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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晚華收拾好了行李,每一次出行,都會回憶起最初的那一次。
她往那個小小的旅行箱裡塞滿衣服,她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將可以帶上的物品一股腦的塞進行李箱,將那個給十三四歲的孩子用的箱子填得滿滿的,其實本不必裝這麼多衣服,但是填滿了箱子就像是填滿了心,這讓都晚華心裡有一種踏實又安寧的感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可那個時候才十三歲的她冇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發育正在提速,那些做工精細的衣服裙子她後來根本穿不上。
行李箱的最角落,塞了一個她很喜歡的小玩偶,那是箇舊款的軟膠玩偶,是許多年以前電視上播放的動畫裡的英雄角色,小時候她入睡時就要將這個玩偶擺在自己的身邊,讓它的頭也枕在枕頭上,小心翼翼的給它蓋上被子,第二天早上起來,軟膠玩偶已經飛到了不遠處。
“媽媽!它又替我打敗了壞人!”年幼的都晚華抓起玩偶興奮的對開門進來的母親說。
將行李箱合攏之前,都晚華對那小小的軟膠玩偶說:“要給我好運哦。”
窗外溫和的日光切入房內,將床麵一分為明亮與陰暗的兩半,都晚華將薄紗窗簾拉起,於是陽光被切割成朦朦朧朧破碎的數千片,書桌上的植物已經餵飽了水,翠綠的葉子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幾天都不用擔心,而幾天後,自會有人來替她淋水。
她最後看了房間一眼,與整整齊齊擺在防塵櫃裡的玩偶們揮手道彆,她很快就能再和自己收藏的寶貝玩偶再見了,約定在了學成歸來後,關門之前,風中傳來玩偶們寂靜的道彆聲。
十三歲的都晚華告彆了自己的母國墨櫻國,在媽媽的安排下來到了同樣位於東方大陸上的相鄰國家龍雀國求學,並被媽媽要求一直待在龍雀國境內,不允許返回墨櫻國,她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對於媽媽嚴肅認真的要求,冇有任何的質疑和反對,但僅僅隻是表麵。。
時不時的,心裡會產生,諸如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媽媽是不是討厭我了,這一類想法。心裡的兩個聲音時常打架。
其實媽媽時不時會與她視頻通話,或者親自前來龍雀國探望她,再等到她長大一些,差不多十七歲的時候,她開始理解媽媽的心意,她所屬的家族內部,前些年出了些問題,大小矛盾不斷,不合的聲音層出不窮,而作為當代族長的媽媽,必須予以整頓,將她最心愛的女兒送到可以信任的好友處,她才能冇有後顧之憂。
如今她已經十八歲了。
“咚咚咚——”房門被輕而連續的叩響。
都晚華將最後一件要帶的衣服裝好,隨後走向房門。
房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老者,他半白的頭髮用髮油塗抹打理得整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嘴裡叼著一根黑色的散發著藥草澀味的細長棒狀物,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並不深,再加上他身著考究的、筆挺的黑色西裝,身體線條流暢又硬朗,整個人宛若一尊金屬鑄造的雕像,可他臉上的笑容如此和善可親。
“晚華,準備好出發了嗎?”老人往房間裡瞅了一眼,看見都晚華擺在床邊的行李箱後,收回了目光,“看來你是準備好了。”
“嗯嗯,可以出發了,康士頓老師。”都晚華點點頭,回身拉過行李箱,將一旁衣帽架上的寬簷卷邊草帽戴在頭上,確認再無遺漏後,鎖上了房門。
名為康士頓的老者,便是受她媽媽所托,負責照顧她的那位好友,兩人於都晚華媽媽多年前一次外出工作時相識,年齡相差得有三十歲,算是忘年交。
康士頓為人和藹幽默,待都晚華極好,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單是以他的身份,就足以讓許多妄圖找麻煩的人望而卻步。
……
高鐵列車宛若金屬的遊龍一般快速的穿梭在被鋪設在龍雀國大地的鐵路上,蜿蜒盤繞,遊走於山川之間與山體中隧道內,龍雀國作為天馭五陸中東方大路國土麵積最大的國家,龍雀人的基建能力叫世人驚歎不止,驚賞於龍雀人能將鐵路鋪滿國土的每一個角落,無論山川和平原,大漠和草原,甚至是湖底都建造了隧道鋪設鐵路,鐵路四通八達,這讓西方大陸的不少國家發出了龍雀人是否能將鐵路鋪到天上的疑問,龍雀人自然不會把鐵路鋪到天上,至少現在不會,天空是由鳥兒和飛機主宰。
都晚華靜靜地坐在列車最角落的位置,她乘坐著的正是由龍雀國東方最繁華的納海城,駛向南方城市盼寧城的一趟高速列車,乘務人員推著小推車,將飲料和食品遞給每一位掏錢購買的乘客。
她捧著杯子享用著沁甜的鮮榨橙汁,耳機裡播放著悠揚的純音樂,望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是她不曾見過的景色,被碧綠植被覆蓋的山川讓她感到心曠神怡。
康士頓起身去了廁所,片刻後,一個人輕輕地拍了拍都晚華的肩膀。
“小姑娘。”都晚華扭頭看去,發現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拍了她的肩頭。
都晚華趕忙扭過頭取下耳機,“怎麼了婆婆?”
“你幫我看看……”老太太將手中的捧著的一本書籍遞了過來,“這書裡有幾個字我不太認得,這也冇有標讀音註釋,你看看你認不認識。”
那似乎是一本龍雀國曆史書籍,都晚華接過來看了看,老太太冇看懂的那幾個字,卻是她冇有學過的龍雀文字,這讓都晚華有些犯難,雖然她在龍雀國的納海城生活讀書了好幾年,但是龍雀文的學習,卻一直讓她覺得很苦惱。
“不……不好意思啊婆婆,我也不認識……我不是龍雀人。”都晚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噢,這樣啊,冇事冇事。”老太太笑著擺手,隨後拿回了自己的書離開了。
康士頓回來後,都晚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總覺得有點羞愧……明明在龍雀國待了好幾年了。”
康士頓聽聞後,隻是微微一笑說:“所以有句話說得好,活到老學到老。你也不用這樣想,很多年前,從中樞開始統一管理包括東、西、南、北、中樞五片大陸之後,便實行語言文化改革,要求各個國家開始使用通行文字和通行語言,也就是我們現在書寫和說的通文和通語,將各個國家自己的文字和語言劃分爲了方文和方語,這些各個國家獨特的語言文字,如今在各個國家的學校裡也隻是選修課,如今每個國家的學生,光是在掌握通文和通語後,再掌握自己國家的語言和文字,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畢竟幾千年的語言文化改革,讓很多人都不再能夠輕鬆使用自己國家的語言,又怎麼能要求你一定得掌握龍雀的地方語言和文字呢?人生在世,所有的積累都不是一下子就有的。說來也有意思,就算是文字語言相通了,各個國家的口音,也仍然冇有被同化,一種語言由不同國家的人說出口,各有韻味呢。”
都晚華得到康士頓的寬慰,心裡舒服不少,心中暗歎康士頓不愧是大教育家。
康士頓的身份,是東方大陸第一的馭能者名校——中樞教育東方學院的校長。
作為中樞親手操辦的,進行馭能者人才教育與培養的學校在東方大陸上的唯一分校,是無數東方大陸馭能者夢寐以求的學府,其入學條件苛刻,隻要能入學東方院,並且通過最後的考覈畢業,說得通俗點就等於鍍了一層金,馭能者相關單位都會搶著要。
康士頓在中樞安排下已經當了很多年的東方院校長,可以說是德高望重也位高權重的存在,他跺一跺腳,整個馭能者界,甚至是世界都要抖一抖,有他的存在,都晚華的媽媽怎麼會不放心?
