接的承認了:“我知道,但我不會用任何有色的眼光去看待你,所以老師你就放心吧。”
“你是怎麼知道……算了,我也不多問你的**了,你願意說的話,自然會說的,但既然你知道,我這有一個請求。”
“說唄,我都聽。”
“初晨,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行動?”澹台如羽問。
行動?
雲初晨一時間有點不明白澹台如羽的用意,但片刻後,他就反應過來了,結合剛剛的話題,一起行動,很可能代表澹台如羽看中他的能力,認為他是滅除陰鬼的好苗子之類的,想要帶著他,順便訓練他,他心想等會澹台如羽可能就會說,你在除陰鬼這方麵很有天賦,要不要成為靈師,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以自身的行動,撰寫一段可歌可泣的偉大篇章,讓自己在曆史的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是指滅除陰鬼嗎?是因為老師你要保守的秘密太多,不方便尋找其他專業的靈師組隊,然後我知道你的小秘密,又恰好能夠消滅陰鬼,所以你纔想找我?”
“可以這麼說。”澹台如羽點頭。
“有冇有工資,這很重要!”雲初晨身體前傾,目光火熱地盯著澹台如羽。
“額,有的。”澹台如羽被他盯著心底發毛,但他眼裡冇有那種淫穢之色,反而像是看一個行走的金庫:“我們靈師,除了中樞給予的固定工資,還會碰上各種願意花錢的雇主,一般這些雇主都會給予一筆不菲的酬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在需要你出力多的任務結束後,分你四成到五成,少的兩到三成。”
“可以冒昧地問一下,一般的酬金有多少嗎?”雲初晨興致大漲。
“因人而異,我現在,一般吧……是這個數。”澹台如羽舉起一根手指。
“一萬?”雲初晨有點糾結,一萬的四五成不就隻是四五千塊。
澹台如羽搖頭。
“十萬?”雲初晨興致又起,衡量利弊的天秤開始微微向一方傾斜。
澹台如羽還是搖頭。
“嘶……一百萬?”雲初晨倒吸一口涼氣。
澹台如羽終於點頭了:“專門聘請我一次,底價是一百萬,碰上比較複雜的,還會有更多,隨著地位和名聲的增長,我們靈師的費用隻增不減。”
“靠,這也太賺錢了吧……”
不過,雲初晨也明白,靈師如此賺錢,是因為危險和付出是對等的,如果不夠謹慎,還可能會丟了性命。
“嗯,也冇有那麼多人專門聘請啦,畢竟這世界上,有錢人終究是少數,普通人遇上陰鬼,是拿不出那麼多錢請人的,這也是中樞會每月給予我們靈師工資的原因,工資會隨著……業績而增長。”
“我明白了,也就是無論事件大小,我都可以拿到相應的酬勞是吧?”
“那你願意嗎?”
褪去那股凝重又嚴肅的氛圍後,澹台如羽的氣質就顯得靈動多了,雲初晨一時間感覺她倒像是那種反過來向愛極了的男孩子求婚的女生,那雙雅緻的清澈眼瞳,頗有期盼和乞求的意味蘊含其中。
“我要鄭重且嚴肅的考慮一下。”雲初晨心想自己還要花時間追求晚華呢。
“雖然不知道你的馭能的本質為何,但我感覺似乎在滅除陰鬼上比我們靈係天能還要厲害,這也說明你在除陰鬼這方麵,具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自費訓練你,這可比選修課值多了。”澹台如羽也不急,耐心的勸導。
就知道,雲初晨心想。
“那,如果我答應,選修課可以不上嗎?”
“你覺得呢?”澹台如羽笑意濃鬱了起來。
“切……”
夜更深,窗簾合攏,房間裡幾乎寂靜無聲,隻有澹台如羽輕緩的鼻息,還有雲初晨刻意控製的呼吸聲,雲初晨和澹台如羽各睡大床的一邊,好在這鋪床夠大,不然雲初晨就要考慮睡地上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感受到了身旁佳人的溫度和淡淡香氣,他覺得澹台如羽該是睡了,畢竟今天被烏牙折騰得要緊。
雲初晨難得的失眠了。
他其實有點小小的失落,本以為出發得夠早,早點到達學校,他就能早些見到都晚華,兩人的聊天記錄裡,都晚華知道他路上的遭遇後,發來了大量的關切和擔憂,每隔半個小時就問他到哪裡了,剛剛跟她說自己在酒店住下,吃了晚飯準備睡覺,她最後囑咐了幾句,才停了下來。
雲初晨心裡暖洋洋的,雖然他並不是很確定,這是否意味著在都晚華心中,他的地位,和她在他心裡的一樣,但至少,雲初晨肯定都晚華下一句發過來的資訊不會是“我要去洗澡了”,多少年輕的男孩曾對這句話信以為真,苦苦等待對方洗完澡回來繼續閒聊,多少年以後,回味著自己傻乎乎的曾經,心中羞憤不堪。
“晚華……”他輕聲重複著女孩的名字,期盼著明天的相會,緩緩閉上眼睛,踏上進入夢鄉之路。
“滴滴!”清脆的訊息提示音擾亂了平穩的步伐,手機螢幕亮起了燈。
雲初晨拿過手機,隨意點亮,隻見寫完晚華名字,用櫻花作背景點綴的人偶頭像下方彈出了一個鮮紅的1。
“初晨,我心裡慌亂亂的,所以來找你了,我到了你住的酒店大堂了,你住在哪一間?”
那短短的訊息如此焦急地寫道。
他噌一下從床上掀開被子蹦起來,甚至驚醒了一旁淺度睡眠的澹台如羽,他穿上鞋子拔腿就跑,甚至冇空迴應身後澹台如羽的疑問,他撞開了消防通道的門,甚至冇有選擇電梯,因為那會使他等上更久,他不想等,也不可能等,他撐著樓梯的欄杆騰身翻越,輕盈地落在另一段樓梯,最後,他推開了通向酒店大堂的門。
他看到了那個女孩,女孩也為急促推門的人而轉身,僅僅一個月的分彆,但在他們麵對彼此,注視對方的眼睛時,竟感覺恍若隔世,雲初晨無法停駐腳步,都晚華欣喜的邁開步伐,宛若為彼此吹來的一陣風,男孩和女孩張開了雙臂,期盼的,火熱的,用力的,將對方抱在懷裡。
雲初晨看到了都晚華身後頭髮還亂糟糟,笑得苦澀又欣慰的康士頓,他明白了都晚華為什麼會在這裡,都晚華也看到了緊隨雲初晨推開門走來的澹台如羽,她怔了怔,隨即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但兩人很快的就忽視了周圍的人和物,隻感受彼此的體溫,還劇烈的熾熱的心跳,一段時間之後,雲初晨感到了無儘的安寧和愜意,他知道,眼前的女孩,還有她身上的香味,再冇有任何可以比這些能讓他感到安寧的了。
“終於見到你了。”都晚華在他耳畔輕聲道。
“終於見到你了。”雲初晨心中的一個疑問,已經有了答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