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穹哥。”
看到吳楓和秦穹,黃江濤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吳楓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廢話。
市井發展到了現在,再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能動手解決的事情,就不要浪費口舌。
見黃江濤和吳楓二人打了招呼,熊林瞬間明白了吳楓的來意。
很明顯,這吳楓和秦穹,是黃江濤搬來的救兵啊。
“噌!”
下一秒,隻見熊林擺了擺手,周圍的小弟們瞬間便湧了上來。
粗略算下來,也是百來人。
至於其他站在原地的,都是開發商的合作工程隊的人。
“這又是一個找死的。”
一聲哼笑,戴著安全帽的員工們雙手環胸,站在原地一副看熱鬨的姿態。
“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們的。”
看著眾人,吳楓一字一句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夠清晰地傳到眾人耳邊。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緊接著都發出了一聲嗤笑。
“小子,很狂啊。”
“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狂的資本。”
話落,熊林一揮手,便有二十多名青年衝了上去。
這些人和熊林的想法一樣,他們認為吳楓就是說大話。
畢竟他們這邊,可有將近百人。
對付一個吳楓,豈不是輕而易舉?
“楓哥,我來吧。”
冷眼環視一圈,秦穹試圖上前。
“退下,這一次我親自動手!”
冇有回頭,吳楓解開了袖釦,冷聲道。
“是。”
不敢忤逆吳楓的意思,秦穹隻能站定腳步,沉聲道。
緊接著,在百人的視線裡,吳楓幾步上前。
看著吳楓的背影,秦穹和黃江濤的心都跳得很快。
恍惚間,他們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戰場。
吳楓率領百萬雄兵,過關掃將,馳騁沙場!
那一天,吳楓以一己之力斬下帝君十多名頭領的腦袋,大震地方士氣。
那時,他們萬名親兵就站在吳楓身後。
而和今日,似乎是光景重現。
秦穹和黃江濤,依舊站在吳楓身後。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挽起袖子,吳楓隨手撿起一截木棍。
“媽的,讓這小子給老子跪下!”
一聲怒喝,熊林心底莫名地發毛。
緊跟著,又衝上去了三十多個青年。
前後兩次,將近五十人將吳楓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嚴實。
周圍站著的人裡,眼底都透著濃濃的不屑。
“上!”
下一秒,一個文著花臂的青年一揮手,第一個衝了過去。
“噌!”
緊握拳頭,那人直接朝著吳楓的門麵砸了過去。
但就這一瞬,一道勁風逼來。
是那根沾了泥土的木棍!
“嘭!”
一聲悶響,緊跟著響起的,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一聲慘叫,在眾人的視線裡,青年文著花臂的胳膊以一種人類做不到的姿勢扭曲著。
看著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青年,眾人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原本還氣勢洶洶往上衝的眾人,跟著一個急刹車。
一個個臉色慘白,麵麵相覷。
“我去……”
熊林身邊的年輕人被嚇得不輕,瞪大的雙眼裡寫滿了驚愕。
那些個站在一側看戲的工人們,也都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
熊林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在場這麼多人裡,除了吳楓,唯獨黃江濤和秦穹臉色如常。
北疆之主,一擊便能定分曉。
人命,在他們眼中,如同草芥。
這一擊,斷的不是青年的脖子,就是吳楓最後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