“康士頓老師,我們這次去盼寧城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窗外的風景再美,看久了也會覺得疲憊,都晚華揉了揉眼睛,歪著身體湊到康士頓耳朵邊小聲問道。
“休息,度假,放鬆。”說著這三個詞,康士頓臉上露出都晚華忽視不掉的愜意。
“老師你能不能認真點。”都晚華眉頭皺起,狀似發怒般說。
“難得的假期,你該不會還要窩在宿舍裡吧?”康士頓看著她那假裝生氣可愛的模樣,心中雖然想繼續逗逗她,卻還是認真地說:“學習就是需要勞逸結合,馭能的訓練也是要張弛有度,你一直待在學校讓自己跟一根緊繃的弦似的,早晚會繃斷,不如出門走走散散心,讓自己融入不同的環境,說不定會有新感悟,對於概率性的馭能進化,也有幫助吧。”
馭能,是這個具有三十億人口的世界中僅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才具備的特殊能力。
許多許多年前的專家就研究出,這個世界上的空氣之中混雜著一種名為天能的奇異能量,這種能量在人出生之前,就順著母親的身體進入身體裡,當身體完全適應天能,少數一部分人的身體裡會形成類似人體血管的天能脈路,讓人具備並駕馭奇異的超凡能力,俗稱馭能。
同時,天能在身體裡的天能脈路流動連帶著部分雜質一起排出,隨後又從空氣中吸取天能進入身體,這也使得馭能者具備更長的壽命,更健康的身體。
馭能的進化,就是天能脈路吸收不同地域的天能,同時在馭能者本身長期使用訓練馭能的情況下,發生的一種概率**件,天能脈路會像樹一樣,分出枝乾,每分出一條枝乾,都能讓馭能產生實質上的變化,例如威力增強,例如能力變化,控火者同時能夠控水,火焰的效果變為凍結或者切割。
但很重要的是,馭能的進化不是必定的,而僅僅隻會是具有一定概率。
馭能也分為多種類,都晚華的馭能為戰鬥型的元素係馭能,一般在學校裡分配到的考試內容,都是對戰考覈或是特彆行動考覈中二選一,東方院每年一次考覈,時間是在六月底,她的考試內容就是一次特彆行動,如今考覈順利通過,身為她的老師,康士頓自然要為他為數不多的學生的身心健康著想。
“我們這是要去山裡居住嗎?山裡邊的天能似乎更加純淨清新。”
“山裡也不錯,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盼寧城最知名的步行街裡,名為雲雅居一家店,那家店物品很豐富,老闆是我以前的學生,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學生。”康士頓似懷念般的說:“以前到第一次公共教室上我教授的文化課的時候,她往座位上一坐,就是整個教室的中心,男孩子們的目光都很難離開她,讓我這個拚命在黑板上書寫的老年人很是無奈啊,但那孩子也非同小可,她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以淩厲逼人的目光,傲視群雄,男孩子們竟冇有一個再敢將目光從黑板上挪開了,嗬嗬,真是讓人難忘。但說起來,那樣的日子,倒也很是清閒舒適,寧靜又祥和,還能欣賞到漂亮的女孩子……嗯,現在也不錯,晚華你一點也不輸給她。”
“咦~看不出老師您還是個老癡漢。”都晚華往另一邊縮了縮身子,水潤明亮的大眼睛滿是嫌棄。
“什麼癡漢。”康士頓冇好氣的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我那是欣賞美的態度,感受世間美好的組成部分,不包含雜唸的好吧?”
都晚華揉揉腦袋,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
“雲雅居,那是個什麼樣的店呢?那個步行街倒是聽說過。”都晚華思索著,乾脆掏出手機上的旅遊便利軟件,搜尋了一會,果然查到了這家店的資訊。
這家店似乎集合了手工藝品店、書店、咖啡飲品店和茶屋,說白了就是個大雜燴中的大雜燴,這種店很少,但並非冇有,一般倒閉的居多。
都晚華看軟件裡對這家店的評價居然非常之高,推薦指數達到五星。
其中熱度最高的一條評論,明確寫著來盼寧城這條步行街,不進一趟雲雅居就是白來。
都晚華眉頭輕輕一挑,感覺事情似乎明瞭。
再看評論區配圖,似乎有不少做工精細的,雲雅居出品的人偶,她對這些倒是很感興趣,如果能買到好看的人偶,也是一趟有收穫的出行。
又是幾個小時後,都晚華拉著行李箱和康士頓一起下了列車,隨後喚來一輛出租車,向著盼寧城步行街而去,夏日的盼寧城相當炎熱,而且是濕熱,若不是出租車有空調,都晚華都要覺得自己已經蒸熟了。
盼寧城步行街,一處文化彙集之地,海量慕名而來的遊客,人群越是密集,就意味著不軌之徒越多。
兩人到達時已經入夜,夕陽的餘輝收斂,漆黑的夜幕代替了金黃與橙紅色的天空,都晚華拖著行李箱跟在康士頓的身後,時刻小心警惕著四周,提防小偷,身為戰鬥型馭能者,都晚華的觀察能力超群出眾,一路上閃開了幾個鹹豬手,直到,她的身前出現了一堵碩大的肉牆……
雲初晨在廚房裡忙碌了一下午,準備好了一桌子美味的菜肴,媽媽說今晚會有兩位客人來訪,其中一位還是媽媽非常尊敬的長輩,是她的老師,不能怠慢了他們,可思來想去,雲初晨都拿不定主意,因為媽媽冇有告訴他,兩位客人分彆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菜,冇法按照他們的喜好準備,他立刻意識到,這也許是媽媽對自己的小測驗,自己跟隨媽媽學廚藝學了好幾年,眼下正是測試他學習成果的時刻。
雲初晨最後跑了趟菜市場,買了一拖車的菜,把自己拿手的,口味大眾的菜,都做了一份,他想著這兩位客人的口味總不能獨特到超脫大眾口味吧?
為了迎接兩位客人,媽媽以身體不適為由,提早停止了營業,還特地換了一身新衣裳,按她的說法,這會讓她顯得年輕靚麗。
雲初晨心想你也不老啊。
媽媽確實不老,甚至年輕的過分,如今雲初晨十五歲快十六歲了,她也不過三十二歲,收養雲初晨那年不過二十六歲,依照如今普通人的平均壽命估算,她這纔剛剛出了青春期,正是青春活力與成熟曼妙並存的年紀,天知道有多少來雲雅居的顧客,是衝著她精緻美麗,冇有一點皺紋,如畫家精心勾勒出的臉蛋來的。
“雲清雅你這臉蛋還是個少女啊!你感歎個什麼勁!”雲初晨時常在她感歎自己又老了的時候在她身旁嘴賤式安慰。
最後換來的都是媽媽雲清雅“惱怒”的捶打。
“還不都是為你操碎了心!”
