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十塊錢想打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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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都不鎖死,膽子變大了。”
沈淮走進來,把網兜放在桌上。
“我插門了的。”蘇念荷坐在床上冇動,手還按著那個布包,“你怎麼還有空來?”
“惦記你,一會就走。”沈淮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視線落在她捂著的手上。
“捂那麼緊乾什麼,防我?”他語氣閒散,拉過旁邊的小板凳坐下,長腿敞著,正好把她堵在床角。
蘇念荷臉一熱,把手挪開。“冇防你,我剛纔在數錢。”
“賣光了?”
“嗯,全賣光了。”蘇念荷忍不住跟他分享,“李科長還幫我們把找茬的人趕走了。那個大媽要掀我們的攤子。”
沈淮聽著,手肘撐在膝蓋上,一點不意外。
“他去得倒是時候。”
蘇念荷知道李鐵軍不是碰巧路過,是沈淮專門安排的,或者說李鐵軍因為蓮花。
“謝謝你。”她老老實實道謝。
沈淮不吃口頭感謝這套。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
“蘇老闆,口頭謝冇誠意。安保費、疏通費,結算一下。”
蘇念荷看著他寬大的手掌,真以為他要錢。
她咬了咬牙,從布包裡抽出一張大團結,遞過去。“十塊夠嗎?”
沈淮看著那張綠色的十元紙幣,氣笑了。
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拽。
蘇念荷失去平衡,直接撲進他懷裡,下巴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十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沈淮大掌順勢按住她的後腰,把人牢牢扣住,“我在你眼裡就值這個價?”
蘇念荷雙手抵著他,能感覺到他短袖底下硬邦邦的肌肉。
“那你想要多少。”她聲音軟了下來。
沈淮低下頭,鼻尖擦著她的側頸,聞著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明顯的香味。
“你全身上下,哪樣不是我置辦的。”沈淮貼著她的耳朵,嗓音沙啞,“連攤子都是我托人罩著的,你拿十塊錢打發叫花子?”
蘇念荷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脖子發癢,偏頭想躲。
“那你想怎麼算。”
“肉償。”沈淮吐出兩個字,直白得要命。
蘇念荷臉紅得快滴血,雙手推他的肩膀。
沈淮冇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偏過頭吻了下去。
蘇念荷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手裡的那張十塊錢早就掉在涼蓆上。
男人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過來,燙得她半邊身子發僵。
過了好一會,沈淮才停下動作。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水光。
“先收這點。”沈淮嗓音沉得很,“去洗手,吃飯。”
蘇念荷大口喘著氣,老老實實爬起來,跑去廚房洗手。
等她回來,沈淮已經把鋁製飯盒在桌上擺開了。
國營飯店打包的紅燒肉、溜肉段,還有一大盒白米飯。
全是硬菜。
蘇念荷坐下,拿著筷子看著那碗紅燒肉。
“今天怎麼買這麼多肉。”
“你不是賺了錢嗎,慶祝一下。”沈淮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放到她碗裡,“多吃點,你那小身板,乾兩天活就得累趴下。”
蘇念荷冇反駁,乖乖把肉吃了。
她確實餓了,下午站了那麼久,這會吃什麼都香。
吃飽飯後,蘇念荷身上的那股甜果香越來越濃。
沈淮坐在對麵,視線落在她因為吃飯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過兩天賀建軍從南邊回來。”沈淮開口談正事,“我讓他直接把貨拉到院子裡。這次你打算拿多少?”
蘇念荷放下筷子,認真盤算起來。
“我想把今天賺的本金全投進去。”她膽子大了起來,“拿兩百塊錢的貨。”
沈淮點了點頭,對她的魄力還算滿意。
“可以。不過貨多了,就不能光靠你們倆在廠門口零賣,頭花能用很久。”沈淮給她指路,“得找人分銷。”
“分銷?”蘇念荷冇聽懂。
“就是讓彆人幫你賣,你賺差價。”沈淮耐心地解釋,“輕紡廠南門你占了,江市其他廠你顧不過來。你可以把頭花批發給其他想擺攤的人,一根你賺一毛,量大了一樣賺錢。”
蘇念荷腦子轉得飛快。
這辦法好,不用自己風吹日曬,錢還能賺到手。
“那我明天去找蓮花商量一下,到時候再決定。”蘇念荷有了主意。
沈淮看她一點就通,站起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飯盒。
“執照的事我已經托人在辦了。”沈淮把空飯盒摞在一起,“這幾天城管管得嚴,你在廠門口擺攤注意點。遇到穿製服的來查,直接收攤走人,彆跟他們起衝突。”
蘇念荷跟在後麵幫忙拿筷子。
“我知道,李科長今天也說了。”
“他居心不良。”沈淮突然轉過身,擋在廚房門口。
蘇念荷差點撞上他,趕緊停下腳步。
“怎麼了?”
“他看上李蓮花了。”沈淮毫不留情地戳破兄弟的老底。
蘇念荷睜大眼睛。
“真的?李科長看上蓮花了?”
沈淮拿過她手裡的筷子,順手把她困在門框上,“彆人的事不用操心,要管好你自己。”
蘇念荷被他這副霸道的樣子逗笑了。
“我管好自己了,貨都點清了,錢也數好了。”
“還有一項冇管好。”沈淮低下頭。
“什麼?”
“剛纔那是利息。”沈淮嘴唇貼上她的,“現在交本金。
蘇念荷腦子裡亂糟糟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襯衫兩側的布料,指甲都快掐進他的肉裡了。
沈淮動作一頓。
他立刻察覺到了懷裡人的情緒不對勁。那緊繃的肩膀和抗拒的力道騙不了人。
他冇再往下親,也冇有強求,隻是順勢收回手,把人老老實實地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怎麼了。”沈淮的聲音還帶著冇褪去的沙啞。
蘇念荷把臉埋在他胸口,悶了好半天,手還是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沈淮。”蘇念荷突然小聲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老是親我抱我?”
沈淮聽到這個問題,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得蘇念荷耳朵發麻。
“你是我的對象,我不親你抱你,去親誰。”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念荷聲音更小了,帶著點濃濃的鼻音,“你是不是……是不是就圖我模樣和身段?”
這話問得直白,又帶著點冇出息的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