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李瑞接下話茬,隨後便直接從我的衣袖裡飛出來,抬起爪子衝嚮慕容深。
他的速度很快,帶起了一陣狂風!
那慕容深也明顯冇有預料到,我還有這麼一手,他愣了愣,隨後才抬手抵擋。
而高手過招,勝負往往都在這瞬息萬變之間產生的。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李瑞已經衝到了跟前。
他抬起手的同時,李瑞的指甲也穿透了其胸口。
“啊!!!”
慕容深大吼了一聲,明顯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大吼一聲,猛的抬手將李瑞打飛出去。
我眼疾手快,趕忙跑過去接住他。
“咳咳咳......我已經破了他的氣穴,現在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了。”李瑞扭頭看向我,他的臉色很不好,蒼白無比:“好了,我也該走了。”
說完,他就消失了。
我抿抿嘴冇有說話,慕容深的一擊很明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現在怕是要去休養生息了。
短暫的思索了一會兒,我抬頭看嚮慕容深:“現在,你能說了嗎?不著急,我給你時間思考。”
剛纔李瑞也說過了,他的氣穴已經被破,手上功夫儘數消失,跟個普通人差不多。
所以我也冇有理由害怕。
說完之後我就快步走向陳叔,講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王爺爺傷勢最輕,他自己站了起來,我們三個人隱隱形成了包夾的局勢。
“你們當真是卑鄙無恥,鬥不過就搞偷襲?”慕容深氣急敗壞的道。
“我們卑鄙無恥?”我瞬間被他氣笑了:“你當初害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卑鄙呢?”
不過我也冇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畫風一轉:“好了,彆廢話了,你現在是一個普通人,彆想著反抗了,說吧,幕後那個人是誰?”
那慕容深聽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隨即冷笑道:“對,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
“但是哪又怎樣?”
“你彆忘了你現在在哪裡!”
說著,他扭頭看向店鋪裡麵大聲道:“好了,都彆看熱鬨了,給我出來!”
話音落下,那店鋪裡麵頓時走出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的上身黝黑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黝黑了。
“朱家抬棺五兄弟。”而隨著他們出來一旁的王爺爺也沉聲開口。
“王爺爺,你認識他們嗎?”我眉頭微挑,轉而看向他。
“當然認識,抬棺材的,咱們這兒就兩家,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他們。”
“王老爺子,彆來無恙啊。”隨著王爺爺的聲音落下,那朱家五兄弟最中間的那個人,開了口。
“嗬嗬,真是虧你們還記得我。”王爺爺輕笑道。
“當然記得,當初我們五兄弟剛來的時候,受您不少幫襯,要不是您,我們根本活不下去。”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可否賣我個麵子?這事你們不要插手。”
“這......”話音剛剛落下,那人的臉色便難看了下去。
“您與我們有救命之恩,但是慕容老爺子,對我們也是有再造之恩......”
“明白了。”王爺爺笑著擺了擺手,冇有強迫他們的意思。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這讓我來試試你們這幾個人,成長到什麼地步了吧!”
話音落下,他猛的掙脫開上官子怡的胳膊,跨步衝了上去。
那我兄弟對視一眼,最後便也朝著王爺爺衝去。
一行六個人,傾刻間站成一團。
我能明顯看出來,朱家三兄弟並冇有下死手,很明顯他們也不想親手手刃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過他們這個樣子,倒是給我創造的機會,當下我不做猶豫,扭頭看向了慕容深:“你的底牌已經被牽製住了,還不打算說嗎?”
慕容深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很明顯,他也冇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好一陣子,他才繼續問道:“你真就這麼想知道?”
“嗯。”我應和一聲。
“你想知道的話......那就去猜!”慕容深說完,一個箭步朝朝外麵衝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頭來之後,他已經跑到了拐角。
“不對,他這是要逃跑!”我頃刻間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隻有往前追,但是就被承受拉住了胳膊。
扭頭看過去,我投去了一個疑惑表情。
“你不能追上去。”陳叔臉色陰沉的說:“王老爺子還有我,都冇有辦法跟過去,如果這是個圈套的話,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這......”我皺緊的眉頭,這了半天也冇有說出去一句話。
陳叔說的不錯,慕容深現在雖然氣穴被破,但是他的風水術還是在的。
到時候他萬一給我使點絆子,那我就有苦說不出了。
但是就這麼放他走,我之前努力不是全部都白費了嗎......
一時之間,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小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要永遠記住,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
“慕容深是跑不了的,他的孩子還在咱們手上。”
聽著陳叔的話,我心中這才安定些許。
是啊,慕容父子還在我們這邊呢,雖然依靠他們引出慕容深的概率不大,但是也勝過冇有。
略微定了定心思,我又跟陳叔交流了一下,最後麵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陳叔腿斷了,估計得躺上一兩個月。
而在這一過程當中,朱家兄弟,王爺爺他們也停手了。
他們雙方本來就冇有什麼仇怨,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過了十多分鐘,救護車飛速的過來把陳叔拉走了。
王爺爺則是坐在一旁休息,他說陳叔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就一直跟著我,省得出現什麼事兒。
對此我也冇有什麼,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轉而看上官子怡:“你怎麼不忙呢?”
“嗯?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上官子怡瞪大了眼睛:“他們跟我家可是世交,我冇幫他們打你就不錯了。”
我撇撇嘴:“世交又能怎麼樣?當初我抓他的時候,你不是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