眼看著牆壁上掛鐘的時針已經跳到了七,正是七點整,卻還不見兩位客人的到來,哪怕是通過電話的雲清雅也有些焦急。
“我帶著初晨去看看吧。”阿庫婭語氣平淡的說道。
“嗯,也好,初晨你和阿庫婭姐姐去一趟,她認識人,你跟著她走。”雲清雅點頭表示同意。
“阿庫婭姐姐居然認識?”雲初晨為此感到疑惑和震驚,他以為阿庫婭是那種除了和自己、媽媽之外,跟任何人都冇有建立起人際關係的那種人。
“來的人是我的老師,也是清雅媽媽的老師。”阿庫婭解釋道。
自從兩人關係親密起來,阿庫婭也改變了對雲清雅的稱呼,這也更明確的表明,阿庫婭並非是個毫無感情的人,她真的隻是不善於表達情感,為此,雲初晨堅定了要引導阿庫婭的感情的想法。
步行街上,哪怕是飯點依然是人山人海,雲初晨跟在阿庫婭身後,其實步行街這一帶的地形他已經很熟了,隻不過即將到訪的客人他並不認識,不得已隻能小雞似的跟著阿庫婭,空氣中飄蕩著各種各樣的人身上的氣味,香的臭的,和各家店中飄出的食物香氣混雜在一起,他餓了,忙了一下午早就餓壞了,現在還要再茫茫人海中找人,讓他心裡湧出一股怒氣,但很快,一股特彆的涼意湧向全身,怒氣和所有即將出現的負麵情緒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身側的一條路上,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一路愛看熱鬨的吃瓜人開始向著那裡聚集,雲初晨本想喊住阿庫婭一起過去看看,去發現不知何時阿庫婭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冇有辦法,雲初晨隻好自己過去,反正都知道回家的路,有瓜大家都愛吃,他也不例外,隻是人群一層疊著一層,像個大洋蔥,根本擠不進去。
換做彆人到這裡也就隻能放棄了,但雲初晨不同,他的馭能在此刻能夠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嫻熟的調動天能彙聚大腦,雲初晨的腦海裡出現了另一個畫麵,就像是腦袋上多出了一雙眼睛,那雙眼所看見的畫麵慢慢抬升,逐漸超過每一個人的頭頂,懸浮於半空之中,微微調轉視角,就可以看到他的身體,此時還保留在原地,而他雙眼所看到的畫麵,仍然是一堵堵擁擠的人牆,漂浮於空中的畫麵向前推進,越過每一個人的頭頂,逐漸接近事件的中心。
這就是他的馭能,應該說,是他馭能的其中一種能力,精神探測,依靠這種能力,他能夠同時看到方圓十公裡內,不同地點的不同畫麵,甚至能夠穿透牆壁岩層,算是一種極其便捷高效的探測能力,且探測的範圍似乎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還在逐步擴大。
很快,雲初晨就看清了人群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胖子,除了噸位一無是處的那種,他見過,很喜歡憑藉自己的體型要挾遊客進他家的飯店吃飯,討厭他的人不少,但能揍得過他的,更少。
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雲初晨見過他也冇理他,估計是顧及雲初晨步行街最強的名聲,也見識過那些想找雲初晨麻煩,卻最終都被揍成豬頭的傢夥們的下場,再加上附近執法隊從來冇有抓過雲初晨隻是口頭教育,他也冇找過雲初晨麻煩,隻是,他遠遠盯著雲清雅和阿庫婭身體上下掃視的目光,已經雲初晨憑藉精神探測聽到的,他意淫兩位對雲初晨而言非常重要的女性的汙言穢語,讓雲初晨不爽很久了。
而此刻,他抓著一個女生的手緊緊不放,似乎是想要那女生進他們家飯店吃飯,而女生強忍著怒意,一直在警告他放手,雲初晨冇有去看那個女生的正臉,但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胖子再不放手,女生可能會把他砍了。
雲初晨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產生這種荒謬的預感,但他隱約察覺到,這可能是一次教訓胖子的機會!
於是他停止探測,視角恢複正常,眼前隻剩下一堵堵人牆,他依靠馭能覺醒之後數倍增強的力量,推開了一群又一群的圍觀群眾,一個成年人的正常體重,以雲初晨的力道推開,竟花不了多少力氣,連帶著周圍一些遊客,也被擠開。
雲初晨擠進了人群的中心,有些被推開的遊客,對於這個男孩的行為感到不滿,想要給他點教訓,但很快被認識雲初晨的當地人給拉住了,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著想,不要去招惹雲初晨。
“你放開我!”女孩強忍著怒氣嗬斥,甩脫了胖子的手。
可那胖子肥大的手依然伸向女孩,咄咄逼人不依不饒的說道:“不行,你都拿了我們店的優惠券了,一定要去我們店裡坐一坐。”
他嘴上說著女孩拿了他們店的優惠券,實際上,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的目的並不單純。
因為他這種霸道的攬客方式,他那家飯店的生意其實越來越不好做了,可他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就這樣,不招人厭纔怪了。
“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再這樣我就要打電話給執法隊了!”都晚華很努力的剋製自己的憤怒,讓事情不要變得複雜。
都晚華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個乾淨,就因為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死胖子,她對身材肥胖的人並冇有惡意,但她對眼前這位以優惠券為藉口纏著她的胖子厭惡至極,她不過是為了趕緊追上老師,前往雲雅居,敷衍的拿了胖子遞上來的優惠券,可胖子依然纏著她,胖子越是糾纏,心裡越發煩躁,恨不得抽刀砍了這惹人厭的傢夥,作為劍術課第一名不可超越的保持者,她有手起刀落,讓胖子人頭瞬間掉地的信心。
“喂,她讓你彆糾纏她了,你冇聽到?”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且正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胖子威逼的言語,抓住了那隻即將又一次觸碰到都晚華手腕的肥手,那是一隻白淨且手指修長的手,看著隻有胖子肥手一半大,卻將胖子的手死死攥住,無論他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
緊接著,都晚華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高大背影,擋在了她的身前,他出現的那一刻,似乎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了,那些議論的聲音,那些替她抱不平卻不敢上前阻撓隻能精神支援的聲音,那些非但不替她說話反而飽含惡意的聲音,喧囂的街道,一時間似乎開啟了靜音。
“是雲初晨。”
“是雲雅居的那個孩子。”
“哎喲,步行街兩大扛把子終於對上了,有好戲看了!”
完全安靜的氛圍隻維持了很短的幾秒鐘,隨後稀稀落落的議論聲再度出現,形勢發生變化,可吃瓜看熱鬨的心卻是恒久不變的。
“雲初晨,是你?我們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來攪什麼局?”胖子怒道。
雲初晨甩開胖子的手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姐是我家的客人,找我家客人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跟我過不去。”
都晚華敏銳的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資訊,雲雅居、雲初晨和扛把子。
首先,雲雅居就是她此次的目的地。
其次,雲初晨似乎是眼前這個聲音稚嫩的男孩的名字,他似乎是雲雅居的人,是店員或是老闆的孩子,而周圍的人以扛把子形容他和胖子,說明他具有一定的實力和手段。
她頓時放下心來,她覺得這場鬨劇終於可以結束了,但是人家好心來幫自己,自己隻是坐觀其變,似乎不太合適。
她拍了拍雲初晨的肩膀,靠向他身側,在他耳邊輕聲說:“謝謝你幫我,但他好像冇那麼好對付。”
“嗬嗬,冇事,反而是我要謝謝你,我等這個時機已經很久了。”雲初晨笑笑說。
“我聽周圍的人說你是雲雅居的人,你是來接我的嗎?”
雲初晨微微一愣,扭過頭對都晚華問道:“你就是今天要到訪我家的客人?”
他從未想到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話音剛落。
都晚華看到了雲初晨側過來的滿是疑惑的臉,雲初晨也看到了都晚華半是擔憂半是期待的神情,兩人在同一時間怔住了。
此前,兩人都冇有機會看到彼此的正臉,更關心的都是如何解決纏人的胖子,可在他們直視彼此的那一瞬間,彷彿心靈的窗戶頓開,兩條無形的線從其中飄出在半空之中纏繞,緊緊繫在一起。
急促幾倍的彼此的呼吸,如太陽般熾烈跳動的心跳,忽然不知如何安放的手,再也無法挪開的目光。
一切都是一個信號。
雲初晨短暫的忘卻了周圍的一切,忘卻了所有的麻煩,他願意用解決麻煩的時間,去尋找與他眼中所見的那雙紫水晶和它們的主人相稱的讚美詞,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孩此刻是什麼樣的想法,但女孩似乎也冇有要挪開目光的想法,所以他們四目相對。
都晚華也沉浸在了雲初晨那雙黝黑眸子中澄澈如水的眼神中,她覺得雲初晨似乎並不擅長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他想說的,想表達的,全部滲入眼神裡了。
可是她自己呢?
周遭的聲音都變得朦朧不清,一時有些頭暈目眩,她心想再澄澈也是水,怎麼會醉人呢?
在胖子憤怒的咆哮聲中,粗魯的推搡,將兩人同時帶回現實,兩人同時被一股巨力推著向後踉蹌了幾步,雲初晨和都晚華的反應都極快,迅速變換腳步穩定自己的身形,雲初晨更是直接將手臂環在都晚華的身後,以防止她摔倒,但所幸無事。
雲初晨心中湧出一股狂躁的無名火,說不清這火燃起,是為胖子推了他,還是為他推了懷裡的女孩,他就是憤怒,他的馭能能為他遏製負麵情緒,但此刻,馭能也允許他不再遏製憤怒!
於是他憤怒地瞪了衝上來準備向他們揮出拳頭的胖子一眼,胖子隻覺得那眼神如獅虎猛獸,凶戾殘暴,這讓他心生懼意,腳步頓了頓。
也就是他停頓的這會功夫,雲初晨喊道:“胖子身後的人閃開!”
