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來,知道我父母的事。
我說:“趙天擇,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為你調了一杯血瑪麗。為了有始有終,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調酒,希望你不要嫌棄。”
鮮紅的液體在夕陽中流轉,分離的話說得明明白白。
趙天擇走了。
我忙著收拾調酒的工具。
張偉打開臥室門出來,他看見我平靜的神色和桌上小小的精鹽罐子。
他白著臉問我:“果果,你給趙天擇喝了什麼?”
我頭都冇抬:“你說,砒霜中毒死相會不會很慘?”
張偉衝上來劈手甩了我一個耳光:“唐果果你清醒一點!他死了,你得坐牢的!”
他打了 120,然後不顧我的阻止衝下樓去。
我知道他打我是為我好,我一點都不怪他。
可是……他衝下去是要乾什麼?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跌跌撞撞跟著他出了門。
張偉在趙天擇幽魂一樣橫穿馬路的時候拽住了他。
我站在三樓的露台,隔著玻璃鬆了口氣,放下心來繼續下樓。
可當我站在馬路邊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險險停住的卡車,被推倒在路邊的趙天擇,還有大攤大攤的血跡。
我覺得世界一下子變得好安靜,什麼聲音都冇有了。
我本能地衝過去,捂住張偉流血的傷口。
可他的血太多了,多得彷彿永遠流不完。
我哭著吼他:“張偉你做什麼!你做了麼?”
他的眼睫毛染了血跡,嘴角也是,艱難地睜開眼睛對我說:“果果,我都快死了,你還對我這麼凶……”
我連連搖頭:“你不會有事的,你剛纔不是叫了救護車嗎?你不會有事的!”
他想要彎起嘴角對我笑一笑,可是失敗了。”
“果果,我……我有話和你說……”
我淚眼模糊地俯下身子,耳朵湊到他的唇邊。
愛我的人全都冇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