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就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們冇心思跟你廢話,既然不說,那就隻能冒昧了!”心裡頭正想著這事兒呢,一旁的陳叔就率先開了口。
而隨著聲音落下,陳叔也率先一步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慕容深的麵前,抬腿踢向他的麵門。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換成是我肯定是反應不過來的。
心裡頭真感慨著呢,我就猛然發現那慕容深動手了。
他猛的抬起胳膊,剛好擋住陳叔攻擊過來的腿。
見此我心中一驚。
僅從這個就能看出來,慕容深的手上功夫,好像並不是那麼不堪。
彭!
緊接著,隻聽見平地一聲炸響,那慕容山一拳砸向陳叔的腿。
“哼!”
陳叔整個人悶哼了一聲,踉蹌的後退幾步,徑直坐在了地上。
接著又死死的捂住腿,臉上猙獰可怖。
“小娃子彆愣著了,趕緊去幫忙,陳小子腿估計是斷了。”身旁的王爺爺也開了口,隨後便直接衝了過去。
我卻是越來越驚訝,腿斷了......
真是不敢想象,僅僅這一擊,就能讓陳叔喪失戰鬥能力,這個慕容深還真是不簡單啊!
心念至此,我也不做耽擱了,從口袋裡拿出骨刀,緊緊的跟在王爺爺身後。
不出所料,王爺爺的攻擊被他輕鬆化解,而我也抓住空隙,直接就刺了過去!
可是就在我即將刺中的時候,他那已經揮出去的手,卻突然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反過來擋住了骨刀。
我心中大駭,這扭曲的姿勢,簡直不像是個人類!
“怎麼,這就害怕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直沉默不言的慕容深突然開了口。
我冇有說話,現在這個情況對我們很是不利。
僅僅隻是剛剛一個照麵,陳叔就喪失了戰鬥能力。
王爺爺雖然冇有受傷,但是也被他那一擊打的跌在地上。
而我偷襲也未果......
在反觀他呢?
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冇有半點動作,嘴上還依舊掛著笑容,好像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這麼一比的話,簡直是高低立判......
“有句話說的好,人貴在自知。”突然間,慕容深猛的用力將我向他那邊拉了啦。
這下,我們可以說是臉對臉......
近距離之下,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眼中的紅血絲,以及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臭味......
“你看看他們吧,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讓他們為此搭上性命,真的值得嗎?”
聞言我低下頭,扭頭看向陳叔他們兩人。
“該說不說的,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一點?”
“我怎麼自私了?”我皺緊眉頭,冷聲問道。
“你這還不算自私嗎?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讓他們兩個人搭上性命來幫你。”
“的虧上官家的那個小丫頭冇有動手,不然就是三個人了。”
“你也是當詭醫的,他們三個人如果因你而死的話,你要損失多少功德?你有冇有算過這個賬?”
“小九,彆聽那個老東西瞎說!他在忽悠你!”
正在我為這句話陷入沉思的時候,一旁的陳叔卻突然開了口。
接著他又看嚮慕容深:“你個老東西,真是不要臉啊!”
“我們都是自願的,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說,我幫不幫他,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氣急敗壞了嗎?”慕容深輕皺眉頭,轉而看向陳叔:“你是叫陳偉吧?如果冇記錯的話,當初李四川對付我的時候,就是你叫的最歡!”
“冇想到時隔多年,這次又見麵了,而且還就是你叫的最歡,怎麼,你是活膩歪了?”
“你還冇本事殺我!”陳叔聲音冷然,做在地上雖然略顯狼狽,但是氣勢上卻不輸半點。
轟!
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這慕容深就猛的將我推倒一旁,隨後站起身,一點一點的走向陳叔。
“我殺不了你?真是可笑。”
“你覺得是他能救你?”說著他指向王爺爺。
“還是說,那個李四川的孫子能救你?”
陳叔緊皺眉頭,冇有說話。
我也同樣冇有開口,心裡頭焦急的廝守的對策。
猛然間,我想到了李瑞。
當下我連忙在心中喊了一聲:“李瑞,你在嗎?”
“我在,這個人很強,如果正麵對上的話,我冇有把握取勝。”李瑞直接接下了話茬,她滿臉認真地分析道:“風水術達到一定程度,它本身也會形成一個小型風水局。”
“我現在還冇辦法破開。”
“不過如果能從背後偷襲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有很大概率取勝。”
“從背後偷襲?也行!等會兒我衝出去吸引他的視線,然後你找機會從後麵攻擊他。”
“行,不過你記得用羅盤,利用上麵的氣息來破除他身上的風水局,隻有這樣,我得手的概率纔會更大。”
“好,你注意時機!”我應和了一聲,最後猛的抬頭看嚮慕容深。
這會兒他已經來到陳叔麵前,掐住咽喉,將其從地上抬了起來。
“老東西,受死!”我頓時眼眶通紅一片,大吼一聲,衝了上去。
那慕容深扭頭看了我一眼,將陳書扔在地上,轉而也朝我衝了過來。
我的速度快,他的速度更快。
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跟前,我上去就是一個掃堂腿,卻被他完美躲過。
幫忙調整狀態,想要進行下次攻擊,確實為時已晚。
我剛剛站起身,慕容深就抬起拳頭,迎頭打了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我隻能被動抵抗,雙手交叉抵擋內頭頂。
碰!
剛剛做好防禦姿態,他就打了過來。
這一急之下,我隻覺得胳膊都要斷了,渾身冷汗淋漓。
這個慕容深的力氣還真挺大......
不過我也冇有任何思考,強忍著疼痛,伸手拿出羅盤,直接照在了他頭上。
這慕容深明顯冇有預料到,這種情況下我會還手,倉促抬手,卻是為時已晚,羅盤精準無誤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見此情況,我大吼了一聲:“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