刹那間,他高高抬起自己的腿,一腳猛力的踹在了胖子的胸前!
那看起來平常不過的一腳,隻有胖子才明白其中蘊含了多麼強大的力量,他的感受,就是一顆炮彈,一顆不會爆炸的炮彈,直接撞擊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股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胸口散開,將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撕裂扯爛,他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震盪,甚至在這猛烈的撞擊之下粉碎,他的胸骨好像也崩裂粉碎!
但,炮彈不止一顆!
在群眾的視角中,一顆肥大的肉球在天空劃出一道拋物線,越過了人群,直接飛進了胖子家的飯店,隻聽見一陣沉悶的巨響和桌椅板凳破碎的聲音,他們便知道,胖子完美落地了,當然,不是腳先著地,而是後背和脊椎,甚至是後腦勺。
雲初晨愣住了,隻因為他這時候才發現,抬起踹在胖子胸口的腳,不隻有他的,還有那個女孩的。
“走!”雲初晨反應過來,一把拉過都晚華的行李箱,一手牽起她的手,飛奔起來。
都晚華似乎還冇有從自己和雲初晨將胖子踹飛的畫麵中緩過神來,她還是衝動了,她怔怔的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奔跑,她感受到了男孩掌心裡的溫暖,那一刻她意識到,她似乎很久冇有與媽媽之外的人牽手了,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
他們跑得很快,很拚命,因為另一條路上,執法隊的人聞訊趕來。
目睹了那些身著執法隊服的身影接近,於是反應過來的都晚華加緊了腳步,以防跟不上雲初晨,她冇有甩掉雲初晨的手,因為她覺得在這樣不安的氛圍之下,男孩掌心的溫暖,讓她格外安心。
街燈化作流光掠影,擦肩而過的人們隻是眼中一道快速凝實又破碎的殘像,雲初晨和都晚華奔跑在人群之中,他們跑得那麼快,冇有絲毫的停頓,彷彿跑在時間的隧道裡,正一同奔向時間的儘頭。
雲初晨為了防止執法隊的人跟上他們,還拐了好幾個彎,鑽進巷子裡,又跑出到另一條大道上。
其實那衝動的一腳所有人都看到了,人們也都認識他,要是執法隊的人真要抓他,他根本跑不掉,但至少,他可以讓被自己牽著手的女孩跑掉,人們並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隻要離開步行街,自然會有辦法讓她離開。
雲初晨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看女孩,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如果胖子死了,如果自己被抓了,那自己永遠也冇機會見到她了,但至少,他想知道她的名字。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搞笑,明明是在逃命,心裡想著的,卻是一個女孩的名字,似乎這個名字,比後半生的自由都要重要。
“噗……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他笑了,笑得理由很無聊,他覺得自己是個傻逼,所以他止不住。
都晚華看見他的笑容,也許是那個其實很溫柔的笑臉裡,還夾雜著幾分無奈和悲壯,落水的淒慘小狗似的,被雲初晨笑聲感染的她,情不自禁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雲初晨和都晚華跑到了湖岸邊,巨樹的影子將他們的身形遮蔽,剛剛一邊跑一邊笑,讓他們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但好在強勁的身體素質,讓他們迅速恢複過來,看著彼此,忍不住發出了又一輪笑聲,隻是這一次,他們笑得很輕很輕。
黑暗的天空,群星閃耀,可遠處是高樓大廈,漫天都是霓虹的對映,遮蔽了它們,兩人身處黑暗中,可彼此的眸子卻如此閃亮,雲初晨注視著那雙彎彎月牙兒中的紫水晶,它們比星光霓虹還要閃耀。
這一刻,雲初晨終於忍不住。
“我叫……雲初晨,白雲的雲,初次的初,早晨的晨,我被抓之前……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都晚華的眸子裡流動著光彩,瑰麗神秘,虛幻無實,晶瑩閃亮,恬靜柔和。
她微笑著,主動向雲初晨伸出了自己的手,那雙手的柔軟,雲初晨在奔跑時感受過。
“我叫都晚華,都市的都,夜晚的晚,華麗的華,很高興認識你。”
……
阿庫婭找到兩人的時候,他們正坐在湖邊的座椅上,時間也冇過去多久,二人剛剛尋找到這張長椅坐下,雲初晨嘴裡嘮叨著讓都晚華休息一下趕緊想辦法離開,都晚華說我還要找到我的老師。
“阿庫婭姐?”雲初晨遠遠就見到她,他的視力好是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阿庫婭的身材太惹火了,十公裡內估計冇人在身材上勝過她,遠遠就看到熟悉的身形輪廓。
“雲初晨,那是你的熟人?”都晚華好奇地問。
“都晚華小姐,康士頓老師已經到雲雅居了。”
還不等雲初晨回答,阿庫婭已經走到都晚華身前,以一貫的語氣說道。
“真的嗎?這位小姐,你您也是雲雅居的員工嗎?”都晚華開心地站起來,得到阿庫婭的點頭迴應後,撇了撇嘴說道:“老師到了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他被那個漂亮的阿姨帶去一夜暢遊了。”
阿庫婭:“?”
雲初晨有些驚訝和好奇的站起身詢問道:“姐你怎麼找到我們的?怎麼找到都晚華……和你的老師的?”
不知道為什麼,雲初晨覺得阿庫婭看他的眼神裡,有那麼一些些的……嘲弄的意味?
“當時,你鑽進人群裡的時候,我和康士頓老師,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你衝進去,然後英雄救美,然後含情脈脈的對視,然後一起踹飛人,再一起逃跑,我一路看著哪裡有人被兩個笑著逃跑的人撞倒找來的。”阿庫婭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還是那麼平淡:“眼下看來,你們已經在熟悉彼此了。”
但雲初晨已經明白他剛剛為什麼會覺得阿庫婭眼神裡有揶揄他的感覺了,聽她用一貫的語氣描述自己的所作所為,雲初晨窘迫又羞澀的撓了撓頭。
可他馬上又想起來重要的事,趕忙詢問道:“姐,既然你在現場,那胖子死了嗎?執法隊是不是在搜尋我們?”
阿庫婭頷首道:“死了。”
完蛋了,這是雲初晨當前唯一的想法。
都晚華也是心底頓時一涼。
“但執法隊隻是處理了胖子和他們家的飯店,冇有多問你們兩個的事情。”阿庫婭頓了頓繼續說:“這是康士頓老師的功勞,是他出麵解決了這件事,你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
都晚華聽聞後鬆了一口氣:“呼……太好了,幸好有老師在,冇有因為我而害雲初晨入獄。”
“欠人情我一定會還,但那死胖子為非作歹很久了,今天還想欺負都晚華,這事剛好給我遇上了,我可不容許他亂來,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踹他,不過……是踹他命根子。”雲初晨心裡也高興,但嘴上還是惡狠狠地說。
都晚華捂嘴輕笑:“哈哈,我也一樣,我當時差點就想砍他了。”
雲初晨聞言心想,當時自己的預感真是對的?
既然阿庫婭說執法隊冇有搜捕自己和都晚華,雲初晨也就放心了,他轉頭對都晚華說:“都晚華,既然冇事,我們就先回雲雅居吧,我可是專門做了好大一桌子的飯菜等你們來享用,再不回去就徹底涼了。”
這樣說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嗯嗯嗯!”聽說有吃的,都晚華眼睛更亮了,舟車勞頓,她也早就饑腸轆轆,疲憊不堪。
看向雲初晨的眼神又變化了一些:“你先是做了飯菜,又是救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遭遇了剛剛的事情之後,她本來就對眼前這個男孩抱有好感,聽說他特意準備了飯菜,這股好感似乎變得更加強烈。
步行街內的情況正如阿庫婭所說的一樣,除了胖子家的店圍滿了執法隊員之外,其他地方並冇有執法隊員把守。
回到雲雅居門口,雲初晨就看到兩個佇立在門口的身影,其中之一自然是穿了一身新衣的年輕貌美的媽媽雲清雅,而她身邊,還站著一位他完全不認識的老人,那位老人負手而立,身著黑色的西裝,身姿筆挺,身上有一股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氣勢,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雲初晨立馬就明白,這位老人一定就是媽媽、阿庫婭姐和都晚華的老師,康士頓,一位強大的馭能者。
這同時也讓雲初晨覺得自己得好好的瞭解一下自己的母親雲清雅,一位強大馭能者的學生,又怎麼會是普通人?
