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王默怎麼也冇想到的是,他把這事情瞞下去,開發生不知道具體情況,便換了一批人。
他們還以為,這裡的人把金哥收買了,所以金哥纔不管事了。
“那什麼老金不行啊,這麼點事情竟然要拖這麼長時間。”
“是不是老金太仁慈,你以為我們也和他一樣好欺負?”
一把揪住黃江濤的衣領,青年冷笑著問道。
跟著,周圍的眾人都發出了一陣嘲笑聲。
“今天,你們都彆想安然無恙地離開!”
緊咬牙關,黃江濤看著那青年狠聲道。
“喲,這麼厲害啊,我好怕怕啊。”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廢棄還有什麼本事。”
一眾人完全冇有把黃江濤的話當一回事,冷笑道。
“滴滴滴……”
就在這時,一陣汽笛聲傳來。
眾人聞聲扭頭,一眼便看到了一個卷著灰塵飛馳而來的汽車。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
所有人下意識地,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緊跟著,黑色轎車一個漂亮利落的漂移,停了下來。
“這麼,這是又來了個送死的?”
一側和工頭說著話的中年男人見狀,啐了口唾沫道。
“嘭!”
車門打開,吳楓神色森寒地邁步下車。
而秦穹,則緊跟在他身後。
環顧四周,早已不見趙明的墳包。
地上濕潤的新土極為刺眼,吳楓周身的殺意也愈發駭人。
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是不會大喊大叫的。
相反,他們會表現出異於平常的平靜。
隻需要找到一個發泄口,他們的憤怒就會反被打發泄出來。
如今的吳楓,就是這種情況。
“林哥,這小子看著來者不善啊。”
原本站在黃江濤身邊的青年走到男人身邊,低聲道。
中年人叫熊林,長得五大三粗,十分彪悍。
這塊地,除了金哥,就是他的勢力最大,最廣。
原本,他一直被金哥壓著,很是憋屈。
可現在,金哥突然消失了,連帶著金哥手底下的小弟們,都成了一盤散沙。
這樣好的機會,熊林自然不會放棄。
這一次,他說什麼都要把自己的威勢打出去!
搶下金哥手裡的工程,就是他的第一步。
摸了摸下巴,熊林眯眼盯著吳楓。
經常在本地道上混的人,看人的眼光一般錯不了。
看吳楓周身的氣勢,絕對不是尋常人。
再聯想到道上的一些風聲,他心底不由得有了猜測。
“難不成老金突然消失,和這人有什麼關係?”
一側的青年忍不住道。
“放屁!”
聞言,熊林一聲怒罵。
老金那種笑麵虎,什麼人能讓他吃虧?
不過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罷了,不可能撼動老金的地位和勢力。
可既然如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哥,那咱們……”
看了眼吳楓和秦穹,青年有些拿不定主意。
“站住,你們是乾什麼的?”
不等熊林發話,一側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上前,對著吳楓吼道。
然,吳楓自始至終都冇有多看他一眼。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這,也是吳楓的做事風格。
曾經在北疆時,和地方對弈,吳楓都是以一己之力單挑對方頭領的。
一旦成功斬殺對方的頭領,那這場仗就勝了70%了。
所以,吳楓的目標很清楚……
而站在原地的熊林注意到吳楓的視線,眉心一點點緊蹙。
莫名的,他竟然被對方盯得有些心裡發毛。-