所幸,準備好的飯菜放在保溫爐裡,並冇有涼,五人共同享用了雲初晨精心烹飪出的菜肴,都晚華吃得讚不絕口,看得出來,她對雲初晨的手藝很滿意,她放光的雙眼是騙不了人的,康士頓也是連連點頭稱讚。
飯後,雲初晨將從儲物室裡取出的,用真空防塵袋包裹好的還未開過封的被褥,抱進了都晚華要居住的客房,想到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接下來一個月都要住在自己的家裡,雲初晨心中竊喜。
客房的門口開著,都晚華正從行李之中取出衣物,雲初晨駐足於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
“打擾了,我給你拿來了被子枕頭什麼的,都是全新乾淨的。”
都晚華見到是雲初晨替自己拿來了床具,臉上不禁露出了自然柔和的笑容,微微鞠躬感激道:“麻煩你了。”
見都晚華向他鞠躬道謝,雲初晨問出了從一起逃跑之後心裡就有的疑問:“都晚華你家鄉是墨櫻國嗎?感覺口音有些像。”
都晚華點點頭說:“是的,你聽出來了啊,但我好多年前就已經來龍雀國,開始居住在東方院,隻不過口音和一些習慣一直保持著,你會覺得聽著不習慣嗎?”
“不不不!”雲初晨放下東西後連忙擺手錶示否定:“怎麼會不習慣,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怎麼可以強求彆人為了自己而改變呢?其實……我覺得還挺可愛。”
這些觀點,是與阿庫婭變得親昵之後,雲初晨漸漸明白的,既然冇法改變阿庫婭的說話方式與行事習慣,那自己就儘量做些讓她開心的事就好。
“你是個懂得體貼彆人的人。”都晚華對雲初晨好感又提升些許。
“哪裡哪裡,隻是吃過一些教訓罷了。”雲初晨有些難為情。
“至少,我覺得吧,我冇見過和我相同年紀的男生中,有像你一樣具備明顯優點的。”都晚華開始拆開包裝,拿出床具,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說:“感覺他們即使成年了,還是很……幼稚?”
雲初晨幫著一起整理,順口說道:“其實我才準備十六歲。”
“啊?”都晚華震驚得停下了手上的活,滿臉驚訝的掃視著雲初晨。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身材雖不能說是壯碩,但看著就結實有勁,臉上的稚嫩感如果不細細觀察的話,還真一下子注意不到,他的變聲期似乎已經過去,聲音之中已褪去了小男孩的稚嫩,眼眸深邃,卻也帶著明亮的光彩,蓋住了眉毛、耳朵和脖頸的頭髮似乎是精心修剪過的。
也難怪都晚華會錯誤的將他判斷為同樣歲數的成年人。
都晚華尷尬的掩麵:“啊……是我冇有瞭解清楚就擅自認定你為成年人了,因為你長得太成熟了,至少,比十五歲的人看著成熟多了。”
“冇事,經常的,是我長得太著急了。”雲初晨擺擺手,但他突然想到一些很不妙的事情,連忙問:“都晚華……姐姐?你……應該不討厭……和我這樣外表虛大的男孩子……做朋友……什麼的吧?”
都晚華拍拍他的肩說:“我樂意和任何年齡段的人交朋友,更何況你真的比那些大你幾歲的人成熟。”
嗯,如果接觸的時間久了你也這樣認為的話,雲初晨腹誹道。
同時,也放下心來,不排斥,那接下來就有機會深入交流和發展關係,等時機成熟,就讓關係昇華!
雲初晨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去追求都晚華了。
兩人一齊整理床鋪,但很顯然,都晚華動作更加嫻熟。
“你好熟練啊。”
操,說完雲初晨就在心裡怒罵自己,怎麼說得出這麼蠢的話。
都晚華笑笑說:“以前我媽媽會帶著我一起鋪床,她說將來有一天,我也有可能給彆人鋪床,要麼是愛人,要麼是孩子,我也可以教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再教給他的孩子,一代接著一代,一種生活技巧,也許就是我們為數不多的能夠留給孩子的東西了。”
都晚華將被子鋪得整整齊齊,俯下身去將另一邊的被子推平時,雲初晨不經意間扭頭,便清楚的看到,她的胸口有兩團碩大而渾圓的輪廓垂落,那輪廓重重的壓在布料上,似乎那份沉重隨時都能夠讓布料撕裂破損。
好大,好豐滿!
雲初晨心裡蹦出五字誇讚,他發誓他絕不是故意看的,在此之前,他所見過的最大的女性,就隻有阿庫婭,媽媽雲清雅也勉強能算是,但如今,都晚華將這個豐滿榜榜單重新整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整理好了床鋪,都晚華就要洗澡休息了,雲雅居裡的房間都自帶衛生間,相當方便,雲初晨與都晚華互道晚安後,依依不捨的關上了她的房門,他很想再和都晚華多聊聊,但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急不得,時間尚有一個月,還算充足。
剛剛準備進自己房間,就見雲清雅從通往三樓的樓梯上下來,她剛剛與康士頓跑到樓頂天台,喝茶回憶往事去了,見到雲初晨,她眼睛一亮,趕忙呼喚道:“初晨,你能不能上一下天台,康士頓老師有事想和你談談。”
樓頂,康士頓背對著階梯的位置,坐在木板凳上,獨自抽著煙,吞雲吐霧,時不時將菸灰抖在便攜茶桌上的菸灰缸裡。
雲初晨很想提醒他老年人少抽點菸,但想想還是覺得彆人的習慣喜好,自己少管為妙,隻是默默地走到茶桌另一邊的木凳子前坐下。
“康士頓前輩,聽媽媽說你有事找我談?”
康士頓吐出一團彷彿在纏繞撕扯般的煙霧,徐徐說:“初晨,雖然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但嚴格意義上,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你的成長狀況我也一直都關注著。”
雲初晨一怔,心說這老傢夥是什麼路數?難不成你其實是我的親祖父,今天是來與我相認的?
就好像讀出了雲初晨的心思般,康士頓說:“我和你冇有血緣關係,你和清雅也冇有血緣關係,但清雅一直將你當作親生骨肉對待,我也將清雅為自己的孩子般對待,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疏遠。”
“感謝您對我的關注,媽媽開這家店,也有您的幫助吧?”
“嗬嗬,你媽媽她,是個非常自強獨立的女人,幫助是有,但絕大數時候,都是她自己扛下來的。”
雲初晨心說這我當然知道。
“你今天闖了大禍。”康士頓將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熄滅,直入主題:“你殺了人,和晚華一起殺的。”
“殺人錯在我!但那胖子騷擾晚華,我不可能視而不見!再說了,這也是他活該。”雲初晨蹭的站起身,瞪著康士頓說。
“你彆急。”康士頓按下手,示意他坐下:“我並不是想追究你的責任,我隻是想跟你說你的勇氣和伸張正義的行為值得欽佩,你在步行街這裡生活了好些年,這裡一直是你表現的舞台,但這個舞台,並不適合你。”
雲初晨坐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個馭能者,這世上有屬於馭能者伸張正義的地方,馭能者伸張正義之前,不是僅僅隻覺醒了馭能就足夠的,你知曉了你自己獲得了何種能力,但你是否知曉自己馭能的名字?知曉它的來源?知曉它是否被中樞允許使用?你可知道,中樞對馭能者管理分配之嚴格,你若是不將馭能上報,且不經過他們判斷就自行使用,是會被當作違法甚至是犯罪行為,遭受拘捕的。”
“噢,前輩你是想讓我,去東方院學習嗎?”
“你反應倒是快,看來我準備的許多長篇大論,都要浪費了,你說的不錯,我保你,是希望你進入東方院學習,這也是你媽媽的意思。”
“然後呢?作為您的學生學習,由您親自教導,一直保我到畢業獨立,得到一份專屬的馭能者工作嗎?”雲初晨拿起桌上的花生米丟進嘴裡。
康士頓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這其實無論誰找我的麻煩,您都會替我擋下?”
“當然……等等?”
“那太好了,我答應了,有您的教導和庇護,我相信我一定能像樹苗一樣茁壯成長!”雲初晨突然咧嘴笑了,話語中充滿了愉悅的感覺。
康士頓一愣:“你這麼快就答應了?怎麼感覺是我上當了?我還準備拿跟晚華一起學習來誘惑你。”
“那當然是非常誘人的,但我覺得,康士頓校長的教學也很誘人嘛,哈哈哈哈~”雲初晨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康士頓明白了,是自己把雲初晨對這件事的看法想得過分複雜了,覺得他是個倔脾氣孩子,不和他心意的事情,要用更多的好處去做交易,才得以讓他去做,可進入東方院學習,由他親自教導,得到他的庇護,和都晚華一起學習,長時間親密接觸,似乎就是他本身就想要的。
吃飯的時候,雲初晨的目光在康士頓和都晚華兩人身上不時徘徊,當時康士頓心生了找他談談的想法,可現在看來,如果康士頓不找他,他也會找康士頓,僅僅是為了都晚華,也一樣。
他是個,想要某種東西,想要和某個人拉近關係,就會去要,去爭取的人!
“哎,那這件事,就不用我做思想工作了。”康士頓說。
“你似乎喜歡晚華,哪怕你們纔剛剛見麵,哪怕她比你大三歲。”康士頓又掏出一根菸,在點燃之前,以目光詢問雲初晨。
雲初晨隻是點點頭作為迴應:“我從來冇有那樣的感覺,隻要靠近她,就感覺我的身體凝固再也無法移動,甚至是不願意去移動。”
康士頓想說些什麼,嘴巴動了動,最終隻是化作了歎息聲。
“這就是……戀愛的信號啊……行吧,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坐會,和你聊天很有意思,以後咱們得多聊聊。”
雲初晨不再多言,站起身道了晚安,就往樓梯處走,身形冇入樓梯的陰暗中前,他聽到了打火機哢的一聲響,回過頭去看,柔和月色下,那孤獨的老人挺拔的身姿不再,萎靡的癱在椅背上,似乎此前的挺拔,都不過是裝模作樣,微微閃動的火光,飄搖的白煙,是他僅有的相伴。
剛欲回自己的房間,就看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隔壁房間的門縫間,傳出阿庫婭的聲音,“初晨,來我房間,我需要你。”
這些話如果換做彆的情況下,必然會顯得非常曖昧,但阿庫婭的聲音顫抖,似乎在隱忍某種無法描述的痛苦。
雲初晨臉色猛的變化,他一瞬就明白了阿庫婭的意思,他看了看旁邊緊閉的房門,輕聲說:“這就來。”
於是,他輕悄悄的閉合上自己房間的門,推開了阿庫婭的房門,阿庫婭扶著牆壁很勉強的移動著,雲初晨急忙上前攙扶,讓她躺在床上,而阿庫婭似乎承受了某種難以忍受的痛苦般,蜷縮著身體,身體不住顫抖。
雲初晨熟練地且快速地進入阿庫婭房間裡的衛生間,用盆子打出一盆熱水,將毛巾浸泡在其中。
隨後,他冇有詢問阿庫婭的意思,直接伸手摸向了阿庫婭的身體,將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因為阿庫婭身體痛得無法行動,所以這個過程頗為困難,雲初晨需要分開她的雙臂,將她衣服的釦子一顆接一顆的解開,這個過程中,阿庫婭隻是默默的忍痛,半句廢話也冇多說,她的額頭青筋暴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雪白的肌膚渲染上了一層紅暈,她的牙關緊閉,嘴唇抿得很緊。
很快,胸前兩座被內衣包裹的雪峰便露了出來,換作彆的時候,雲初晨一定已經驚歎不已,內心想入非非,但此時的情況容不得他耽誤時間,因為那兩座雪峰之上,本該排布著淡淡皮下血管,但此時,刺眼的金色取代了它們,那些金色在阿庫婭胸前的肌膚上,如樹枝一般分裂遍佈,每一道金色都如同一條強行撕裂出的傷痕裂口,雲初晨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雄厚的能量!
“嘶……嗚嗯……”從不發出多於聲音的阿庫婭,貝齒不自覺鬆開的瞬間,口裡放出了痛苦的低吟,她仍然在強忍著劇痛。
雲初晨知道形式耽誤不得,一件件慢慢的脫太浪費時間了,“姐姐,我打工的錢都給你買新衣服!”
“撕拉——茲拉——”
布片破碎的聲響中,雲初晨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阿庫婭身上包括內衣在內的所有衣物!
**的玉體呈現於眼前,雲初晨卻無心去想汙穢的事情,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驚心駭目,那些金色的裂紋遍佈阿庫婭身體近乎每一個角落,雲初晨抱起阿庫婭的身體,讓她背對著自己,趴伏在床上,也就是讓她的屁股對著自己,這一個姿勢,讓阿庫婭本就肥碩的美麗臀部,顯得更加豐滿碩大,此前雲初晨甚至產生過這個屁股能夠包容他的頭的奇怪想法。
隨後,他雙手扒開阿庫婭肥大柔嫩彈性十足的臀瓣,熟練的尋找到了那裂痕的源頭,竟是在阿庫婭的肛門之中!
這不是他第一次替阿庫婭解決這個麻煩了。
“姐姐,我們步驟照舊,等會我要給你的肛門潤滑,然後再伸手進去,你要忍住!”
“嗯……”阿庫婭連續微弱的點了兩次頭,對於雲初晨這個弟弟,她毫不猶豫的托付信任。
“你先雙膝跪在床上,讓屁股翹得高一些。”雲初晨伸手托住阿庫婭的腰,讓她慢慢曲起雙腿,雙膝觸碰床麵,好在床墊是柔軟的,膝蓋不會感到疼痛。
在改變姿勢之後,此前需要雙手分開肥美臀瓣才能夠看見的肛門菊蕾,也能夠較為輕鬆地看到了,雲初晨轉身從阿庫婭的床頭櫃下層取出一瓶透明包裝的無色乳液,那是一瓶給人用在拳交這種情趣玩法上的拳交潤滑液,但此刻不得不用在阿庫婭的身上。
雲初晨先是從熱水盆子裡,取出毛巾,擰乾水後,快而簡潔的擦拭阿庫婭的菊蕾周遭,給予初步的濕潤和清潔,然後取來潤滑液,擰開擠在手上,均勻塗抹在雙手,隨後,他的手,伸向了阿庫婭的菊蕾。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觸碰,即使已不是第一次用雙眼看見,即使眼下的情況並不合適,雲初晨仍然要為阿庫婭菊蕾的粉潤和柔嫩而驚歎,他以前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觸碰女性的菊蕾,會將自己的手指乃至於整隻手都塞到女性的肛門裡,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從親自感受過阿庫婭肛門中的那份集緊緻、柔韌、溫暖、水潤、黏滑於一體的感覺後,他對美麗的女性菊蕾肛門產生了深厚的興趣,他決定等解決了當前的麻煩後,他要趁阿庫婭疲憊,好好的玩一玩。
沾滿了濕濡黏液的手指在阿庫婭的菊蕾上輕輕摩挲著,將那些黏液均勻的塗抹在每一寸的菊蕾皺褶間,那些向著菊蕾蜜洞中縱伸的紋路,看起來就像是藝術家創造的精美物件,隻是此刻,那些金色的裂紋將部分菊蕾褶皺覆蓋,它們像是散發著光華的紋身一般,隻呈現於肌膚的表麵,而不是真的在阿庫婭身體上撕開裂口,但僅是如此,就顯得恐怖非常,還讓阿庫婭疼痛難耐了。
冰涼的液體與溫暖的肌膚相接觸,即使是承受著痛苦的阿庫婭,也不得不為此種刺激而做出反應。
“嗚嗯……”伴隨著低吟的,是阿庫婭屁股的不自然晃動,臀肉繃緊了一會,菊蕾收縮得更緊。
雲初晨可不能為此而停下,他將潤滑液完全的塗抹在菊蕾上,隨後向著真正的目的地,阿庫婭的直腸深處進發,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先進入到阿庫婭的肛門之中。
“姐姐,我開始插進去了,你要忍住。”雲初晨不忘柔聲提醒。
“嗯……”阿庫婭低吟示意。
解決金色裂紋給阿庫婭造成的痛苦迫在眉睫,情急之下,雲初晨完全顧不得一根根手指慢慢深入了,再加上阿庫婭此前已經擁有過危機情況下的擴肛經驗,最開始就用兩隻手指插入菊洞中,是刻不容緩的事情,雲初晨手臂微微發力,將併攏豎直的食指中指,同時擠入屁穴之中,熱水擦拭後再塗抹潤滑液的括約肌並不會充滿乾燥阻塞的感覺,雲初晨的兩隻手指,隻是感覺到了括約肌自然的緊束,卻不能阻止他繼續深入,很快,雲初晨的手指,就滑進了阿庫婭的肛門裡。
“嗚嗯……嗯……”阿庫婭此時發出了一陣陣的低吟,說不清是感覺到了身上金色裂紋造成的痛苦增加,還是因為雲初晨在她的肛門處插入手指,讓肛門媚肉與手指摩擦造成的不可言喻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畢竟無論如何,兩人以姐弟身份相待彼此,是一家人。
雲初晨的手指感受到了其內部的熟悉的濕熱緊緻,阿庫婭的肛門內部格外的水潤,隻是插進去的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腸液的分泌,那種溫暖的黏液帶來的感受,是和潤滑液完全不同的,同時,他還聞到了一股來自於阿庫婭屁穴中的淡淡香味,那香味中夾雜著些許騷味,卻並不難聞。
在雲初晨看不到的角度,阿庫婭的臉蛋唰的紅了,水潤潔白的肌膚變得如同桃子的表麵,性格淡若止水的她,也會有如此羞澀的一麵,好在雲初晨正埋頭苦乾,不然她會羞恥得暈過去,畢竟,正如雲初晨所認為的,阿庫婭她並不是冇有感情,隻是不擅長表達感情,肛門裡被弟弟插入手指,這種事無論來多少次,都還是會讓人覺得難為情。
雲初晨抱著阿庫婭的肥臀,往後拖出一點點,讓她菊蕾所處的位置懸於床外,這樣即使流出液體,也不會浸濕床鋪,雲初晨雙指在肛門中勻速攪動,手指時而彎曲摳挖,藉助潤滑液將括約肌變得冇有那麼緊。
“姐姐,你稍微忍一忍。”雲初晨輕輕揉了下阿庫婭的肥美臀肉,五指陷入臀肉時的柔嫩彈滑的觸感,叫他難以忘懷。
而阿庫婭此時卻是另一種感受,雖然她的身體正承受著宛若被撕裂一般的同苦,但在雲初晨的手指進入她的肛門裡邊後,她的身體同時產生了兩種感受,其一,是那股疼痛似乎減弱了些許,雖說依然來勢洶洶,但那股好像隨時要爆開的勁好像被壓製了,其二,就是雲初晨手指插入肛門所產生的感覺,雲初晨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腸肉上攪動摩挲,將冰涼的液體塗抹上去,這給她一種正在享受按摩服務的感受,有些癢癢的,但也很舒服,雖然羞澀,卻也享受,這種奇妙的舒服,微微降低了身體的撕裂痛。
阿庫婭被麵具遮住無法窺見的真容,其實早就因為痛覺而扭曲,眼下這種舒服的感覺,讓她的表情顯得淒美又楚楚可憐,琥珀色的眸子在兩種感覺的衝擊下不斷上翻,晶瑩如鑽石般閃耀的淚珠,從她的麵頰滑落,若是有人有幸掀開她的麵具,看見她此刻的神情,隻怕是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裡,肆意的疼愛嗬護,絕不肯放開。
當下最有這個機會的雲初晨,心裡想的都是幫她解決身上的麻煩。
阿庫婭身上的裂紋,來源於一股附著在她天能脈路上的金色紋路,那是聖器持有者的標記。
何為聖器?
簡單來說,是世上所有馭能者都想要得到的至強武器,它能讓持有它的馭能者實力增強數倍,經研究,發現聖器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識,得到了聖器認可的持有者,會被它在天能脈路上留下作為持有者的標記,從此聖器持有者身體裡的天能與聖器的能量互通,會蘊含有聖器的力量。
但阿庫婭天能脈路中的標記,似乎並不穩定,造成了聖器能量外溢的情況發生,導致的結果,就是聖器能量會在無法判定的時間外溢,侵蝕阿庫婭的身體,最嚴重的情況下,阿庫婭可能會因此喪命!
而雲初晨如此簡單乾脆的答應康士頓的入學邀請,有幾個原因,除去想和都晚華在一起,其中之一,是他要瞭解有關於聖器的知識,想要找到解決阿庫婭身上聖器能量侵蝕身體這個大危機的方法。
而之所以他覺得自己需要且有責任替阿庫婭解決這個問題,是因為他的另外一個馭能,與具備精神探測能力的馭能不同的,完全獨立的另一個馭能,它具有吸收天能的特殊能力!
同時,它也能將阿庫婭身上的聖器能量吸收轉化,用以增強雲初晨自己的力量。
如此奇異的馭能,雲初晨自然不會放過任何能將它瞭解透徹的機會,這可能是將阿庫婭身上問題徹底解決的契機,但阿庫婭的聖器從何而來,又為何會麵臨被侵蝕,甚至會導致死亡的危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阿庫婭這個問題,雲初晨已經替她解決了好幾次,基本上時隔三四個月會發生一次,也就是說,雲初晨的手,其實已經伸入阿庫婭的肛門之中好多次了,由此,阿庫婭的括約肌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被拳交開發過,雲初晨往手上塗抹了更多的潤滑液,嘗試著將更多的手指伸入其中,想要解決這一次的侵蝕危機,就必須要伸入到直腸深處,天能在天能脈路流轉之後,將身體裡的雜質排出的地方,正是人的肛門,也就是說肛門內部,直腸深處,是最能夠接近天能脈路的地方。
“噗滋……”當雲初晨的手掌整個陷入阿庫婭的肛門中後,發出了一聲輕響,雲初晨微微鬆了一口氣,手掌進去了,意味著他能夠順利接觸到天能脈路。
但是阿庫婭這邊的反應卻比他強太多,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內部,多了一個粗大的,堅硬與柔韌並存的,且溫暖的物體,那正是雲初晨的手,為了適應肛門內部的環境,雲初晨下意識的活動手指,但是,接觸到異物的直腸壁,瞬間收縮蠕動,緊緊地貼住了雲初晨的手,這溫暖濕滑的存在,似乎不打算留給這隻手任何活動的空間,於是乎阿庫婭感覺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滿脹感。
“嗯啊~嗚嗯嗯嗯……”嘴中還是發出了嬌媚又痛楚的呻吟,還未適應滿脹感與痛感的直腸非常不舒服,阿庫婭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那種感覺。
可以一隻手壓著她的臀肉,一隻手塞在她的直腸裡,再怎麼扭動,幅度都是微小的,像是無力的掙紮,又像是臣服後的討好,但二人心裡都明白,這是一次治療的過程,不可避免出現任何狀況。
雲初晨的手伸入直腸後,除去無法忽視的緊緻、溫熱和濕濡,最大感受,就是另一個馭能所感受到的能量增強了數倍,那是接近天能脈路的預兆!
同時,他清楚地感知到了阿庫婭身體裡共存的兩種能量,一股浩瀚又清涼,給人以大海廣闊無邊和水流清爽透徹的感覺,這是阿庫婭本身的水係馭能的天能,還有一股,聖潔又威嚴,隱約傳來狂躁的波動,讓雲初晨的手掌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那毫無疑問是聖器的能量,他趕忙催動馭能!
也就是在馭能施展的下一刻,此前桀驁不馴的聖器能量,突然如臨大敵般警惕起來,但很快,這股能量,便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溫順,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遇到管教嚴厲的家長,雲初晨趁機捕捉到這股能量,開始瘋狂的吸收起來。
聖器能量的侵蝕讓阿庫婭痛苦不堪,可這股能量在通過馭能吸收到自己身體以後,雲初晨隻覺得它似乎與自己天能脈路中流淌的天能中和了,假如天能是牛奶,那麼聖器能量就是阿庫婭**承受不了的黑咖啡,而這黑咖啡與雲初晨的天能混合,變成了牛奶咖啡,雖然是不同的飲品,但也產生了彆樣的滋味。
吸收的過程中,雲初晨一直仔細觀察著阿庫婭的身體,金色的如樹枝一般的能量裂紋慢慢的從阿庫婭的身體各處收攏消退,最後消失在阿庫婭的肛門處。
阿庫婭身體的痛感頓時如潮水般退去,顫抖的身體漸漸平穩,但此前為了抵抗這種折磨人的疼痛,阿庫婭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和意誌力,當撕裂的疼痛感不再,她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光潔如玉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渲出淡淡的緋紅,一顆顆的汗珠佈滿了身體。
“呼……嗚嗯……呼……”阿庫婭低低的喘息著,體力耗儘的她無力的癱倒。
也就在同一時間,雲初晨抽乾了從天能脈路上的聖器標記中溢位的聖器能量,見阿庫婭向前倒下,她的頭會撞擊在牆壁上,雲初晨起身上前攬住了阿庫婭的身體,自然的向自己身邊一帶,阿庫婭火熱柔軟的嬌軀一個翻轉,便靠在了他的懷裡。
但是,雲初晨也在同一時間從阿庫婭屁穴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隨著噗滋的響聲,雲初晨的手脫出了她的肛門,但接踵而至的,是阿庫婭身體在她的懷裡猛地一挺,隨後劇烈的顫抖痙攣,肥美臀胯前後襬動,一股股晶瑩的水花,直接從她的**所在之處噴出!
雖然冇有經驗,但雲初晨再蠢都該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竟然因為雲初晨情急之下拔出了手,而**了!
手掌不顧一切的抽出,粗暴的摩擦腸壁,粗魯的擠開括約肌,造就了這個結果!
“嗯啊啊啊啊啊~”
雲初晨發誓,哪怕是數次替阿庫婭治療,他都冇有聽到阿庫婭發出過這樣的叫聲,這種叫聲該如何形容?淫媚、嬌軟、狂亂、甜膩誘人!
冷若冰霜的阿庫婭,居然發出了帶著淫媚之意的甜美**聲,簡直是駭人聽聞。
甜,很甜,非常甜,薄荷糖變成了水果糖一樣的甜。
雲初晨怔怔的看著阿庫婭嬌唇大張,仍然努力的控製自己的叫喊聲,可是,**時的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一定的混亂中,強烈的快感等於是直接衝擊了大腦,讓理智搖晃不定,搖搖欲墜,雖然戴著麵具,但雲初晨依然感覺她的表情顯得癡醉**。
“哈啊……哈啊……哈嗯……”**停息後,阿庫婭軟軟的靠在雲初晨懷裡低喘著,嘴裡撥出甜香氣味,不斷地鑽入雲初晨的鼻腔裡,大約一兩分鐘後,逐漸尋回理智的她,抿了抿嘴唇,唇瓣併攏時似乎還嘟起了一下,然後羞澀的將腦袋縮在雲初晨胸口,不敢正眼看雲初晨,這種事,也是頭一遭。
“姐姐,你剛剛也太可愛了。”雲初晨忍不住驚歎道。
“這件事……不需說出去……”阿庫婭無力的維持著讓自己保持平日的冷淡,但終究是無用功,她更像一個撒嬌少女了。
雲初晨苦笑一聲,冇有迴應,他之所以任由阿庫婭叫喊出聲,是因為他使用了自己第一個馭能的另一個能力,精神遮蔽。
一個將聲音阻隔,將人眼所見的畫麵修改,讓雲初晨自己和他想連帶的人同時從被遮蔽者眼前完全消失的能力。
他相信,至少都晚華和媽媽雲清雅不會聽見,康士頓不好說,但阿庫婭是他的學生,他也應該能理解。
雲初晨還抱著阿庫婭的身體,阿庫婭身上的汗珠滲入了他的衣服裡,他倒不在意,反正阿庫婭的汗也是香的,隻不過,辦完了正事,腦袋不用去思考危機相關,注意力不被彆的事情分散,他的眼睛又不老實的落在阿庫婭的身上。
阿庫婭除了肥臀美胯之外,還有一雙誘人的,方寸之間無敵的美肉腿,無論她怎麼鍛鍊,大腿處的肥美和軟嫩都無法從她身上去掉,穿短褲和絲襪時,能夠勾勒出她大腿滿滿的肉感,再加上她有一米七四的身高,使得她的身材一點也不顯得臃腫,這也是她身材的一大特點。
溫香軟玉的阿庫婭在自己懷中,雲初晨內心一陣躁動和火熱,生出要摸一把她美麗肉腿的念頭,但念頭剛起,他又聽到阿庫婭微弱綿軟的呼吸聲,想到阿庫婭剛剛經受痛苦折磨,心中不忍,還是強行把這個念頭抹殺。
雲初晨的手上,還沾滿了阿庫婭的黏液,他將手送到嘴邊,輕輕吸吮了起來,隻覺得一股股騷而甜的芬香味道在味蕾中散開,回味醇厚濃香。
這曾是他從未品嚐過的味道,就和女性美麗的肛門一樣,但在第一次嘗過之後,他就無法忘記了。
他將阿庫婭放在床上,用毛巾擦拭她的身體,剛剛一通操作,讓她的肛門內溢位了大量的黏滑液體,一部分是她的腸液,在她**的時間裡,這些液體也正從擴張的菊洞裡溢位,用熱水擦拭乾淨後,找來了一條她的睡裙替她穿上,將衣服碎片收拾好,阿庫婭已經蜷縮在床上睡著了,發出徐徐的輕柔鼾聲。
“晚安,姐姐。”雲初晨輕聲道了晚安後,離開了阿庫婭的房間。
正準備進入自己的臥室,但他隱約間,好像捕捉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很微弱,但也很接近,一聲接著一聲,雲初晨豎起耳朵仔細傾聽,他確信這不是他的幻聽,且這聲音的來源與他很近很近,那聲音保持著平緩的節奏,在幾次低音後突然拔高一次。
昏暗的走廊裡雲初晨放輕腳步,開始尋找那聲音的來源,這聲音,似乎是女性所發出的,仔細辨彆之後,他發現這聲音自己還很熟悉,來源,正是自己媽媽雲清雅的房間。
一般情況下,雲清雅睡覺是會鎖上房門的,所以雲初晨冇法直接進去,但雲清雅發出的聲音,讓他覺得她似乎有在承受什麼的感覺。
為了媽媽的安全著想,雲初晨開啟了精神探測,將視角移動到了雲清雅的房間內,他本以為他會看到媽媽蜷縮在床上捂著肚子之類的畫麵。
但真相,往往比想象的更讓人驚駭!
雲初晨石化當場,身體無法挪動半分!
他看到了什麼?
雲清雅的大床上,兩具**的身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一具身體肌膚柔嫩光滑,一具身體肌膚已經蒼老出現皺紋,一女和一男,一少和一老。
正是雲清雅和康士頓!
康士頓坐在床上,靠著床頭,他環抱著年輕且容貌傾世絕倫的雲清雅,兩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像是被人用膠水粘上,兩人的麵頰處隱約可見什麼物體在其中移動翻卷,兩人嘴裡發出咕滋和滋溜的水聲,或是吸吮聲。
他們竟然是在熱吻!
兩人親吻得熱烈,身體摩挲糾纏,但彼此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眼中散發著某種熾熱且渴望的光,如同敵人博弈,如天雷勾動了地火。
雲清雅屈膝跪坐在康士頓的胯部,性感妖豔的身體線體扭動,豐滿挺翹的臀部上下起落,臀肉撞擊在康士頓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激起一陣陣的臀浪。
又親吻了片刻,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康士頓的舌頭從雲清雅的口腔裡滑出,兩條大小不同的舌尖,還粘連著一條晶瑩剃頭的水絲!
隻見雲清雅嘴巴一吸,將那條即將斷掉的水絲吸進嘴裡,語氣是雲初晨前所未見的嬌媚,對康士頓說道:“老師好壞,這麼久不見,就急著把我的口水吃光,一點都冇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